第98章 成婚大典3
第98章成婚大典3(第1/2页)
傅岁禾的视线落在谢观澜身上,言不由衷地问道:“单凭她几句话,你真的认为我是水性杨花之人?”
大家都知道傅岁禾不干净了,可是没有大夫作证,谁都不敢妄下定论。
谢老将军的脸色,越来越冷,越来越沉。
其他人都把视线投向他,希望他可以拿个主意。
傅夭夭不时看向门口,想要看到熟悉的身影。
傅岁禾看到他们脸色变换,幽声开口。
“喜公公。”
廖北辰上前走几步。
“奴才在。”
傅岁禾神色一沉,语气不容置喙:“污蔑当朝公主,毁公主清誉,依大晟律法,该当何罪?”
喜公公脸色暗沉,清了清嗓,扬声道:“根据现在的形势,诛九族也使得。”
话音一落,谢观澜面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下颌线绷得死紧,指节在身侧悄然攥得发白。
谢老将军老将军须发微颤,一双久经沙场的锐目骤然寒厉,周身气压沉如寒铁,
傅岁禾看向房间所有人,轻哼一声。
“谢老将军,今日的婚礼大典,你是想被这个来历不明的人祸乱,还是想亲自进宫到父皇母后面前解释?”
谢老将军的手指动了动。
傅岁禾步步紧逼。
景国公府来不及去查那个女子所言是否真实,现如今,谢老将军只能走出去,亲口告诉大家今日是误会一场。
须臾,谢老将军沉声安排。
“喜公公,辛苦你继续主持今日婚礼大典。”
廖北辰大摇大摆走出去了。
谢老将军垂眸,霜髯微垂,神色看似平静无波,接着吩咐:“观澜,带着公主一同出去,继续进行仪式。”
傅岁禾从傅夭夭身边经过时,脚步微顿,抬眉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谢观澜紧随其后,目视前方,仿若没有看到她。
“至于你!”
谢老将军看向跪在地上的女子,眼中蹦出一股杀意:“是留不得了!成婚大典结束后,再来处置你!”
“将军。”傅夭夭眼见女子要被单独留下,碎步上前,小声说了句什么。
谢老将军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傅夭夭郑重地点了点头。
谢老将军什么也没说,提腿往外走,不过,他在去明堂之前,跟随从说了几句。
……
在场的宾客不知道那个女子跟着谢老将军说了什么,只见谢老将军、公主和少将军一起回来,知晓方才不过是一出闹剧。
廖北辰尖细的嗓音再度传来。
“成婚大典继续——”
众人目光再度落到庭中新人身上,静候喜公公高声唱喏,宣读喜辞。
突然,外面有人纷纷侧身,主动让开了一条通道。
“皇后娘娘驾到——”
谢老将军上前,率众人恭谨福礼。
“众卿免礼。”皇后娘娘身边的嬷嬷发话:“喜公公,继续罢。”
见到来人,谢家人脸色愈发复杂。
姜景来到傅夭夭身边,倾身对她轻声说道。
“少将军和公主真真郎才女貌。”
傅夭夭面上挂着浅淡的笑意:“嗯。”
姜景看见她的眼神痴缠在新人身上,以为她羡慕傅岁禾,随即开口。
“郡主,我说过——”
傅夭夭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不过感觉到了远处有视线看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8章成婚大典3(第2/2页)
她下意识顺着视线看过去,看到了傅淮序。
傅淮序刚到景国公府不久,感觉到了傅夭夭时而紧张,时而平静的心绪。
他不知道傅夭夭在想什么,但是他从她的眼里看到了期待。
她在期待什么?
就在这里,门口传来骚动。
“民女曾是公主府的人!求见公主!”书桃一边高喊着,一边搀扶着人缓缓走进景国公府。
有人见过这个婢女,刚才到过景国公府,自觉给她让开了路。
“她不是走了吗?怎么回来了?”
“她搀扶的这个人是谁?”
“要我说,公主和少将军就不该提前成婚,太不吉利了!”
书桃面色镇定地搀扶着伤者,走到新人的后面,拉着伤者一道跪在地上。
傅夭夭看到人的瞬间,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放下了。
“草民翟宽,是给公主诊治花病的翟大夫,拜见谢老将军。”
傅岁禾转身,看到真的是翟宽时,双眼瞳孔微睁,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死而复生的人。
是鬼吗?
他怎么从坟墓里爬出来了?!
掩埋翟宽时,周围并无他人。
书桃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傅岁禾猛然意识到了什么,看向站在人群后,快要看不到的傅夭夭。
不,她不可能连这都知道。
谢老将军锋利的眸色打量着跪在地上的人。
廖北辰精眸流转,当即下令。
“来人,有人冲撞皇后娘娘,把他们带下去,杖毙!”
人群中当即有护卫站了出来。
傅夭夭听到这里,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且慢!”
“臣女傅夭夭,拜见皇后娘娘。”
大家错愕地,齐刷刷地看向敢在这个时候冲出来的,不要命的小姑娘。
谢观澜听到她声音时,脸色刷地变了。
傅岁禾用复杂的眸色看着她。
她居然主动站出来送死?!
皇后娘娘这才正眼看向她。
长得有几分瑾王妃的模样。
“何事?”皇后娘娘威严地问。
“今日是姐姐大喜事,本应该众人同乐,可是有人到国公府鸣冤,臣女以为,百姓冤情,兹事体大。”
“不问清缘由就杖毙,有损天家威名。”
廖北辰神色一冷,忙站出来拱手揖礼。
“皇后娘娘有所不知,方才这个自称公主府婢女之人,已经被公主赶出去了,况且她方才并没有在谢老将军面前把事情说清楚。”
“现在折返回来,存心是想要让国公府难堪,此心可诛,罪不可恕!”
桃红跪在地上,慌乱地解释。
“皇后娘娘,谢老将军,民女身边之人,便是翟夫人说的翟大夫!”
“他特地过来证明,公主没有拐走她的夫君!”
听到这里,傅岁禾懵住了一瞬,又立即暗道不好!书桃成功地抢到了解释的机会!
翟宽把头重重磕在地上,话音颤抖:“鎏华公主,草民自认给您治病尽心尽力,也从未向外透露过您的病情。”
“您不但想要断了草民的生路,还想要杀了草民灭口。”
“如若不是草民尚有一口气息,从土坑里爬了出来,恐怕草民的妻儿,就永远失去我的倚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