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扮成郡主想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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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让焦旷乔装打扮,容易有纰漏。

她需要一个熟悉京中各方势力,即便被识破身份之后,还能带着她全身而退的人。

当然这个人,需得可靠才行。

逐欢台是刘家的。

如若让刘氏出面……

傅夭夭打定主意后,好好睡了一觉。

次日。

姜尚书府。

守门小厮把傅夭夭带到了上次和刘氏见面的后院房间。

刘氏见到她,态度比之前客气了不少。

“郡主这次有何吩咐?”

傅夭夭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神色淡淡:“想找你要一个人,进逐欢台。”

刘氏的脸庞尴尬了一瞬,难堪地开口。

“郡主去那样的地方,不太好罢?”

“是不太好,还是有我见不得的东西?”傅夭夭直勾勾看着刘氏的眸子,不留半分情面。

刘氏眼瞳流转,露出不自然的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夫人若是想早些拿到退婚书,还是配合的好。”傅夭夭正襟危坐,透着慑人心魄的气势。

刘氏记得她上次提过的条件,完成她的三件事后,才会将退婚书给她。

她急切地想要拿到退婚书。

“府上机灵的婢女可以吗?”

傅夭夭不动声色地喝茶,未置可否。

“奴仆?”

“不若郡主告诉我,你想去那地方做什么,我才好安排不是?”

刘氏一点点向深处打探。

傅夭夭嘭的一声把茶盏放到桌面,面色淡漠地起身:“看来夫人是不想要退婚书了。”

说她蠢,她还真是蠢。

刘氏惊恐地起身:“请郡主发话,您想要找什么样的人,我也好照样去打听不是?”

傅夭夭可是瑾王——罪臣之女,即使眼下身份地位卑微,却让人不敢怠慢。

两人正僵持着不相上下,外面传来婢女的声音。

“世子爷,夫人正在和郡主说话,您不便进去。”

“滚一边去,这里是我家,还是你的家?”姜景没好气地骂人。

他刚从外回来,看到马车停在门口,猜到是傅夭夭到访。

路上,已经听到了她们两人的谈话内容,径直提腿进来。

“母亲。郡主。”

姜景朝两人打招呼,而后挺直了腰杆,把手往胸口上拍了两下,见她们俩没明白他的意思,忍不住暗示。

“这里有个现成的人,甘愿听从郡主差遣。”

刘氏眉眼微挑,当即制止:“不行!”

姜景已经快要被郡主迷得鬼迷心窍,若是同意了,岂不给了他们独处的机会?

那退婚书还能拿得回来了吗?

“为什么不行?”姜景困惑:“还能有比我更合适的人?”

刘氏哑然。

姜景不知道傅夭夭要给退婚书的事。

万一两人在一起,再发生点什么,和永宁侯府的婚事就黄了!

“瞎说什么。”刘氏责备:“逐欢台那样的地方,岂是你的身份可以去的?”

“母亲,我可以装扮成郡主想要的任何人。”姜景胸有成竹:“父亲那边我也会想办法周全。”

刘氏看了眼儿子,心底对他是有亏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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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早些年姜勇堂站错了位置,也不至于让儿子如今婚事坎坷。

如果同意了他,让他知道郡主不堪为世子夫人,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怕只怕,到时候儿子一意孤行。

刘氏一时拿不定主意。

傅夭夭坐在一旁,听着他们母子的对话,在心中暗忖。

刘氏始终不肯提让刘家的人出面,难道是故意在她面前撇清和刘家的关系?毕竟刘家做的那些生意,并不体面。

无论是谁跟着,都得先配合甩掉傅岁禾的尾巴,以姜景的性子,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是除了刘家人之外,最好的人选了。

“夫人,你想好了吗?”傅夭夭冷声问。

“这——好吧。”刘氏勉为其难回答。

待傅夭夭走后,刘氏让所有人出去。

“上次永宁侯到府上来问你父亲,你和郡主到底怎么回事,害得你父亲回答不起来,惹得你父亲生气的事,你都忘了?

“你方才不但不回避,为什么还要站出来?”

按照他们之前商量的计划,姜景应该每次看到傅夭夭躲得越远越好。

“以后不要再提永宁侯府了,母亲,幸好孩儿跟她的婚事未曾落定,否则孩儿被她害苦了。”姜景灰心丧气。

“怎么回事?”刘氏一脸讶异。

“等爹回来,您问爹,孩儿先回院了。”姜景不等刘氏说话,没耐心地挥挥手,走了。

夜间。

刘氏让人到翊宸苑找来青砚,才问清楚了缘由。

打发走青砚后,刘氏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婢女在一旁担心地看着她。

“此事,还是瞒着老爷罢!”

姜勇堂若是知道两府共同商议的婚事,被一个小丫头片子先斩后奏,不知道会被气成什么样子。

“走一步,看一步罢。”刘氏茫然地坐在太师椅上,重重地叹了口气。

从尚书府离开后,傅夭夭和桃红采买了不少东西,才回到枕月居。

此后几天,姜景不断问青砚,有没有郡主的消息,得到的回答都是摇头。

……

知微居。

傅岁禾站着,匪夷所思地看向玄清。

玄清禀报:“公主,大夫说您若是不答应他的要求,大不了他也不活了,把他知道的那些事,全捅咕出去……”

翟大夫说的话很难听,态度也很嚣张。

傅岁禾不屑地开口:“他果真是如此说的?”

“属下不敢欺瞒公主。”

片刻过后,傅岁禾眸中闪过精光。

和谢观澜成亲后,她会好好相夫教子,那样的事,再不可能发生了;翟大夫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现在,她就差最后一步。

“好,按照他说的做!”

玄清应是,退下。

翟大夫是个孤家寡人,爱好是喝花酒,没想到进了逐欢台,他竟然学会了赌博。

不但把傅岁禾之前给他的诊金全部输完了,还欠了逐欢台一大笔银子。

她吃完最后几天药,再让翟大夫复诊,届时正好用他和傅夭夭的尸首,给她的婚礼增光添彩。

没多久,公主府的后院门悄悄开了,玄清手中拿着个沉重的包裹,悄悄离开。

他们刚走不久,一道身影出现在他们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