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喂,刚子哥!”身后的声音叫停了王刚,他转头一看,是纪府的小丫鬟春芽,见王刚停下脚步,小丫头急急忙忙追上前去,“这是你的工钱,快拿好!”她伸出一只布满伤口的手郑重的将钱放在王刚的手心里。

这月才刚过一半不到,怎么这么快就结工钱了?王刚心里不解又有些慌张,匆忙疑问道:“怎么就结工钱了,还比平常多了,老爷的意思是做完这月不用来了吗?”春芽看着眼前这汉子的呆样,噗嗤一笑说:“这可是大少爷结的,是听说你家中老母亲病重,特地给你提前结的工钱,让你快带母亲去看病哩!”王刚听得愈发困惑,在这府上做了半年的帮工,从未听说有什么大少爷,春芽看他皱着眉便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拍拍王刚的肩膀道:“你就放心吧刚子哥,少爷前两日才留洋归来,你整日都在那后院子做工鲜少和别人说话肯定不知道呢。”听了这解释,王刚这有些迟钝的脑瓜子才反应过来,被晒得黝黑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感激,他谢过春芽,捏着手里的工钱,步子加快了些。

王刚是半年前才来到的扬城,母亲病情愈来愈重,母子俩从偏远的山村一路辗转来到此地寻医。因着王刚身强体壮,一身结实的腱子肉,长相也看着老实,所以被纪府招来做帮工干重活。但是每月的工钱却也只是够抓副药,有了这笔钱,这一段时间的吃食和药都不用愁了,王刚心想着明日去到府上一定要好好感谢大少爷。

此时已将近傍晚,街上还是热闹非凡,路边摊子上的摊贩还在吆喝不停,刚出锅的肉包子还冒着热气儿。王刚在纪府做完工后会去码头的商行租辆黄包车载客,在书院旁接到了他今天的第一位客。“去和春楼。”言简意赅地吐出几个字,那人便坐上了黄包车。

车上那人戴着帽子,身着一件很时髦的风衣,这二月还是冷,还围了一条米色的围巾,一身洋货。虽是裹得严严实实,但也挡不住那清冷的气质。王刚只是抬眼扫了一下,便被那一抹惊艳钉在原地——那人肤白凝脂,眉眼清俊的不像话,眼角微微上挑,眼下的那一颗泪痣尤为明显。明是精致的长相,却不显女气,反倒透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那人似乎有些不耐烦,说:“啧,干嘛呢?快走啊。”

王刚一听回过神来连忙道歉,心跳得厉害不敢再看第二眼,拉起车就跑向和春楼。

一路上王刚都感觉到一个炙热的目光黏着自己,跑累了他就慢下来喘口气,他寻找着那种不适感回头,就见那爷正翘着二郎腿看街边的风景。这人真是生的好看啊,王刚心想。

此时已经将近八点钟了,坐在黄包车上的男人忽然说道:“停,去那边。”他伸出手指向旁边的一条小巷子。“爷,不去和春楼了?”王刚疑惑问,嘴上虽是问着,但手上缓慢停了下来,把车拉进那条阴暗的小巷口。

王刚慢慢放下车把手,他用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擦汗,刚想说到这边的价格,就被眼前的男人一巴掌打偏了头。王刚还没反应过来,此时耳鸣的严重,右脸火辣辣的疼,嘴里又被对方塞进了刚刚擦汗的汗巾。

“你刚刚老看我做什么?”男人开口了,精致的脸上露出了一股嫌弃样,“信不信老子把你眼睛挖下来?”说着,手就要往王刚眼眶摸去。王刚一边发出“唔唔”的抗议声,一边又害怕的把眼睛紧紧闭上。两只健壮的手臂被男人用皮带紧紧绑住,男人看着瘦弱,这劲可不小,他粗暴的扯开王刚的衣襟,看着眼前的春色似乎心情又好了一点,他笑道:“是不是发骚了,出来就想着勾引个男人回去,看你刚刚就不老实,屁股老扭做什么?”说完,将手放在了王刚饱满的胸肌上,胸前两颗乳头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栗着。

王刚被冤枉的眼泪都快落了下来,他使劲挣扎,对方力气太大了根本挣不动。他能感觉到耳鸣渐渐弱了,但那被打肿的脸颊就不好受了,又烫又麻,他渐渐挣扎不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胸前两颗敏感的乳头忽然被包进一个温热潮湿的地方,王刚一哆嗦,仔细一看,这人竟是在舔舐他的胸乳!这一下他害怕了,突然又开始拼了命的挣扎,脚也乱踹不知道踢中了对方哪里。

“唔!——”胸口一疼,王刚憋出了两滴生理性泪水。原来是刚刚挣扎把眼前这个禽兽惹生气了,男人狠狠一咬,直接把乳头咬破了,生生滴出两粒血珠子。男人精秀的脸上浮现出愠怒,刚好的心情此刻又不耐烦了,他说:“啧,你老实点,本少爷现在对你做什么都是你的荣幸,知道吗?”他说完还抬手拍了拍王刚的脸。

这男人刚准备下一步动作时,王刚竟挣脱了束缚,他用身体猛地一撞眼前的人,撞的后者一趔趄,便撒腿就跑,一下便没影了。

——

不知跑了多久,停下来时,王刚只觉得胸口疼得像火烧,那被凌虐的胸口经过奔跑摩擦已经肿了起来,上面还残留了几个牙印,粗糙的衣服磨得乳头生痛。王刚“嘶——”了一声,刚刚他当真是怕极了。

在路边缓了一会,他才敢起身往回走,那车是租来的,不能丢,他赔不起。

王刚偷偷摸摸的又溜回了小巷,他贴着墙根往巷口看,只见那个男人用帕子擦拭着手,旁边还有个仆人在点头哈腰的说话,离得远只能隐隐约约听到什么“少爷”“回府”——他不敢动,等到那两人彻底走了,才急急忙忙跑进巷子。

巷子里空无一人,月光照着一截断开的木板,黄包车已经被砸了个稀烂,轮子都不知道飞哪去了。

王刚愣在原地,他的泪水不知何时已经染湿了衣襟,他抹了一把眼泪,弯下腰哆哆嗦嗦的拾起断开的木板,把能捡的零件都捡起来,粗糙的木茬扎进手心,他都没觉得疼。

苍白的月光照着一地的碎屑,他抱着几块破木头,借着昏黄微弱的路灯回了家。

【本章阅读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