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姜番外1[含第一人称]
我守望着这个一息尚存的肉体,
直到他完全浸在水中,
不再呻吟,喊叫,喷出灼热气流为止。
我很清楚,
这块漂流物一旦复活过来,
肯定会立刻舍我而去,
乘着海潮逃向无边无际的远方。
——三岛由纪夫《爱的饥渴》
——
春。
上城区的工作条件真是很苛刻,工作要求居然是不要正常人,要不然这种事情也不会便宜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依稀还记得在上城区区域网弹出来的招聘条件。
1.听障人士仅需Beta。但具有一定理解识字能力
2.具有完整的种植培养花卉技能。
3.具有一定野外生存技能。
我刚来到上城区,这个招聘信息出现的时候简直就是救命稻草,我甚至还能超越要求,不止是聋子还是个哑巴,只会个手语。
最令人心动的其实是它下面写的薪资要求,一个月居然有1w底薪,后期如果提成只会变得越来越多。
别说种花了,就算培养珍稀物种我也干了。
失策了,别墅居然修建在深山老林里面,怪不得第三条要求是野外生活技能,这要是一个不小心走丢,要是没人带着回来,怕是只能盯着茂密的森林绝望。
但貌似其实离城区不远,只是需要记着弯弯绕绕的路线,外出一切都得打报告。
我打量着周围的建筑,很监狱风,高墙上密密麻麻的电网,怕是飞鸟经过都能直接来一套雷电套餐,我擦了擦额头莫须有的汗,可能这植物真是什么珍稀物种吧,要不然也不用这么害怕别人偷走啊。
进门第一时间还没见到主人家,先被打发到了花园,一望无际的各色各样的郁金香蓬勃生长着,我看了眼,试图从这些相似的花朵里找出来一丝不同,可是没有,我确认了,这花园全是一种花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金香培养条件不困难,想来主人家也是个不知道行情的,但刚收了的钱怎么可能退出去,谁会嫌弃钱多啊。
别墅总是安静静谧,说来好笑,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雇主的样子,每天的任务居然就只是看着郁金香,不能让任何一束花朵死掉,幸亏我专业知识过硬,这些花朵也很争气,从来没有枯萎过。
烦人的事情居然是有些小虫子总想跑到花朵上,这下真是欺负哑巴说不了话,我每天和这些虫子斗智斗勇。
眼前阴影骤然压过来,我被吓得差点应激,迅速转身撤离,欸——眼前赫然是一位美人,水润的眼睛像是薄了一层雾气,皮肤细腻又雪白,大概童话里的白雪公主就是这样,只是气质不一样,童话里她的身上是阳光晒过的苹果味,而他,则像是月光下被不慎洒落的玉石。
这大概就是网上说的破碎感美人吧。
造物主真是不公平,给他美貌还不够,还给他花不完的金钱,这个人应该就是我的雇主了。
我记得雇主和我说过他是会手语的,所以我和他说话的手上动作翻飞的很快。
“你好”的好字还没打完,眼前的美人的眼底已经碎掉了,我突然意识到这貌似不是雇主,大概只是不小心误入监狱的仙子吧。
人对漂亮的事物大抵总是多些耐心。
我想了想久远的记忆,拿出手机打字给他看,这是这一步还没做完,我的手机就立刻被收走了。
我偏了偏头,呼吸不免停滞,大概是身居高位的人本身就会带有很严肃的气场,明明眼前高大的男人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我却还是感觉很冷,明明现在是夏天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收走我手机的人是他身旁的管家,他正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我傻了,我才知道原来他才是雇主。
那我刚才摸鱼岂不是都被看到了,是不是要被扣工资,要被撵出去了,这工作我还没有干够呢。
我手语还没打完,男人却已经行动了,他把玉石仙子拉到怀里,动作温柔的摸了摸美人的后颈,这是很私密的部位。
我突然意识到他们其实是一对儿,只有伴侣关系才能触碰后颈腺体这样重要的部位。
那我刚才岂不是太阴间了,居然想要把人家妻子带出去,我可真是混蛋啊。
明明眼前两个人相貌真的是非常般配,完美的天仙配,气场也很融洽,雇主对自己的妻子是很温情的。当然可能也有谄媚的成分。
我之后再也没有见过雇主的妻子。
其实话不能这样讲,远远的其实看到过几次玉石仙子的衣服,正脸却是再也没有见过了,眼前巨大的别墅好似成了玉石美人的巢穴,长久的储藏着他。
倒是雇主我经常看到他,他一有时间就会来照看这些郁金香,每一株都要摸一摸,眼底温和的模样和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判若两人,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人居然还有这样的双面性。
雇主大概是不健谈,会做手语却不会和他闲聊,每天居然都只是问应该照顾好这些郁金香。
笑话,这是我看家的本事怎么可能说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说的就是这些。
我没有藏私,教了雇主一个礼拜他也会上手了,我其实有私心,如果雇主学会了我也就不必再这样工作了,这钱拿着太亏心了,什么植物都没有培养,每天的任务都只是很清闲的给本身就生长的很好的花卉浇一浇水。
另一点可能是,我不想待下去了,这里的磁场太奇怪了,说不上哪里怪,明明雇主和他妻子很相爱,别墅的所有人面上都有笑意,唯独眼底,不曾展露过一分真实的情绪。
而这显然不是我需要考虑的事情,我只需要提交辞职申请,等到同意后离开这个地方。
离开前我还是回了一次头,这次居然看到了玉石仙子,不过和上次不一样,他的身上多了些淤青,像被恶意撕扯过一顿的绸缎,玉石碎出了道道裂纹。
我不可置否的有些难以置信,但现在我什么也做不了,只是离开森林,回到市区还在懵逼。
“不是很相爱吗?”
“....你找个天聋地哑,你这么...害怕我,你还觉得我会逃跑?你还是不信我。”姜瑜的声音有些沙哑,本来就白皙的皮肤变得更加灰白了,他指尖紧捏着,因为过于用力甚至透出些白色,还没等他继续对自己的手进行折磨,今岘就已经熟练的给他的手上好枷锁。
“小瑜当然不会逃跑,但保不齐总有人想要飞蛾扑火,我当然信你啊——”今岘话顿了片刻,温和的语气又变成了刻骨的冰刃“可你今天怎么又犯错了,不是说不准掐自己吗,称呼已经短了四次了。”
今岘好像是有些苦恼,他指了指贴在地下室门上的A4纸,里面写的规矩姜瑜都可以倒背如流了,却还是屡屡再犯。
“宝宝,今天是不是又该下去了。”今岘这才把话说完,他漫不经心地揉了揉姜瑜的头发,浓密的黑色像是泼墨,可能最上色的颜料都没有这比墨色更亮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瑜却是立刻停在原地,下去,记忆里的下去无一例外都是进入地下室,那是他们自动切换关系的场所。
地下室里没有夫妻,没有温和的丈夫和被教养的妻子,只有刽子手和猎物,主人和他...最肮脏的便器精盆。
从地下室上来的那天没想过自己之后会因为各种各样的错误再度进入,他那个时候才知道,他是不被允许犯错的。
规矩密密麻麻的写了整张纸,像是古代规训女子那般,今岘用条条框框的规矩规训自己的妻子,最不能跨越雷区的其实是躲和称呼,他因为这个已经挨了不少次罚了。
那天好像是他被从下面抱上来的第五天,身上的伤痕还没有好全,就因为违背了今岘的要求,又一次被送入地下室。
那里好冷,他踏进去的第一步衣服就被扒光了,今岘看他像是在看一件玩物,声音透着寒意“你不想叫老公,没事,下了这里你就当我是主人,你想当玩物我没意见,我有时间陪你好好玩。”
“玩物是不需要穿衣服的,跪在角落去,腿分开,自己戴好口球,一会儿我不想听到你任何一句声音。”
姜瑜当时站着没动,他甚至觉得今岘是在开玩笑,怎么就因为一句称呼,就要这么对自己呢。
今岘看着他倨傲的站着,心头那点火愈演愈烈,称呼只是为了方便姜瑜认命,说习惯了,人自然也就习惯了,显然姜瑜并不想要,他还在做一个人离开的美梦。
今岘突然就笑出了声,信息素簌地炸开,被终生标记的omega自然也感知到了alpha的怒火,本能的哆嗦着跪在地上,这还不止,穴道那里已经下贱的渗出了水液,打湿了铺好的地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还说小狗不会跪呢。”今岘显然已经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一步步走进,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眼底本该存在的温情和怜惜都像被黑暗揉了一层迷雾,一切都不看清了。
姜瑜跪在地毯上,手上的镣铐发出些声响,只是几秒钟,就又立刻愤怒的站起身想往外跑,倒是连信息素也不管了,明明泪流满面却还是要对抗,还是要以卵击石。
匍匐在地上露出后背的滋味不好受,眼睛蒙了一层黑纱,没等反应过来鞭子先抽到撅起的屁股上滋味也不好受。
姜瑜连躲都没地方躲,整个人被扣在那里,脖子上挂着项圈连着地板,一旦起身就会有窒息的风险,嘴里被塞了镂空的口球,挨着抽打连呜咽也止不住只能嘀嗒嘀嗒掉着口水。
雪白的臀瓣上红痕一道接着一道,就连脚心也没被放过,专挑最娇嫩的脚底板下鞭。
二十下?
三十下?
姜瑜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被打了多少次,只是觉得时间无比的漫长,漫长到好像生命到这里其实已经结束了。
他还没从这个事情缓过劲,主人却已经把他拽起来,今岘的手掌不轻不重的拍着他的脸,像是嫌弃他没有礼貌,还要教他怎么说话。
“......谢谢主人。”姜瑜跪在地上贴着今岘的脚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只是开胃小菜,今岘最擅长的其实是放置,把人关在漆黑无比的地下室里,巫蛊娃娃被爆出之后,今岘折腾他的方式变得愈来愈多,有时候都不需要出现,随意揉捏娃娃都会对本人造成伤害。
娃娃被关到装满棉花的黑盒子里,如同本人。
姜瑜的手脚触觉落不到实处,听不到,看不到,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空间的死寂的好像人间只有他一个人。
如果只是黑暗他或许可以忍受,那么多年都熬过来这些也没什么,偏偏今岘熟悉什么对他是真正的惩罚。
他不喜欢迷失在情潮里,不喜欢被标记,今岘就摁着他的脑袋把他往无间的性爱地狱里推。
照着他尺寸做了的镂空按摩棒深顶插到生殖腔里,每隔十分钟就会剧烈的抽动,他被关在盒子里,只能接受,感受自己小腹一次次被穿透,只是这样便好了,一旦察觉到姜瑜要高潮,比他先一步肏入生殖腔的是按摩棒里自动喷发的精液,肚子好像越来越鼓,姜瑜连抓握都成了问题,只能一次次被抛上高空然后坠落。
过了好像是一天,两天?可能有一辈子那么长。
黑夜消失了,周围的镜子照出来少年的狼藉——汗湿的头发,伸不过去的舌头,鼓起的小腹好似怀胎三月,下体湿哒哒的还有些腥臊味,背景音则是所有姜瑜被拍摄下来的视频,红唇一次次的吐露出迷人的爱语。
很漂亮,今岘凑近他亲了亲他的眼睛。
姜瑜闭上了眼睛,泪珠不由自主的滚落,他只感觉好累,好累,这绵长的噩梦好像怎么也结束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认命就好了,随他去吧。
不用受到这些折磨,他会温和的对你,如同死海,就此溺毙。
耳朵里好像听到自己怯懦的声音。
那个耀武扬威叫嚣着挣扎要跑的姜瑜好似已经被昨日埋葬,他自己好像也没有了力气,好像原本可以在水中自由的鱼被捕食者抛上岸,直到搁浅,暴晒,死亡。
雪。
记忆里的春天好像是在昨日。
姜瑜被放出来的时候刚好下了初雪,已经积了有一层了,花园像被覆了一层白色的膜,他往前走了走,靠近大门的时候又被电子识别的门锁禁锢。
下一秒突然响起的警报让他退回在原地。
姜瑜开始后退,直到警报声停止,位置恰好就是距离大门一米的地方。
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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