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祁时鸣说的声音太大了,那恨不得让周围所有人都听见。

他一边说着,然后一边走上前,看着最前端的两个小弟,拉着老大就准备。

祁时鸣顺手从旁边捏起来了一把长矛,直接挡住了这几个人的去路。

“我们这儿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门已经被你们砍坏了,你们看看怎么办吧?”

几个人怒目圆睁,可是如今最要紧的是先带着老大下去进行治疗。

“门的事情稍后我会派人来赔偿,这里有二百两银子,足够赔偿你们这个门的钱了吧?还不赶快放我们走?”

祁时鸣这会儿笑得却像个笑面虎:“什么呢?我们这个门可是从山上专门找人定制出来的门,那可价值不菲,比黄金还要贵很多呢 ”

“这次要是直接走了,日后不认账了怎么办?你们要是想走的话也可以,只要把这个欠条签了。那我自然会放你们。”

“不过我现在要跟你提前说一下,家少爷手上受的伤还挺严重的,如果要是再不回去治疗的话,流血过多,可是会让整个手臂都废掉。”

“这黄金重要还是手重要,我觉得你们心里面应该能掂量清楚。”

祁时鸣说的话太嚣张了。

每一步都在算计当中。

偏偏对方武功深不可测,这几个找事的人瞅着自己家少爷越来越白的脸色。

就是签上了名字,怒气冲冲的离开。

祁时鸣手上还有刚才那二百两银子,整个人的心情,那叫一个无比美妙。

他笑容满面,转头看着慢慢悠悠,刚刚推着轮椅走出来的裴宏深。

“以后像这种人呀,咱们什么话都别说,直接开口讹钱就行。”

“瞧瞧,这些钱能够在院子里面买多少的花?”

祁时鸣这边美滋滋的计划着这些金钱。

裴宏深目光微微顿了顿,过了许久,这才询问道:“你喜欢花吗?”

祁时鸣:“那是当然,我想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人会不喜欢花吧!你想呀,以后我们的院子里面这边种着很多的郁金香,那边种着一大片的月季。”

裴宏深想到了里面的那个手帕,拿出来小心翼翼的展开,然后询问道:“这样的花吗?能不能种出来?”

祁时鸣低头浅浅地看了一眼:“这样的花,要在很久很久之后才会生长出来。”

“没关系,我早就已经不喜欢了。因为在未来的你,曾经给我种过一片花海。”

祁时鸣一边笑着,然后一边亲了亲裴宏深的唇。

裴宏深却随着这一抹亲吻而逐渐暗下了眼眸。

真是个小骗子。

前一秒才说过,没有人会不喜欢花。

后一秒,说出这样驴头不对马嘴的话。

裴宏深手忍不住的去触碰自己刚才的唇瓣,感觉到心跳开始加快,是那种根本无法料到的速度。

“嗯。”

裴宏深有点喜欢这样的感觉,可是偏偏随着速度越来越快,他反而感觉到了那么一丝丝窒息感。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

薄弱的身体正在告诉他,现在实在是太弱了,哪怕连拼尽全力的去表达自己的喜欢都做不到。

他无法克制地咳嗽出声。

祁时鸣那这边规划着院子里面该怎么布置,听见声音的时候,他骤然之间转头望过去。

他表情凝重的走上前,直接开始拿起针落到了少年的脉搏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等到恢复了平稳。

祁时鸣这才缓缓松了口气。

“刚才是怎么回事?”

裴宏深低着头不说话。

他这会儿有一种无力的感觉。

祁时鸣握住他的手,感觉到少年的手心开始发热。

忽然之间意识到了什么。

好气又好笑的说道:“裴宏深,该不会就因为刚才我偷偷亲你的那一下吧?”

裴宏深耳根红个彻底。

他看着面前明媚的太阳,甚至想要去拥吻。

祁时鸣微微叹了一口气,在阳光的照射下,他微微俯身,再次亲了一下。

“要慢慢适应才行,将来要亲的次数可不止这一次呢。”

祁时鸣话说的无比自然,就好像两个人做过千遍万遍。

裴宏深握住他的手。

过了许久,他这才点了点头。

因为天气好,祁时鸣直接吩咐别人把秀台搬到大堂。

在周围的人不解的目光当中,他一点一点的娟绣着自己面前一大堆的风景。

他做女红并不同于女孩子的那种温婉,反而有几分洒脱,简直比正在挥舞刀剑更加漂亮。

偷偷观摩的人忍不住小声说。

“还是第一次见有男人能够把这些东西做的这么俊朗。”

第730章 救赎!裴少爷的心尖宝张扬肆意十二

“确实,瞧瞧他绣出来的那些东西,我之前偷偷看过王小姐的,如果这么一对比的话,好像王小姐确实还不如他。”

“他还挺厉害,不过女红终究是女红,我估摸着也没有什么能拿得上大雅之堂的地方。”

“看着真的还不如老祖宗家之前做的事情呢,偏偏少爷就跟被他迷惑了似的,几乎什么都听他的。”

周围的人小声的嘀咕。

但是这些话能够准确无误地传到两个人的耳朵当中。

祁时鸣把绣好的东西递给裴宏深,看着对方:“没有什么男生能做,女生能做的,只不过是人类的一种偏见罢了。”

“你可以试一试,这对你来说应该并不难,只要耐心一点,必然也是容易的。”

裴宏深让捏着针,看着面前的绣布。

虽不感兴趣,但是瞧这少年神采奕奕的样子,还是在画布上慢慢的娟绣着。

裴宏深虽然看似是一个废物的少爷,但实际上他对于现在的经商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的。

他拥有着镇上最大的情报局。

只不过无人知晓罢了。

偏偏瞧着身边的小人还跟着认真。

裴宏深一不小心就将针扎进了手指头上。

血液染湿了白色的布。

裴宏深抬头立马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祁时鸣其手快将少年的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唇中。

唾液能够有很好的消炎作用。

血腥在唇齿之间蔓延,可是偏偏还泛着一股淡淡的甜。

裴宏深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那不说,祁时鸣真的很会撩拨人,就像是一个勾人心弦的狐狸。

比图画上的那些妖精还要蛊惑。

裴宏深偏偏对待他的这副样子又爱到了极致。

等到指尖松开。

裴宏深无法克制的拽着少年的领子直接强行吻了过来。

他想要去寻找刚才的舌尖。

目光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执拗。

祁时鸣害怕伤到他,所以也并没有挣扎。

可是偏偏这个无师自通的裴宏深,也在这个时候开始慢慢展现出他蔫坏的一面。

祁时鸣呼吸变得微微有些沉重,竭尽全力的克制着自己不往他身上扑过去。

偏偏,裴宏深就没有如他所愿。

亲的越来越凶。

怎么还有人这样啊?

疼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心疼!

到最后,终究是忍不住了。

他无法克制地扑过去,就像是一个巨型号的玩偶,直接挂在了他的身上。

娇艳的唇瓣就像是清晨沾满了露水的花瓣。

裴宏深这个时候给出了最完美的评价:“阿时是吃糖了吗?为什么可以这么甜?”

祁时鸣想锤他,可是碍于对方虚弱的身体,所以并没有选择动手。

裴宏深抱着他默默的坐在了轮椅上。

低沉的嗓音还带着几分轻笑:“阿时的身体怎么比我这个病人还要虚弱呢?要加强锻炼才行。”

祁时鸣手忙脚乱地挣扎起来,他恼羞成怒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少年,直接推开一把转身离开。

这个狗东西还真是不知好歹!

裴宏深因为坐着轮椅,所以没有办法追赶过来。

祁时鸣这会儿心里面郁闷的很,也不想转身回去,索性就直接在大街上到处溜达,看看情况。

然而,很快他就已经看到了一个公示栏。

当祁时鸣走近望过去,发现上面通缉令上的人像时,整个人的眼神倒是划过了一抹不对。

因为这个通缉令上的人像,可不就是当初原主跪在街边的时候,哪怕卖身都要葬掉的父亲吗?

按道理来说,对方应该早就已经入土为安,可是看看这个通缉令好像也并不是那么回事。

祁时鸣记性一向不错,所以哪怕只是看一眼,对那具尸体还略有印象。

而通缉令上的文字写的很明白。

听说他是这一代的反贼,兵官好不容易抓获之后,又重新从大牢当中逃了出来。

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