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聚会发现丈夫上司是前男友,在厕所被强制后入(玩NCB)
舒婉没想到时隔多年会在丈夫任职公司的聚会上见到孔越舟,为了不给丈夫丢脸,她今天难得穿了条红色长裙,花了一个小时的淡妆,可因为多年跟锅碗瓢盆打交道的经验,在丈夫同事目光移来时,她下意识垂头含胸。
“这就是嫂子吧,真漂亮。”
男人们炽热的目光落在舒婉被裙子勾勒出来的丰满身段,恨不得黏在那对丰满的乳房上,笑着打哈哈。
舒婉攥紧提包,强撑着抬头准备打招呼,,可这一抬头,她的目光就定在主位上的男人上了。
男人混血的眉眼在时间的沉淀下褪去了青涩,俊美而深邃,在灯光下,几乎耀眼到头晕目眩,那双碧眼还是跟大学时一样,微微弯起。
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舒婉身上,似乎并不意外,微微抬起酒杯,嘴角微挑:“好久不见啊。”
昏黄的灯光下,孔越舟做了个口型,没发出声音。
“Myhoney。”
孔越舟,这个名字从心脏最深处挖出来,像是呼啸的海啸,强烈的酸胀感冲得舒婉愣在原地,她似乎那一瞬间又回到了高中时代。
孔越舟,Voyage远航集团的继承人,万众瞩目的风云人物,当之无愧的太子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生们都使劲往他身上凑,为了防止意外,班主任安排了内向的舒婉做孔越舟的同桌,做同桌的这一年来,孔越舟换女朋友跟换衣服一般,还都没超过一个月,一双碧眼看谁都显得多情。
舒婉发育良好,一双奶子又白又大,初中被人造过黄谣,造就了她内向的性子,很长一段时间,舒婉都跟这位招蜂引蝶的太子爷没说过话。
直到有次下午自习课,她正埋头做题,一根温热的手指戳了戳她的手臂,力道不大,舒婉却跟受惊的兔子似的,吓掉了笔,整个人猛地将手臂收回去。
“抱歉抱歉。”孔越舟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双手合十,笑嘻嘻跟她道歉。
“干什么?”舒婉深吸了口气,才转回头,这是她第一次正视孔越舟。
太子爷脸趴在课桌上,阳光倾洒在他俊美的眉眼上,恍若希腊神话的阿波罗,一双碧眼微微弯起:“同桌,给我抄下作业呗。”
想起他的语文成绩一塌糊涂,舒婉心下了然,默默把自己的作业推过去,自那以后,他们的交流从完全不说话,变成了一天几句,孔越舟还会给她带蛋糕零食,作为抄作业的报酬。
即使如此,舒婉也从未想过会跟他发生关系,她跟孔越舟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谁也不会想到后续的发展。
手指攥紧,舒婉不想继续回忆,她几乎是用尽全力才维持住了表情,坐在丈夫身边。
聚会进行到一半,舒婉就借口身体不舒服去了厕所,她避开丈夫担忧的眼神,避开他伸向额头的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孔越舟的目光正越过众人,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厕所没人,白炽灯落在她的脸上,镜子里的那张脸惨白到没有一丝人色。
冷水打湿了脸颊,舒婉深吸口气,试图平复那不争气的心跳,可它却在孔越舟出现后,不受控制地越跳越快,像要蹦出胸膛,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很难受吗?”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后背覆上一具温热的胸膛包裹,舒婉浑身一僵,猛然抬头,通过镜子,能看见孔越舟越过安全距离,紧紧贴在她的后背,温热的手掌不由分说地将她的手按在洗手台,接着十指相扣。
孔越舟碧眼微微眯起,像只被主人抛弃的波斯猫,慢悠悠地抱怨道:“才过几年就迫不及待嫁人,你可真狠心。”
“还是说,离开男人就活不下去了?”
“他能满足你吗?”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耳朵上,“能像我一样把你操失禁吗?”
舒婉的身体剧烈颤抖,因为孔越舟的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移到裙口,舒婉今天穿了件红色吊带裙,只贴了乳贴,仅是轻轻一拉,雪白浑圆的乳房便迫不及待跳了出来,粉红的乳头在接触到冷空气后迅速变硬挺翘,像头怀孕的奶牛似的。
“真骚啊。”孔越舟撕开乳贴,娴熟地揉捏着乳头,低头埋在她脖颈处,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奶子这么大,还穿条吊带,想勾引哪个野男人?”
“够了!”舒婉终于颤抖地出声,她挣扎着试图推开孔越舟,可这点力气在常年健身的男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孔越舟轻松将她牢牢按在洗手台上,甚至出于对她不听话的惩罚,恶劣地用指甲狠狠刮蹭了一下乳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舒婉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去,发出一声急促的低叫声。
“唔……会被别人看见的!”
“门反锁了,不会有人进来的。”孔越舟漫不经心地安慰着,握着她腰肢的手已经不安分地下移,掀起裙摆,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淫水已经浸湿了布料,勾勒出饱满肥硕的两片阴唇,修长的手指隔着布料在逼缝间摩擦,甚至恶劣得扣弄了一下。
“不要这样,求你了……”舒婉抖得厉害,泪水浸湿了眼眶,像只走投无路的小动物般小声哀求:“我已经结婚了。”
听见结婚两个字,孔越舟的手一顿,舒婉松了口气,以为孔越舟要放过自己,结果下一秒内裤被暴力扯下,修长的手指不由分说插进自己湿润的穴缝,模拟着阳具抽插着。
“啊!别!唔……”舒婉身体绷紧,惊恐地哀叫。
“淫水都泛滥了,还嘴硬,两根手指就能发情成这样。”孔越舟手上动作没停,一边插舒婉的逼,一边揉捏着她雪白的乳肉,把那丰盈的乳球揉捏得变了形状。
“唔哼……不要。”乳房和骚逼都被毫不留情地玩弄,痛与爽交织的感觉从前后传来,淫水越流越多,手指出来的时候甚至拉出了粘稠的银丝,舒婉咬着唇,脸颊烧红,嘴上还是拒绝,可声音却变了调,带着欲求不满的味道。
孔越舟俯身咬住舒婉耳朵,语调玩味,“这么骚,性生活不如意?”
他的话戳到了舒婉的痛处,丈夫什么都好,就是房事表现不尽人意,每次只有十分钟,舒婉不想打击丈夫自信心,可她的身体早在高中时期就被孔越舟操熟透了,丈夫那根短小的阳具根本满足不了自己,大多数时候,她都只能靠自慰来缓解身体难耐的瘙痒,甚至于她的幻想对象正是现在身后玩弄着她的乳房和骚穴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舒婉像是认清了现实,不再挣扎,只期盼这场噩梦快点结束。
“乖,宝贝,把屁股翘起来。”孔越舟察觉到了怀中人的妥协,伸出手指,嗤笑着拍了拍丰满的臀肉。
啪的一声,雪白的臀肉荡起肉浪,印下殷红的指痕。舒婉咬着唇,却不自觉按他说的那样,翘起腰肢,像只发情的母狗一般,将淫穴对准他,阴唇在多年精液的浇灌下呈现出熟透的紫红色,肥硕饱满的两瓣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红的穴肉在欲求不满地收缩着。
“嘶啦。”是拉链被扯开的声音。
男人低喘着,扯开内裤,粗壮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青筋虬结,如婴儿小臂般粗壮狰狞,他握着阴茎,用龟头慢慢蹭开湿热的唇缝。
“唔……宝贝,还是跟以前一样,又热水又多。”
“你别说了!嗯啊……”舒婉气恼,可下一秒她就感觉到那粗壮的阳具慢慢进入,指责声变成了甜腻的呻吟。
路越舟将头埋在她的肩膀处,鹅蛋般的龟头挤开两瓣肥厚的阴唇,随着路越舟腰腹发力,撑开了舒婉紧致柔软的甬道。
“啊啊……别,嗯……不行,要被撑坏了。”舒婉咬着唇急促地尖叫,时隔多年再一次吃到粗壮的鸡巴,巨大的冠状沟刮过娇嫩的媚肉,激得甬道里的媚肉疯狂痉挛,绞紧吮吸着阳具,淫水更是失禁般的浇灌在紫黑色柱身上,爽得孔越舟差点当场缴械。
“嘶……宝贝,你好会吸。”灯光下,孔越舟低喘着,手指慢条斯理地理着舒婉额前的碎发,碧眼暗沉,嗓音低沉沙哑,性感得让人脸红心跳,低声诱哄着,“乖,放松点,你吃太紧了老公进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别乱叫……嗯!”舒婉咬着唇,透过自己,她能看向自己的样子,乌发凌乱地散落在胸前,雪白的乳肉随着呼吸颤动,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晕,嘴唇微张,一副欠操的荡妇样。
可是……真的好舒服。
孔越舟猛地发力,还露在外面的大半截阳具直接强硬地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重重凿在狭窄紧致的宫口。
“啊啊啊……顶到子宫了!”舒婉急促地尖叫一声,身体猛然前倾,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硕的龟头紧紧卡在敏感的宫口,甚至恶劣地调整了角度,又狠狠地撞了一下,被贯穿的快感潮水般从身最深处涌来,舒婉几乎瞬间达到了高潮,湿热的媚肉紧紧绞着阳具,疯狂痉挛着,喷出一大股骚水,浇灌在柱身,爽得孔越舟闷哼一声。
他强压着射精的欲望,掐着舒婉的细腰,粗壮滚烫的阳具开始以一种狂风骤雨般的频率在那紧致湿软的甬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是稍稍抽离便迫不及待地撞在最深处脆弱的花心,大量爱液被搅打得四处飞溅,交合处发出泥泞不堪的水声。
舒婉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孔越舟给她的快乐之中,喉咙里发出甜媚的浪叫:“啊啊啊……嗯……插到底了,好喜欢,嗯嗯,要坏掉了。”
就在两人肆意做爱之时,门外传来了渐近的脚步声。
“舒婉,你在里面吗?”原来是她的丈夫发现舒婉一直没回去,担忧地找来了女厕所。
“唔!”舒婉连忙用手捂住嘴,甬道紧张地猛然缩紧,绞得孔越舟差点直接射出来。
“宝贝,你要夹死我了。”孔越舟一点都没紧张,反而咬住她的耳朵,又往里面狠狠顶了几下,顶出泥泞不堪的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舒婉,你在里面吗?”丈夫的声音透过薄薄的门缝传来,而一墙之隔,她却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肆意顶弄着。
“唔……别!”舒婉慌得几乎要哭了,身体却是淫荡地分泌出了更多爱液,淫荡地吮吸吞吐着男人的阳具。
“真骚。”孔越舟嗤笑一声,掐着她的腰,全然不顾外面的男人,大开大合地抽插。
粗壮的阳具撑开褶皱的媚肉,碾过甬道每一处敏感的凸起,在狭窄的阴道内横冲直撞,带出令人耳红心跳的暧昧水声。
舒婉被顶的身体一耸一耸的,丰盈的巨乳也跟着上下抛飞,晃出诱人的弧度,令人窒息的快感几乎快把她淹没。
汗水交融,体液横流,两人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
“舒婉?”丈夫没听见里面的动静,他敲了敲门,又试着拧了拧门把手,发现门被锁了,以为舒婉去了别的楼层,直接走了。
脚步渐远,孔越舟拽着她的腰肢,往上一提,而自己狠狠坐了下去,白光乍现,粗壮的阳具撞开宫腔,滚烫浓稠的精液跟高压水枪一般喷射进最深处,烫得舒婉浑身发抖。
直到最后一滴精华都灌进她的子宫,孔越舟才终于抽离阳具,淫水混着精液从舒婉大腿间流下,她知道,自己注定又要跟这个男人纠缠不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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