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女儿也不赖
陈永强心里却清楚得很,现在的松茸还没被炒起来,来收购的贩子多数给几毛左右一斤。
可他知道行情,再过两年,这东西开始出口后,价格就要开始涨了。到八十年代末,能卖到几十块一斤。
陈永强有空间,东西存在里头不会坏。
趁现在松茸便宜,多采点存着,等价格暴涨了再拿出来卖,比现在贱卖给贩子划算得多。
他真正想囤的是黄金。这玩意儿什么时候都值钱,越放越值钱。
可黄金不好弄,那处金矿他发现了也有些日子了,没有设备,光靠他一个人淘,一天下来淘不了多少。
金沙、金豆倒是攒了一些,可离陈永强想要的数目差得远。
要是有台挖掘机,把那片含金的岩石挖开,再弄台球磨机,把矿石磨碎了淘……
陈永强喝了口酒,把这些念头甩出去。
现在想这些还太早,酒厂的事还没办好,哪有工夫去开矿?
眼下还是先把蘑菇的事办好。等蘑菇季到了,多采点松茸存着,能存多少存多少。
秦山喝了几杯,话又开始多了起来。
先是从地里的庄稼说起,说着说着就拐到了三个女儿身上,声音时高时低,筷子在桌上点来点去。
秦家两姐妹现在都不敢上桌一起吃。两人打了点菜,搬了张小桌子在屋里头跟林秀莲一起吃。
“闺女就闺女吧,我也不指望了……”秦山的声音又高了些,酒杯往桌上一顿,酒液溅出来几滴。
“秦山叔,今天就喝到这吧!”陈永强没有跟他讨论这件事情。
跟他喝酒是为了秦丽萍,万一哪天事情败露,秦山也不好说什么。
把秦山扶去休息后,秦家姐妹就出来收拾碗筷了。
秦丽萍把桌上的骨头和鱼刺扫进碗里,秦丽娟端着盘子往灶房送,两人默契配合着。
陈永强看着两女忙碌的身影,女儿也有女儿的好。
要是男的,这个年纪早就跑出去疯玩了,哪会安安静静在家洗碗刷锅。
女儿贴心,知道心疼人,家里有个什么事,不用喊就自己上手了。
秦山总念叨没儿子命,可他要是有个儿子,未必有丽萍丽娟这么懂事。
秦丽萍端着碗从他身边走过去:“永强哥,你还要喝茶不?”
陈永强回过神来:“不喝了,你们忙完早点歇着。”
次日,陈永强一早就起了床了。
几个后生陆续到了。柱子扛着镰刀,二牛拎着锄头,李老六背着个竹篓,里面装着磨好的镰刀。
大壮和铁蛋也来了,一人扛着一把锄头。几个人站在院子里,等着陈永强发话。
“走。先上山。”陈永强把窝头吃完,带头往外走。
一行人沿着村后的山坡往上走,走了小半个时辰,到了靶场旧址。
“今天先把场地的杂草清一清,才好训练。”陈永强把外套脱了,搭在树杈上,拿起镰刀,带头开始割草。
几个后生也动起手来,人多干活也快。
在除草的时候,柱子忽然大喊了一声:“有蛇!”
几个人都停了手,顺着柱子的目光看过去,草丛里,一条拇指粗的蛇正盘在一丛草根底下,吐着信子。
被惊动了,尾巴轻轻摆动,却没有跑。
二牛拎着锄头就要上去,被陈永强拦住了。
“菜花蛇,没毒的,别打!”
他伸手拨了拨草丛,那蛇受了惊,嗖地一下钻进旁边的石头缝里,转眼就不见了。
“菜花蛇吃老鼠,留着它,地里少遭害。”
二牛讪讪地放下锄头,柱子也松了口气,几个人又继续干活。
李老六一边修靶架子,一边笑着说:“这地方荒了好几年,蛇虫鼠蚁少不了。等咱们练几天,人气旺了,这些东西就跑了。”
柱子割了一捆草抱到边上:“那是,以前咱们民兵队在这儿训练的时候,哪见过蛇?”
清理得差不多的时候,柱子放下镰刀,擦了把汗,眼睛一直往陈永强带来那杆枪上看。
“永强哥,能不能让我打一枪?我还没摸过真枪呢。”
陈永强看了看场地,杂草清了大半,可还有些碎石头和树根没收拾干净。
“还是等明天再打吧。场地还没弄好,万一打到人就不好了。今天先把活干利索,明天正式练。”
柱子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点了点头。几个人又各自散开,继续收拾那些边边角角。
李老六把最后一个靶架子扶正,用铁丝加固好,朝陈永强喊了一声:“永强哥,靶子修好了。”
陈永强走过去看了看,三个靶架子,歪歪斜斜地立着,但比以前稳当多了。
“明天就在这儿练枪。”
清理得差不多后,陈永强就带着人往回走了。
这些人都是家里的劳力,不能整天泡在山上。
民兵训练只能抽点时间出来,像柱子,砖瓦厂可少不了他。
窑里的火不能断,砖坯得有人盯着,他出来这半天,就得有人替他顶着。
二牛也是,地里活还等着他回去干。
大壮和铁蛋家里都有牲口要喂,走的时候他娘还叮嘱早点回去。
“明天一早还来?”柱子走在陈永强旁边,问了一句。
陈永强点点头,“明天带枪来,正式开练。”
柱子咧嘴笑了,步子轻快了些。二牛在后头也跟着乐,几个人说说笑笑的,到了村口就各回各家了。
陈永强也抽空去了趟水坝下游。
水库放水还没停,水渠两侧的草地还淹着,水比前几天浅了些,但鱼还是有的。
他沿着水渠往下走,眼睛盯着那些浅水洼。
水退下去的地方,有些鱼搁浅在泥滩上,有的还在挣扎,有的已经不动了。
他专挑活的,不管大小都扔进空间。等水库不再放水,就沒这好事了。
陈永强捡了半个多钟头,就捡了不少鱼,灵泉池里养着,够紫貂吃一阵子了。
正想休息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喊:“快快快,这个水坑里有条大泥鳅!”
陈永强侧身看过去,水渠下游那片退水的草滩上,几个邻村的村民正往一个水坑跑。
“该不会是那条堕龙吧?”陈永强心里咯噔一下,脚步已经迈出去了。
他快步往那边走,到了跟前,那几个村民正围着一个水坑往里看。
“在这儿!在这儿!”一个年轻人喊了一声,把网兜伸进水里乱搅。
“哎,跑了跑了!”另一个村民急得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