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再完美的偶像也要被打手心

传媒大学的演播厅后台,空气中弥漫着发胶、汗水和廉价快餐混合的燥热气味。

林知夏坐在二楼的监控室里,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美式咖啡,目光却并没有聚焦在舞台中央那绚丽的灯光上,而是锁定了角落里的一个监控画面。

画面里,“星芒”男团正在进行最后一次带妆彩排。C位陆星河穿着一身剪裁锋利的黑色亮片西装,领口微敞,露出一截冷白色的锁骨。他的脸是那种极具攻击性的俊美,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时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不愧是这一届的神颜。”身旁的编导助理小声感叹,“知夏姐,这陆星河虽然是素人出身,但这镜头感简直绝了。刚才那个wave震动舞,全场练习生没一个能比得上他。”

林知夏淡淡地“嗯”了一声,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作为星海传媒高层的独生女,又是顶尖编导系的高材生,她见过太多所谓的“天才”和“神颜”。但陆星河不同,从他初试时那双像深井一样死寂的眼睛开始,林知夏就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那不是单纯的紧张或野心,而是一种……渴望被填满的空虚。

“卡!非常好!”导演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休息十分钟,准备拍定妆照。”

人群瞬间散开,工作人员忙着搬运器材,练习生们则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喝水、补妆。陆星河没有动。他像是一尊精美的雕塑,维持着最后一个endingpose结束动作站在舞台中央,直到确认所有人的目光都从他身上移开,他紧绷的肩膀才猛地垮了下来。

林知夏放下咖啡杯,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米色风衣。她今天没化妆,只涂了一层淡淡的润唇膏,黑长直的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看起来像个温婉无害的邻家姐姐,但那双微微上挑的瑞凤眼里,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审视。

“我去后台看看,你们继续盯着。”她对助理吩咐了一句,推门走出了监控室。

后台的走廊有些昏暗,堆满了道具箱。林知夏避开人群,抄近道走向楼梯间。她刚才在监控里看到,陆星河并没有去休息室,而是独自走向了那条鲜有人至的消防通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推开厚重的防火门,一股陈旧的灰尘味扑面而来。

楼梯间的感应灯坏了,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勉强照亮了下方的台阶。林知夏放轻脚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极轻微的声响。

在楼梯拐角的平台上,她看到了那个黑色的身影。

陆星河并没有在看手机,也没有在背词。他正蹲在地上,面前是一根被遗弃的、布满灰尘的红色威亚绳。那是刚才彩排时用来做高空特效的道具,还没来得及收走。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颤抖着抚摸那根粗糙的麻绳,眼神不再是舞台上那种高冷的空洞,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湿漉漉的渴望。他把脸凑近绳子,像是在嗅闻上面残留的铁锈味和汗水味,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林知夏停下了脚步,躲在阴影里。

她看到陆星河做了一个让她瞳孔微缩的动作——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根脏兮兮的绳子,随后闭上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那是什么令他灵魂战栗的圣餐。

“果然……”林知夏在心里低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哪里是什么高不可攀的清冷偶像,分明是一只渴望被锁链困住、渴望被粗暴对待的流浪狗。

就在这时,陆星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睁开眼,回头看向楼梯上方。

林知夏没有躲避,而是从容地走出阴影,步入那片昏黄的月光中。她的脸在半明半暗中显得格外温柔,声音如流水般清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蠢货。”林知夏低骂一声,那是强效安眠药,正常剂量是半片,三片足以让一个成年人沉睡十二小时甚至更久,而且会对神经系统造成极大的负担。

看着怀里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少年,林知夏眼中的玩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决断。

“别睡过去,陆星河,看着我。”她拍了拍他的脸,手感冰凉。

陆星河费力地睁开一丝眼缝,视线里是林知夏那张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正逆着光俯视他。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让他本能地想要臣服,想要把自己完全交出去。

“听……听您的……”他梦呓般地回应。

林知夏半拖半抱地将他带出了楼梯间。此时后台人多眼杂,她不能让他被别人看到这个样子。她直接带着他从员工通道离开,坐上了自己的黑色轿车。

“去御江苑。”她对司机吩咐道。

那是她名下的一处高级公寓,位于市中心最昂贵的地段,也是她平时不想回家时的落脚点。那里私密、安静,最适合……藏人。

御江苑的公寓是极简的黑白灰装修,冷硬的线条透着一股疏离的高级感。

林知夏把陆星河扔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此时的陆星河已经彻底陷入了药物的半麻醉状态,虽然没完全昏迷,但四肢瘫软,眼神涣散,像一滩任人揉捏的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陆星河看到了林知夏眼里的冰冷,那是不同于舞台灯光的冷,是一种审视所有物的冷。

“陆星河,你很缺爱,对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刺破了陆星河所有的伪装。他的眼眶瞬间红了,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原生家庭的冷漠,练习生时期的残酷竞争,出道前的巨大压力……他像是一个在黑暗中独行太久的人,渴望哪怕是一丝带着刺的温暖。刚才在楼梯间对威亚绳的痴迷,就是他内心渴望被束缚、被掌控、被“使用”的投射。

“我……我不知道……”陆星河声音哽咽。

“你知道。”林知夏俯身,嘴唇贴在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你渴望有人管着你,渴望有人因为你不爱惜身体而惩罚你。因为那样,你才觉得自己是被在乎的。”

陆星河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林知夏的手背上。

被说中了。全部被说中了。

“既然你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那就需要有人帮你长长记性。”林知夏直起身,眼神陡然变得严厉,“去,跪到地毯上。”

陆星河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需要我说第二遍吗?”林知夏手中的戒尺重重地敲在茶几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陆星河像是被电击了一下,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他慌乱地从沙发上滑下来,膝盖重重地磕在冰冷的木地板上。但他不敢停顿,手脚并用地爬到客厅中央那块厚实的羊毛地毯上。

他转过身,背对着林知夏,缓缓地跪坐下来。

这个姿势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但同时也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在这个姿势下,他无法逃跑,无法反抗,只能把最脆弱的后背和脖颈暴露在她面前。

林知夏看着跪伏在地上的少年。他的西装裤因为刚才的动作皱成一团,宽肩窄腰在黑色衬衫下绷出紧绷的线条,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等待着被主人折断或者释放。

“手伸出来,掌心向上。”

陆星河乖乖照做。他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因为常年练舞,指腹和虎口处有一层薄薄的茧。

林知夏站在他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双手。

“一共吃了三片药,每一片代表十下。还有,弄脏了我的手帕,再加五下。一共三十五下,但我只打三十下,剩下的五下记在账上,下次再犯一起算。”

她的声音冷静得像是在宣读判决书,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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