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挂的太子殿下野外清洗,被路过的樵夫趁虚而入

秋风清,秋月明。

丹枫万叶,黄花点点,幽岩下的水潭倒映着几点寒星,正是月上中天,水里的月亮碎了又圆、圆了又碎。

欲界七太子,丹殊,妖颜若玉,红绮如花,肤白若秋霜,长发艳似红枫,向来波澜不惊的心此时却如水潭中的涟漪,一圈又一圈随波荡漾,几片红枫逐流水,恰似体内残余的淫欲上下翻腾,一旦有所松懈,就对那欲仙欲死的快感回味起来。

他不似皇兄们放浪形骸,自幼就醉心于剑道,对男欢女爱不屑为之,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会被一只小妖精强行破了身,以天为被地为席,在枫林之中抵死缠绵。

行至水边,他脱下绯红的外袍,褪下了洁白如雪的里衣,一层层衣袍委顿在地,紧接着,肩膀上红光一闪,只见那一方趴在肩头的红帕子化作一截红绳,牢牢缠系在玉白秀细的手腕上。

这东西不知道从何而来,杀死石妖后,它便缠上了丹殊太子,似乎是个宝物,能千变万化,但不管它变作什么,总是紧紧粘着他。

丹殊太子被它缠得烦了,干脆取名:烦啦!

水面上飘着片片枫叶,一丝不挂的身躯入水时仿佛一尾红鱼,惊起一圈又一圈荡漾而开的涟漪。

他身形单薄修长,立在水中,沾染了水气的肌肤更显洁白,偏偏长发是不同寻常的红色,颜色如同秋暮的红叶,垂过了腰,略略凌乱地贴在腰臀上,沿着挺翘丰盈的臀尖往下,湿淋淋的发梢漂在水上。

二者一素一艳,恰似红妆素裹,分外妖娆。

令人咋舌的是,太子殿下的肌肤上到处是红红粉粉的痕迹,似齿痕、似指印,一簇簇、一片片,如同牡丹花的花瓣飘落在身上,尤其肌理细腻紧凑的胸腔上,那两点乳首被小妖精的口唇啃了又啃、吸了又吸,似一朵含苞欲放的碧桃花,苞尖儿翘立起来,因沾了水汽,像是轻轻一掐就洇出水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身子缓缓滑入水中,冰凉的潭水由灵力微微加温,蒸腾出袅袅朦胧的白雾。

两颗嫣红又柔软的乳尖没过水面时,激起一阵细细密密的战栗,他鼻息轻轻乱了一下,随即靠着潭边的青石坐下,分开腿,双腿之间露出一线浅浅的粉裂,修长的手指探入腿心,沿着粉裂缓缓滑入,指尖触到一团柔嫩到不可思议的软肉。

“……唔……”

正是藏在缝隙之中,花苞似的蒂珠。

他不是女人,却因天生阴阳同体,腿心处生长有一朵娇嫩无比的雌花。指尖轻轻戳破了花苞,拨开两片薄润的花瓣,那一口曲径通幽的花穴便彻底暴露了出来。

那个可恶的石妖,胯下那根硕大雄浑的阳物看起来威风凛凛,顶上菇头硕大浑圆,一点点拨开两瓣嫣红蚌肉,与嫣红多汁的穴眼亲吻。

圆滚滚的大龟头一点一点撑开小穴,由浅入深。粉粉湿湿的小穴渐渐张口,他被迫眼睁睁看着从未被踏足过的处子穴被一寸一寸攻陷,整朵硕大的大菇头都钻进去,不容抗拒地在穴内开辟。

直至,被生平仅有一次的处子屏障拦住了去路。

接下来的事情犹如噩梦

大龟头在狭窄紧致的粉屄中滑动,猛地向前扎根,如一杆威风凛凛的长枪刺出,刹那间冲破了层层紧密鲜嫩的淫肉,势如破竹地抵达花穴深处。

“噗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腰腹与玉胯重重撞击到一起,顷刻间,湿润润的花穴将异于常人,堪称雄伟壮观的大肉棒吞吃入肚,发出一声黏腻又响亮的“啪叽”声。

那个轻佻的声音在耳边嘻嘻笑:

哎呀~流血了,心肝儿,你将永远成为我的,你的小屄已经是我的形状了。

思及此,丹殊太子暗暗皱了皱眉,手指拨开滑腻柔软的蚌肉,牡丹花瓣似的花唇浸在水里,更加湿软,滑不溜秋的,像剥开汁水丰盈的荔枝,几乎捏不住,稍一用力就泛出奇异的酥麻,簇拥在牡丹花瓣当中的穴眼喷出丝丝缕缕的黏热,令他腿根轻轻一抽,夹住了腿间的手。

好奇怪的感觉……

他已经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心知这是体内的淫欲作祟,可被石妖奸淫过的雌穴贪吃极了,一股股乳白浓稠的精水灌满其中,竟然一滴也没有流出来。

而他阴阳同体的身子,极易怀胎,一旦怀上孩子,他将不得不回到欲界。

“……唔,不……我不能……”

只好再次分开了双腿,只见清澈见底的潭水里,肌肤莹莹若白瓷,腿根滑腻雪色,唯独腿心处一点嫣红,犹如冰天冻地的雪原上一朵含苞待放的红梅花,分外鲜妍和妖娆,仿佛能嗅到幽幽清寒的梅花香。

那一线粉裂因双腿分开,裂缝中的穴眼暴露在人前,不仅吐出潮热的淫息,含着水流摇晃的样子,更像是一条冰雪初融,潺潺流水的春江,只因被手指撩拨了几下,流动的春水就轰然奔腾而下。

丹殊太子平生第一次以清洁为名,触摸这一朵含苞欲绽的雌花,没想到,手指刚插进去,脂红小穴眼惊吓似的,一下子收紧,嘬住了指尖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呃!”

好紧

嫩生生的阴穴,吃一根手指就很勉强了,层峦叠嶂的软肉湿热紧凑,那一根粗壮的肉刃浮现出脑海,荒唐的念头一闪而过,忍不住想,它是怎么容下那根东西的。

指尖下的花穴滚热,烫得丹殊太子身子一抖,白天才经历过波涛汹涌的高潮,那些绵软如丝的欢愉似乎深藏在里面,如同一粒种子往花穴深处扎根,直到钻进了娇软的宫苞里,生根发了芽。

双腿不由得分得更开了,小心翼翼地摩挲,穴口渐渐黏腻,清洗花穴的手指越推越深,全根没入的一刹那,奇异的感觉在阴穴蔓延,一股晶莹半透的清液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潺潺流水中,发若红枫,肤如霜白,面容英秀绮丽的丹殊太子,身无寸缕地坐在水中,手深入双腿间,随着水下的腰肢来回地摇晃,掀动的水波渐渐荡漾起来,从浅浅的波纹到激荡的水花,越来越情不自禁。

阴穴不甘寂寞地翕动起来,饥渴如鱼嘴一张一合,白天明明已经被喂饱了,灌满了,吐出黏黏腻腻的汁水,仍旧不安分地叫嚣起来:

好痒

艳似丹霞的枫林,他被迫撅着白花花的屁股,那一根让他欲仙欲死的大肉棒彻底贯穿了太子殿下的处子穴,捣干不断,每一次凶狠的深凿都正中宫苞,密集而沉重。

噗嗤噗嗤噗嗤!

咕叽咕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硕大浑圆的菇头锲而不舍地凿开宫苞,含吸着硕大菇头上的马眼。

兽欲贲涌,如火山喷发,滚烫汹涌的岩浆喷射而出。

太子殿下的臀瓣不断摇摆着,却仍然无法摆脱石妖的禁锢,承受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如同箭雨一般密密麻麻袭来的精潮。

已经被凿开的宫口含吸着硕大菇头上的马眼,被岩浆般的阳精反复灌溉。蓬勃的精水很快灌满了嫩苞,穴口虽不断有淫水流出来,分量却极少。

更多的阳精仍旧残留在里面,不得出。

可当他撑开阴穴,欲清理干净的时候,穴内竟然干干净净,没有一丝一毫精种的痕迹。

这实在太诡异了

丹殊太子百思不得其解,待收手时,鼻尖气息轻盈,水色淋漓的唇齿间带着灼烧般的情热,朱唇微张,吐露出一点薄软舌尖,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太下流了

……又实在快乐,难怪那么多人喜欢。

便在此时,变故突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周忽响起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尖细伶俐,由远及近一股脑儿涌进耳中。

“嘻嘻嘻——”

他心神一震,蓦地一抬眼,只见天地开阔,月悬中空,黄花红叶遍野,并没有什么异状。直到起身时,后背竟然贴上了一堵滚热又坚硬的胸膛。

它出现得悄无声息,令他没有半点儿察觉,但他反应极快,转身挥出一道悍然剑气,然而手腕却猛地一阻,手腕上烦啦化形而成的红线迎风而展,犹如柔软如棉的绳索,两端分系在手腕上,圈圈缠绕,再往中间一收,双手顿时被禁锢在一起。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混乱中一只粗壮黝黑的手臂搂住他的腰肢,发力往前一推,飞溅而起的水花哗哗乱响。

“嘘~”

背后那阴湿冰冷的声音贴着他耳边,尾音拉得极长,带着轻薄的调戏:

“……别动,爷的大鸡巴闻到你的骚味儿了,让它钻进去解解馋。”

一丝不挂的身子被迫趴在冰凉的岸石上,削薄的玉背前弓,背上那两片薄薄的蝴蝶骨水光漉漉,在皎白月色下显得格外薄脆冷冽。

腰肢细窄,柳丝般柔韧,衬得两瓣挺翘白软的臀丘越发丰肥,一根粗黑如烧火棍的大鸡巴劈开雪山沟壑,一举插进腿间,甚至它过于粗长,且向上高高翘起,看起来像是丹殊太子分开双腿,坐在大鸡巴上一样。

丹殊太子垂眸,只匆匆瞥了一眼,看见从腿间钻出来的大菇头,硕大如薄皮红蛋,雄赳赳的样子十分骇人,忍不住双腿夹紧,不让它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男人另辟蹊径,掰开两团肥软浑圆的臀瓣,隐匿在臀丘间的密穴湿红,如一朵菊瓣纤细绵长的坠露红花,手指绕着穴口勾勾画画。

惊惧如同附骨爬上来的毒蛇,让他全身骤冷,开口怒问:“是什么人?”

两根粗黄的手指捏住他冰凉的下巴,用力板过来,无视那张盛怒的面容,嗓音粗狂,拉长了调子懒洋洋道:

“过路的樵夫,没别的本事,就是力气大。”

修美雪细的颈子被迫往后仰,紧接着,肥厚的嘴唇覆了下来,

舔开了两瓣柔软微凉的嘴唇,撬开贝齿,热烘烘的肥舌往丹殊太子的唇齿间钻磨。

“……啊唔……不!”

唇瓣绵软柔嫩,丹殊太子惊得叫起来,反而让粗大的舌头趁虚而入。

樵夫勾缠住柔嫩潮湿的细舌,大口又吸又吮,只觉得美人儿唇中香滑软嫩,津液如蜜,滑腻的大舌头更加肆意地吞吐、搅动,唇舌相交,品尝得滋滋有味。

【本章阅读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