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邪恶的引诱

李彪被转移到县衙后院的时候,正是午后。

两个狱卒一左一右地架着他,从大牢里拖出来,穿过县衙的侧门,进了后院。一路上李彪低垂着头,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他的手腕上换了新的镣铐,比之前的更粗更重,铁链垂下来拖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哗啦声。

县衙后院不大,三间正房,两间厢房,一个小小的天井,种着一棵歪脖子枣树。谭云惜住在东厢房,西厢房空着,此刻被收拾出来,成了李彪的新“牢房”。

房间里很简陋,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角放着一个便桶。和牢房最大的不同是——这里有一扇窗,窗外能看见枣树的一角,能看见天空,能听见鸟叫。

李彪被推进房间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那扇窗。

阳光从窗口照进来,落在地上,黄澄澄的,暖洋洋的。他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眯起来,像是太久没见过这么亮的日光,有些不适应。

然后他看见了床。

床上铺着干净的褥子和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钉着一根粗壮的铁栓,狱卒把钢索穿过铁栓,锁住了李彪脚踝上的镣铐。钢索不长,堪堪够他从床上坐起来、在床边站一会儿,却走不到门口,更够不到那扇窗。

“大人吩咐了,”狱卒板着脸说,“老老实实待着,不许闹事。”

李彪没有说话。他低头看了看脚上的钢索,用脚尖拨了一下,钢索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他的嘴角微微翘起来,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狱卒们退了出去,锁上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里安静下来。李彪坐在床沿上,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阳光从窗口移过来,照在他裸露的小腿上,照在脚踝上那圈冰冷的钢索上,明晃晃的,有些刺眼。

他坐了很久。

然后他听见了脚步声。

从院子里传来,不紧不慢的,踩在青石板上的脚步声。李彪的心跳忽然加速了,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

门被推开了。

谭云惜站在门口。

他换了一身常服,月白色的长衫,没有戴官帽,乌黑的头发用一根素银簪子绾着。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的轮廓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整个人看起来不像一个县令,倒像一幅画——一幅被错挂在衙门里的、不该属于这个地方的画。

李彪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灰蒙蒙的眼睛里,又亮起了那种光。比在大堂上更亮,比在牢房里更亮,亮得有些灼人,亮得有些让人不敢直视。

“大人亲自来看我了。”李彪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刻意的、懒洋洋的调子,“这次是打我呢,还是插我呢?”

谭云惜没有接话。他走进来,在椅子上坐下,和床隔着几步的距离。他的坐姿很端正,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平静地看着李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昨晚在牢里做了什么?”他问,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压迫感。

李彪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又咧开了,比刚才还大。

“做了什么?”他歪着头,故意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大人说的是什么?我昨晚睡得可好了,一觉到天亮——”

“李彪。”谭云惜打断了他,声音冷了几分,“本官不想和你绕圈子。你在牢里自渎,吵得整个丙字号不得安宁,还——还叫着本官的名字。这事,你认不认?”

李彪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

他的表情变了,变得很复杂。不是羞愧,不是心虚,而是一种被当场拆穿之后的、赤裸裸的、毫无遮掩的……渴望。

他看着谭云惜,目光直直的、热热的,像两团烧得正旺的火。

“认。”他说,一个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辩解。

谭云惜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了。

“你——”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努力维持着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毁掉本官的官声?你知不知道,若是传出去,外人会怎么说?一个县令,被一个山贼在牢里叫着名字自渎——你让本官的脸往哪儿搁?”

“那大人就把我的嘴堵上。”李彪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认真,“只要大人不把我的嘴堵上,我就会一直叫大人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

谭云惜霍地站起来,椅子被他带得往后挪了半步,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他的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手指指着李彪,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李彪看着他,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痞里痞气的笑,也不是那种自暴自弃的笑,而是一种很轻的、很柔的、几乎称得上温柔的笑。

“大人,”他说,声音低得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您别气了。气坏了身子,谁来审我的案子呢?”

谭云惜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他的目光落在李彪身上——这个壮硕如山的男人坐在床沿上,脚上锁着钢索,手腕上带着镣铐,衣衫凌乱,头发散披着,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亮得让人心慌。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落在李彪敞开的领口上,落在那片结实的、古铜色的胸膛上,落在锁骨下方那道狰狞的旧伤疤上。

然后他猛地别过头去。

“把衣服穿好。”他的声音有些哑。

李彪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领口,嘴角又翘了起来。他非但没有把衣服拢好,反而伸出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更多的衣扣。

一颗。两颗。三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古铜色的胸膛一寸一寸地露出来,结实得像一块被太阳烤过的石头。胸肌的轮廓在昏黄的日光下显得格外分明,两粒褐色的乳头硬硬地挺着,像是被风刺激到了。腹部虽然没有明显的六块腹肌,却紧致而结实,肚脐下方有一条细细的、深色的毛发线,一路延伸进裤腰里面。

谭云惜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他的目光像一只受惊的飞蛾,在房间里慌乱地扑腾,撞上天花板,撞上墙壁,撞上桌面,就是不敢再落回李彪身上。

“大人,”李彪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种故意的、撩拨的沙哑,“您不是让我穿好衣服么?我这不是在穿么——”

他说着,非但没有扣上扣子,反而把衣襟往两边又拉了拉,露出更广阔的、赤裸的胸膛和腹部。他的手“不经意”地抚过自己的胸肌,粗糙的指腹擦过乳头,那两粒小东西立刻变得更加硬挺、更加醒目。

“你——!”谭云惜的脸从红变成了白,又从白变成了红,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是什么颜色的、复杂的绯红,“你放肆!”

他一步跨过去,伸手去拽李彪的衣襟,想要把那片裸露的胸膛遮起来。可他的手刚碰到李彪的衣领,就被一只滚烫的、粗粝的手握住了手腕。

李彪的手像一把铁钳,不紧不慢地箍着他,力气不大不小,刚好让他挣不脱,又不至于弄疼他。

“大人,”李彪低下头,凑近了谭云惜的面容,近到他能看清谭云惜睫毛上微微颤抖的水光,“您的手在发抖。”

谭云惜猛地抽回手,退后两步,后背撞上了桌子,桌上的茶盏晃了晃,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

他站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搏斗。他的头发从簪子里散下来几缕,垂在耳边,衬着那张白净的面容,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脆弱的美感。

李彪看着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含混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胯下又硬了。

粗布裤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隔着布料都能看出它的粗大和滚烫。他毫不遮掩,甚至故意把腿分开了些,让那个帐篷更加明显。

“大人,”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您看,我又硬了。”

谭云惜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处,然后又像被烫到了一样弹开。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烧得厉害,耳朵尖都红透了,像两只煮熟的虾子。

“你——你简直——”他的声音在发抖,“你不知廉耻!”

“嗯,”李彪点了点头,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我确实不知廉耻。大人知道便好。”

“你——!”

“大人,”李彪忽然收敛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认真地看着谭云惜,“您要是真觉得我不知廉耻,那就罚我。”

“怎么罚?”

“打我。”李彪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打我屁股。重重的打。打到我记住教训为止。”

谭云惜愣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人不是说我吵了牢里的人、坏了您的官声么?”李彪歪着头,嘴角又翘起来,露出那个痞里痞气的笑,“那大人就罚我。打了我,我就记住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谭云惜的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理智告诉他应该转身就走,应该把这个人关在这里不管不问,应该等案子查清了就把他移交上级,再也不见——

可他的腿不听使唤。

他站在那里,看着李彪坐在床沿上,衣衫大敞,露出那片结实的、古铜色的胸膛,胯下硬挺挺地顶着一个帐篷,脚上的钢索在日光下泛着冷光——这幅画面荒唐、淫靡、不堪入目,可他的目光就是移不开。

“大人?”李彪催促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蛊惑的、近乎撒娇的尾音,“您不打我,我可要自己来了啊。”

他说着,真的伸出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裤带。

“等等!”谭云惜脱口而出。

李彪的手停住了。他抬起头,看着谭云惜,眼睛里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狡黠的光。

谭云惜知道自己掉进了陷阱。

可他别无选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转过身去。”他的声音冷硬得像一块石头,可仔细听,能听出底下那层细微的、不易察觉的颤抖。

李彪的眼睛亮了。亮得惊人。

他立刻转过身去,动作快得不像一个脚上锁着钢索的人。他跪趴在床上,双手撑在枕头上,把那个浑圆的、结实的臀部高高地翘起来。

裤子还穿着,可那层薄薄的粗布根本遮不住底下的轮廓——饱满的、圆润的、像两颗被太阳晒熟的果实,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谭云惜站在他身后,手心全是汗。

他应该去找一根棍子,或者一把戒尺,或者任何一样能代替手的东西。可他的腿像是生了根,一步也迈不出去。他的目光落在李彪的臀部上,像被钉住了似的,怎么都移不开。

“大人,”李彪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的期待,“您还等什么呢?”

谭云惜咬了咬牙。

他抬起手——那只白净的、骨节分明的、从来没有打过任何人的手——犹豫了一瞬,然后重重地落了下去。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李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闷哼。那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一种——餍足的、近乎享受的喘息。

谭云惜的掌心火辣辣地疼。那一下打在李彪厚实的臀部上,反弹回来的力道震得他整条手臂都在发麻。可他没有停。

“啪!啪!啪!”

一巴掌接一巴掌地落下去,没有章法,没有节奏,只有一种发泄式的、狂暴的力道。谭云惜不知道自己在打谁——是在打这个不知廉耻的山贼,还是在打那个被这张脸、这具身体勾引得心神不宁的、不堪的自己。

每一巴掌落下去,李彪的身体就颤抖一下,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含混的、满足的呻吟。他的臀部在巴掌下变得滚烫,粗布裤子底下的皮肤泛着灼热的温度,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

“嗯……啊……”李彪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不加掩饰。他的腰肢开始扭动,臀部随着谭云惜的巴掌一拱一拱的,像一条发情的狗在摇尾乞怜,“大人……大人再重点……”

谭云惜的手停了一瞬。

他低头看去——李彪的裤子在不知不觉中被蹭下去了一截,露出腰间一小片赤裸的皮肤,古铜色的、结实的、覆着一层薄汗的皮肤。再往下,那条浑圆的弧线从布料边缘露出来,隐隐约约地能看到臀缝的起始处。

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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