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渣受药煎小狼狗/宁死不从,卸下巴皮带束手,强上/互攻

想做的欲望异常迫切,一天一个已不能够满足,只要家里有人,不管是不是对方的那一天,哲都会淫荡摇起屁股,请求对方肏进来。即使是自己鞭打到昏死的傻子弟弟。

一个、两个、三个,一根、两根、三根,哲的屁股每天都装满了精液,屁眼每天都合不拢,被操得爽的死去活来,白眼上翻,失禁喷尿,瘫在床上,动一动手指的力气也没,可哲却总觉得不够,不够,他想要更多。

当那份不满足在看到病床上冲他瞪眼的某人时,空虚的心暂时得到填充。

“你又不洗干净就过来!浑身男人味儿!”

哲接过砸来的枕头,抱着枕头跪坐在床,“有男人味儿不好吗?”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耳畔,接着同过去的每一天一样耳垂被湿润的唇舌含住舔舐、吮吸,由一开始的奋力反抗到逐渐无可奈何接受,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

睿怒,“你那有的是你自己的吗,是别的男人的!”

“天天吃醋不酸吗?”哲调笑。

“滚!”

哲在床上滚了一圈滚到床尾,又从床尾滚到床头,趁人不注意一把抱住亲了下去。

“唔”自从住院,每一天都会被对方以各种姿势强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亲到身下人口水横流,哲意犹未尽地起了身,在鼻尖啾了一口。

“过两天出院,哥来接你。”

“不用你接”睿烦躁地抽纸擦湿乎乎的脖子,他妈的怎么流那么多。

“不用我接你想让谁接,你让谁接我敲断谁的腿。”

“傻逼吧你?”

“哥只在你面前犯傻。”

“滚!”

在原定出院的前一天哲接走了人,没有回几人住的别墅,和对方一起住在了酒店,第二天来接人的晏舒为谦灏三人扑了个空,晏舒一拳砸在车前盖。

“我们还不回去吗,他们几个该等急了吧?”

系好副驾驶的安全带,哲坐回驾驶座,驱车离开酒店,“过两天,你在医院闷了那么久,现在好不容易出院了,哥带你去玩玩。他们急就让他们先急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连玩了三天,去了许多许多的地方,这其中大部分是小情侣约会去的地方,电影院、海洋馆、动物园、咖啡厅,甚至公园,由哲背着包,拉着身旁人的手,睿感觉反了,但每次对方都会以一句等你全好了让你来来堵他。

晚上逛了夜市,哲在过去瞧不起的穷人小地摊买了一对手工编的手环,回到车上自己戴上给副驾驶的人戴,睿推推搡搡不愿戴,“这女孩儿戴的,我一大老爷们儿……”“我也是大老爷们儿,你看戴上不是挺好看的。”哲将缩起来的手捉住,强硬戴了上去。

戴好,十指相扣,咔咔拍了七八张照。

睿的脑袋要埋到车底下去。

回到酒店,洗完澡出来睿感觉有点渴,在夜市吃了不少小吃,咸到了。

一杯水适时出现在眼前,睿接过,不热不凉正好,“我就想着你会渴,特意给你倒的,乖,喝吧。”

水是淡淡的黄色,甜滋滋的,睿一口气喝完,放下水杯,“蜂蜜水?”

“嗯”哲进到浴室。

玩了一天累了,睿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合上眼打算入梦乡,却是没多久身体出现异样,浑身燥热,四肢无力,胯间的性器不受控地抬起头。

“混蛋!”睿从床上下来,跌跌撞撞往浴室走,浴室门开,哲周身笼罩着热气迈出浴室,一丝不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揪人衣领子看了一圈无处下手,睿只能低骂,“你,你他妈给我下药?”本该愤怒的嘶吼出了口却是毫无气场,反倒自带了些勾人的软绵。

眼看人站不住身子要歪,哲上前扶住,“别碰我!”被大力甩脱。

但哲也清楚这是对方的极限了,若是往日的小狼狗可以轻松逃掉,今时的不过是一只大病痊愈的需要被人好好疼爱的,小可怜。

穿好上衣,睿竭力凝聚力量到四肢,裤子自下往上提。

这时,

“睿”

“睿”

“宝贝儿”

“我喜欢你,我爱你,你也爱我不是吗,既然我们两人互相喜欢,做爱不是顺理成章的事吗?你不想做下面,那我做,我撅高屁股给你操,只是我做下面十次可不可以换来上面一次,睿,”哲来到床尾,单膝跪下,握住戴了五彩手环的那只手,“宝贝儿,哥真的真的喜欢你,哥从来没有那么喜欢过一个人,过去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因为太过喜欢你,所以想要占有你,不信你摸,”手被牵着覆向宽阔的胸膛,扑通扑通,从未听过的激烈心跳声,擂鼓一般,吓了睿一跳,下意识就要抽出自己的手,哲攥紧了,“听到了吗,它跳得有多快,是为你而跳,再得不到你,它会停止跳动,哥会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就去死”

抽不出手睿使上脚,只是他忘记自己大病初愈又逛了一天又被下了药,强撑在地面的两条腿实际还没两根面条硬。

这一踢正好顺了某人的意,哲攥着一只手掐住一只脚踝扳倒对方,两人陷入柔软的白色大床。

“宝贝儿,”哲胡乱地亲吻人,胡乱地激情言语,胡乱地许下诺言,“哥喜欢你,哥真的喜欢你,哥不能没有你,让哥疼你吧,好不好,哥会好好疼你,以后不再出去偷人,只有你一个,只喜欢你一个……”

若是往日的自己,胜不了也大可两败俱伤,不会让对方讨了好,可今时,大病初愈、连玩了三天、被下药,虚弱的自己俨然成了那砧板的鱼肉,任人宰割。

方才强压下去的欲望经对方老练地一撩拨,此刻如火山爆发般一发不可收拾,理智被火烧的快要殆尽,推不开身上人,睿只能自虐似地咬自己、掐自己,发了狠地。

没有听到想象中的呻吟,哲疑惑抬头,“宝贝儿?”却是看到一丝鲜红的血溢出嘴角,“睿?睿!”没想到人宁死不从。

哲想操的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冷冰冰的尸体。

“张嘴!”哲掐住对方的下巴用力往下掰,“张不张,不张我把你下巴卸了。”

躺着的人只是无神地睁着眼,更多的血液溢出嘴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你有种,但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未免太小看我了。”

将人的一双手用皮带束缚,哲用力去掰扯紧闭的嘴,咔嚓,睿的下巴被掰脱臼了。

哲没给对方反应的一丝机会,舌头离弦的箭一般刺入口腔,卷住软软的舌头翻江倒海。

吻过那么多人,被那么多人吻过,可还是第一次尝到血腥味的吻,很甜,不一样的甜。

“宝贝儿,宝贝儿”哲狂热地索吻对方,抚摸对方,滚烫的唇舌,火热的一副身躯,在这一刻,哲不得不承认,他爱惨了身下的男人。

亲吻过后连流出的口水也一滴不剩地吸舔入肚,一边热情地抚摸,一边亲吻火热的肌肤,脖颈、锁骨、胸膛、小腹、双腿,最后是胯间昂扬的性器。

哲张口眼不眨地吞进喉咙深处。

“哥疼你,乖,哥不让你疼。”

性器被吃,即使再讨厌身上的男人,即使心里再排斥,生理的快乐却是阻挡不了的。

“嗬……”躺着的肉躯激烈一颤,一股液体喷射进口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哲将嘴里的精液涂抹在自己肖想许久的隐私部位。

扩张非常潦草,在对方身上四处点火的同时自己也没好受到哪里去,鸡巴早就勃起,梆硬流水,被男人们开发的后穴空虚难耐。

既想操人也想被操。

“哥进去了”

一根坚硬的肉棍抵在臀部,睿绝望地闭上眼。

因为下巴被卸,闭不拢嘴,一声声呻吟便无法控制地溢出喉咙。

只是简单的呃嗯啊,哲听了却是无比兴奋,俯下身,整个人趴在对方身上,用最传统的传教士式姿势去操人。

对方不说,他说,说他听到的感受到的以及情动上头的,

“宝贝儿叫得真好听……里面好热,咬得哥哥紧死了,刚才是不是顶到了……哥喜欢你,哥爱你,睿,宝贝儿,哥爱死你了……”

被操了那么久,再次操人,操的还是操过自己的男人,这男人看起来没个正经,像个小流氓,纹了一条大花臂,总是装作凶狠的样子,实际上又蠢又好骗,生气了一哄就好,喜欢黏着他,被他黏,爱他,爱他爱到奋不顾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乱操了一通内射,而身下人鸡巴还在硬着,哲看得口干舌燥。

“换你来操哥”

扶住硬到流水的鸡巴,哲两眼饥渴地往自己屁股塞,一下坐到底,上下俩人皆喘出声。

“怎么样,爽不爽?哥说了,哥疼你。”

被操不是没有感觉,尤其是当龟头有意无意蹭过某处,难以抵抗的身体快感带着他曾经不屈的灵魂一再沉沦,当屁股里的大肉棍软下的那一刻,脑子甚至无法自拔地想要对方快点再次起立。

却没想到自己的鸡巴转而又进到对方的屁股。

“呃……啊……啊……”

身下含糊不清的啊啊声哲愣是听懂了,大屁股抬起放下,“对,我就是骚货,没了男人不能活。”

感知到体内的大鸡巴胀到最大,屁股夹得死紧,哲双手撑在自己的大腿,强健有力的大腿发力,饱满的蜜桃臀快速升高降落,忽然哲转了个身,鸡巴并未放出,在湿软紧致的穴肉旋转一百八十度。

“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射了两发的睿满头的汗,哲俯下身在汗湿的额头亲昵地亲了一口,“不要再跑,不要再妄想咬舌自尽,我能卸你下巴一次就能卸第二次。”

咔——脱臼的下巴三秒复位。

两个满身汗的大男人光着身子抱在一起黏糊死了,更恶心的是对方舔他的汗液。

“不要舔了”

“哥想舔,哥高兴。”

胸膛小腹舔了个遍,两只小乳头重点关照,舔过狗吃奶一样吸,睿不让身上人舔不止是觉得挺恶心,关键的是他被舔得很舒服。

两根鸡巴不约而同起立,长度粗短相差不大,皆雄壮非常,互相蹭在一起。

哲一只手向下摸去,攥住自己的和对方的,喊着宝贝儿手撸。

“说你爱我”

正爽的睿乍一听到这句话,张开一条缝的嘴秒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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