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被阴沉攻撕烂裤子C入下体/彩带缠全身装盒子送给双胞胎哥哥
规矩一旦破了,再想立回去难如登天。
哲想乘胜追击,和蠢厨子进一步加深感情,然而却是被阴鸷的晏舒不由分说地绑到一间无人仓库,若是做爱,还没在仓库做过,哲心内隐隐期待。
被连抽了十巴掌,嘴角流血,哲对对方的期望耐心消失殆尽,愤怒地挣开缠在手腕的胶带,和对方扭打在一起,哲想着即使胜不了,起码打个平手,但他低估晏舒了,也高估自己了。
他身体素质是不错,臂力轻松夹烂苹果,可晏舒是练过的,在哲晏温灏一行人在虚拟世界遨游之时,晏舒在国外当雇佣兵,每日枪林弹雨,真正的肉搏血战。
哲坚持了半小时。能在晏舒手下坚持半小时已经非常不错了。
哲被攥住头发往墙上撞,头破血流地瘫在地上,被撕烂裤子操入下体,那一刻,哲想杀了对方。
事完,晏舒舔舐唇间被溅上的血,将破烂不堪的男人简单收拾过后打包送去给哥哥。
收到一个巨大的礼物盒,可自己并没有购买东西,怀疑是黑粉送的,可又觉得哪里不对。
“怎么了?”
“收到黑粉送的礼物,一个大盒子。”
“多大?”
晏温比划,一旁的两人纷纷瞪大眼,“怕不是给你送了具尸体。”凛说完,又突然兴奋起来,吵着闹着要去看尸体,并拉白舟,白舟摇头,“不了,凛哥我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戏拍完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凛兴奋勃勃地跟在晏温后面,晏温开了门,房卡插进卡槽,房间一瞬明亮,客厅巨大的礼盒显眼至极,还是粉色的。
晏温皱眉,凛已经冲了上去,围着盒子又转又敲,踢了两脚,盒内的哲被喂了药,昏睡了一天,被外面的凛一通折腾逐渐苏醒,又是一脚,“唔!”
凛身子一顿,震惊抬头,“晏温,你刚才听到没有?”
晏温听到了,却装没听到,撵人赶紧回去睡觉,明天还要早起拍戏,门关前,凛隐约看到盒子在动。
盒子拆开,不是尸体胜似尸体,里面的人赤身裸体,被大红色的彩带缠绕全身,嘴巴塞着口球,浑身皮肤没一处好的。
晏温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晏舒,我希望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边只是笑,笑着说玩啊,我玩过了送你。
“晏舒!你太过分了!他不是你的手下,更不是一条狗,玩闹也要适可而止,你一次我忍了,两次、三次,你把他当什么,把我当什么,还有,睿,睿要是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呗。”那边电话挂了。
晏温揉了两分钟的太阳穴,如果不是盒子里的唔唔声增大,或许会揉一晚上。
盒子放倒,拖抱出里面的人,晏温一一去解对方身上的绳结,有的结是死结,根本解不开,硬扯会伤到人。
“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温出了房间,去找前台借剪刀,在晏温走后的一分钟,对面的房门开了。
哲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与自己曾小小挑逗过的男人见面,凛满眼惊骇,“你是……是……”
“哲”哲自报家门。
“啊,不好意思,我记性不太好。”
哲没有怪罪,对方哪里是记性不好,分明是他被揍成了亲爹来了都认不出的猪头样,晏舒,贱人!
“那个,晏温他……”
“不是晏温。”
说曹操曹操到,晏温借到剪刀担心对方的伤势马不停蹄地往回赶,一开门,与某个不该出现的人大眼瞪小眼。
“凛”晏温的神情难得的表现出不悦。
“抱歉,晏温,我这人好奇心非常重,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发誓!”凛竖起两根手指。
“谅你也不敢。”哲朝向晏温,“快点,勒死我了,那谁,不要再杵着了,去给我买点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啊什么啊,说的就是你。”
绳结一个不落剪开,晏温给人按摩身体,凛买来的饭打开,哲吃了一口呸地吐了,“这什么东西,这么难吃?”跟蠢厨子做的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凛悻悻,“这个时间只有这个了,”他猜到人可能吃不惯,但大半夜只有烧烤店了,伤着肯定不能吃烤的,他就买了份炒面,除了炒面还有,“面包饼干方便面。”
“妈的!”软软的面包在哲的嘴里嚼出硬骨头的架势,贱人!贱人!敢打他,给他下药,把他绑起来装盒子,害他身体疼的要死,害他在外人面前出丑,害他吃狗都不吃的东西……
“贱人!!!”
第二天,晏温劝哲在房间休息养伤,哲不听,天天躺天天躺,他又不是尸体,他行动不便没关系,让人扶着不就好了。
于是,剧组出现了诡异的一幕,一个头戴帽子脸蒙口罩,外加墨镜围巾从头包裹到脚分不出男女甚至很难辨认出是不是活人的人,被搀扶着一步步僵硬地走入大家的视野。
有人问,“导演,咱接下来是要演人鬼情未了吗?”
哲直挺挺坐进椅子,刚一坐下又嘶地站了起来,屁股疼,屁股被彩带长时间地束缚留下深深的勒痕,还有屁眼,他的屁眼稍微弄湿一下就能进去的,却被某个贱人二话不说就干还给他干到撕裂,贱人,贱人。
“什么垃圾椅子!”一脚踹过去,却是没留神闪了腰,哲更气了,连把椅子都要跟他作对,“人呢,死哪儿去了?”晏温的助理慌慌张张跑过来,“哲哥,你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哲一脚踹在人身上,“没用的东西,看不见你哥伤着,平时也敢这么对你主子?”
挨了一脚的助理很委屈,晏温可没这么大脾气。
一个小时过后,助理悄悄找到晏温,说他实在伺候不了那位爷,求求让他做别的吧,哪怕让他扫厕所都行。
“他平时不这样的,昨日不小心摔了一跤伤着了,脾气坏了些。”
“那他伤着了也不能让别人也陪他一块伤吧。”
晏温掏出手机,“给你转了两千,治疗费,不够再问哥要。”
两千!他一个月工资还不到五千,“行,行”看在钱的份上助理忍气吞声接下哲所有的无理要求。
哲要喝咖啡,并指定某家咖啡店的咖啡,助理来回折腾一个小时大汗淋漓地买回来了,哲嫌弃时间太久咖啡都变不好喝了,咖啡倒了,喝水,水也不喝剧组的水,要喝某某某牌的矿泉水,又是一个小时。
等到晚上,哲再次对饭菜挑挑拣拣,助理扑通一声给人跪了,“哥,您要的那味儿小的真不知道是什么味儿,小的就是一个刚毕业的苦逼大学生,这辈子连五星级酒店的大门都没进去过。”
“土鳖”
助理哭了,晏温上前拉起人,给了一个号码,让助理去找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九点多,剧组收拾东西准备散伙,助理回来了。
“嗯?你去哪家店找的?”
助理战战兢兢报出一家饭店以及一个人名,说这家饭店虽比不上五星级酒店排场,但里面的厨师个顶个地厉害,前不久离职的一个厨师更是获得过xx奖上过电视台报道的。
“小样,这么厉害啊……”
哲吃高兴了,指着助理对晏温说,“不错,加工资。”
晚上,被灰尘扬了一天的晏温顾不得清洗,先是给躺在床上的人上药,冷不丁地,“是不是你让助理找的睿?”“是”晏温坦然承认了。
哲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你们哥俩差距为什么这么大,那贱人在娘胎是被脐带缠脑子了吗?”
晏温笑,“没,其实舒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三年前修派他去了趟R国,回来性情才变的。”
晏温讲了晏舒在R国的遭遇,雇佣兵,枪林弹雨,每天刀口上舔血,隔三差五遭遇恐怖袭击,哲听了嗤笑,“怎么没轰死那贱人。”
转过身,哲笑望着床下的人道:“睿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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