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传教士式/肠子要顶穿孔似的痛/B温润攻跪地
出了晏舒这档子事,作为亲哥哥的晏温受到连坐,睿是说什么也不肯让哲与晏温相见,并且与晏舒吵了起来,晚上吵到半夜,早上起来饭也不给人吃,于是又吵了起来。
“搁这装什么圣母白莲花,搞得你以前好像没对人用过强。”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而且规定第二条不得强迫,这才几天你他妈就忘了,你是猪脑子吗!”
“呦,你为什么要骂自己的兄弟?”
“你!”睿气得脸红脖子粗,吵不过撸起袖子就要干架,为谦溜了,哲还带着伤,作为几人年龄中最大的灏,不得不头疼地再次劝架。
在人扑过去时灏赶紧一把抱住往后拖,“好了好了阿睿,消消气,快点吃饭吧,饭要凉了。”灏个子高,睿被抱得脚离地,四肢在空中不停地划拉,“放开我,大叔,我今天非弄死这个傻逼!”
晏舒冷笑,“就凭你?”
客厅爆发出一阵尖叫:“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哲也想骂人,烦死,蠢厨子是真蠢,明知吵不过还要吵,每次都被气得跳脚,还有晏舒,阴沉沉的一个人却偏偏总喜欢逗智商不够用的睿。
“睿,不要叫了。”
睿一听眼珠子通红,转向好整以暇坐在椅中的男人,“我他妈是为了谁,你不帮我就算了,你还帮他,啊啊啊啊啊,没良心!渣男!负心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究竟哪只眼睛看到他帮他了,操!
“睿!”哲咆哮,发出比尖叫更高的分贝,“闭嘴!”
客厅一霎掉针可闻。
睿大步回房,砰地甩上门。
哲头疼地揉太阳穴。
手机响,是晏温的来电,又来催哲了,晏温在剧组拍戏抽不出身,可又实在想人,所以希望哲能够过来他这边,昨晚提前说过,哲答应了,只是非当事人的睿死活不答应,晏舒说他是他,他哥是他哥,凭什么他做过的事要让他哥受到惩罚,更何况他没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就这样两人吵了起来。
“晏温,我……下午好吗,下午,他们两个又吵起来了,睿在生气,我得去哄哄他。”
“我对他也不错啊,怎么能这样对待关系不错的哥哥,唉,小气包。”
这一声宠溺的唉,加上更宠溺的称呼引得哲笑了,“要不带过去你给哄哄?”
“可别,他万一在剧组发作,我这戏还怎么演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话挂断,哲嘴角噙着笑敲响厨子的房门,敲了一回没动静,哲也不气馁,继续敲第二回、第三回,“睿,大鸡巴哥哥,宝贝儿,哥哥给你赔礼道歉来了。”
宝贝儿喊到第三遍,门唰地开了,睿臭着脸,语气冲天的坏,“谁是你宝贝儿!”
“还能有谁,你呗。”
抱住人不顾人的挣扎亲嘴角亲耳垂,倒在床上,哲戳了戳气鼓鼓的脸颊,“小气包,别气了,再气要炸了。”
“!”
睿炸了,奋力推搡身上的人,嘶吼,“谁小气包!”
险些被推下床,瞟着炸毛到不行的人,蠢是蠢了点,护住也是真的护主,哲眉头一皱,神情痛苦地低哼,“嗯……”“嗯什么,发什么骚?”哲不理对方的嘲讽,脸埋进枕头,胸膛起伏,痛苦喘息。
“喂,干嘛?我又没用力。”
一双手摸在身上,见鱼上钩,哲瓮声瓮气地回,“没事,就是胸口有点疼,你不用管我,我休息一会儿就好。”
睿听了更急了,好端端地咋还胸口疼上了,扒拉人掀衣服,“我看看,”轻轻摁压胸膛,“哪儿,是这儿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摁完右胸摁左胸,摁到心脏处,哲回应,“是,对,就是那儿,心口疼,啊,好疼。”
一会儿胸口一会儿心口,睿虽然演技烂,但好歹也演过那么几个角色,打眼细瞧,眉头皱是皱着,然而其他四官是纹丝不动,算是瞧出来了,这是演他呢。
“疼啊,大鸡巴哥哥给你吹吹。”埋下头,张开血盆大口。
“啊啊啊!”哲痛到五官乱飞,“睿,睿,错了哥错了,宝贝儿,松嘴,咬坏了,啊——啊——大鸡巴哥哥,大鸡巴哥哥……”
以一只乳头冒血的代价哄好了家里的厨子。
哲嘴里抽着气坐上晏温派来接的车。
晏温忙着戏,顾不上哲,接哲的人见哲又是脸肿又是走路不利索,于是想直接送人到酒店,哲拒绝,态度倨傲地要求对方带他去找晏温。
一个小小的司机也敢对他指手画脚?
到了剧组,见哲来,晏温匆忙过来打了声招呼,转身便再次投入拍戏中,能被晏温带来剧组的必然不是一般关系的,且众人瞧着戴口罩的男人衣着不菲,气质非凡,一个个无不客客气气。
拍的是现代剧,晏温一身简单的白衫黑裤,在人来人往的街道拉住一个清秀的模样二十出头的男人激动地诉说着,而在两人一米开外,另有一与晏温身高不相上下,黑西装黑皮鞋相貌与温和俊朗的晏温大相径庭的男人,男人看着至少三十,身形瘦削,皮囊倒是不错,只是眉眼过于阴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场戏来来回回卡了五次,晏温一次,另两人每人两次。
第六次
“凛,再狠些,嘶吼,嘶吼知道吗?白舟,哭得再惨些,对,对,就是这样……完美!”
接下来又拍了几场,晏温和白舟,白舟和凛,哲也看出来了,当下流行的双男主剧,凛演攻白舟受,晏温是衬托受的魅力存在的,在受被攻渣了后对受柔风细雨,情有独钟,各种帮助各种示好,结果正牌攻一出现,秒被甩的大舔狗一只。
傻逼。
晚上七点,一天的戏总算结束,三个重要角色聚在一起讨论接下来的戏。
“明天见”晏温背起包往外走,“晏温哥明天见”白舟甜甜地笑,凛挥了挥手,“拜。”
哲从椅中起身,坐太久坐得屁股疼,“结束了?”“嗯,结束了。”晏温自然地搂过人手覆在后腰揉捏。
“呕吼”一只脑袋冒了出来,“晏温,男朋友?”
晏温笑着点头,“对,男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出演的角色很不一样,嘴角八卦地翘着,凛哥儿俩好地搂住晏温,伸出手,“你好,凛。”
哲也伸出手,握住,“哲。”
两人远去,凛望着手若有所思,刚才对方好像用小指蹭了他一下?
坐进车里
“演技挺不错的。”
“在说我吗?”晏温笑。
“是,你,还有那个叫凛的,你和他关系好像很不错。”哲套话。
晏温笑容不变,“嗯,这是一起合作的第二部戏了,之前我们都在x导演的一部戏中演过小配角。”
“哦,没想到他还会演小配角啊,看不出来啊。”
“别看凛那样,他很努力的,没有后台,靠自己一步步爬上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错嘛,现在很多年轻人一个比一个沉不住气。”
车到酒店,晏温进浴室洗澡,问哲要不要一起,哲摇头,他来之前洗过了。
晏温洗好出来,没有穿浴袍,只一件浴巾围在下身,沙发里的哲眼睛黏在了浴巾,那里鼓起了一个不小的包,“不累?”
“说不累是假的,累,但是我这个年纪更控制不住。”
哲笑着站了起来,“我来吧”吹风机递到手中,柔和的风吹在湿淋淋的发。
头发吹干,晏温胯间的包鼓得更大了,就在哲脱光自己趴在床上示意人插进来时,身后却传来犹豫,“今天不做了吧,你的伤还没好。”
他的伤的确没好,脸肿着,在剧组戴了一天的口罩,屁眼疼,小腹疼,坐椅子坐得腰酸背痛,景让他能躺尽量不要站或坐,不利于病情恢复,但哲认为并没有伤得多重,没必要大惊小怪。
“我吃过药了,好的差不多了。不信你看,”哲掰开屁股,将一口骚屁眼露了出来,晏温眼睛定在下面,些微合不拢,软趴趴的,看着没有哪儿不妥,但听睿描述的人怎么快死了似的。
上了手,手指摸进里面抠了会儿,被抠的哲低低地骚喘出声,屁股时不时往后顶。
只是抠了抠想验证是否健康,穴道却眨眼间渗出水液,“阿哲,疼吗?”问着话手指进入更深,熟练地找寻到某处,指腹轻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疼,哈啊……”
指腹湿湿的,晏温退出手指,“阿哲,转过来。”哲翻身躺在床上。
三根手指并拢插进骚穴,骚水越流越欢,晏温低下头,“阿哲”哲有所感地扬起下巴,舌舔舐上下唇,牙齿轻咬,哲张开嘴,唇舌纠缠,三根手指裹满淫液,屁眼之下床单湿了一小滩。
最传统简单的姿势,传教士式,哲被身上的人抱着,鸡巴轻柔进出下体,挑逗他的胸,啄吻他的下巴嘴唇,动作和身上的人一样的温和,但哲一点也不喜欢,他更喜欢粗鲁地、恶狠狠地从后面下面干进他的屁眼,大力撞得屁股啪啪响,舔他的胸,咬他的胸。
“阿哲,”身上人低声叹息,“我忍得也很辛苦,等你好了吧,行吗?”
“嗯”哲抱紧身上的人,鸡巴插得深了,龟头戳到底被木塞重击的位置,哲啊的痛叫,屁眼锁死了鸡巴。
“阿哲”晏温嗓音喑哑,被夹得过于舒坦,强遏制住的冲动快要压不住,“放轻松。”
哲也没想到会那么痛,白天走路感觉还行,被鸡巴不轻不重地一顶,却是肠子要顶穿孔似的痛。
“不行,你出去。”
快要释放的晏温怎肯出去,“我轻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以防人跑,晏温抱紧了身下人,臀部耸动鸡巴快速进出,承诺会轻点,但要射了,鸡巴胀到最大,作为雄性的最原始欲望根本控制不住,脑子里只有插、插、插……
龟头再一次撞击最深处,痛的身子颤栗,头皮发麻,而不等哲怒斥让人滚,第二次、第三次,且一次比一次重力。
“啊!啊!啊!出去,晏温,我让你出去,滚!啊!!操……”
剧痛在四肢百骸蔓延,消耗着身体所剩无几的气力,而身上人又抱得死紧,鸡巴一秒不停地钉进他的体内,哲根本挣不脱,只能痛苦地被迫承受这场不平等的性爱。
等到晏温抽出鸡巴射精,床上的哲已是冷汗淋漓。
“阿哲,阿哲你没事吧?”哲有气无力地拍打抚在脸颊的手,“不要碰我,滚。”
“阿哲,”晏温脸上现出歉意,“抱歉,今晚是我冲动了。”
很想骂人,然而小腹一阵一阵的抽痛,“去,给我拿药。”
吃过止疼药,缓了半个小时,哲一摸额头,黏腻腻全是汗。
“你都说抱歉了,要怎么赔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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