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被代驾下药/郊外野战,C瘫在车前盖/红肿P眼大口喷精
哲睁开眼上午十一点多了,起来打着哆嗦上了个厕所,出来便听见门响,是傻子弟弟下课了。
豆豆带来了午饭,哲瞄了一眼神色冷淡,豆豆惴惴不安,他昨晚真的太高兴了,哥哥承认是他的媳妇儿,他忍不住。
饭喂到嘴,哲吃过打发人回去上课,他不想看到对方一副即将要被打的瑟瑟鹌鹑样儿,搞得他多坏似地,明明被上了一夜的是他,得了便宜还卖乖。
“哥哥”豆豆不想那么快走,他想多和哥哥待一会儿,他想照顾哥哥,一只手鬼鬼祟祟摸上腰,哲啪地一巴掌打了下去,“滚!去上你的课!”
豆豆泪眼汪汪,一步三回头离开了。
而等傻子弟弟一走,哲立即盘算着离开酒店,退了房打算开车离去,却是走到车前的十几步路都累得气喘吁吁,腰也酸背也痛,妈的傻子!哲在心里恨恨骂。
打开手机,五分钟,哲从驾驶座前门移到后门。
“您好,是您找的代驾是吗?”一位戴鸭舌帽的男人问。
“嗯,快点吧,我赶时间。”哲坐进后排。
“好的”鸭舌帽代驾也坐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代驾的车技很不错,大概是瞧出哲满身的疲惫,一路开得稳稳当当,哲起先划拉几下手机,渐渐地困意上涌,上下眼皮打架。
很快,哲合上了眼,呼吸平稳。
鸭舌帽代驾抬头望了一眼后视镜,轻轻喊了声“先生”没有得到回应,红灯,一个不起眼的小瓶子——像是地摊香水,拧开盖摆在中控台上。
男人戴上了口罩,鸭舌帽压低。
睡梦中的哲皱了皱鼻子,手胡乱地拽扯衣领,小腹升起异样,体内莫名的燥热。
呼吸愈发凌乱,闭上的眼睁开了,哲粗喘着气,低下头,胯间万不该在今天有反应的鸡巴竟将裤裆撑起高高的帐篷。
什么情况?怎么会?哲头昏目眩,他隐约看见自己的车内多了不该出现的一个小瓶子,是代驾?
“你,你他妈做了什么!”哲嘶吼着扑向驾驶座,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响起,车子紧急刹车,鸭舌帽男人反手压住乱动的手,“你想让我在这干你?前面五十米就是十字路口,车来车往,你是想让人听到自己叫得多骚吗?”
哲骂着“放你妈的屁!”用力拽自己的手,只是昨晚被力大无穷的傻子弟弟折腾一夜,现今又中了不知名的迷药,浑身无力,就算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学生也能轻松将哲撂倒。
手不但没有拽出,整个人反而向前窜了一大截,以非常别扭的姿势被驾驶座的男人抱在怀里,一只手钻进衣摆色情抚摸腰肢,另一只手更色地揉在臀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按常理身体是该麻木的,不会有多少感觉,但一缕一缕钻进鼻腔的芬芳火一样燃烧着五脏六腑,烧得理智全无,碰一下抖一下,敏感至极,质问男人,揍男人,香水瓶砸在男人脑袋上的念头全部丢到了犄角旮旯。
“坐好”
哲重新躺回后座,车子启动。
只是再没了之前的舒适惬意,体内的火越烧越旺,外套脱了,T恤脱了,裤子也脱了,哲浑身上下光溜溜,泥鳅一样在后座扭来扭去,热,热得要死。
汗液一层一层往外冒,不多时哲满头大汗,而汗流的越多,嘴巴越干,“水,给我水。”
无视伸过来的手,“你安静点,等会儿就给你,你要是再这样闹,一滴也没。”
哲又一次躺在后座,流出眼泪,“不能骗我。”
等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车子终于停下,后门一响,哲完全不顾赤身裸体有可能被人看见,扑到男人身上求水喝。
帽子被风刮跑了,男人想去捡,却被扑了个满怀,男人只好放弃帽子,转而一只手搂住劲瘦的腰。
“水,给我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
口罩摘下,是一张颇为俊朗的面容,哲眨了下眼,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对方。
矿泉水怼到嘴边,男人一口气喝掉小半瓶,水液流出嘴角,流进脖颈消失不见,哲看得眼热,伸出舌头舔在男人溢出水的嘴角。
哲被抱着倒在后座,喝到了水哲变得兴奋起来,唇舌纠缠,一个劲儿地吸吮对方口内的水液。
“唔”感觉到有根棍子戳自己,哲挺了挺腰,“骚货,车门没关,会被人看到的。”身上的男人起身像是要去关车门,哲跟着起身抱住人,“看到就看到,你给我下药把我拉到这不就想操我,快点,操死我。”
“对,”男人回应,“我早就想操你了,你他妈骚断腿,一次次勾引我,勾引了我跑了,你往哪跑,你跑得掉吗?”
龟头戳在屁眼口,被傻子弟弟操了一夜的屁眼压根没来得及合拢,此刻再一次被不同的男人操了进去。
热气喷洒在皮肤,男人的话进了耳朵,哲听到了,但是脑子稀里糊涂一句也理不清,“我没跑,大鸡巴,好大,操我,操死我。”
翻来覆去的操我,操死我,没有一丁点儿廉耻之心,“贱货!”男人骂出口,挺腰狂干骚屁眼,屁眼在催情药的作用下早就一发不可收拾,哲不止身上冒汗,屁眼里也冒,座椅都湿了一片,根本用不着任何润滑,鸡巴一插进去,噗呲响。
饥渴的嘴喝到了水,饥渴的屁眼吃到了鸡巴,哲被操得爽翻天,大张着嘴一秒不停地淫叫,腿去勾身上男人的腰,手臂也圈住对方的后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啊!爽……啊哈……爽死了……射,要射……”
而男人同样动情至极,在那个世界日日同对方翻云覆雨,在这个现实的世界可是他的第一次。
早知对方是个淫荡性子,没想到比他想象的还要淫荡,淫药的量并不大,意志坚定的多少能忍下去,对方却是一分也不愿忍,只一味地缠着他索取。
手下的肉躯火热,穴道滚烫,又烫又湿,像进了咕嘟嘟冒泡的温泉,令人舒爽不已,也流下汗来。
哲被抱紧了,男人的脑袋在他身上拱来拱去,亲吻他的肌肤各处,大鸡巴在屁股激烈冲刺,哲也磨蹭男人,用四肢。
上百下的反复活塞运动,哲被操射出来,男人抱着哲大喘气。
香水瓶没有盖盖,散发着香甜的气味,没了口罩的阻挡,男人也不可避免地吸入不少。
没多久,埋在穴道没有抽出的鸡巴再次勃起,有一下没一下地插,男人埋头在哲的胸前,舔吃汗津津的大奶子,这对于梦中反复出现的骚奶,勾得他日日梦遗,“骚货,操得你爽不爽?”
“爽”哲不假思索,抱住胸前的脑袋,意乱情迷地抚摸着后颈。
“爽天天操你,操死你个骚货,婊子,操大你的肚子,天天喂你吃哥的精液,屁眼里全是哥的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噗呲!怒胀的鸡巴全根没入。
车内各种姿势试了个遍,车空间不小,然而两人体型都大,经常施展不开。
车灯开开了。
“趴好!”
趴在车前盖的哲撅高了屁股,鸡巴捅进屁股,哲被掐住腰啪啪打桩。
翻了个身,两条肌肉线条流畅的大长腿被高高架起,在刺眼的车灯光里,通红的屁眼被干得浓精飞溅。
车不知开到了什么地方,估摸着是郊外,远处时不时有亮光闪过,应当是路上的车,大半夜在郊外和陌生男人野战,被对方压在自己车的车前盖爆操,刺激死了。
“哈啊!啊!嗯嗯!”骚叫声要多大有多大,像是怕别人听不见,哲手肘撑在车上,弯着脖子看自己被操喷精的下体,看额角跳青筋的男人。
男人看着很凶,实际生了张纯情初恋脸,年龄不超过二十五,脑海一瞬闪过男人通红着脸的样子。
“晏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动作一顿,抬起头,过往那双总是羞涩不敢看自己的眼,此刻阴沉沉盯着自己,“我不叫晏温,我叫为谦,为人正直,谦谦君子。”
哲仿佛听到一个好笑的笑话,噗嗤一声笑出声,“就你,你哪里为人正直,雇你做代驾,你给雇主下药,操雇主,猥琐阴险小人一个,还谦谦君子。”
只是解释下名字,方便记住,却没想到反遭对方嗤笑,为谦涨红了脸,“是你说的,人如其名,为人正直,谦谦君子。”
“我说的?我们见过?”哲作出认真思索的模样,喃喃低语,“不能吧,我看人一向很准的……”
屁股里的鸡巴噗地上顶,不偏不倚顶在骚点,哲未完的话变成淫叫,被认错的气愤,被一再戏弄的羞愤,还是别的什么,或许都有,加在一起,在为谦的胸膛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药效过去,身体的疼痛麻木感上来,哲感受不到快乐,便没好气地要求对方不要再操了,谁料身上的男人冷笑连连,“才多久,当初在寨子你可是一刻也不知停歇。”
肉棍子再次猛烈捅入。
天空泛起鱼肚白,哲四仰八叉瘫在车前盖,身躯细细抽搐,整个胸膛乱七八糟,偌大的屁眼浓精流个不停。
掏出手机,手覆在微鼓的小腹按了下去,“嗯!”手下的身子剧烈一抖,红肿的屁眼噗地喷出大口精液,咔嚓咔嚓,在东光第一缕曙光照射下,为谦拍下精壮的青年淫荡的一幕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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