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笼踩?T脚/狗尾g塞马眼棒憋尿大尾巴转出残影神志不清呲水水
听了这话孙一林噌地站起来,“你太过分了!”很生气地两腿一弯跪在地上。
等到对方慢悠悠吃完饭,跪了半个多小时的孙一林膝盖疼痛,为了色诱男主人他没穿裤子,仅围了一件和尾巴一样毛茸茸的毯子,短到大腿。
柳青田用完晚饭抬脚上二楼,孙一林亦步亦趋。
对方进了浴室他也跟着想进浴室,门却是砰地在鼻子前关上,“在外面跪着。”
孙一林嘟嘟囔囔,但腿弯的没一秒犹豫,听着哗哗的水声他浮想联翩,这些天都是杨芸和柳青田弄他,他好久没弄一次柳青田了。
一想到美人粉嫩嫩的小逼他就一阵口干舌燥,水停了,柳青田擦着头出来,余光一扫,男人身上的小毛毯被顶起好大一个包。
他坐到床上,“过来。”
孙一林起身摇着狗尾巴颠颠地过去。
“主人。”
这个时候又是主人了。毛巾放在腿上,柳青田脚退出拖鞋,踩向男人的下体。
孙一林心头狂跳,他悄悄挺了挺腰,挺立的屌拉近了与男主人脚心的距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低眉凝视对方的脚,雪一样白,每一根脚趾都漂亮的不像话,像画,圆润可爱,趾甲透着浅淡的粉。
踩到了,柳青田用力在小毛毯上摩擦自己的湿脚,同时不忘观察男人的表情变化,见人露出渴极了的表情他抿唇,他以为这么长时间病该好些了的,怎么还加重了。
在得到测试结果的那一刻他是难以相信的,男人看着那么乐观,没有一天不笑的,怎么会罹患双向情感障碍呢?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向他证明了男人确是罹患双向情感障碍。
不断刺激爱自己的人对自己施暴,何尝不是一种自残。而正常人被施暴后是恐慌的,严重的会留下一生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可男人反而因此亢奋。然后第二天没事人一样。
而导致对方患病的原因他推理出是极度的缺乏安全感和爱。
他永远忘不了那天他告诉对方其实所谓的工人是他假扮的,按照常理对方该憎恨他,嫌恶他,但男人愣了好久,五官被夺舍般不协调好久,一会儿笑一会儿哭。
自那之后男人对他眼中是令人可怕的爱意,哪怕他将他关进狗笼子,抽的他死去活来。
一阵湿润自脚趾传达心底,柳青田眨了一下眼。
原来是男人抱住他的脚在舔,脸上的表情淫荡痴迷,他没有抽出,另一只脚也伸了过去。
男人立马露出得意的神情,好像在说:瞧,大爷我得到了两份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只十根脚趾吃了个遍,毛毯下的鸡巴也翘到了天上。
隔着毛毯,柳青田两只脚夹住大屌上下移动,男人发出舒服的喘息。
“今天都做了什么?”不等男人回答又补充,“撒谎的话我明天不回来了,这两天有个男生一直追着问我问题……”
“不撒谎。我,我,我吃了饭,玩自己的鸡巴、贱逼,还有,”男人垂下头,“想你。”
“没有了?”
“特别、特别、特别想你,想你玩我的逼,无论是用手还是脚还是鞭子,只要是你我就开心、兴奋,还有刚才,我想你的小逼,想你的小逼强暴我的鸡巴。”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空虚了二十多年希望前面后面通通被玩弄。
他还记得那天,男人在露出满是痕迹的胸脯后,眼睛在他的下体停留了一秒,像是不经意扫过。
而就是那一眼,让他给自己的初始定位是男人下他上,后来渐渐地发现,男人不满足于此,他还想肏他。
男人屁股里的狗尾肛塞是高科技可遥控的,当柳青田粉逼吞没男人昂扬,他捏着遥控器打开尾巴开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肉体接触的肛塞内里置了电路和芯片,会随着穴道温度的变化和人体的情绪起伏而做出对方迫切需要的动作。
柳青田搂住男人的脑袋,狗尾巴一甩一甩,柳青田唇压在男人的唇,两条舌头搅和在一起,狗尾巴飞快甩动,同时一阵细小的嗡嗡声传来。
“唔……哈……”
孙一林是不知晓尾巴另藏玄机的,在身上的美人随手丢在角落后他由于无聊打开盒子瞧了一眼,有说明书,厚厚一沓,但是外语,他毛也看不懂。只看到了尾巴的逼真,和肛塞如玉的触感。
一只手似是无意触摸头顶的狗耳朵,顿时一阵电流自上而下。
“哈!”孙一林一个激灵射了。
惹得身上人很不快,“我让你射了吗?”
若搁在以前他最久战绩四十分钟,平均半小时,可今天实在太舒服了,肛塞在屁股里震动,还发热,烫的他抽抽,鸡巴又被宝贝主人可爱的小逼含着,那一下摸耳朵他实在是顶不住啊啊啊。
惹恼小主人的下场没有一次不是惩罚。
孙一林跪趴在床尾,屁股的尾巴蔫头耷脑,他腰肢向下深深塌陷,如此腰臀视觉比达到最佳,与宽阔有力的肩膀也是完美相搭,背部肌肉流畅,两个凹下去的腰窝可爱性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青田一连瞧了好几眼。
他扬起手中的鞭子,第一鞭落在男人的左臀,不轻不重,但孙一林却夸张地叫出声,“啊!疼!美丽的主人,对小狗怜惜些吧。”
柳青田:“……”这比他两张脸还大的屁股哪里小。
不动的狗尾巴晃了一下,柳青田了然。
随后第二鞭、第三鞭接连落下,都比第一鞭加了力,麦色肌肤留下几道鞭痕,因为颜色浅红,让人不觉得残忍,交错在一起的样子反倒十分的暧昧缱绻。
孙一林也比第一鞭叫的声音大,说疼死了。狗尾巴却是左摇右甩,如果他能读懂说明书,就会知道晃成这个浪样代表他内心荡漾。
对执鞭的人无声说:来吧,再赐予我更多吧。
啪——啪——
“贱狗,谁允许你摇的尾巴。”
嗓音狠厉,让人有点不舒服,鞭子落在身上也是实打实的疼,很快臀部通红,最深的一道充血红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屁股肿的宽松睡裤都穿不下,里面的肛塞还不允许拔出来。
孙一林趴在床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被一连灌了一千五百毫升的牛奶,一毫升不少。
在人走后没多久孙一林就想尿了,但他忍住了,因为尿在笼子里的下场是他无法承受的。他会被丢进杂物间,两个主人都不会理他。
那种滋味太难熬了。只是小半天他就喘不上气,控制不住拿头撞笼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中午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手端着盘子放在地上。
是佣人给他送饭来了。
今天的午饭格外丰盛,两荤两素三种水果两个汤。孙一林嘴角抽抽,死孩子故意的。
此前柳青田说过给与他的每一样东西都代表着他们对他的爱,东西越多,爱越多。
孙一林吃了菜、饭,啃了大苹果,咽下香蕉和草莓,到喝汤的时候喝一口泪流一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混蛋,你要欺负死你一林哥哥。”
两碗汤喝完,肚子几近炸。腹肌被撑得不见,圆鼓鼓像个怀孕许久的孕夫。
孙一林爬回笼子,他蜷缩成一团,试图睡过去度过剩下的时间,但睁开眼仰望墙上的挂钟,才一点二十五,他吃完饭是一点十五,那么久了,就过去十分钟。
忍得实在辛苦,尿差一点点就冲出体外,孙一林爬出笼子,在墙角的箱子翻出一根马眼棒。
鸡巴早硬了,也不知道是憋尿憋硬的还是让屁股里的肛塞震硬的。
孙一林握住自己的贱鸡巴,马眼棒一寸一寸往尿道里戳。
期间身体控制不住颤栗,生理性泪水爬满脸庞。
狗尾七扭八扭。这代表了它的主人此刻心情复杂。
六点了,两个主人没有一个回来,孙一林痛苦地在地上无意识抽搐。
门外的杨芸向前一步,被柳青田拽住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