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上门捉J?小四?/“你们在做什么!”
挨着孙家两层半小楼房的三层楼大门开了,里面的住户陈飞飞一路小跑出来,见孙一林端了一碗老香老香的排骨汤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当即一扭腚,撅起大厚嘴唇给对方送了一个香吻,“一林哥~人家爱死你了。”
孙一林笑呵呵,“快趁热喝。”
陈飞飞接了碗,又撅起嘴隔空送了个香吻,回家了。
孙一林也回到自己家里,弄了个凉菜然后把排骨汤盛出来,喝一口汤吃一口肉再夹一筷子粉皮。
“舒坦~”
吃饱喝足把躺椅搬出来躺在院子里晒太阳。
门外传来动静,“门没锁”门开,陈飞飞扭着腚走进孙家。
“一林哥,人家在网上买的樱桃,可甜了。”
脸上盖的杂志拿开,孙一林望向对方手中的果篮子,大半篮,一颗颗红彤彤饱满有光泽。
孙一林喜不自胜,这大冬天的樱桃可贵,他只舍得买些苹果梨之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林哥的好飞飞~一林哥爱死你了~”
陈飞飞翘着兰花指捂脸,“讨厌,不许调戏人家。”
樱桃当即洗了,孙一林又拿出瓜子糖果坚果,两人在院子里边吃边聊。
“一林哥,人家背上好像有只虫子,你快给人家看看,痒死人家了。”
“虫子,哪?”孙一林放下手里的樱桃,走过去到陈飞飞身边,陈飞飞妖娆地往躺椅一趴,毛衣撩开。
裸露在外的皮肤没有瞧见虫子,可对方一直说有,于是孙一林把毛衣使劲往上推。
趴在躺椅的陈飞飞突然叫了起来,“嗳呀!那虫子跑人家前面去了,讨厌讨厌!”
“跑前面去了,行,不急不急,一林哥给你捉住它。”
正当孙一林为终于逮住那可恶的小虫子而激动时,门外一声“你们在做什么!”吓得他手一抖,虫子biaji掉在了地上。
孙一林转头,就见走了不到两天本该在银市的柳青田出现在他的面前,对方还一脸被背叛的悲痛。
陈飞飞胆子还没孙一林一半大,吓得直往孙一林背后躲,手搂住对方的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青田更悲痛了,他为他顶撞母亲,被父亲抽打二十分钟,可他竟然……
转身往外走。
孙一林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脑子一热冲出去,“喂,你误会了,那啥,我给他捉虫子呢。”
向前的脚步停顿,柳青田再出口的声音又恢复轻轻柔柔的调,“真的吗?”
孙一林抹了一把额头不存在的汗,“比珍珠还真。”
这时陈飞飞也走出来说:“是的,这位先生你误会了,人家身上爬了一只虫子,在后背自己抓不着就拜托一林哥帮忙抓。”
柳青田眯眼,后背?他看到的明明是孙一林两手抓在这人的前胸。
攥紧拳,停下的脚步重新启程。
孙一林伸出尔康手,“嗳嗳嗳,怎么又走?”
追上去又解释,请陈飞飞作证,最后拉回家找虫子。
“哎,虫子呢?”孙一林一脸绝望,指着地面说刚才就掉这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虫子没找着,但柳青田也原谅了对方,因为对方脸上的着急不作假。
陈飞飞回了隔壁,孙一林收拾吐了一地的果核瓜子皮,柳青田想帮忙。
孙一林不让人碰,“这儿脏,你进去客厅,我一会儿收拾了也进去。乖。”
乖是年龄大对年龄小的通用语,孙一林对很多人说过,可柳青田是第一次听。
从小母亲父亲对他就比别人家的孩子格外严厉,上学期间每天回到家做完作业,上完钢琴课书法课舞蹈课礼仪课等等课程后还要帮助父亲做家务,可即使他做得再好,再完美,也不能够得到母亲的一句夸奖。
母亲最常说的一句话是:“这都是你贵为杨家未来的女夫应该做的。”
工作,他每周或隔一周向母亲汇报进展,周末除了必要的应酬之外必须在家,帮助父亲做家务。
就连婚后都不能逃脱母亲的掌控,对方隔三差五上门检查他作为夫郎哪里做得不对。
他做了那么那么多,母亲却是一不高兴就责罚他,面壁思过、跪地写检讨、尺子抽打手心、藤条抽打小腿,还有,耳光,可孙先生,他歹毒地给他下药,上了他,他不但不打他骂他,还不舍得他扫一下地,还对他说:“乖。”
心脏像气球一样膨胀,又似棉花般柔软。
孙一林扫好地了,看人还在院子杵着就上前叫,“怎么还在这站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却是人忽地对他展露笑颜,孙一林一瞬瞪大眼。
心脏老鹿乱撞,咚咚咚!咚咚锵!
好半天回过神来,心内道:要了命了,不愧是高岭之花。
咽了口口水说,“那啥,飞飞送的樱桃还剩些,你吃不吃?”说完又觉得人啥没吃过,会稀罕他吃剩的几颗小樱桃。
却听到:“好啊,谢谢孙先生。”
两人进到客厅,柳青田没有说场面话,当真伸手捏了一颗樱桃送进嘴里。
孙一林眼巴巴瞅着,在樱桃进了对方嘴巴的一刻,他顿时觉得那樱桃不是普通的樱桃了,高低得是大富商才配享用的进口玛瑙樱桃。
张大嘴惊叹,怪不得都请好看的打广告,他要是有钱他也请,这漂亮的眼睛,漂亮的鼻子,漂亮的粉嘴巴,谁看了不迷糊。
突然,人动了,貌似向他走来,确定向他走来,手里还捏着一颗樱桃,是给他的吗?
孙一林一阵激动,慌忙两手伸出接,却没想到还有更激动的在后面。
红艳艳的樱桃被如玉白的指捏着塞进他的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一林傻了。
塞过樱桃,柳青田垂着眼直起身,返回沙发的另一侧。
樱桃吃了,那是孙一林吃过最甜的樱桃,他向天起誓。
直到天黑也不见对方有走的意思,孙一林随口问了句要留下吃饭吗,对方点头。
孙一林没什么,再多十张嘴他也做的够。
中午的排骨汤放电饭煲加热,然后炒菜,热馍,担心人吃不惯馍又炕了饼,又担心饼也吃不惯跑到客厅问你想吃啥?
柳青田瞧了一眼人手里的铲子,上面有些饼碎,于是他说:“我喜欢吃饼。”
孙一林听了高兴地跑回厨房,真好,他也喜欢吃饼,他和高岭之花一样的喜好嗳。
汤、菜、馍、饼,摆了大半茶几,又又担心人不习惯坐沙发在茶几上吃饭,去将楼上买来坐阳台晒太阳的小凳子搬了下来。
柳青田将一切看在眼里。
吃过晚饭,孙一林插上热水器的插头,“青田,水温想要多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十度到五十度之间都可以。”柳青田回。
孙一林又乐了,跟他平时设的一样一样的,他平时就四十到五十之间随便调一个数字。
十点多,柳青田湿着头发上了二楼,身上穿的是主人的春秋睡衣,两人身高没差多少,但胖瘦有些多,以至于穿在柳青田身上比较宽松。
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孙一林忙扔了手机开门,“哎呦我的乖乖来,你怎么不吹下头发?”
柳青田讪讪,“青田不知道吹风机在哪里?”
“就在一楼桌子上啊,我特意拿出来给你放哪的。”
柳青田尴尬,他根本没有往外面的桌子看,他以为对方会将吹风机亲手交给他。
手被拉住了,“行了,什么也别说了,哥带你去找。”
到一楼,果见客厅桌子放着一紫黑色吹风机,孙一林拿了插上插座,又摁这个开关摁那个开关说明如何使用,最后,“听明白了吗?”
柳青田愣了一下,点头。
孙一林叹了一口气,“算了,咱慢慢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青田眨眼,所以,孙先生真以为他不会用吹风机?
嗡嗡的声音传来,温热的风穿透湿发吹在头皮,热热的,些微的痒。
吹了侧面后面,孙一林说:“你头低一点,我给你吹前面。”
柳青田乖巧地低下头。
吹得半干,手指穿过发丝,滑溜溜的,特别的柔软,孙一林的心也软得一塌糊涂,小孩咋长的,脸好看,头发也好看。
吹完,孙一林缠好吹风机的线放进抽屉上楼。
走了几步没听到后面有脚步声,不解地回头,就看到人的手在空中成虚握的姿势。
一时没明白。
想了两秒张开嘴,不过不能完全确定,用爸爸看儿子的目光慈爱问:“是想让哥哥牵你上楼吗?”
柳青田的耳尖红了,半晌儿,轻轻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一林则是果断下楼,果断牵起人的手,“走吧。”
两人两间房,孙一林还是睡他的房间,柳青田被安排进对面孙勇的房间。
“床单被套我都换了新的,有什么其他的你不适应的告诉我。”手指了指自己的房间,“我就在这。”
柳青田点头。
“乖。”孙一林揉了人头顶一把。
十一点,两人各自走进各自的房间。
孙一林追了几集霸道总裁俏秘书,然后给没电的手机充上电,关了灯躺下睡了。
没心没肺的他很快进入梦乡。
十二点,紧闭的某扇门吱呀一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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