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轮谋煎二:下药桑拿房猛G4双胞胎双龙痛哭求饶B水飞出来乱

几个男生在甲板聊天。

“今天班睡到快十二点才起。”

“我听傅槿予说他好像在找什么,眼睛总是看别人的脖子。”

“不对劲。”

沈纪里仰头灌了一口酒,“今天该谁?”

“我和小龙。”秦延秀摇晃着手中的酒杯说,盯了一会儿海,杯口送至唇边却是迟迟不动作。

“这酒的味道不对。”他嘟囔着说。

舒铭嗤笑,“不是酒的味道不对,是你的心境不对。”

不对。

这个也不对,那家伙不胖,很瘦,但不矮。

还是不对,他眼睛很亮,这人眼睛也太浑浊了,一点不像二十多岁男人应有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一层逛至二层三层,又坐电梯下到负一层,张峰来来回回地穿梭,跟条鱼一样,哪儿人多他往哪儿游。

“班”

张峰扭头,发现是班里的两个女生,其中之一是前两天上了热搜的傅槿予。

他含笑点头,“是槿予和菀雅呀。”

傅槿予和沈菀雅上前。

“班来玩什么,还是又来找人?”

傅槿予怎么知道他在找人?张峰脸上的笑快维持不住,“老师不找人,老师来玩,听说这有棋牌室。”

“不止有棋牌室,还有桑拿房、台球室。”沈菀雅说,歪头笑了一笑,“牌有什么好玩的,班不如跟我们一起去蒸桑拿。”

不等张峰拒绝,他人已被两个女生拉住大步向前。

女男授受不亲啊!张峰心中咆哮。

到了地方,傅槿予和沈菀雅松开男人的手,傅槿予扬声说:“延秀,好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延秀疾步上前,“老师!”见傅槿予和沈菀雅还拉着男人的手不松开,很不悦地一手一下劈开了三人。

沈菀雅揉弄被劈疼的手腕,“我说延秀你,也太小气了,我们就和班拉了拉手,什么也没做好吧。”

秦延秀气笑了,“不然,你们还想做什么?”

沈菀雅还想说什么,被傅槿予拉走了。

被拉住手的张峰不自在地挣脱对方,女男授受不亲,男男也不能随便亲。

这一个个小崽子,都不知道安得什么心。

秦延秀露出很受伤的表情,“老师,你就这么讨厌延秀?”

张峰吓一跳,他印象中秦延秀可是天下第一臭屁,管你是谁就算天王老子也比不上本少爷一根头发丝,今天这……吃错药了?

他连忙摆手,“不不,延秀,老师不讨厌你。”

低下的头倏然抬起,绽放一个灿烂的笑颜。

“谢谢老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峰一愣。

到底是蒸了桑拿。

张峰这人最怕热,没个十分钟汗哗哗往下流,原本坐得离一米多远的秦延秀抬起屁股,挪啊挪挪到对方身边,手自然地搭在男人肩膀,不带一丝情色。

“老师,你还好吗?”

张峰手背抹了一把额头的汗,“不太好,老师怕热。”

身边的人站起来,“我去调一下温度。”走出房间。

“出来的那么快?”收到消息的傅槿予问。

“嗯,老师怕热,快,东西呢?”

“急什么。”傅槿予伸手进裤兜,从里面掏出一个小瓷瓶,不等打开,瓶子不翼而飞。

秦延秀取了两杯鸡尾酒,其中一杯打开瓷瓶倒了一粒红色的小丸子进去。

“我事先跟你说好,这药有副作用,具体是什么副作用还不清楚,但我师傅说……嗳嗳,听人把话说完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已是端着酒没影了。

傅槿予一噎,沈菀雅走出来,随口问了句:“你师傅说什么?”

傅槿予转头,神色颇为复杂,“我师傅说这药会提高受孕率。”

沈菀雅不以为意,“老师是男人,不会怀孕。”

傅槿予叹了一口气,“不分男女。”

沈菀雅:“……”

热的受不住的张峰准备出去时,房间的门开了,来人端着两杯酒走进来。

“老师,渴了吧?”

流那么多汗,确实渴,张峰不疑有他,接过男生递来的酒大口大口喝。

酒是冰镇的,入了喉从头凉爽到脚,张峰舒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哪拿的,还有吗?”

秦延秀站起来,“有,老师你坐着,延秀去给你拿。”

接连喝了五六杯,纵使鸡尾酒度数低,但酒量向来浅的张峰还是晕了几分。

耳边传来不太清晰的呼唤,他迟钝地抬起头,四目相对,他与对方的距离竟不足五公分。

“老师”

“延秀?”

“嗯,是我,老师。”

张峰抬起手,他怎么感觉秦延秀变好看了,以前也不丑,他班里就没有丑孩子,只是现在感觉……

一道视线落在秦延秀粉色的唇,秦延秀弯起唇柔和地笑。

“老师,延秀漂亮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漂亮。”心里大实话。

秦延秀笑意更深,他一分一分拉近与男人的距离,嗓音蛊惑人心,“那老师想亲亲延秀吗,延秀还没有与人亲过呢。”

硬朗的脸庞一直红到脖子根儿,张峰怀疑是酒的作用,不然如何解释他体内突如其来的燥热。

外热,内也热,人要热死了。

这时一只冰凉的手覆在手上,张峰一个激灵,看向对方的眼神也变了十成十,“昨天是你?”

秦延秀皱眉,“昨天有人找你了?”

“不是你?”不是秦延秀,那还能是谁。

秦延秀心中波涛滚滚,骂天骂地,谁,究竟是谁!

一个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小人!

面上笑嘻嘻,“你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峰迷了,所以到底是秦延秀不是,身材挺像,都瘦瘦的,身高也对得上,一米八左右,气味……那人身上有一股若花若果的香味,特别好闻。

男人离近了,几乎整个人贴在自己身上,秦延秀大喜,“老师!我也喜欢你!”

脑子混沌的张峰没能理解那个也字,被对方亢奋地搂进怀里,一只手紧紧地圈住他的腰。

“老师”秦延秀摸着男人汗湿透的头,他有洁癖,很讨厌与人触碰,若是那人容易出汗,更是厌恶的不行,但是张峰不会。

粉色的薄唇压向另一张薄的较深色的唇。男人没有半分抗拒,乖巧地松开牙关,任外来的陌生舌头对他攻池掠地。

“唔……”

口水混着汗水在脖颈流淌,秦延秀意犹未尽地松开对方,舌头舔舐男人锋利的下颌,低语:“老师真的太性感了。”手自后脑一路向下,后颈、肩胛骨、腰肢、臀,大有摸遍男人身上每一寸的架势。

“热……”体内似有火在烧的张峰难耐地推搡对方。

秦延秀反握住那只手,两眼一错不错地凝视对方,“老师,很快就不热了。”

肉棒进入体内,张峰诡异地抽搐了几秒,肉逼不经大脑下达指令自发咬紧了外来物,严丝合缝,仿佛它们天生就该合二为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延秀欣喜不已,傅槿予师傅的药果然是好药。

不过浅浅插了几下,微有湿意的甬道立马变得水淋淋。

秦延秀舒服地喘息,低头瞧两人的结合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是老师的水。

“老师,你流了好多天。”整个人被压住,坚硬似铁的大棒子在屁股进进出出,眼泪流出眼角。

秦延秀瞧得好笑,“老师是海里的水母吗?”

他还没用力呢,这就开始哭了,平常板着一张脸可是硬汉的不行。

“不,不是……哈啊……”好奇怪,好奇怪,张峰觉得他从头到脚都透着奇怪。

他没有睡着,却在做梦,一闭眼脑海即闪过许多可怕的画面。

蛇,一条特别粗的蛇缠在他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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