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高考被学生拽进厕所压在门后C/夹一P股回教室
那日之后张峰由于身体原因不得不再次请假,这次教务处主任没有为难他。
好在快高考了,早没有新课需要讲了,学生们只需复习即可。
三天后,张峰回了学校。
他看似无事发生,与班里的学生相处如旧。
但只有学生们知道,他们的老师不经意间流露的神情多么诱惑。
男生群每天都是99+的消息,有关班主任张峰的照片群相册突破一千。视频也是五花八门。
张峰试图找到教师宿舍的摄像头,遗憾的是他几乎将墙皮抠下来也没发现摄像头在哪。
找不到,张峰收敛许多,不再经常什么都不穿在房间乱晃,也极少自慰,实在忍不了就拿被子盖住自己,在被子下屁股里塞着震动棒撸自己的鸡巴。
一次下来浑身都是汗。
“哈……”
结束,张峰瘫软在床上,两眼放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生群讨论如火如荼。
「你掀开啊!掀开!」
「我不差那点流量。」
「这样的峰峰更诱人了。」
「都怪你们,要不是你们班也不会这些天下了课就走,丫跑得比兔子还快。」
「谁说不是,我一靠近跟老虎要抓他似地。」
「唉……」
「学习压力太大了,急需释放。」
「@本少爷天下第一靓,你有个屁的压力。」
「……」
高考前学校给高三的学生们放了五天的假。假期第一天,出门扔垃圾的张峰被班里两个男生一前一后夹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秦延秀和白龙。
白龙,班里最脾气火暴的小屁孩,秦延秀,自恋狂一个。
“老师,为什么不接电话?”白龙问,神情几分委屈。
若是外人定会被白龙可爱的外表迷惑,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委屈的时候两颊鼓鼓,像只小仓鼠。然而与之相处三年的张峰深谙对方的内里,毕竟他可是曾亲眼见到对方操起凳子往一个一米九二百多斤的男生身上狂砸。
当时的场景张峰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男生起初仗着身高体型不将瘦小的白龙放在眼里,然而白龙一脚飞踢,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接过递来的凳子高举到半空然后狠狠砸落在男生身上。
回忆结束,张峰移开眼。
“老师是老师,不是你们的佣人。”
在后的秦延秀不乐意了,“班,我们什么时候把你当成我们的佣人了?”秦家的佣人那可是连和主子对视都不敢的。
“你们找我什么事?”不等两人回答又说:“若是欺负老师的事我劝你们早点回去,我父亲已经不在了。”
两人大惊,班的父亲不在了?
张峰转身,绕开秦延秀走向楼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他走后一分钟,某群被表情包刷屏。
「小火龙生气jpg.」
「小火龙狂怒jpg.」
「小火龙咆哮jpg.」
「……」
有人不堪其扰,连忙发:「打住打住!」
「龙龙超爱峰峰被禁言一个小时」
「@本少爷天下第一靓,延秀你说,怎么回事?」
「对啊,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去找班吗?没见到?」
坐在自家豪车的秦延秀噼里啪啦打字,「见到班了,班一眼不看我!可恶可恶可恶!亏本少爷起了一个大早特意做得世界上最靓的发型……」
有人受不了了,怒发语音:“秦延秀,你他爹少自恋一会儿能死!说重点,听到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窗外的风吹在秦延秀脸上,吹得刘海乱了一分,他立马自上衣口袋掏出个小镜子,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将那几根被吹乱的头发好好收拾了一通。
群里众人等了近十分钟,才等来秦延秀的“重点”。
「班的父亲去世了,班心情不好。」
犹如一重磅炸弹投入冰湖。
回到家的张峰喝了一杯冰水,强压下心中不该有的悸动。
坐在沙发,他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决定给父亲去一个电话。
那日几个小崽子玩了他之后没有立马走,一个收拾床,一个买早餐,剩下两个架他去浴室,给他清理了屁股里的精液。
太阳升起,他也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父亲神情复杂地站在他的房间望着他。
他不知道在他睡去后究竟发生了什么,父亲坐在床边长叹一口气,脊背深深弯下去。
“峰啊……”开了个头,似有千言万语要对他说,却是沉默久久,吐出一句:“咱别干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便也沉默。
他买了一张火车票,当晚向父亲再三保证后送对方到火车站。父亲,回了老家。
电话很快通了。
“小峰?”
“嗳,爸,是我。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过几天高考,高三放假,现在放假了,我定了下午的票,大概晚上十点到家。”
一听儿子要回来,张父很高兴,“行行行,不急,你路上注意安全。”
“嗯。”
挂了电话,张峰攥着手机发呆。
五天过去,高考日到来,作为监考老师的张峰抱着试卷走进教室。
他一抬头,与一双眼睛对上,是唐风,班里十二个男生之一,和弟弟唐韵是双胞胎。
张峰对唐风印象挺好的,对方高高壮壮,力气非常大,但从不做恃强凌弱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点了点头。
唐风咧嘴傻笑。想掏出手机告诉弟弟还有纪里他们他遇到班了,手伸进裤兜才想起来手机在进考场前被没收了。
接下来的几场监考,也不知是孽缘还是怎的,每一场都能遇到自己班里的男生。
最后一场竟碰到姚芝,对方一见他两眼放光,他咳了一声,打断对方的那句老师。
姚芝闷闷坐回凳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满室皆是细小的沙沙写字声,这时,突兀的一声老师打破安静。
张峰望向举手者,瞧清是谁后皱眉。
“老师”姚芝第二次喊,每个考场有两个老师,通常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姚芝的位置靠前,他却扭了身子直勾勾盯着后面的老师喊。
前面的监控老师立马不愿意了,他站起来大步走向姚芝,“同学,请你坐好。”
姚芝不悦地撇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担心对方搞事情的张峰也急急走过来,“你有什么事,你说。”
“我想上厕所。”
“行。”张峰点头。然后和另一个监控老师商量,谁留下,谁陪姚芝去厕所。
不等两人商量好,身旁传来命令一般的声音,“老师,你陪我去。”
另一个监控老师皱眉,他不是高三的老师,所以对姚芝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见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有不符合常规的行为,疑心骤起。
张峰拉了人上讲台,低声说:“王老师,这个学生是我的学生,他,”指了指脑袋摇头。
什么意思,是个傻子?王老师回头偷瞧,看着不像啊。
姚芝走出教室,大摇大摆的样子不像来考试,像逛完奢侈品店被店员恭送出店门。
张峰嘴角抽搐,死孩子还是那么嚣张。
进到厕所,姚芝不去放水蹲坑,反转过身说:“老师,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外的张峰一阵无语,“不了,我不急。”
“兴许呢,我瞧你喝了好多水。”姚芝不管三七二十一,扯住人的胳膊往厕所拽。
猝不及防地,张峰被拽了一个趔趄,等手被放开,他准备生气地质问对方,只听砰——
身后的门被关上了。
“姚芝你……”
瘦瘦小小的男生跳起来抱住高大的男人。
“唔!”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且张峰是真的想不到对方竟然这般胆大,高考呢,楼上楼下除了本校学生还有许多外校的。
他后退一步,宽阔的背撞在门板,身上的人则是跟个八爪鱼一样缠着他。
张峰甩了好几下都甩不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