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被室友压在地上疯狂打桩喷水/B肿的不成样子/被威胁成为精壶
顾信是被干醒的。
窗帘没拉,正午的阳光洒在室内刺得眼睛疼,顾信伸手挡了挡,眯着眼看清了身处的环境。
不远处桌子上放着可爱的手办,身下的床单是粉色的。
顾信闭上眼,“孟圣捷。”
身后传来一声欢呼,“信哥~”孟圣捷探头过来,然后二话不说搂住男生就是一个深吻。
放在平常顾信会毫不迟疑推开对方,眼下也推了,但四肢酸痛的厉害根本使不出劲儿,软绵绵的让对方误以为是撒娇。
将人亲的又是涨红了脸,如昨夜那般,孟圣捷才意犹未尽地退出。
舌头是退出了,鸡巴却是进的更深了。
男生的肤色是他们四人中最白的,牛奶一样,因而脸红也是最最明显的。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流到胸,湿润的红唇发光、硕大饱满的奶子发光,孟圣捷的眼睛看了这处瞧那处。
插在逼里的鸡巴又大了一圈。
对上男生的视线,顾信惊恐叫出声,“圣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不及了,男生嗷呜一声扑在他胸上,吃着又白又香的大奶疯狂肏干。
顾信叫都叫不了太高的声,经过一夜三根鸡巴的轮透他的嗓子早叫哑了。
发出一声高一声低的痛叫、呻吟,奶白的身躯抽搐不停,条条青筋跳出增添了一抹异色。
昨夜的精液被不知轻重的男生蛮干成白沫,一口逼更肿了,完全辨不出最初粉粉嫩嫩的可爱模样。
两条大长腿架得高高的,一双亢奋的眸子死死定在男生的脸上,见人被干得喷口水,孟圣捷顿时神情更加癫狂。
“干死你,干死你,干死你……”
顾信自己的粉白超大一根鸡巴乱甩喷水,喷得胸上自己的脸上到处都是,被身上的男生骂骚猪,逼是猪逼。
“嗬……嗬……呃!哈啊~啊~唔唔……”
平常陆顷最讨厌孟圣捷的一点就是对方好像有那个多动症,无论是在哪都坐不住,白鹤解释说对方精力旺盛,且不是一般的精力旺盛。
顾信曾撞到过孟圣捷撸管,那天对方房门没关,他喊着圣捷推开进去,与冲天的一根鸡巴撞了个对眼,意识到不对劲的他慌忙退出去,连自己的房间都不敢回,连夜跑了。
那天对于孟圣捷亦是意外,在被室友撞见撸管的一刻他想的不是遮挡,反而两眼无师自通地扫视对方的身体,落在下体挺翘的臀,他呼吸粗重,手里的鸡巴噗地喷出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跑不跑!”
“嗯!”
“还跑!贱猪逼,小爷不操得你三天下不来床不姓孟。”
房门吱嘎一声开了,但那微小的声音于床上两人连亲个嘴发出的都不如,白鹤凝望现场。
块头大的男生没个人形,身上到处是显目的红痕、干了的半干的精液。
他走近了,“行了,再干死了。”
回应他的是一句:“就是要干死他。”
待了有两分钟,白鹤转身出了房间。
下午五点多,去上课的陆顷回来了,一进门他便听到绝望的哭泣声。
他张大眼疾步走向发出声音的房间,房门砰地开了。
一个男生被孟圣捷压在地上打桩,陆顷仔仔细细瞧了好几眼才认出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彻底没个人样了。
他头疼地扶额,白鹤告诉他老四可能会把人干死,让他快点回去劝一劝,他以为是夸大其词,在外面溜了好一圈才回学校。
“孟、圣、捷!”
被连干了一下午一分钟不得停歇,起初痛爽掺半,渐渐的只剩麻木,顾信痛哭求饶,嗓子哑的刀割一般疼,精是一滴也射不出,鸡巴软趴趴地在小腹前晃。
他陷入绝望,他觉得他要死了。
他万分希望有人来救救他,就在这时陆顷出现了,为数不多的一丝神智让他辨出来人。
“顷哥!呜呜呜……救救小信……”
听见男生嘴里喊出别的男人名,孟圣捷一张脸黑如锅底。
他破口大骂,“贱猪逼他爹的逼里吃着小爷的屌想别的男人,我操死你!”
说罢第n次开启狂速打桩。
插出残影的速度惊呆了门口的陆顷,这老四是磕了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信哀叫着向前爬,奈何对方的力量太超出科学了,他被干了一夜一下午要死过去,可对方仍生龙活虎,鸡巴后面安了发电机似地。
被摁死在距离陆顷不足一尺远的地方,又长又粗龟头还是弯的超狠大鸡巴噗噗捅进顾信的屁股,犹如炸弹投进海里,精液喷发。
顺着两条腿往下流,原本就淫靡的肌肤更加的荡乱不可说。
星星点点的尿甩在地板,黄与乳白融合。
给陆顷看硬了。
一双脚离他近了,顾信心里涌出巨大的希冀,也不知哪来的力量,他双手扒住男生的腿。
“顷……哥……哥……”
陆顷的心一跳,别看他喊人总是宝贝宝贝的,但对顾信的感情比家里的猫狗怕是多不了多少。
再者,顾信之前是个死胖子,他最讨厌胖子了。
眸色幽暗,一股无名火袭上心头。昨晚他好言好语对方死活不肯叫,今天被别的男人操烂了想起来他是他的顷哥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贱种。
裤子拉链往下拉,一根狰狞的性器弹跳出衣外,顾信呆愣。
直到鸡巴捅进嘴里,他难以置信地张大眼,发出抗拒的唔唔声。
“不可以咬哦~小信,否则,”陆顷敛眸,“顷哥哥就割掉你的舌头。”
打了恶战,顾信收起想咬的牙齿。
上下被同时干,逼肿的不成样子,嘴也肿的不成样子,两眼也哭成核桃。
精液射在男生脸上,陆顷掏出手机,孟圣捷不顾男生的哀求将人抱在怀里打开两腿。
往下滴答精液的脸、遍布牙印的胸、疲软没精神的鸡巴,以及最最让两个室友满意的合不拢的肿逼。
陆顷翻来覆去拍了上百张。
拿暗恋老师一事威胁,拿淫荡的照片威胁,顾信被迫答应成为三个室友的精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是在浴室跪着等三个室友如厕,无论谁进来,都撅高了屁股说:“请,请射在小信的屁股。”
三个室友很给面子,每天早上至少一次,直插骚逼或者用手撸出来射在骚逼里。
到了晚上才是精壶真正发挥作用的时候,三根鸡巴没一根碰嘴,全往骚逼里招呼。
顾信跪在自己床上,手扒着墙撅高了屁股,大鸡巴唰唰进出,他难以抑制地发出几声呻吟。
轮到孟圣捷,只是插进去身子便条件反射发抖,泪也扑簌簌往下落。
依靠对柳老师、大爸小爸的怀恋才堪堪忍到最后。
“让你手摸肚子谁让你摸鸡儿了?”
孟圣捷骂骂咧咧,顾信尴尬地抬起手,再落下去是大的如西瓜的小腹。
两腿张开曲起一定的角度,小腹前是笔直的粉白大鸡巴,小腹下是雪白的狐狸尾巴,毛茸茸惹人喜爱。
陆顷拍了几张照,白鹤上床将人摆出又一个姿势,侧躺在床上,半睁着眼神情慵懒仿佛怀孕嗜睡的孕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信也是真的困了,拍着拍着他不知不觉睡着了。
没有听到孟圣捷的那句:“爹的,好可爱。”
也没有注意到陆顷捂胸口皱眉的动作。
今天大肚、狐狸尾巴全是惩罚来着,肚子里装的除了三个室友的精液还有尿水,肛塞堵住,敢漏一滴操一次。
皆因白天在食堂,男生望着柳青田发呆,被他们撞破后眼中显而易见的慌乱,还有没来得及隐藏的情愫。
都被他们轮流操了那么多天,竟还想着柳青田,三个室友没一个不生气的,尤其是孟圣捷,恨不得当场把人办了。
白鹤提议惩罚,无一人反对。
顾信睡了一个好觉,醒来狐狸尾巴不见了,肚子里的精和尿也不见了,他的前面多了一个鸟笼子。
猜测是三人想出的新招折磨他,顾信神色黯淡。
一阵铃声响起,打断了他忧郁的神思,顾信起来接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爸”
是两个爸爸中年龄较小的爸爸,顾信平常管人叫小爸。
小爸问他今天什么时候回家,顾信这才记起之前答应过两个爸爸到了节假日就回家。
若是以前他一定高高兴兴地点头,大声说:“一会儿就回去!”还要腻腻歪歪地喊:“小爸,小爸,有没有想小信~”
可经历了被下药被迫成为三个室友的精壶一系列事件,顾信再也做不了爸爸没心没肺的傻孩子。
“不知道,作,作业还没做完。”
顾信撒了谎,他的作业早做完了。
白鹤进来,就见男生坐在床边抹眼泪。明明那么高那么壮,可委屈的样子让人想起小宝宝。
“怎么了?”他问。
男生不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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