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情毒爆发勾引师兄在山洞里CS

苍穹山后峰,断崖之下,终年缭绕着湿冷的雾气。这里人迹罕至,连最耐寒的灵兽也不愿驻足。

沈宇跌跌撞撞地穿过茂密的荆棘丛,原本整洁的月白色弟子袍被树枝挂得破烂不堪,布条像垂死的蝴蝶翅膀般在风中飘荡。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烧红的炭火,灼烧感顺着喉管一路向下,在小腹处汇聚成一股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洪流。

这一刻终于来了。

上一世,也是在他及笄礼这天的子时,体内那颗一直沉睡的魅灵根毫无征兆地质变。

那种痛苦并不尖锐,而是绵长且绝望,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将理智一点点磨成粉末。

最终沦为合欢宗那些长老增进修为的炉鼎,因反噬中毒痛苦而亡。

这一世,他改变了一切。

杀了那些害过他的人,而对于今日的事情他也早有准备。

沈宇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密封的玉瓶,里面装着三颗寒冰丹。

这是他花光了所有积蓄,又求着炼器堂的师兄才炼制的能够压制情毒的丹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仰起头,也不管那苦涩的药粉是否会呛住喉咙,直接将三颗丹药一股脑倒进嘴里。

随着丹药入腹,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在体内炸开。

沈宇闷哼一声,身体猛地蜷缩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将那单薄的布料紧紧吸附在脊背上。

寒意与体内的燥热疯狂冲撞,让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被扔进了油锅里煎炸。

“呃……哈啊……”

沈宇扶着湿滑的岩壁,艰难地向前挪动。视野已经开始变得模糊,原本青灰色的岩石在他眼中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桃红色。

听觉也变得异常敏锐,远处风穿过石缝的呜咽声,听起来竟像是无数人在耳边低语呻吟。

他咬破了舌尖,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试图用疼痛来换取片刻的清醒。

就在前方十丈处,有一个隐蔽的山洞。

那是他前世无意间发现的秘所,也是他今晚选定的避难所。

只要进到洞里,布下隔绝阵法,再用锁灵链将自己捆起来,哪怕痛死,也好过出去祸害别人,更好过被那些道貌岸然的修士发现他这具天生媚骨,将他当成炉鼎肆意玩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宇的手指扣进岩石的缝隙里,指甲崩断,鲜血渗出,但他感觉不到疼。

此刻,唯有那股从丹田深处涌出的热流在叫嚣着,催促他去寻找一个宣泄口,去寻找一个强壮的、能够填满他身体的人。

这种本能是如此原始且霸道,完全无视了他作为人类的理智与尊严。

“该死……该死……”沈宇咒骂着,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打磨过一样,“给老子……闭嘴……”

他一步一挪,终于挪到了洞口。就在他准备抬手激活洞口的禁制时,一股熟悉且冷冽的气息突然从身后的雾气中弥漫开来。

那气息像是一把出鞘的冰剑,瞬间刺穿了周围黏腻的暖风。

沈宇浑身一僵,原本因为情毒发作而混沌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这个气息,他太熟悉了。

同门十年,朝夕相处,哪怕化成灰他也认得。

是陆恒延。

那个被称为苍穹山“高岭之花”的大师兄,那个平日里总是冷着一张脸,对谁都爱答不理,唯独对他……对他似乎过分严苛却又格外纵容的陆恒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宇。”

那个声音响起,低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在寂静的山谷中显得格外清晰。

沈宇没有回头。

他不能回头。现在的他,浑身散发着浓烈得几乎实质化的媚香,那是为了吸引交配对象而产生的费洛蒙。只要陆恒延靠近一步,闻到这股味道,就会知道他现在是什么德行。

“师兄……别过来。”沈宇死死抓着洞口的岩石,指节泛白,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这里……很危险。快走。”

身后传来脚步声。

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

“危险?”陆恒延的声音近了一些,带着一丝疑惑,还有一丝……被刻意压抑的急切,“你浑身是血,躲在这里做什么?还有……这是什么味道?”

沈宇的心脏猛地收缩。

那是魅灵根觉醒后的异香,对于修为高深的修士来说,

这味道无异于最烈性的催情药。陆恒延的修为早已筑基,这种程度的诱惑对他来说虽然不致命,但也足以乱人心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说了……滚啊!”沈宇猛地转过身,想要用怒吼吓退对方。

然而,当他看到陆恒延的那一刻,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陆恒延站在离他五步远的地方。

一袭墨色的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银色的发冠将那一头如瀑的长发束得一丝不苟。

他的脸庞依旧俊美得令人窒息,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平日里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此刻却因为那股异香的侵袭而微微泛红,眼底深处翻涌着某种沈宇从未见过的暗火。

那是野兽看见猎物时的眼神。

沈宇感觉自己的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

体内的热毒在见到陆恒延的瞬间变得更加狂暴,仿佛在欢呼雀跃,在尖叫着“就是他”。他的身体在渴望,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被眼前这个男人触碰、占有、撕裂。

“沈宇!”陆恒延身形一闪,瞬间接住了瘫软的沈宇。

两人身体接触的那一刻,沈宇发出了一声难以自抑的呻吟。“啊……”

隔着衣料,陆恒延身上的体温滚烫得吓人,或者说是沈宇自己的感觉出了问题。那双有力的大手紧紧扣住他的腰肢,坚硬的胸膛抵着他的后背,这种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冲击让他几乎当场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碰我……师兄……求你……”沈宇在他怀里挣扎着,但这挣扎在陆恒延看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扭动。他的身体软得像是一滩水,只能依靠陆恒延的手臂支撑才不至于瘫倒在地。

“你怎么了?”陆恒延的声音变得粗重,呼吸喷洒在沈宇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你中毒了?谁干的?”

“没人……是我自己……”沈宇咬着牙,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杂着冷汗,“快放开我……”

陆恒延没有放手。

相反,他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勒得更紧。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沈宇的脸颊绯红,双眼迷离,嘴唇被咬得充血肿胀,微微张开着,像是在索吻。

那股甜腻的香气源源不断地钻进他的鼻腔,顺着血液流遍全身,让他原本清明的神智开始出现裂痕。

“这味道……”陆恒延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中的情毒?”

沈宇的身体猛地一颤,“师兄....求你了,别靠近我.....”

陆恒延没有说话。

他只是盯着沈宇看,目光从那张潮红的脸,滑过修长的脖颈,停留在起伏剧烈的胸口。那股被压抑已久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他常年维持的冷漠面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恒延能感觉到,怀里这具身体不仅仅是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更有着一种奇异的吸引力。他的灵力在接触沈宇的瞬间,竟然产生了一种本能的共鸣,像是两块磁铁,迫切地想要融为一体。

他一把将沈宇抱了起来,大步走进那个昏暗的山洞。

山洞里阴冷潮湿,但此刻在沈宇的感觉里,这里却像是即将变成炼狱的熔炉。陆恒延将他放在一块相对平整的巨石上,粗糙的岩石表面磨砺着他发烫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刺痛。

“不……不要……”沈宇想要爬起来,但手脚软得根本使不上力气。体内的热毒已经彻底攻占了大脑,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羞耻和渴望。

陆恒延单膝跪在石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沿着沈宇的轮廓缓缓下滑,从眉骨到鼻梁,最后停留在那张颤抖的嘴唇上。

陆恒延的大拇指用力按压着沈宇下唇的软肉,直到那唇色变得充血红润,“沈宇,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是在勾引我?”

“呜……”沈宇想要偏过头去躲避那羞辱性的触碰,却被陆恒延捏住下巴,强迫他仰视着自己。

“看着我。”陆恒延命令道,声音低沉得像是某种咒语,“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不想要……任何东西……”沈宇还在做最后的抵抗,尽管他的身体已经因为那手指的抚摸而弓了起来,大腿内侧更是渗出了羞耻的液体。

“是吗?”陆恒延的手指顺着下巴滑落,划过喉结,挑开了那已经被冷汗浸透的衣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就破烂的衣袍在陆恒延粗暴的动作下彻底崩裂,露出了大片雪白却又泛着粉色的肌肤。沈宇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两点红梅因为情毒的刺激而挺立着,随着呼吸颤动,像是诱人采撷的果实。

陆恒延的眸色骤然加深。他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含住了那一点挺立。

“啊——!”沈宇发出一声尖叫,腰身猛地弹起,像是濒死的鱼。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让他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陆恒延的舌头灵活地在那敏感的乳粒上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牙齿还时不时地轻咬研磨。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另一只手顺着沈宇的腰线向下滑去,探入了那被腰带束缚的禁地。

“嗯……哈啊……别……那里不行……”沈宇无助地摇着头,双手无力地推拒着陆恒延宽阔的肩膀,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在调情。

“哪里不行?”陆恒延松开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这里?”

他的手掌猛地握住了沈宇早已挺立的欲望。

“呃啊——!”沈宇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白上翻,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那只手掌宽大、干燥、滚烫,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紧紧包裹着他肿胀的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握持,就让他积攒了许久的欲望濒临爆发。

“湿成这样,还说不想要?”陆恒延冷冷地看着他,手上的动作却极其恶劣。

他上下套弄着,拇指恶意地按压在马眼上,抹去那里渗出的清液。

“求你……师兄……我不行了……太……太深了……”沈宇语无伦次地求饶,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他感到恐惧。这不仅仅是情毒的作用,更是因为眼前这个人是陆恒延。

“这才刚开始。”陆恒延的声音透着一股残忍的快意。

他猛地扯掉了沈宇腰间的腰带,将那最后一点遮羞布彻底撕碎。

沈宇赤条条地躺在冰冷的岩石上,完全暴露在陆恒延的视线中。

他的身体因为情毒而变得异常敏感,皮肤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大腿根部更是泥泞不堪,那处隐秘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吐露着透明的爱液,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陆恒延盯着那处湿穴,呼吸变得粗重如牛。他这辈子守身如玉,洁身自好,就是为了等到这个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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