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贴N伺候,继续榨精的时候被兄长打断,给哥哥T

这话要是换个时候说,那是威胁。

可现在,时言浑身赤裸,浑身都是精斑,用这种慵懒又透着情欲的嗓音说出来,简直就是最猛的催情药。

赵烈眼睛瞬间红得要滴血,他二话不说,“噗通”一声单膝跪在床上,膝行着凑到时言面前,那姿态卑微得像条狗,可那双眼里燃烧的欲火却恨不得把人吞了。

“是,奴才一定把主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赵烈粗糙带茧的大手颤抖着伸过来,并没有直接去碰下面那口已经烂熟的逼,而是先覆盖上了时言胸前那两团软肉。

时言虽然是双性,但胸部发育得并不夸张,只有微微隆起的弧度,像刚出炉的白面馒头,软嫩弹手,两颗乳头因为刚才的性事正处于充血状态,红艳艳地挺立着。

“主子的奶子真软……”赵烈嘿嘿一笑,粗粝的指腹在那颗敏感的乳粒上用力一捻。

“嗯……”时言鼻腔里哼出一声闷哼,那股电流顺着胸口直接窜到了尾椎骨。

赵烈低下头,张大嘴含住了左边的乳肉,粗糙的舌苔死死抵住乳头,用力吸吮、舔舐,发出“滋滋”的水声,大手则在另一边的乳房上肆意揉捏,把那团白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唔……轻点……你是狗吗?”时言仰起脖子,嘴上骂着,身体却诚实地往前挺了挺,把奶子送得更深。

赵烈松开嘴,看着那颗被吸得通红发亮的乳头,上面还沾着他的口水,晶莹剔透,他凑过去,胡茬在那细嫩的皮肤上狠狠蹭了蹭,刺痛感混杂着酥麻感,激得时言浑身一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子这奶头都被吸大了,是不是想出奶给奴才喝啊?”赵烈嘴里吐着下流的浑话,胯下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屌也耐不住寂寞了,他挺起腰,让那根紫黑色的巨物贴上了时言平坦紧致的小腹。

那根丑陋的大鸡巴就像一只活物,顺着时言的腹肌线条开始慢慢往上蹭,硕大的龟头带着极高的温度,一路划过肚脐,最后停留在两乳之间。

“看着点,主子,”赵烈喘着粗气,握住自己的鸡巴,用那颗还流着前液的龟头,在时言的乳沟里来回抽插摩擦,“奴才这根大肉棒,想给主子的奶子也开开苞。”

紫红色的柱身在雪白的胸脯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龟头每一次扫过红肿的乳头,都像过电一样刺激。

这种感觉太怪异了。

时言垂着眼,看着那根狰狞的男性性器在自己洁白的身体上肆虐,那种粗鲁的、带着侮辱性质的摩擦,让他觉得自己就像个被人随意玩弄的充气娃娃,又像是个专门用来泄欲的肉便器。

一种极度扭曲的羞耻感和快感,在心里疯狂滋长。

“嗯……哈啊……”时言的呼吸乱了,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赵烈的头发,指尖用力,“蹭……用力点……”

赵烈受到鼓励,动作更加放肆,他把那根沾满了时言体液和自己口水的鸡巴从胸口挪开,顺着中线一路往下,粗大的肉棒经过刚才被灌满的小腹时,特意停顿了一下,龟头在那鼓起的一小团轮廓上狠狠按了按。

“这里面装的都是刚才奴才射的精,满满一肚子坏水,”赵烈狞笑着,大手在时言白花花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把主子的肚子都操大了。”

时言被按得眼前发黑,子宫里那些还没吸收完的精液被这么一挤,顿时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别按……哈啊……涨……”

赵烈没理会他的求饶,那根火热的肉屌终于滑到了大腿根部。

他并没有急着插进去。

那口红肿外翻的肥逼就在眼皮子底下,肉红色的媚肉还在不知疲倦地颤抖,吐着透明的淫水,赵烈伸出一只手,粗暴地掰开时言的一条腿,把那处私密彻底暴露出来。

“真是一口天生的淫穴,都被操成这样了,还这么骚。”

赵烈用龟头抵住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并不是那种温柔的爱抚,而是像磨刀石一样,用粗糙的冠状沟在那颗极其敏感的小豆豆上狠狠研磨、碾压。

“啊啊啊——!”

时言瞬间绷直了脚背,十个圆润的脚趾死死抠紧了床单,这种不插入却只针对敏感点的疯狂刺激,简直比直接操进去还要折磨人。

“怎么样?主子爽不爽?”赵烈一边用龟头玩弄着阴蒂,一边用两根手指极其下流地拨弄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把它们向两边扯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阴道口,“看看这小逼嘴,张得这么大,是不是馋鸡巴了?是不是想求奴才操进来?”

“嗯……嗯啊……痒……好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言的理智彻底被这股猥亵般的快感冲垮了,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被流氓按在巷子里强暴的良家妇女,明明应该反抗,身体却淫荡得直流水。

“求我……”赵烈看着那股涌出的爱液,眼睛亮得吓人,他把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在湿滑的穴口拍打着,发出“啪啪”的脆响,“求奴才用这根大鸡巴把你的骚逼堵上,求奴才干死你。”

时言眼神迷离,脸颊酡红,嘴唇微张,露出里面鲜红的舌尖,他看着赵烈那张写满欲望和征服欲的脸,心里那个想要被填满的念头压倒了一切。

“给我……”时言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淫荡,“赵烈……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把这口骚逼操烂……哈啊……给我精液……”

“操!这可是你自己求的!”

赵烈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他猛地直起腰,双手死死掐住时言的细腰,将那两瓣白生生的屁股往上一提。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三尺巨物,对准那个湿淋淋、还在不断收缩的肉洞,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怜惜,硕大的龟头借着满溢的淫水,势如破竹般直接捅进了那条早已熟透了的甬道。

红木拔步床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犹如疾风骤雨,甚至盖过了窗外早起的鸟鸣。

赵烈像头发情的公牛,双眼赤红,跪在时言张开的双腿之间,那根足有儿臂粗细、青筋暴起的紫黑巨屌,正不知疲倦地在早已烂熟的肉洞里疯狂抽插,每一次挺进,硕大的龟头都狠狠碾过那些红肿外翻的媚肉,带着一股子要把人操穿的狠劲,直捣最深处的宫口。

“骚货!小骚逼怎么这么会吸!”赵烈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满是茧子的大手死死掐住时言纤细的腰肢,十指几乎陷进那层薄薄的皮肉里,留下骇人的青紫指印。

“啊……哈啊……好深……要被操坏了……唔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言被干得整个人都在剧烈弹跳,他仰着脖子,眼神迷离涣散,嘴角挂着不受控制流出的银丝,那双白得晃眼的细腿大张着,随着赵烈的撞击在空中无力地晃荡。

最要命的是那口双性特有的肥逼,被连续两场高强度的性事摧残后,那里早就成了个只会流水的烂洞,粉嫩的穴肉被那根狰狞的肉棒带进带出,翻卷得不成样子,大量的淫水混合着上一场没流干净的精液,被捣成了一团团黏稠的白沫,随着抽插动作“咕叽咕叽”地往外喷溅,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主子的屁股真大……这肥屁股以后要是生了孩子……肯定更好操……”赵烈嘴里吐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胯下动作越来越快,几乎要把那根鸡巴连根没入。

时言被这股凶狠的冲撞顶得魂都要飞了,极度的充实感和撕裂般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根本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迎合着赵烈,腰肢扭动着,那口贪吃的淫穴拼命绞紧了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巨物,想要从那根滚烫的肉棒里榨取更多的生命精华。

“快……快射给我……赵烈……用力……把精液都射进来……哈啊……”

时言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子令人疯狂的媚意,他甚至伸出手,主动去抓赵烈的后背,指甲在那古铜色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赵烈的呼吸瞬间粗重到了极点,额头上的汗珠噼里啪啦地往下掉,那根深埋在时言体内的肉屌明显又涨大了一圈,龟头处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老子这就射给你!把你这骚肚子再灌满一次!”

就在这千钧一发、两人都即将攀上极乐巅峰的关键时刻——

“砰!”

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发出一声巨响。

清晨刺眼的阳光顺着门缝大片大片地泼洒进来,瞬间驱散了屋内淫靡昏暗的氛围,一个身穿月白色锦袍、腰束玉带的男步跨了进来,他身姿挺拔,面容俊美无俦,却透着股令人胆寒的清冷与威严,此刻,那张原本光风霁月的脸上,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床上的两人动作猛地一僵。

赵烈浑身一抖,即将射精的快感硬生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回去,他甚至来不及多想,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对上位者的恐惧。

“滋溜——”

一声令人牙酸的水声。

那根还硬得发紫、沾满淫水和白沫的巨大肉棒,从时言温暖紧致的肉洞里毫无预兆地拔了出来,硕大的龟头带出了一大股黏腻的液体,随着抽离的动作,“啪嗒”一声甩在时言红肿的大腿根上。

瞬间空虚的感觉让时言难受得差点叫出声来。

赵烈连滚带爬地翻下床,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光着屁股跪在地上,把头磕得震天响,声音都在发颤:“大……大公子!”

时言被这变故弄得脑子发懵,高潮被打断的痛苦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他费力地支起上半身,迷迷瞪瞪地看着门口那个逆光的男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这是这具身体的亲哥哥,长平侯府的大公子,时凛。

时凛站在门口,目光如刀,死死盯着床上那一片狼藉,空气中浓烈的石楠花味和腥膻气味让他几欲作呕,视线在跪在地上的赵烈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时言那具赤裸、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身体上。

尤其是那口还大张着、正往外流着浑浊液体的红肿肉穴,刺得他眼角狠狠一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出去!”时凛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赵烈如蒙大赦,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往身上一裹,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房间,连头都不敢回。

屋内瞬间只剩下兄弟二人。

时凛几步走到床前,一把抓住时言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他的骨头。

“啊!疼……”时言痛呼一声,整个人被粗暴地从床上拽了起来。

“你也知道疼?”时凛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全是压不住的怒火,他指着窗外大亮的天色,咬牙切齿地低吼,“看看外面!天都亮了!今天宫里有重阳宴饮,你居然跟个下贱的武夫在这里鬼混了一整夜!”

他看着时言那张还带着情欲潮红的脸,和那双迷离不知悔改的眼睛,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就这么缺男人?这么贱?连个看家护院的狗都不放过?”

时言被他吼得耳朵嗡嗡响,但更多的却是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

那一百八十毫升的精液还在系统面板上挂着,就差那么临门一脚,就差那么几十毫升,他就能买下那个救命的【全知之眼】了!现在倒好,煮熟的鸭子飞了,赵烈那个没用的东西居然被吓软了!

高潮中断的空虚感简直要人命,下面那口被操开的肉洞还维持着被撑开的形状,却没了那根烫人的大鸡巴填塞,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痒意让他难受得想哭。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什么性子!”时言一把甩开时凛的手,不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理直气壮地顶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也没去遮掩自己赤裸的身体,反而当着时凛的面,大大方方地岔开腿坐在床沿上,白皙的手伸到腿间,当着亲哥哥的面,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那口还在流水的湿红肉穴里。

“咕叽……咕叽……”

手指在充满淫水的甬道里搅动,发出淫靡的水声。

时言皱着眉,一边抠弄着里面那些发痒的媚肉,一边带着哭腔抱怨:“我现在难受死了……大哥……你把他赶走了,谁来喂饱我?”

时凛看着这一幕,瞳孔剧烈收缩。

时言的手指上沾满了黏腻的液体,那是赵烈留下的东西,也是他自己动情的证据,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把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向两边掰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展示给时凛看。

“你看啊……大哥……这里好痒……好空……”时言仰起头,眼神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声音软糯得像只求欢的猫,“那个武夫根本不行……还没喂饱我就跑了……我现在想要……大哥……你给我找个男人来吧……求你了……随便什么男人都行……只要大鸡巴能把我插满……”

他这副娇纵又淫荡的模样,完全就是个被宠坏了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少爷,却又偏偏生了一副让人移不开眼的皮囊。

时凛站在那里,脸色黑得像锅底,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时言那只在自己腿间肆意玩弄的手,看着那张一张一合吐露着下流话语的红唇,还有那双因为情欲而水雾迷蒙的眼睛。

一种极其背德黑暗的冲动,在理智的堤坝上裂开了一道缝隙。

这就是他的好弟弟,侯府最娇贵的小公子,天生的双性淫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找男人?”时凛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喑哑,透着股让人听不懂的危险意味,“你就这么饥渴?这么想吃鸡巴?”

时言还没察觉到危险,只觉得下面的痒意快把他逼疯了,他胡乱地点着头,另一只手抓住了时凛那月白色的衣摆,轻轻晃了晃:“嗯……大哥……真的好难受……帮帮阿言吧……”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下一秒,时凛眼中的怒火突然转变成了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狠厉,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时言的后脑勺,力道大得惊人,根本不容反抗。

“唔!”

时言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向下按去,脸直接撞上了一处坚硬滚烫的地方。

那是时凛的胯下。

即便隔着厚厚的锦袍和玉带,时言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蛰伏着一只怎样的巨兽,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热度,竟然丝毫不输给那个武夫赵烈,甚至更加令人恐惧。

“既然这么想吃,”时凛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弟弟,声音冷酷得如同审判,“那就给我舔出来。”

时言整张脸被迫埋进那团锦缎之中,鼻尖蹭过布料下滚烫坚硬的轮廓,那股属于兄长的、混杂着高级檀香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直往鼻孔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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