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龙族和狐族的恩怨,劫云出现,目标刷新,去归墟见小章鱼
陆景行贪婪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声音嘶哑破碎:"千年前天道崩塌,灵气衰竭,是……是龙族……以全族之力献祭了龙脉……才……才稳固了濒临破碎的修仙界,而我们天剑宗的创派祖师,在其中扮演了一个并不光彩的角色……"
萧宝对此毫不意外,能把九尾天狐囚禁千年,这天剑宗的祖师能是什么好东西?
她松开了禁锢他脖颈的手,嫌弃地甩了甩,仿佛沾到了什么脏东西,直截了当地问道:"我不关心你们天剑宗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是不是因为龙族没了,灵气枯竭了,你们才把主意打到九尾天狐身上?"
陆景行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然后畏惧地点了点头:"是……上古大妖同样蕴含着庞大的本源力量,可以滋养灵脉,延缓天道崩塌,如果……如果能把那只九尾天狐彻底炼化,可以保我天剑宗万年气运不衰……"
"天道崩塌?"萧宝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字眼,这可比什么气运、炼化要严重得多,"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陆景行靠在树干上,神色颓败,像是认命了一般:"天道法则不全,灵气枯竭,此界早已是末法时代了,所有修士的尽头,便是渡劫期。飞升之路早在千年前就断绝了,若非当初龙族献祭,此界恐怕早已彻底崩毁,化为虚无。"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
"轰隆隆——"
远方的天际,原本晴朗的夜空,竟不知何时汇聚起了浓重的墨色劫云,隐约间,有紫色的雷光在云层深处闪烁,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毁天灭地般的恐怖气息。
天,似乎因为这句泄露天机的话,而动怒了。
萧宝仰起头,漆黑的眸子直视着那翻滚的劫云,眼底的阴霾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龙族之上,还有老天爷啊。"她舔了舔嘴角,那抹笑意在闪电的映照下,显得既妖冶又疯狂。
本来,她的人生终极目标就是龙。
在她的认知里,龙是这个世界最为完美、最为强大、最为尊贵的生物,只有那样的存在,才配得上她的征服欲,才配得上让她付出一切去掠夺占有。
可现在,真没想到,在龙之上,竟然还有更为强大的存在。
"很好,"她低声呢喃,眼中的光芒亮得惊人:"我的目标,更新了。"
仿佛是为了回应她这句大逆不道的话,劫云深处,猛地炸开一声惊雷!
"轰隆——!!"
一道粗壮无比的紫色雷霆,如同一柄利剑,瞬间划破了漆黑的夜空,整片大地都在剧烈颤抖,仿佛在畏惧这天地的震怒。
紧接着,一股磅礴浩瀚,却又冰冷无情的天地威压,从九天之上倾泻而下,越过所有的人和物,死死地锁定在了萧宝一人的身上。
那是警告。
是这方天道,对胆敢窥探其根源,妄图挑战其权威的蝼蚁,发出的最直接、最不可违逆的警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噗通——"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陆景行,还是那些包围在四周的元婴期修士,在这股威压之下,全都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萧宝依然稳稳地站着,衣袂翻飞却未乱分毫,那张精致的小脸上不仅没有丝毫惧色,反而挂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讥诮。
她在赌。
赌这所谓的天道,不敢真的对她下手。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陆景行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眼中的恐惧已经变成了深深的敬畏。
连老天爷都拿她没办法?这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天道无情,以万物为刍狗……"他颤抖着声音,像是要把自己那点可怜的认知全都倒出来以求自保:"龙族虽然强大,但在天道眼里,也……也只是一颗比较大的棋子罢了……"
"棋子?"萧宝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视远古神兽为棋子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气:
"看来,是那位传说中的人族天帝了?"
"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人族天帝"四个字出口的瞬间,一道比之前粗壮数倍,呈现出诡异紫黑色的雷霆,裹挟着真正的灭世之威,从劫云中咆哮而下,那恐怖的气息,仿佛要将这方天地彻底撕碎,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直接从世间抹去!
然而——
那道本来必杀的雷霆,在即将触碰到萧宝头顶三寸的地方,竟然硬生生地拐了个弯,狠狠地劈在了她身旁的一棵参天古树上!
巨树瞬间化为齑粉,地面被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焦土的气息弥漫开来。
劈歪了?
是有意?还是无意?
天地间,突然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那依旧在天际疯狂翻滚的雷云,还在发出沉闷的轰鸣,仿佛在宣泄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无能狂怒。
陆景行吓得差点没尿裤子,手脚并用地往后爬,恨不得离萧宝八丈远。
偏偏在这个时候,那个疯女人又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他:"既然龙族是棋子,那狐族呢?告诉我,狐族和龙族到底有什么渊源?"
陆景行张了张嘴,刚想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吼——!!!"
突然,不远处的锁妖塔上,那些原本有些暗淡的符文猛地爆发出一阵刺目的精光,紧接着,一声压抑着无尽痛苦与滔天恨意的嘶吼,从塔底深处传了出来,震得整座密林都在颤抖,整个锁妖塔没有了之前那粉色的情欲光晕,取而代之的,是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色煞气。
这股煞气之强,甚至连天际那翻滚的劫云都似乎感受到了威胁,翻涌的雷光竟然停滞了一瞬,显然是有些忌惮。
萧宝挑了挑眉。
看来,不管是老天爷,还是那只狐狸,都在拼命地掩盖着什么。
但他们越是这样遮遮掩掩,她心里的好奇心就越重。
不过,问朔宁,那个傻瓜肯定不会告诉她。
"行吧,既然他不愿意让我知道,那也罢,"萧宝拍了拍手,脸上的笑意一收,恢复了往日的冷漠与决绝,她转身拉起还在发愣的圆儿:"我直接去问真龙,圆儿,我们走!"
说完,她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直接祭起遁光,带着圆儿冲天而起,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天际。
就在她的身影刚刚消失的瞬间。
"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锁妖塔内,猛地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那声音里不再是恨意,也不再是煞气,而是如同被抛弃的幼兽一般,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宝儿!别走!别去找他!"朔宁的声音甚至带上了哭腔,在空荡荡的塔内回荡,听得人心都要碎了:"我求你……求你别走……别去那里……"
他以为萧宝去归墟只是为了追寻上古大妖的踪迹,缺没想到她是为了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龙!
那悲戚的呼唤渐渐低了下去,化作一声绝望的呜咽。
天际那原本气势汹汹的劫云,在这股充满了悲伤与疯狂的失控妖力冲击下,竟然也不安地翻滚起来,似乎也不愿在此时轻易招惹这只已经彻底疯狂的九尾天狐。
东海之滨。
海风裹挟着咸腥的气息扑面而来,掀起萧宝身上那件披风的衣角,露出下面依旧残破的裙摆,她站在海岸边,望着那一望无际的汪洋,眼中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圆儿,你还记得之前给我看的那本《百妖交欢图》吗?"
圆儿愣了愣,点点头:"记得,小姐是说……"
"万触魔章,"萧宝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很轻:"那是很古老的生物,在归墟之眼,后来涟濯还向我补充说,那只是一团血肉,"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笑意:"这次去归墟,我一定会遇见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她径直走进了海水里。
海水冰冷刺骨,很快就漫过了她的脚踝、小腿、膝盖,一直没到腰间,萧宝停下脚步,闭上眼睛,开始散发出属于自己的独特气息,那是混合着媚骨天成、阴元充盈的味道。
她在呼唤他。
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去,海浪停止了拍打,海鸥收起了翅膀,就连海风都屏住了呼吸。
片刻后,萧宝面前平静的海面突然冒起了一串串气泡,一道修长的身影破开水面,缓缓升起。
蓝色的长发如同海水般流淌,碧蓝色的眼眸倒映着她的模样。
涟濯。
他腰腹以下是一条硕大华美的蓝色鱼尾,银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粼粼波光,当他看到萧宝的瞬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瞬间涌上了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压抑已久的思念。
"宝儿……"
这是第一个全心全意爱她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那个愿意为她献出海神祭,愿意把命都给她的男人。
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面了。
萧宝的眼眶瞬间就红了,鼻尖发酸,声音哽咽:"你来了。"
"我来了。"涟濯破开海水,用那条巨大的鱼尾推动身体,瞬间来到她面前,将她紧紧地抱进怀里。
就在触碰到她身体的那一刻,涟濯的瞳孔猛地一缩,她体内的灵力根基几乎要溃散了,经脉千疮百孔,神魂都有裂痕,这是被人用极端手段强行催动,强行双修之后留下的伤!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涟濯的声音里带着心痛和愤怒。
萧宝摇摇头,将脸埋进他温暖的怀抱,哽咽道:"我对不起你……当初我爹把我丢进黑风渊的时候,我应该先给你和你妹妹留一条后路的,不应该就那么抛下你们不闻不问……"
话没说完,就被涟濯紧紧地抱住了,他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低哑:"说什么傻话,你给了我和妹妹自由,给了我们从未奢求过的尊重,是我没用是我没有能力保护你,让你一个人去面对那些混蛋。"
萧宝仰起头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来见你,来晚了。"
"只要你来,多久都不算晚。"涟濯温柔地替她擦去眼泪,巨大的蓝色鱼尾缓缓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永远不分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宝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柔声说:"带我入海。"
她回头看向岸上焦急的圆儿:"圆儿,你在岸上等我。若是有我爹的消息,记得传讯给我。"
"是,小姐!"
圆儿虽然担忧,但还是立刻答应了下来。
涟濯没有多问,他知道萧宝要去归墟,他含住自己腮边的鲛珠,用妖力催动,化出一个透明的气泡,将她整个人温柔地包裹起来,然后抱着她,沉入了深海。
海水在身边流淌,光线越来越暗。
巨大的海洋生物从气泡外游过,用警惕的眼神打量着这对闯入者,但当它们感受到涟濯身上散发出的血脉威压时,又飞快地逃离了。
路上萧宝突然开口:"我记得当初在温泉池边,我向你问起龙族的时候,你眼中有一丝黯然,鲛人也有龙族血脉对吗?所以你知道一些事情,告诉我,龙族和狐族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我想知道。"
涟濯搂着她的手臂猛地一紧,那条原本优雅摆动的蓝色鱼尾,瞬间焦躁地甩动起来,掀起一阵阵水流漩涡。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萧宝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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