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裂出触手搔刮子宫,爽到喷N,体Y交融
"我的宝宝……"朔宁的额角青筋暴起,发出一声满足而痛苦的喟叹,温热粘稠的爱液像潮水一样涌出,将他那根狰狞的紫红巨物和那条银白的狐尾都浸泡在了一片滑腻的汪洋之中。
而那条一直潜伏在她体内的狐尾,在受到爱液滋润的瞬间,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变得更加兴奋狂躁,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搅动和摩擦,尾巴尖那蓬松柔软的绒毛,竟然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苞一般,在狭窄紧致的甬道深处缓缓绽开!
数以万计的细软毛发瞬间撑满了甬道的每一寸角落,如同千万只微小的触手,在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余韵,还处在极度敏感状态的内壁上,细细密密地搔刮抚摸。
"呃!"
萧宝被这种无孔不入的痒意折磨得浑身一颤。
就在这时,朔宁腰身猛地一沉,那颗硕大的龟头借着淫水的润滑,狠狠地向里一顶,另外八条原本还在四处游移的狐尾,像是收到了某种神秘的信号,瞬间做出了反应。
两条尾巴紧紧缠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防止她逃离;三条尾巴顺着她的脊背轻柔抚过,带起阵阵酥麻;还有两条尾巴竟然极其温柔地托住了她的后脑和脖颈,将她的上半身微微托起,让她以一种更加羞耻、更加敞开的姿态迎接他的侵犯。
"哈啊……顶到了……子宫……"萧宝迷离地呢喃着,小腹一阵酸涨,子宫像是感受到了那近在咫尺的滚烫龟头,那个平日里紧闭的小口,竟然像是迎接归家的主人一般,主动地张开了一条缝隙。
而那条还插在她体内的狐尾,本来就是朔宁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被紧紧包裹在那极品淫器的湿热甬道里,每根毛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媚肉的收缩和蠕动,那种快感对他来说简直是双倍的折磨和享受。
"把……把你尾巴拿出去……太满了……受不了……"萧宝沙哑着嗓子求饶,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被异物填满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尤其是那条尾巴还在不停地动,每一根毛发都在刺激着她最脆弱的神经。
"不拿!"朔宁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执拗和疯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也想在里面。"
话音刚落,那条尾巴变本加厉地动了起来。
它不再是简单的搅动,而是利用那种高频率的震动,让每一根毛发都在她体内疯狂颤抖,蓬松炸开的绒毛就像是一把把细小的羽毛刷子,在那敏感脆弱的子宫颈口上不停地搔弄轻扫。
"啊啊啊……好痒……别弄那里……"萧宝被弄得崩溃大哭,钻心的痒意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就在她以为这就是极限的时候,朔宁突然腰部发力,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对准那个刚刚张开的子宫口,狠狠地插了进去,龟头挤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啊啊啊啊!!"萧宝发出了一声尖利刺耳的惨叫,整个人猛地绷紧,大量的潮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刚刚闯入的入侵者头上。
那些蕴含着浓郁阴元之力的液体,对于身为妖族的朔宁来说,简直就是世间最美味的大补之物,那原本就已经狰狞可怖的龟头,在接触到这股潮液的瞬间,像是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刺激,竟然发生了异变!
就像当初那缕残魂和她交合时一样,甚至比那还要夸张——
只见那硕大的龟头顶端,竟然如同盛开的莲花一般缓缓绽放,原本光滑紧致的表面瞬间裂开无数道细小的缝隙,紧接着,无数颗粉嫩细小的肉刺从那些缝隙中争先恐后地探了出来!
短短一瞬间,那个原本只是巨大的龟头,就变成了一件布满了细密肉刺的残忍淫器!
"这……"萧宝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颗已经"开花"的龟头就在她的子宫里疯狂地动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细小的肉刺不仅仅是装饰,它们更是贪婪的吸盘,它们疯狂地吸附在子宫那娇嫩脆弱的内壁上,每一次摩擦都在疯狂地刮搔着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同时也像一个个强力水泵一样,疯狂地吸收着她体内源源不断涌出的潮液和阴元!
而那条尾巴也没有闲着,它依然留在甬道里,配合着那颗在子宫里肆虐的龟头,一里一外,双重夹击!
"啊啊啊……不要!太奇怪了……里面有刺……哈啊……好痒!"
前所未有的双重刺激和快感,让萧宝觉得自己仿佛死了一回又活了过来,爽得眼泪直流,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两只小手无助地向后乱抓,最后紧紧抓住了一条在她身后晃动的狐尾,指甲深深地陷进了那柔软的皮毛里。
大量的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狂流不止,打湿了朔宁的下腹,也弄湿了那几条垫在身下的尾巴。
"好痒?"朔宁听到这两个字,眼底的暗红更深了几分,腰部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操得更狠了,"痒就对了"
布满肉刺的龟头在狭小的子宫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地刮过那些最敏感的嫩肉,带起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在这空旷寂静的塔顶显得格外清晰,淫靡得让人不敢细听。
"宝宝,你知道它在干什么吗?"朔宁俯下身,贴在她的耳边,用一种近乎恶魔般的低语说道:"它在吃你呢……把它喂饱……"
话音刚落,他突然停下了抽插。
紧接着,腰身猛地向下一沉,将那颗"开花"的龟头,以一种同归于尽的气势,狠狠地顶入了萧宝子宫的最深处!
"呃啊!"萧宝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要被顶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那一瞬间,那颗深深埋入子宫深处的龟头顶端,那原本只是一个小孔的马眼,竟然猛地张开了,一股股带着浓郁妖气的滚烫透明液体,从那张开的马眼中,完全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
那是他情动到极致时,身体本能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
它们灼热粘稠,带着一股极其浓烈的雄性气息,像是一股滚烫的岩浆,尽数浇灌在萧宝那被肉刺刮搔得又痒又麻,红肿充血的子宫内壁上!
"啊啊啊——烫!好烫!"萧宝感觉自己都要被这股滚烫的液体烫化了,不知道流进自己子宫里的到底是什么,只觉得那液体像是带着某种魔力,一接触到她的媚肉,就让她整个人如同触电般酥麻瘫软,连灵魂都在颤栗。
她真的没想到,朔宁的本体竟然还有这么多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花样玩法!
"这是我给你的礼物,"朔宁低喘着,看着身下少女那因为极度快感而迷离失神的双眼,眼底的疯狂和爱意几乎要溢出来,"感觉到了吗?宝宝……"
那股灼热粘稠的液体,并不仅仅是催情的前列腺液,它蕴含着他最精纯的本源妖力,此刻,那些力量正顺着她子宫内壁上被肉刺刮开的细微伤口,一点一点地渗透她的血肉,与她那合体期的灵力疯狂地纠缠、融合、吞噬、再造。
萧宝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正在被他从内到外,彻底地重新塑造,每一寸血肉,每一条经脉,都在被那股霸道而炙热的妖力冲刷着,打上独属于他的无法磨灭的烙印。
这种被彻底侵占改造的感觉,比任何形式的肉体欢愉都要来得强烈。
"啊——"
她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原本只是因为快感而微微溢出的奶水,此刻竟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再也无法抑制,两道雪白的乳汁,从她那小巧挺立的乳尖上猛地喷涌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带着浓郁奶香的液体,溅湿了他线条分明的胸膛,也溅湿了她自己平坦紧致的小腹,空气中,她的味道和他的味道彻底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淫靡催情的独特香气。
"宝宝你看……"朔宁的呼吸猛地一滞,看着眼前这幅淫靡至极的画面,眼底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旺了,他缓缓地将那条还插在她逼里的尾巴抽了出来。
"啵——"
一声清脆的水响。
银白的狐尾离开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上面沾满了她晶莹的淫水和点点奶渍,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色情,他将那条还散发着热气的尾巴,直接凑到了她的嘴边,"尝尝,尝尝我们俩的味道。"
狐尾抽出的瞬间,萧宝的甬道猛地变得空虚起来,紧致的媚肉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立刻向内收缩,想要抓住那最后的一点充实感,结果却是更加紧密、更加疯狂地包裹住了那根还在她子宫里横冲直撞的狰狞巨物。
"嘶——!"
突如其来的极致包裹感,让朔宁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鸡巴像是被一张温热湿滑的小嘴死死吸住,每一寸都被媚肉的褶皱细细研磨着,那种快感简直要让他当场射出来。
"你这个坏狐狸!"萧宝被他这种恶劣的行径气得想骂人,结果刚一张嘴,那条沾满了淫水和奶渍的狐尾就被他毫不客气地塞了进来。
"唔!"
满口的腥膻和甜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被迫品尝着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羞耻得满脸通红,子宫和阴道却在双重刺激下,开始了剧烈的蠕动和吮吸,疯狂地榨取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
"啊!!"朔宁再也忍耐不住了,腰部猛地发力,那根布满肉刺的鸡巴疯狂地凿进她子宫的最深处,"射给你!全都射给你!"
绽放的龟头猛地一颤,一股股带着滚烫得足以灼伤灵魂的浓白精液,从那绽放的肉刺缝隙中喷射而出!
那是属于渡劫期大妖的精元,每一滴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在他射精的瞬间,那九条原本只是将萧宝托住缠绕的狐尾,像是收到了主人的指令,猛地收紧,将萧宝那娇小的身体彻底包裹缠绕,层层叠叠,最终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巨大银白色毛茧。
"啊啊啊啊——!!!"萧宝在那股滚烫精液灌入体内的瞬间,也再次达到了全新的高潮!
喷涌而出的潮液,不再是单纯的情欲之水,而是混合了她刚刚突破境界后,最为精纯的阴元灵力!
那股力量与他那蕴含着渡劫期修为的精元,在那个小小的、正在剧烈收缩的子宫内,猛烈地交融、爆炸!
"轰——!!"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能量风暴,以两人交合之处为中心,轰然炸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灵与肉的彻底合一!
这才是真正的双修!
"咔嚓——"
朔宁猛地一震,那条束缚了他上千年的、坚不可摧的锁仙链,在这一刻,竟然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悲鸣,上面密密麻麻的禁制符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消散!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困扰了他千年,让他受尽折磨的禁锢,竟然会以这样一种极其欢愉销魂的方式,被缓缓解开!
"宝宝你……"他眼底的震惊和狂喜无以复加,体内的妖力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开始运转起来,那根埋在她体内的狰狞巨物,也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有节奏地搏动起来,将更多精纯的精元,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身体深处。
而每一次萧宝的媚肉收缩,每一次子宫的痉挛,也会将精纯磅礴的阴元之力,反哺给他,冲刷着他干涸已久的经脉。
他们几乎要融为一体。
整个锁妖塔的顶层,都因为这股庞大的能量交汇而剧烈地震动起来,墙壁上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灰尘簌簌落下,缠绕在朔宁手腕和脚踝上的锁仙链,更是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上面的光芒越来越暗淡,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彻底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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