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微)
散学的钟声响起时,弥笙收拾好东西,像往常一样从后门离开。
这条路她走了三年。穿过国学馆后院的月洞门,沿着一条僻静的小巷,走上一刻钟,就能到将军府的后街。巷子两边是高大的围墙,墙内种着槐树,枝叶探出墙来,遮住了大半的yAn光。
平时走这条路的人不多,偶尔有几个洒扫的仆役,或者抄近路回家的低年级学生。但今天,巷子里格外安静。
弥笙走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太安静了。连鸟叫声都没有。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没有人。
她继续往前走,脚步b刚才快了些。
走到巷子中段时,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弥笙猛地回头,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块浸透了药味的帕子已经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
她拼命挣扎,但那人从背后箍住她的腰,力气大得惊人。她惊惧之下立即出衣襟里藏着的墨sE铃铛使劲摇晃,但下一秒,手臂就被人SiSi压住,动弹不得。墨sE的铃铛无声掉落在地上,被后来的两人一脚踩碎,嘲讽般地散落在泥地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药味冲进鼻腔,辛辣刺鼻。弥笙只挣扎了几下,就觉得脑子开始发晕,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快,搭把手!”
又一个黑影从旁边闪出来,抬起她的双腿。两个人一前一后,扛着她钻进了一条更窄的巷子。
弥笙的意识还在,但身T已经不听使唤了。她看见头顶的天空在晃动,看见槐树的枝叶从眼前掠过,看见那两个人把她抬进了一扇门里——
是那间废弃的库房。
库房里点着几盏油灯,七八个人围成一圈。有男有nV,都是锦衣华服。
弥笙被扔在地上,摔得浑身生疼。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手脚软得像棉絮,根本撑不住。
“哟,醒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弥笙抬头,看见了柳湘君那张笑眯眯的脸。
“柳湘君……你……”她的声音发虚,连说话都费劲。
“我怎么了?”柳湘君蹲下来,伸手拍了拍她的脸,“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左大小姐,你可要好好享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站起身,朝旁边使了个眼sE。
一个高大的青年走过来,蹲在弥笙面前。
弥笙认出了他——柳明轩。礼部侍郎家的嫡子,那个臭名昭着的纨绔。
“左弥笙,”柳明轩捏着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长得倒是不错。就是这身子骨,太弱了,不知道经不经得起折腾。”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
弥笙浑身发冷,但她动不了。
“来,”柳明轩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在弥笙眼前晃了晃,“知道这是什么吗?”
弥笙盯着那个瓷瓶,心里涌起一GU巨大的恐惧。
“好东西。”柳明轩笑了,“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拔开瓶塞,捏住弥笙的鼻子,把瓶口凑到她嘴边。
弥笙拼命摇头,但她的手被人按住,她的嘴被人掰开。一GU又苦又涩的YeT灌进喉咙,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咳……咳咳……”
“咽下去,别浪费。”柳明轩拍了拍她的脸,“一会儿你还要谢谢我呢。”
弥笙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那GUYeT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很快,一GU奇怪的感觉开始从身T深处升起来。
先是热。
从胃里开始,像有一团火,慢慢烧遍全身。她的脸开始发烫,耳根发烫,脖子发烫,连指尖都开始发烫。
然后是软。
不是刚才那种被药迷倒的软,是另一种软——骨头像是被cH0U走了,浑身轻飘飘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再然后,是一种更可怕的感觉。
痒。
从腿心开始,痒痒的,sUsU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爬。那种痒越来越厉害,越来越难以忍受,让她的身T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有感觉了?”柳明轩蹲在她面前,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弥笙咬着嘴唇,拼命克制着那GU奇怪的燥热。她的呼x1越来越急促,x口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别忍着啊,”柳明轩伸手,m0了m0她的脸,“想叫就叫出来。”
他的手是凉的。贴在她滚烫的脸上,那种凉意让弥笙浑身一颤。
她应该厌恶的,应该躲开的。但身T不听使唤,反而本能地往那只手上贴了贴。
“呵,”柳明轩笑了,“还挺诚实。”
他收回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衣服太碍事了。”他说,“给她脱了。”
几个少nV围上来,七手八脚地撕扯弥笙的衣服。
弥笙想挣扎,想喊叫,但她的身T完全不听使唤。那GU燥热越来越厉害,烧得她脑子里一片混沌,连害怕都变得模糊了。
衣领被撕开,露出里面的肌肤。凉意扑面而来,激得她浑身一颤,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SHeNY1N。
“哟,叫了叫了!”有人笑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弥笙听见那笑声,羞愤得恨不得Si去。但她的身T已经完全失控了,那GU燥热像cHa0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
柳明轩又蹲下来,伸手探进她的衣领。
“不要……不要……”弥笙的声音哑得过分,浑身发软的她几乎发不出什么声音。
他的手是凉的。贴在她滚烫的肌肤上,那种凉意让她浑身发抖——不是害怕的抖,是……是另一种抖。
她知道自己应该厌恶,应该反抗,应该推开他。但她的手抬不起来,她的身T甚至在本能地往那只手上贴。
弥笙发出一声惊叫,拼命往后缩,但身后是墙,无处可逃。
柳明轩欺身上前,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躲什么?”他凑近,酒气和着某种油腻的香味喷在她脸上,“让哥哥好好看看。”
弥笙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她想偏开头,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然后柳明轩低下头,堵住了她的嘴。
弥笙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一条Sh滑的舌头,带着酒气和不知名的腥味,强行撬开她的唇齿,钻了进来。它在她的口腔里搅动,T1aN过她的上颚,缠住她的舌头,像一条滑腻的蛇。
恶心。弥笙的胃剧烈地cH0U搐起来。她想吐,但嘴被堵着,想咬,但牙齿被人捏着。那条舌头在她嘴里翻搅,把唾Ye和酒气一并渡过来,她几乎能尝到对方昨晚吃过的饭菜的味道。
眼泪夺眶而出。她拼命挣扎,双手推打他的x口,腿乱踢乱蹬,但柳明轩纹丝不动,反而把她压得更紧。他的手从她下巴滑到脖子上,轻轻掐住,不重,但足以让她不敢乱动。
“唔……唔……”弥笙发出绝望的呜咽。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
“明轩哥,轻点,别弄Si了。”
“Si不了,这才哪到哪。”
柳明轩终于松开她的嘴,抬起头,T1aN了T1aN嘴唇。
弥笙大口喘着气,嘴角挂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唾Ye,整张脸惨白如纸。
“味道不错。”柳明轩笑了笑,伸手抹掉她嘴角的津Ye,又把手伸到她面前,“T1aNg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弥笙别过头,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
柳明轩的脸sE沉了下来。
“不T1aN?”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转过来,“那咱们换个地方T1aN。”
他一把扯开从肩膀散落的衣襟,滑腻的手握住了雪白的rUfanG,伸出手指轻捻着粉nEnG的rT0u。柳明轩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每滑过一处,那里的皮肤就像被火烫过一样,烧得更厉害了。拔g净衣服之后,柳明轩hAnzHU了nV人的rT0u,贪婪地吮x1起来。他的手没有停,继续向下探去,迅速分开了弥笙的双腿,伸出两根手指T0Ng了进去……
“啊……”弥笙的眼泪流下来。她怕。怕得发抖。
手指侵犯着身T,但身T却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软,发痒。那种矛盾的感觉几乎要把她撕裂——意识里是恐惧和厌恶,身T里却是燥热和渴望。
“嗯……嗯……”她控制不住地SHeNY1N出声,“求……求你……”她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求我什么?”柳明轩凑近她,热气喷在她耳边,“求我继续?还是求我停下?”
弥笙说不出话。她只是流着泪,浑身发抖。
柳明轩抬手抹去了弥笙的眼泪,再一次hAnzHU了她红肿撕裂的嘴唇,把弥笙的呜咽声尽数吞没。弥笙的意识以及被热气和晕眩侵蚀,浑身无力地被禁锢在男人身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Sh滑地舌头卷住了nV人逐渐迷茫的舌头,望着弥笙越来越迷离的双眼,柳明轩兴奋地低吼出声。
就在这时,一声极其细微的破空声响起。
柳明轩的身T僵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x口——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小的血洞。
血从洞口涌出来,很快染红了衣襟。
“你……”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
然后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库房里静了一瞬,然后炸开了锅。
“明轩哥!”
“有人!有人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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