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学弟在出租屋里坐J彻底榨G
陈澈是一个学霸。
但因为有一个赌博家暴的爸,出轨跟人野男人跑路了的妈,所以他他从小性格内向自卑。
到了高中,渐渐有了轻向自闭症的症状,畏惧社交,性格孤僻。
可他有一张清瘦白皙,长相属于斯文清秀的那种,还是会有很多人和表白。
“学长,你在做什么呢?”林子白站在教室外的窗户上,看着正坐在窗边刷题的陈澈。
他也是暗恋陈澈之一的人。
陈澈是年纪第一,加上长相也符合他的胃口,他就是喜欢这种斯斯文文的小白脸长相。
所以一直在明里暗里的追求陈澈。
陈澈握着笔,没动。
窗外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不死心的劲头:“学长?你在做题吗?”
废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在做题还能在干什么。
陈澈垂着眼,假装没听见。
窗台上多出一只手,五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那只手晃了晃,像在打招呼。
“我看到你啦。”陈澈的笔尖顿了顿。
他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
这人跟了他半个学期,从食堂到图书馆,从教学楼到小卖部,像只甩不掉的尾巴。
偏偏长了张人畜无害的脸,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让人没法真的发火。
“有事?”陈澈没抬头。
“没事就不能找你啦?”
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腿长在你身上,嘴长在你脸上,我管得着吗。
陈澈没吭声,翻过一页试卷。
林子白也不恼,趴在窗台上往里看。
午后的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正好落在陈澈的桌角上。
那影子动了动,手指的部分像是在戳陈澈的试卷。
“学长,你饿不饿?我有巧克力。”
陈澈的胃确实在叫。
中午他没去食堂,就着凉水啃了个馒头——
那个男人昨晚又回来了,要钱,没要到就砸了厨房,今天早上出门时一地碎碗碴子还在响。
“不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林子白缩回手,没走,“那我放着?”陈澈终于抬起头。
窗外的少年逆着光,脸上表情看不真切,只有那双眼睛亮亮的,正盯着他看。
见陈澈看过来,立刻笑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小心地放在窗台上。
“草莓味的。”他说,“我特意买的。
”然后跑了。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教学楼的某个角落。
陈澈盯着窗台上那枚巧克力,看了很久。包装纸是粉红色的,被太阳晒得有点软了。
他伸出手,又缩回来。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才飞快地把它攥进手心,塞进口袋。
然后继续做题。
耳朵尖又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次之后,林子白来得更勤了。
有时候带吃的,有时候不带,就趴在窗户上跟他说话。说他们班的八卦,说哪个老师上课多无聊,说他养的那只仓鼠又胖了。陈澈十句里回不了一句,他也不在乎,一个人说得起劲。
“学长,你眼睛下面有青的,没睡好吗?”
陈澈偏了偏脸。
昨晚那个男人又回来了,在客厅里摔东西,他戴着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还是能听见那些不堪入耳的骂声。后半夜才睡着,早上差点迟到。
“我有眼罩,发热的那种,送你啊。”
“……不用。”
“那你收下嘛,我有好多。”
陈澈没说话。林子白的脑袋探进来一点,又一点,都快伸到他肩膀边上了。
“学长,你睫毛好长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澈猛地往后仰,差点连人带椅子翻过去。
林子白笑出声,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陈澈看着那笑容,忽然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你……”
“我走啦,下节课班主任的,被抓到就完了。”林子白冲他挥挥手,“明天再来!”
陈澈张了张嘴,想说你别来了。但人已经跑远了,只剩下空荡荡的走廊和窗台上一个发热眼罩,还带着包装。
那天值日的时候,陈澈路过高一的教学楼。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这儿的。也许是因为厕所太远,也许是因为食堂的队太长,也许只是因为脑子里一直在想那个眼罩要不要还回去。
然后他看见了林子白。
在教学楼后面的角落里,被三个人围着。
“你天天往高三跑什么?有病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你屁事。”
“人家学霸搭理你吗?热脸贴冷屁股——”
林子白抬手擦了擦脸,动作很轻,像是在擦灰。然后他抬起头,对那三个人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陈澈没见过。
不是平时那种弯着眼睛的笑,是另一种。嘴角翘着,眼睛里却什么都没有。
“你们懂什么。”他说,声音很轻,“我喜欢他,关你们什么事。”
陈澈站在那里,走不动了。
那三个人又说了几句什么,推搡了两下,终于骂骂咧咧地走了。林子白站在原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澈应该走的。这不关他的事。
但他的脚没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很久,林子白抬起头,往这边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
林子白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是平时那种笑,眼睛弯成月牙。他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往脸上抹,把刚才蹭到的灰抹得更花了。
“学长!你怎么在这儿?”
陈澈看着他的脸,忽然不知道自己来这儿是想干什么。
“……路过。”
“哦。”林子白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没变,“那你快去忙吧,我也要回去上课了。”
他从陈澈身边跑过去,跑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学长,你刚才是不是都听见了?”
陈澈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子白又笑了。
这次笑得很轻,像是在笑自己。
“你别怕,”他说,“我不会缠着你的。”
那天晚上陈澈没睡着。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林子白擦脸的那个动作。
很轻,像是早就习惯了。
他把手伸进枕头底下,摸到那个发热眼罩。
还没拆。
第二天林子白没来。
第三天也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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