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22

眼见沙发另一头陈檀两人已经几乎搞上了,宫先生满心妈卖批——

老子赔钱赔精力亲自带警察来自己地盘查有没有违法犯罪证据也就罢了,结果警察到了这儿忙着和他那辣鸡Alpha前同事搞基,看起来完全忘记自己是来工作的;难道他要亲自上阵审问自家服务员顺带破案吗?

两个Omega已经围了过来,宫先生还得装样子,稍稍缓和了面部表情,示意Omega坐在他左右两边,双腿交叠懒懒靠进沙发,两臂随意搭在沙发背上:“长挺嫩的,成年了没有?”

能被挑来伺候老板的Omega都挺机灵,一边往宫先生胳膊上靠一边答道:“宫老板您放心,咱家俱乐部的服务员都是成年人,签了正规用人合同的。”

谁跟你咱家。宫先生往茶几方向一弯腰,用掏东西的动作不着痕迹地躲过了Omega的亲近,一边忧愁地想我今天沾了别的Omega气息还抽了烟我已经是一个不干净的霸总了,一边寻思不对啊老子才是一家之主老子又不怕媳妇有什么好慌的,一边随口问:“行啊,张嘴就是套话,平时经常被盘问?”

Omega媚笑道:“我在俱乐部这么久,除了您以外也没见别的领导来检查过。”

这么大个淫窝没人查,没有保护伞都说不过去。宫先生给陈哲远递了个眼神,后者却沉迷美色根本没注意到,他只能无奈地继续盘问:“你在这做多久了?”

Omega身上带了捆绑销售的好烟,赶紧掏出一根来,另一个便掏出打火机有眼力见儿地给宫先生点上:“两年。”

宫先生两指夹过烟来,闻了下没问题才送到嘴边:“还在上学?”

“已经毕业啦。”

宫先生仰起下颌吐了口烟雾,笑得别有深意:“我粗人一个,从小没上过学,所以特喜欢有学问的小孩,最好是重点大学的学生,来给我当小·老·师~咱们这儿……有这种玩法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卷发的Omega笑着指了指另一位带着副银边眼镜的Omega:“要说小老师啊,小琴是学法的,比我这个艺术系的可强多了。”

宫先生看着那个戴眼镜的Omega,目光逐渐幽深,也不知道想到了谁:“学法好啊,学法可爱……来,告诉我,吸毒判多少年?”

霍经理再次推门进来时只见那位陈总和小秘搂搂抱抱在一起,“檀秘书”像是被欺负狠了,仰头向后倒在沙发扶手上,推人的手腕软得用不上力,一段窄腰韧草般向后弯折,浑身上下都写着欲拒还迎。

檀健次根本没空管是否有人进屋,只顾半阖着眼剧烈喘息,嘴唇泛着水光,在不够明亮的光线下依旧看得出比原先要艳红许多,明显是被人叼着狠狠啃咬过。

“霍经理这回动作倒是挺快。”

陈哲远不悦地皱着眉坐正身体,满脸扫兴地整了整自己微微起皱的衬衫和马甲,脖颈间松松垮垮的领带被他重新收紧,脱下的西装外套被他挥手盖在檀健次身上,阻隔了霍经理探究的目光。

霍经理尴尬一笑:“我这不是紧赶慢赶把东西带来,生怕怠慢了陈总的兴致,来得不是时候,您见谅。”

“行了。”宫先生被两种甜腻腻的Omega信息素熏得快打喷嚏,总算是找到个脱身的机会,在戴眼镜的Omega小男生侧腰捏了一下,“小律师,你带陈总他们去楼上房间里玩儿,我有事找霍经理。”

被宫先生选中的Omega站起身,从霍经理手上接过一个小密封袋,径直走到陈哲远面前,低眉顺目地笑笑,脸颊上凹下两个酒窝,姿态谦恭:“陈总,请。”

刚才陈哲远往檀健次身上盖西装外套的时候顺势把人往自己身后藏了一下,檀健次借机迅速把自己腰间的皮带又扣回去,“叮叮当当”响得慌忙,论谁都能听明白是在干嘛。

檀健次勉强提好裤子,没管自己上半身衬衫和西装已经皱得不能看,却只顾把陈哲远的外套抱在怀里,紧紧靠在陈哲远身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哪儿啊……”

檀健次迷迷瞪瞪地被陈哲远从沙发上扶起,实在站不稳就干脆贴在陈哲远身上,原本用发胶仔细打理过的发型已经在刚才的“摩擦”中散落下来,但檀健次现在已经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了,当着众人的面用脸侧磨蹭着陈哲远的肩膀,像是一只寻求抚摸的动物,把陈哲远肩膀。

站一旁的Omega伸手欲扶,就见檀健次已经反身抱住陈哲远脖子攀附在他身上,被陈哲远托着膝弯发力,一把就打横抱起。

也不是没抱过,怎么之前没觉得他这么轻。陈哲远把人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用眼神示意那个Omega带路,离开前对宫先生道:“宫老板,先失陪了。”

“我都被你亲硬了……”檀健次说话语气委屈,声音有些暗哑。他紧紧箍着陈哲远的脖子,嘴唇和鼻尖贴着他的耳侧,热气洒在陈哲远耳廓上,惹得他托住檀健次的手臂一紧,手指都陷进对方的腿肉里。

从包间到套房的路对于檀健次而言实在过于漫长,他被陈哲远抱在怀里努力深呼吸想要压下这股欲望,但却一直忍不住抽动鼻翼嗅闻陈哲远被抑制贴阻隔后若有似无的信息素气味。

檀健次埋在陈哲远颈间的耳廓通红,明明他只是演出了一副嗑药之后的状态,可怎么现在这种感觉简直比真嗑了还要上头?

陈哲远感觉到人埋在他脖子里不安分,只当没发现檀健次的异常,随口问在前面带路的Omega:“你叫什么?”

“您叫我小琴就好。”Omega回他,伸手率先刷卡进了房间,还特地扶住门等抱着人的陈哲远进来。

小琴,贵市政法大学毕业生,今年23岁……陈哲远眯眼回忆起专案组翻阅过无数遍的花名册,这人还确实被那个中间人记下了,因为是个排名很靠前的——“红人”。

啧,姓宫的排面真不小,他一来霍经理就安排头牌伺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哲远动作轻缓地把檀健次放到床上,给人脱外套的同时借着遮掩迅速扫了一眼套房里的暗角,乍一看似乎并没看到有什么能够藏匿针孔探头的地方。

过了两秒他又反应过来,哪里需要什么针孔探头,最大的人肉监控不就是那个Omega吗?

“我去趟卫生间,”檀健次在床上滚了一圈又爬起来,用手抹了把脸,跌跌撞撞地扶着墙,摸索着往浴室方向走。

路过那个侧跪在茶几边拆包装的小琴时,他顿了顿脚步,几乎是以栽倒的姿势俯身伸手拍了拍小男生的肩膀,眼神迷蒙,语气好奇:“这……真比别的更刺激?”

被檀健次没轻没重这么一拍,小琴拆包装的手一抖,红粉不免撒了些。小琴自然而然俯身吸进鼻子,瞬间露出被冲击的陶醉表情,答话反应也慢了一拍:“哥,我刚刚看你平时都是注射的,陈总刚才喂你吃的是什么我不知道,但一般的吞服药物对你来说应该已经没什么用了。”

Omega明显比刚才亢奋许多,才几秒时间就连话都有些说不清,“这个,不用注射,就比其他,市面上很多其他货都刺激,时间,也、也更长。”

红粉从鼻黏膜进入血液,直抵分隔大脑与身体的血脑屏障,从脑中的大血管到小动脉,再到毛细血管,不过十几秒就已经抵达脑组织,大量分泌的多巴胺化作小琴喉间的呻吟,带着求欢意味的Omega信息素瞬间蔓延出来。

檀健次不等他说完,皱眉后退两步跨进了洗手间,原本被陈哲远撩到微微有反应的地方被Omega的信息素勾引到直接敬礼。

他看着镜子里状似意乱情迷的自己低声骂了一句,想也没想就从口袋里摸出笔状的紧急抑制剂,隔着裤子往自己大腿上扎了一针。

抑制剂起效的速度极快,和曾经每一次的反应相同,伴随着浑身肌肉的痉挛和头皮神经一阵阵的抽痛。副作用导致的疼痛和冰冷的感觉瞬间蔓延全身,虽然让他瞬间手脚麻痹到几乎靠不住洗手池,但也有效地压制了他体内蒸腾起的那团火。

他刚缓了两秒就听见屋内传来小琴的一声怪叫,檀健次从口袋里摸出另一支抑制剂,勉强撑着发软的手脚推开门,打算给陈哲远来一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屋内的场面略和他的想象有些偏差……

那个Omega鼻梁上的眼镜还好端端架着,衣服裤子也还好好地穿在身上,只是手上捏着一块近于肤色的信息素阻隔贴,看着面前目光沉沉的Alpha,表情既惊且怕。

陈哲远脸色阴郁,见到檀健次出来之后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后颈腺体。

是那个深入皮肉无法消磨,甚至导致了他Alpha激素分泌紊乱的疤痕。不论过了多久,那个深深的牙印就在那里,明显的嗜咬痕迹背后藏着连陈哲远本人都无法记起的故事。

他下意识不想让檀健次看见,因为他给不了一个解释。原先陈哲远没在这方面多想,既然喜欢檀健次那就坦诚相待,但现在,面前这个Omega的反应让他开始害怕檀健次是不是会和对方一样,脑子里已经有了很多种猜测,但也只是没有说出口而已。

腺体是性征,也是敏感地带,更该是Alpha彰显征服力的器官。陈哲远的腺体上却被人留下了如此暧昧的疤痕,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曾是一段刻骨铭心深入血肉的感情。

没来由的心虚和自我谴责涨潮般没过了陈哲远的理智。陈哲远自己都不知道在他身上肆虐过的人是谁,以及,曾经是他的谁?

但一只手及时扶住了他的腰。檀健次不知何时出来的,和他并肩站在一起,只轻轻拍了拍陈哲远的背,就让他原本混乱的脑子又清明了起来。

陈哲远松开了捂着自己后颈的手,看见了檀健次丝毫没在意的目光后松了口气,又看向面前抽动着鼻子的Omega。

Omega刚才看自己没能把陈哲远的欲望勾起来,自顾自又吸了小半袋粉,说话都有些大舌头,讨好地看向陈哲远,鼻尖还残留着一点红色的粉末,显得有些滑稽:“陈,陈总,您喜欢玩的,是不是跟我理解的,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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