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校霸替妹出头,惹怒武力值爆表的校草,反被锁喉

阳光斜斜地切过窗棂,在教室里铺开一层温柔的琥珀色。一个戴着耳机的男孩侧脸对着窗外,细碎的光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在脸颊投下淡淡的阴影。女孩拘谨地站在他桌前,双手背在背后,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学长,请跟我交往。”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男孩依然望着窗外,耳机里隐约传来细碎的旋律。他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动了动唇:

“没兴趣。”

那声音很轻,像窗外飘过的一缕风,却让女孩眼神中的光,缓缓沉入眸底。

“靠,迟淮愈是哪个傻逼,给我滚出来!”

一声巨大的“砰”声骤然传来,教室的门被撞开,重重砸在墙上又弹回来。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涌入,为首的是一个染着浅金色头发的男孩,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随意拎着一根棒球棍搭在肩上,嘴角叼着一根未点燃的烟。

有人指了指靠窗的位置,他径直朝那边走去,一脚踢开挡在身前的桌子。

桌子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迟淮愈缓缓抬起头,胸前的耳机线被震的一颤,弹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修长的睫毛缓缓扫过下眼睑,洒下一片淡淡的阴影,白皙的皮肤上,细小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点点光泽。

厉跃微微一怔,他咬紧了唇间那根烟,棒球棍重重砸向那人双腿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砰”的一声闷响,迟淮愈脚下的凳子震了震。

“你就是那个弄哭我妹妹的臭傻逼?!厉跃声音洪亮,连走廊上过路的人都频频驻足张望。

他抬起那根棒球棍,棍端直直地抵在迟淮愈光洁的脸上。对方不仅没有显露一丝惧怕,反抬手握住那根棒球棍,指尖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微微用力便将他整个人往前一带。

厉跃猝不及防,身体受力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阳光从窗外斜射而落,笼罩在两人身上,宛如镀了一层金边的薄纱。

“请你把嘴巴放干净点,我没有弄哭她,是她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弱”。

迟淮愈眼眸深邃而淡漠,声音压得很低,却冷得像刀锋擦过骨头。

厉跃怒目切齿,挥起的拳头还没有落下便被那人一手攥在手心,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量,让厉跃一个踉跄,整个人硬生生砸进迟淮愈的胸膛。

迟淮愈眉头微蹙,像是沾染上什么脏物,面露厌弃,他抬手一推,厉跃被重重的摔在坚硬的地板上,脊背处传来冰凉的触感,他吃痛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视线仍死死钉在迟淮愈脸上。

他张了张嘴,像是还想撂下几句狠话,但对上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又生生咽了回去。

他单手扶着腰,用棒球棍指着迟淮愈的脸,憋红了脸,喘着粗气说:

“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说着便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身后那帮小弟面面相觑,赶紧跟上,脚步声杂乱而匆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阳光依旧安静地铺在教室里,落在那张被踢歪的桌子上,落在迟淮愈低垂的睫毛上。

他低下头,重新把耳机塞进耳朵,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

卫生间里,人头攒动,一群人正忙得热火朝天。

“厉哥,他来了他来了!”一个小弟趴在门缝边,压低声音喊着,眼睛亮得像捡了宝。

厉跃眼睛瞪得溜圆,神采飞扬地挥着手:“我说1、2、3的时候你们就放手,谁都不许提前松,听到没?”

几个小弟死死拽着绳子,一桶水被高高架在门框上方,晃晃悠悠的,水面映出天花板的灯光。

“都给我憋住气,别出声。”厉跃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门外,传来一阵平缓的脚步声。

不紧不慢,一下一下,像是踩在心跳上。

厉跃竖起手指——

1,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人皆屏住呼吸

2,

脚步声逐渐变大,靠近了门口

3!

“哗啦——”

那桶水瞬间倾泻而下,如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兜头盖脸地砸向推门而入的人。

迟淮愈站在门口,从头到脚被浇了个透。

水珠顺着他柔顺的发梢滴落,打湿了睫毛,浸透了衬衫,白色的布料微微透出底下紧实的轮廓。他垂着眼,一动不动地站在那片水洼里,低垂着脸,眼底晦暗沉沉,却有骇人的波澜在深处悄然酝酿。

“哈哈哈哈哈哈!”

厉跃从隔间后跳出来,笑得直不起腰,肩膀随着动作一耸一耸,眼眶都笑出了泪花。他一手指着迟淮愈,一手拍着大腿:“我操,看看这造型,活脱脱一只落汤鸡”。

小弟们也跟着哄笑起来,笑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嘈杂又刺耳。

迟淮愈缓缓抬起头,水珠从他下颌滴落,他抬手,慢慢摘下湿透的耳机线,缠在手指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秒,一只手死死扣住厉跃的脖子,将人猛砸向身后的隔板,指节收紧,几乎要把他的喉骨生生掐碎。迟淮愈的脸皮微微抽动,眼底阴鸷翻涌,狠戾得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恨不得把厉跃整个人生吞活剥。

厉跃被掐得瞬间喘不上气,下意识抬手,拼命拍打着迟淮愈结实的手臂。可他越是挣扎,脖颈间的禁锢就收得越紧,空气被一点点挤出胸腔。窒息感迅速攀升,他的眼白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翻,指尖的力气也渐渐散去。

周围的小弟见状立刻一拥而上,想把人拉开。谁知迟淮愈连头都没回,只用一只手便将冲上来的几个人接连掀翻,拳影利落狠辣,几下便把人打得踉跄后退,狼狈不堪,最后只能落荒而逃。

厉跃的大脑一片空白,脊背发凉,惊恐感顺着神经爬上眼角,眼眶一热,一滴生理性的泪珠滚落,缓缓砸在迟淮愈紧绷地手臂上。

迟淮愈这才像猛地回过神来似的,缓缓松开那只失控的手。

厉跃瞬间瘫坐在地,胸腔剧烈起伏,像溺水的人刚被拖上岸一样,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面如土色,双腿止不住地打颤,但仍咬着牙,声音却抖得厉害:

“傻逼,至于吗...我差点被你掐死了!”

迟淮愈阴沉着脸,斜睨了他一眼,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再有下次,我会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语调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慑,像钝刀抵在喉间。厉跃不禁缩了缩脖子,脊背蹿起一阵细密的寒栗,下意识别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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