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学霸x小路体育生(竹马a,打PP,壁尻

常言道,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路迎谦想。

试问哪个正常人会晨跑跑到一半突然去追猫,然后不管不顾地傻追到一个偏僻的废弃公园里。暂且不说这边许多陈旧的设施危不危险,就凭因为看到追着的猫从一个破洞中间跳过去,自己就什么都没想一股脑跟着钻进洞,接着被拦腰卡在墙中间这件事——

路迎谦就觉得自己够傻逼了。

他在这里卡了大概有五分钟——不,十分钟?总之够他气喘吁吁地折腾到使不上劲了,可胯骨还是死死地卡在墙洞里面,一点也拔不出来。

幸好他因为跑步时速度太快而把手机一直握在手里,这才避免了唯一的求救方式也被卡在摸不着的后半截的窘况。路迎谦先给篮球队发了个信息,说自己有事晨练去不了了要请个假,然后又给备注着“今天睡小白了吗?”的睡觉树懒头像发送了一条微信:

“兄危,速来!”

发送实时位置。

“唉,真倒霉……一会让阿玉看到我这副样子肯定会嘲笑我的。”路迎谦郁闷地撇了撇嘴:“不过幸好是让阿玉看到,如果换成队里的那些大猩猩们,我的一世英名就别想要了!他们绝对能把这个丑闻当成年度最大笑话笑到入土!”

白璞玉没有车,平时出门都靠两条腿走路,精瘦修长的身材唯有两条腿看起来格外结实。路迎谦一边花式秀胸肌还嘲笑他是只练腿不练胸的细狗,然后被细狗一脚踢到床上,切实体验了一把腿部肌肉爆发起来能有多大力气。结果当然是胸肌在腿肌攻势之下被敌深入,节节惨败。

至今想起来,路迎谦仍然忍不住菊花一紧。

按照白璞玉的速度大概要二十分钟才能到这里,路迎谦等得无聊,背又卡得酸痛,一边随意翻看手机一边等着,竟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再迷迷糊糊醒过来时,总觉得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准确地来说——好像有人在摸他的屁股?

“谁!”路迎谦一下子大叫起来,扭着头想往墙后面看:“阿玉,是你吗?你来帮我了是不是?太好了,快快快把我从这个该死的洞里弄出来!”

后面的人不做声,反而隔着薄薄的运动短裤更加肆意地抓弄他屁股上的肉。

“阿玉……?”路迎谦心里有点打怵,后面的人到底是不是白璞玉?他咽了咽口水,又继续喊道:“别闹了阿玉,你不出声我也知道是你!先别搞我了抓紧把我弄出来!”

“呵呵,小伙子玩挺野啊。”

意料之外的陌生声音从背后响起。那是一个低沉的男人嗓音,还带着些沉闷,活像嗓子里堵住什么东西似的,但总归是路迎谦不认识的声音。

“喂,等等等等,你是谁!”路迎谦这下真急了,他两条腿在背后胡乱往后踢,竭力想要躲开那双一直狂妄地捏住他屁股肉玩弄的手掌:“放开我!死变态,臭傻逼,神经病!我操你的别碰我,你信不信我报警!”

路迎谦突然想起手里的手机,然而一看手心里,怎么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再一瞧,原来刚才睡着时手掌脱力了,手机掉落在他身下的草丛中,偏偏在一个他伸直了胳膊也够不到的地方。

那双手愈加肆无忌惮了,五指牢牢地抓着路迎谦的屁股,像揉面团一样在手掌里揉搓成任意想要的形状。一会把两团肉挤在一起隔着运动裤贴着摩擦,一会又手指一抓一松,看那饱满的臀肉弹力球一样在掌心跳动。

屁股很快被玩到又疼又热,还带着些细微的酥痒。路迎谦又气又恼,急得额头上汗都冒出来了。他往后乱踢的腿被人分开到那人腰两边,任凭路迎谦怎么使劲也只能踢到空气。那人把自己插在路迎谦的大腿中间,鼓起的火热棍子隔着衣服在路迎谦屁股上来回摩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路迎谦忍着恶心伸手去抓手机,但手机总是在差一掌的距离。他感受到后面那玩意正压在他的臀缝上上下挪动,软虫一样的触感从来没有这样使人反胃过。路迎谦忍不住破口大骂:“你妈的滚开!老子让你滚开听到没有啊!你他妈的放开我,你这是犯罪,离我远点,死变态!臭垃圾!人渣!”

“啪!”

臀肉猛然传来火辣辣的刺痛,路迎谦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后面的人打了屁股!他长这么大,连他爸都没打过他屁股!甚至白璞玉也是只有在床上才会打两巴掌!可今天,他居然被一个完全不知道是谁还试图猥亵他的变态男打了屁股!

路迎谦嘴里骂得更激烈了,但后面的巴掌也跟着狂风骤雨似地落下来,路迎谦越大声,那巴掌就打得越狠。屁股肉被巴掌压下去又波涛一般肉肉地弹了起来,一下一下荡出起伏的肉浪。臀瓣高高肿起,碰到衣服都是针扎一样的疼,就算不脱下裤子也知道肯定是布满了红通通的巴掌印。

被迫高高撅起屁股跪在草地上受虐,泪水在路迎谦的眼里打转,他恨不得抓住后面那个人拼了命也要往那人脸上砸拳头。可现在他动都动不了,人为刀俎,他为鱼肉,只能在这里无能地乱叫着发泄,然后继续忍受身后那人对他屁股的凌虐。

阿玉、阿玉……你怎么还不来啊,快来救我……

路迎谦心里祈祷着奇迹的发生。他看不见手机屏幕,也就不知道他到底睡了多久,白璞玉还有多久才能赶到。运气好的话,白璞玉用不了几分钟就能到达这里。运气不好,白璞玉可能才刚刚出发,但二十多分钟的时间足够做很多事了。

运动短裤被一把拽下来,路迎谦结实的大腿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还能看到小腿上的青筋正跳一跳,彰显着青年人蓬勃有力的脉搏。两瓣肿得像发面糖糕一样的大屁股也瑟缩在一起,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肿掌印,轻轻一碰就是一颤,摸着还热乎乎的,肉质变得更加松软肥厚了。

“别、别碰我……”路迎谦骂得嗓子疼了,心里也怕了。他担心自己真得会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不知名的变态男强奸。路迎谦于是软下声音,好声好气跟后面人服软道:“大哥……我错了,我不该骂你,求你别搞我……这样是犯法的,是不好的,会坐牢你知不知道,真得求你了!我给你钱行不行,你要多少都可以,只要别碰我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路迎谦的声音越说越发颤抖,急得都快哭出来了,那人却像丝毫没听见似地用手指路在迎谦又疼又麻的臀肉上打起圈来。但无论路迎谦怎样说,那人的动作不仅没有半分犹豫,还提紧路迎谦的内裤拧作一条细绳,勒着路迎谦的下体就开始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疼啊……死变态、放开我,别碰你爷爷……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强奸犯……啊啊!滚开啊……!”

拧成一股的粗绳嵌在肥厚的肉里,压着中间那道敏感的褶皱迅速摩擦。路迎谦的阴茎也被包在内裤中被使劲拉扯着向后蜷缩,绳结压进柱身上都勒出了沟壑,龟头被布料不留情面地粗暴摩擦,路迎谦刚才还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一下子就疼得彪了出来。

“别弄了,别弄了!”路迎谦举起拳头疯狂地砸在墙上:“你他妈到底有什么病,嗯啊!疼……别弄了,求求你……真得好疼……”

囊袋被手指从内裤里掏出来,像攥抹布一样攥紧了往下扯。软软的肉袋被捏到几乎从指缝里爆出来,强大的拉力好像要把囊袋从阴茎上生扯下来一样。路迎谦疼得骂都骂不出来了,跪在草地上的两条腿不停打战,汗水从肌肉滑落到身下的草丛里。

“少骂两句,留着嗓子一会用吧,等会爽起来有你好叫的。”

路迎谦不搭理他,只是捏紧了拳头继续砸在墙面上。可看似破旧的墙却结实异常,任凭路迎谦怎么用力到青藤暴起地去锤都撼动不了分毫。身后那人松开被蹂躏欺虐的囊袋,转而轻轻地握在手里揉弄。

经历过刺骨的疼痛以后,温柔的抚摸带来的刺激似乎也被放大了百倍。轻柔的快感不受控制地从下体窜到腰窝,阴茎也被人包在温热的掌心里上下撸动,尿道口更是被重点照顾用指甲打着圈搔刮。

“唔、唔嗯……”

疼痛与酸胀交杂的快感塌软了路迎谦的反抗,他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不叫出声,可再怎么忍耐,被玩弄着的阴茎仍旧是不争气地快速涨硬,雄纠纠气昂昂地往外吐出淫液,将大腿根那块沾满得一片狼藉。

那人一手撸着湿润的阴茎,一手却沾了马眼吐出的淫水往后穴探去。恶劣的手指没有拨开挡在穴口上一起一伏的内裤,反而就着那被淫水打湿的布料抠挖着穴口蠕动的褶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路迎谦的后面早就被白璞玉肏熟了,此刻只是轻轻一抠便条件反射地张嘴往里吸。主动张开的肉嘴一张一缩将隔在上面的布料和手指都贪婪地吞了进去,手指压着布料,既不进也不出,反而在肉口刚刚进去的地方搔刮起周围的软肉,把那紧绷的肉口不一会就扣得松软不堪,隐隐有湿意浸出。

“嗯啊……恶、恶心……爱玩男人屁眼的傻逼……”

路迎谦被挠得屁股瘙痒不已,肠肉早已按捺不住地蠕动在一起相互摩擦来缓解这份痒意。后面那人一下将手指抽了出来,看了看指尖上黏腻的液体笑着说道:“我看你这屁眼,好像也没少被人玩啊。”

身体诚实地传来快感,但路迎谦的心里却无比厌恶,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同时刺激着他。被抠挖搔弄了好一阵却得不到满足的肉穴在肠子里翻涌起肉浪,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熟悉的粗物,寂寞不堪的穴口堪堪挤出一滴淫水,挂在缩起的肉褶上欲落不落。

下一刻,微凉的穴口忽然被纳入一处温暖潮湿的地方,紧接着一条鱼一样灵活的湿滑肉条绕着肉口来回舔舐。路迎谦没忍住尖叫一声,就感到自己的屁穴好像被一股吸力紧紧吸着,仿佛肠肉都要被吸出去了。

“变、变态……你他妈舔、啊啊……别舔、别舔啊……”

湿滑的舌头把后穴的每一条缝隙都舔过,又钻进中间紧缩的肉花在里面来回地翻转搅弄。肠肉被舌尖搜刮卷着想要扯出来,尖锐的牙齿抵在肉口上勾着肉褶威胁似地不停碾磨,把肉口磨得水汪汪肿起来。

微弱的刺痛和酥麻的快感同时袭击了路迎谦,他唔唔地捂着自己的嘴,穴口急速地收缩着,仿佛感觉自己要被人从屁股那里给吃进去了。那人嘴上的动作不停,舌头把穴口周遭的肠肉挖弄了一个遍,双手又抓着路迎谦火热的阴茎快速撸动,手掌压在他敏感的龟头上转着圈飞速碾压旋转。

“唔唔、唔……啊啊!”路迎谦被快感捶打到双腿痉挛,手掌都压不住自己淫浪的声音,一边无助地扭腰一边闷声哭喊着:“不要磨、不要磨……出来了,要射了、啊啊啊要射、射了!”

伴随着高亢的尖叫声,路迎谦的肉棒猛地喷射出一股精液飞溅到草地上,肉穴也急速地抽搐蠕动着夹紧了插在其中作乱的舌头。可是那人丝毫没给路迎谦喘息的机会,趁着尿道口还在喷出一股一股的精液,反而抓紧路迎谦的阴茎更用力地在龟头快速摩擦,几乎要把那处给磨出火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停、停……!已经射了,已经射了别再……啊啊、啊……!不能磨了不能磨了!”

路迎谦双腿在地上胡乱地弹动,腰在墙洞里徒劳地拼力扭动。可要命的肉根仍然被那人紧紧攥在手里,像挤牛奶一样压着阴茎使劲往下撸挤,发烫的龟头更是被死死压迫猛力揉搓。

喘不上气的快感让路迎谦几乎崩溃,他甩着头求饶道:“不行了,有什么要出、要出来啊啊啊啊啊!”

肉屌在手心里跳动了几下,通红的尿道口怒张到极致,猛然喷溅出小型喷泉一般的透明液体。路迎谦浑身像熟透了的虾子一样通红地流着热汗,眼睛向上翻白,嘴里发出喝喝的抽气声。

潮吹的阴茎狂喷了一会还没彻底软下去,小腹紧接着爆发出一股钻心的酸涩。路迎谦抽噎一声,大张的尿道口颤动着吐出最后几滴透明的淫水,接着忽然一喷,水龙头一样失控地向下飞射出黄色的液体。

“呵呵,真是了不起。”男人的声音在后面笑着传来:“居然都尿出来了。”

路迎谦头昏脑涨,脸颊滚烫,脖子和耳垂都是红通通一片。他垂着头大声地喘着粗气,手指软麻到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连跪坐都不是,已经无力地瘫在墙后的草地上了。

妈的……高潮带来的晕眩逐渐褪去,前所未有的委屈袭上路迎谦的心头。他捂着自己通红的眼睛,鼻尖一酸,泪水就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为什么他要遭遇这种事啊,为什么偏偏是他……好痛苦、好难受……谁能来救救他……

“阿玉,阿玉……”路迎谦小声呜咽着白璞玉的名字,眼泪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滑落下来:“你什么时候才来……阿玉……快来救我,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后的人沾着路迎谦喷出来的液体当做润滑剂,两根手指蛇一样挤进瑟瑟发抖的窄小肉口中。路迎谦想逃逃不开,酸软的腰被那人向上一提,肥厚的屁股就向上挤在那人和墙的中间,瑟缩的嫩红肉口直冲冲朝天完全暴露出来。

路迎谦已经不抱什么侥幸不被操的幻想了。他现在身体好累,心也好累,只想跑到白璞玉的家里搂着白璞玉好好睡一觉。但强硬闯入的手指无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刚刚经历连续高潮的身体敏感得紧,手指一进去就被湿热的肠肉紧紧咬住,轻轻一蹭就引起路迎谦全身一阵哆嗦。

那手指毫不贪恋肠肉热情的挽留,反而一下子就扣到了路迎谦前列腺的位置,压着那块软肉粗暴地狠压抠挖。路迎谦抖着身子强忍着太过强烈直接的刺激,小腹接连不断传来电击似的快感麻痹着他的痛苦。难以抗拒的酸麻在体内疯狂膨胀,已经软趴趴地垂下来的肉棒又被逼着吐出几口浑浊的淫水。

两根手指就已经够令人抓狂了,那人却飞速抽插着那穴口操软操松了,又增到四根手指挤进肉穴里,泥鳅一样到处飞钻戳弄。柔嫩的肠肉被手指肆意地夹住拧转,在抽插之间几乎要被扯翻出来。路迎谦大张着嘴滴下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屁股抽动着往上一拱一拱:

“啊啊、不行……哈啊啊!好涨,好涨嗯啊……”

手指压着前列腺猛地抽出快感鞭策着路迎谦又攀上一股小高潮。被扩到一指宽的合不拢的肉口巴巴地流着口水吞咽空气,下一秒,滚烫的硬物抵在了小小的穴口上。

“操你的——!”意识到那是什么的路迎谦猛然大叫起来:“你要是敢插进来,我一定要杀了你——”

“小谦。”熟悉的清冷声音从背后传来:“别怕,是我。”

巨物猛地破开柔软的穴口一插到底,穴口的褶皱都拉扯到几乎透明,前列腺被狠狠碾压,聚在一起的肠肉霎时被撑到紧挤着肠壁动弹不得。

路迎谦再也忍不住地崩溃大哭起来:“白璞玉,你个王八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抱歉,哈啊……本来只是想小小欺负你一下……”白璞玉忍着肉棒被紧窒的小嘴吸吮到头皮发麻的快感,轻柔地弯下腰啄吻着路迎谦凹下去的腰窝:“没想到做过头了,真得抱歉……”

白璞玉语气比水还柔,嘴上接连不蹲地说着抱歉,可腰上的动作比钻地机还猛,每次抽插都撞到路迎谦浑圆的屁股肉被压成扁扁的一团又啪地回弹回去。

这个姿势正好让路迎谦挺翘的臀部朝天冲着,白璞玉每下都几乎是竖直得插进去,一下子就能冲到肠子的最深处,破开里面紧紧绞在一起的软肉,好像在里面又插出了个洞似的。

前所未有的深度把路迎谦操得涕泪横流,身下的阴茎随着动作在空中前后晃荡,失禁了似的一股股喷水。路迎谦迷迷糊糊地低头去看,明明看不见自己的小腹,却总觉得好像被撞凸出来了一块。之前从未在性爱中被冷落的胸乳此刻正可怜巴巴地硬了乳头,在空中前后晃荡出汹涌的肉波。

路迎谦塌下腰,如同臣服的雌兽一般把自己的屁股更往后面强势侵犯的肉棒上送,嗯嗯啊啊地叫着伸手玩弄自己的胸肌。又胀又酸的强烈快感电得他浑身发麻,好像肠肉都被操成一汪软软的春水了,毫无抵抗力地讨好着肆虐其中的巨大肉棍。

“阿玉,嗯啊,阿玉,好爽……”路迎谦期期艾艾地呻吟着:“我想和你亲亲……呜……”

“哈啊……”白璞玉停下狂风骤雨般的动作,揽着身下这具已经被他操得又软又热的身体。路迎谦腰卡在墙中间的那一节红得厉害,甚至有些磨得破皮了。白璞玉看着心疼,阴茎也不拔出来,抓着路迎谦汗淋淋的胯骨变着角度往外拔。

“嗯啊,别,等下!啊!”

白璞玉每拔一下,路迎谦的屁股就猛地撞上他的腰,敏感的软肉更是猛烈撞击到酸麻不已。

为了更好使劲,白璞玉每次都是先拉到肉棒只剩个硕大的龟头卡在肉洞里面,殷红的肠肉都被拉扯出来一些。然后猛地往后一拽,汁水穴肉全都被一口气操到最里面,肠肉都被怼穿成个肉套子,淫水噗嗤噗嗤地往外汹涌喷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路迎谦人还没拔出来,脑子差点先被操迷糊了。红肿的屁股肉被硕大的囊袋拍得啪啪作响,肠子被顶撞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高潮一步一步逼近,快感重叠成密织的蛛网紧缚在路迎谦身上。

白璞玉每操一下,路迎谦就攀上一个小高潮,小腿筋爽到抽搐不停,肠肉瑟缩着急速蠕动紧紧黏住火热的肉棒。

肉棒捣药一般把那小小的肉穴捣得又软又烂还汁水连连。被粗暴蹂躏的肠肉又酥又麻,贪婪的穴口却饥渴地吞吃着每一次冲击,肠肉被摩擦得滚烫无比还要蠕动着纠缠上去吸住不松。

“嗯啊,阿玉,好舒服……”路迎谦跪趴在地上不知所以然地胡乱哭叫着:“阿玉,阿玉……啊啊!”

白璞玉猛地一用力,汗水润滑的作用下,路迎谦的身子从松动的墙洞里猛然拔了出来,向后一倒骤然深坐在肉棒之上。坚挺的阴茎凶猛直捣穴肉幽闭的最深处,差点把肠子最里面给捅破!

“噫啊啊啊——!呃、顶到了、要喷、哦啊啊啊!”

高潮一瞬间猛烈爆发,路迎谦爽得屁股一阵阵痉挛,大张着嘴仰起脖子发出高亢而短促的尖叫,手指尖都爽到不停打颤。

后穴被操得白沫横飞,肠肉翻扯,前列腺被碾压得几乎凹了下去。熟烂的肠肉抽搐着死死咬住肉棒不放,里面一股股地喷出淫水,急速蠕动着榨出肉棒存储的浓厚精液。鼓涨的阴茎同样失控地不停喷出浊液,稀稀拉拉地在身下汇聚成了一汪小水潭。

白璞玉捉着路迎谦爽到失神的脸亲了上去,泪水汗水口水淫水都交融在一起,唇齿纠缠间渗透进淫靡的色情。

“唔、唔……”路迎谦满足地和白璞玉深吻着,身下肉棒缓缓拔出,激得他在高潮余韵之中仍然浑身一阵颤抖。浑浊的液体从失去堵塞的穴口处争先恐后地喷涌而出,裹挟着肠肉也不停蠕动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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