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兄弟尚未撞破你们的J情(剧情,清水
路迎谦是万万没想到,一个成年男子,堂堂修士,不光能哭能闹又自恋,还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能这么泰然地说出做小白脸这句话。他张嘴想反驳一句,却愣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剩下一对睁大了的双眼死瞪着还在一丝一丝挑自己头发臭美地梳理发型。
“哈哈哈,这么说可不行啊。”君暨晟拍了拍良久居的肩膀道:“人不能依赖别人,还是要靠自己。修士界是一个看实力的地方,长得再好看,没有实力也只是任人宰割。再说,我觉得你的毒做的都很不错,嗯,只要再多加练习,学会怎么合适地运用他们,你将来肯定会很出彩的!”
“!!!”良久居放下镜子,两眼星星地向君暨晟感动道:“君大哥……你真是个好人!”
“话说的好听,我也不见得他做了什么好用的毒啊。”路迎谦不屑地冷哼一声:“除了迷药和兴奋剂这种下三流的东西,你还会些什么?”
“哼哼,说到这里,就是我得意的地方了。”良久居骄傲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他敞开灰黄的外袍,露出精美的内里,又在一些隐秘的口袋里左掏右掏,不一会身前就摆满了成堆的瓶瓶罐罐和彩色小药包。
“这些都是我研究的,特制的,除了本人外再没有第二个人知道效果的奇毒!”良久居兴奋地一一介绍道:“云雨丸,压制灵力用的;桃花深径,损坏灵根用的;鸳鸯流,可保伤口长腐不愈,效果奇好……”
“咳咳,停,停停停。”路迎谦越听越觉得面红耳赤,特别是白璞玉还坐在他身边,云淡风轻地继续进食口中的烤肉串时,他赶紧出口打断良久居道:“你这……你这毒都是什么东西,净起这种乱七八糟的名字?”
“啊?”良久居茫然地挠了挠头:“这个,这不都是诗句吗?名字跟毒没什么关系,但是一听起来,不觉得就很有文采吗……”
“你这都是在哪里听的诗句?”路迎谦突然来了兴致,他主动侧过身子,凑近了良久居小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这种诗句,只有在那种地方才听得到……”
“哦,哦哦哦,没有,哎呀,是啦。”良久居忽然懂了什么似的,羞涩地摆手道:“是在那种地方,听到觉得有文采,便拿来用了……”
“那你去过哪里啊?里面是怎么样的?我可去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呀,我没有去过,没钱,在墙角听啦,那里有这样那样的……”
“兄弟,我懂,我也在墙角听过!那都是那样这样的,你要是亲自去了,便是这样那样的……”
“那什么,我这里还特制了那样的药,你要是想用,尽管拿去试试,这药效果是这样的……”
路迎谦和良久居突然不计前嫌,两人像亲兄弟一般亲密地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丝猥琐的笑意。
刚才还想一拳揍过去的书生小白脸,此刻在路迎谦的眼里,突然变得格外地亲切可爱。他搭到良久居的肩膀上,笑眯眯地道:“下次,我带你一起去……”
话到嘴边,戛然而止。路迎谦突然浑身一僵,他瞬间摆回一脸正色,清了清嗓子严肃道:“嗯,以后不要起这种名字了,多往正处想想。”
说完,路迎谦回头冲那张玄黑色的冷硬面具讨好地笑了笑,又赶紧乖顺地腿贴腿坐回白璞玉身边。白璞玉没有说话,那双琉璃似的眸子只是扫了路迎谦一眼,又淡然地收回了目光。
“那么,既然良兄都介绍完自己了,接下来该我了吧。”路迎谦将手背在背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其他人的目光,悄咪咪地用手指搔了搔白璞玉的后背。
白璞玉轻轻转过头来疑惑地看向他,路迎谦却像毫无察觉似的,手指仍然不安分地隔着那丝滑的布料慢慢抚摸,面上却平静地继续说道:“我呢,叫路迎谦,是垣盟教的一名普通弟子。旁边这位呢,是我的师兄,金石。我们师兄弟二人结伴来到落日谷进行历练,从喀布沙一路穿越过来,到这里遇到了你们。”
“哇,垣盟教!”良久居在旁边羡慕地吞了口口水:“十大门派之一诶!这也太厉害了吧!”
路迎谦没有接话,他只是放下自己不安分的手,转过头看着白璞玉的面具,露出两颗虎牙微微笑了一下。在白璞玉有所反应之前,路迎谦先一步转过头去,指了指对面坐着的君暨晟道:“十大门派,除了我们,对面不也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君大哥!”良久居诧异道:“君大哥你也是……!?”
“无谓什么十大门派,只是普通修士罢了。”君暨晟笑着摇了摇头,将手里刚烤完的肉串递给口水都要淌下来的良久居,这才开口道:
“在下名为君暨晟,是归冢宗的剑修。此前在流沙阵时便有缘与路兄与金兄见过了。因为目睹了路兄的战斗,觉得路兄为人坦荡又招式犀利,必然能作为不错的对手!所以与路兄定下了决斗的约定,便追着过来了,谁曾想,来到这里又看到狮毛蝎攻击你们,路见不平,自然要拔刀相助了。”
“路兄。”君暨晟叫了一声,两道犀利的眼神锁定住路迎谦,眸中又燃起熊熊的战火:“你第二次的战斗比第一次更令我热血沸腾!若不是你伤还未好全,我恨不得现在就能立刻与你打一架!这样的招式,这样的剑道,你真是一次比一次更能带给我惊喜啊!”
谢谢老天给我这个机会。路迎谦在心里默默吐槽,如果可以,我希望我的伤不要好,永远不要和这个只想着战斗的疯子打架。
“啊,这么说来,在场的除了我都是十大门派啊。”良久居呆滞地捏了捏脸:“天啊,我以前还觉得十大门派好遥不可及,如今突然出现了这么多……不对啊,你们,你们既然是十大门派的弟子,怎么会到这里来啊?”
“嗯?”路迎谦好奇道:“怎么,这里有什么特殊的吗?”
“你不知道哇?”良久居奇怪地叫了一声:“这金凌丘,是四大外围区域里最凶险而资源最贫瘠的地区!进入落日谷的传送区域是可选择的,一般来说,名门弟子都有师门提前打好招呼,而有能力的修士都会塞给那看门人一些礼物,以便能去到更好的区域。只有又没背景的,又没钱的,比如,我……”
良久居苦着脸指了指自己:“我以为,大家到这里来的,都是难兄难弟呢……”
“有这回事?”路迎谦吃了一惊,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进门前那人奇怪的问句,如今一切都解释地通了。
想到这里,他转头诧异地看向白璞玉,白璞玉仍旧风轻云淡地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一动不动,像个石头雕塑似的,只有在路迎谦看过来的时候会轻轻回望他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明显,白璞玉也是个完全一所无知的。
“路路不知道,那君大哥呢?”良久居好奇地看向君暨晟。君暨晟挺腰抱胸,坦然地回答道:“嗯,我知道。我只是不喜欢这种拐外抹角的做法,所以谁也没有通知,自己一个人便过来了。再说,环境越是险恶,战斗才越能磨炼人嘛,哈哈哈!”
“等等,你这是什么叫法?怎么叫得这么恶心?”路迎谦不满地对着良久居道:“怎么你叫我什么……路路,叫他君大哥?我们这群人里看起来,你才是最小的吧,怎么着你也得喊我一声哥才对啊?”
“嗯?嘻嘻,这个嘛。”良久居有些得意地挠了挠脸蛋笑起来:“别对称呼这么拘泥嘛,叫我的话,你们就叫我居居好啦!再说我只是看起来小,实际年龄可不小了。修士嘛,本来就越修炼越年轻,再加上我是药修,驻颜有方,怎么样,完全看不出来我已经六十多岁了吧!”
路迎谦已经对修真界的年龄和外貌挂不上钩习以为常了,他麻木地点了点头,心里默默想,又是一个老头子。
“嘿嘿,不要夸我年轻哦,我会害羞的。”良久居得意洋洋地一摆手道:“君大哥呢,君大哥看起来也很年轻啊。”
“嗯。”君暨晟点点头道:“自八岁辟谷开始,已修炼四十余载。”
“哎呀,君大哥年纪居然比我还小,但是风度翩翩气势宏然啊!这一声大哥叫得不亏!”
“……”
路迎谦无言。
良久居趁热打铁地赶着追问,他笑眯眯地凑到路迎谦面前乐呵道:“路路呢,路路今年多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路迎谦沉默了一会,怀着有些沉痛的心情缓缓开口道:“二……二十多……”
“天才啊!!!”良久居惊叫一声:“我以为君大哥这样的已经算青年才俊了,没想到路路你才是真正的天才啊!”
“那那那,金,兄……”良久居挑挑眉看向白璞玉。白璞玉向来不开口说话,他摸不透白璞玉的性子,也不敢随便叫些亲昵的称呼,只好规规矩矩开口道:“金兄呢?”
白璞玉举起手掌,缓缓竖起三根手指。
“三十多……”良久居十分沮丧地垂下头去:“唉,十大名门果然都是些天才,我远远比不上啊!”
不……这哪是三十多!
此刻的路迎谦,虽然表面上仍然是波澜不惊的样子,但内心俨然在疯狂吐槽。如果情绪能内化为一个小人,那小人现在肯定嗷嗷叫着跺脚乱跳了!
师父他,可是三百多岁了!
“草。”路迎谦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在众人奇怪地看过来时,又赶紧尴尬地打着哈哈蒙混了过去。
自己好像在跟什么老怪物搞黄色啊!
但是师父这么貌美如花,怎么能叫老怪物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已经不是老牛嫩草的问题了,这简直是上古神兽和新生草芽的关系,一口都不够塞牙缝的啊!!!
“那你正常点叫我。”路迎谦道:“别叫什么路路……恶心死了,叫我名字就行。”
“我不嘛我不嘛。”良久居抓着路迎谦的衣袖无赖撒娇:“你这么年轻,叫路路多亲切!”
路迎谦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嫌弃地把人推开:“良久居你……”
“居居!路路叫人家居居!”
正在两人闹得一片混乱之时,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衣角被用力扯了下,转过头去,只见一团毛茸茸的影子在自己身侧笨拙地扭动着,扯着自己的衣角使劲撕扯。
“嗯?”路迎谦好奇地探头,两根手指像钢筋一样有力地夹住那不断滚动的小东西,毛茸茸的手感令人感到十分舒服,肥嘟嘟的肚子肉又热又软。
随着路迎谦把它举起来,小东西威风凛凛地露出两颗巨大的门牙试图吓退眼前巨大的敌人,但配合着那双黑溜溜的大圆眼睛,非但不让人觉得恐惧,反而还有几分可爱。
“哦!”
对面的君暨晟首先喊了一声,他似乎觉得自己有点失态,轻轻咳了一声,接着微笑道:“路兄,这是一只沙兔,他们没什么攻击性的。”
“嗯,没事,这东西我之前遇见过。”路迎谦轻轻搔着沙兔的下巴道:“这小东西挺可爱的,就是除了……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趁着路迎谦冷不丁被沙兔从嘴里吐了一脸沙的功夫,那沙兔蹦蹦跳跳地从地面一跃而起,毫不客气地踩过良久居的膝盖,在良久居吃痛地嚎叫声中悠然自得地跳到了君暨晟的怀里,窝下身子就地不走了。
“……兔子,这种东西,果然还是做成菜最好吃。”
“赞同。”良久居呲牙咧嘴地揉着自己的膝盖附和道:“君大哥,你手艺这么好,就顺便把这破兔子也给烤了吧!”
“啊?这……”君暨晟有些为难地皱了皱眉头,怀中的沙兔乖巧地窝在他的胳膊上,毛茸茸的小耳朵一弹一弹的,圆滚滚的小尾巴随着肉肉的肚子来回摇晃。
在君暨晟的目光看过来时,这沙兔还撒娇似的拿脑袋蹭了蹭君暨晟的手掌,露出一副女孩子看了都要尖叫不已的小可怜表情。
君暨晟的耳朵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他有些护犊子地抬起手臂,将沙兔轻轻揽在怀里道:“这小东西这么可爱……不会害人的。都吃了蝎子了,便留着它吧?”
“啊……”良久居上下打量了君暨晟两眼,恍然大悟地一拍手道:“君大哥,原来你对这种东西没有抵抗力啊!”
君暨晟没说话,只是耳朵更红了,他摸着怀中小兔子毛茸茸的耳朵小声解释道:“哈哈哈,像我这样的大男人有这样的喜好会不会有些奇怪啊,我也只是恰巧从小就很受这些小东西的亲近罢了……”
“不!行!”
路迎谦在旁边怒吼一声,眼看着就要跳到君暨晟面前去抓兔子了:“这玩意儿吐了我两次了!每次都是他来招惹我,今天说什么我都要吃上一顿烤兔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路迎谦前身微躬,刚要起身,突然感觉自己的嘴边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他蓦然转头,正看到白璞玉的眼神透过面具的小孔专注而仔细地盯在他的嘴边,白玉似的手指正抵在他的唇边,轻轻抿了一下,那洁净的指腹上立刻出现了一道小小的肉渣。
“哦,嘴上有、有东西啊……”
路迎谦脸控制不住地微微发热,他磕磕巴巴地念叨着,眼巴巴地看着那微小却刺目的肉渣在白璞玉的指尖上被一团水珠包裹,接着从指尖流下,落入沙地中消失不见了。
“咦?路路,你和金兄,你们俩……”
良久居看看路迎谦,又看看白璞玉,再看看路迎谦,试探地问道:“你们是那种关系……?”
“啊?不,不是。”这会羞窘的变成路迎谦了,他刚才的一身劲都泄了,只能坐在地上硬着头皮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道:“我们只是普通的师兄弟,因为从小一起长大,所以比较亲密罢了。”
“哦,原来如此啊。”
听闻这般解释,良久居信以为真地点了点头,反而是君暨晟笑着一语不发,只是摸着自己怀里的沙兔,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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