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别当直男了没前途的(剧情,清水

紫色的灵力在识海内缓缓飘荡着,聚集成头尾衔接的环绕河流。一个若隐若现的白色小球在河流的正中央上方轻轻飘动着,待到小球彻底成型那日,便可以突破凤初境,达到修仙者的第二境界——琴心境。

从深沉的黑暗中慢慢恢复意识时,路迎谦虽感到周身循环着充盈的力量,但脑袋里还是晕乎乎的。他慢慢睁开惺忪的双眼,望着头顶这不熟悉的床顶发呆了几秒钟,总觉得这幅场景似曾相识。

“爷,喝茶吗?”

纤纤玉手将盛着碧绿茶水的白瓷茶杯端到路迎谦的眼前,路迎谦正觉得口干舌燥,嗓子冒烟,他想也没想就说了声多谢一把接过茶杯喝了。

只听得一道女声在旁边百灵鸟似的笑了起来,那声音又柔又媚又掺杂着几分戏谑调侃道:“喝了水,就把刚才丢的水都补回来了是不是?公子哥可还渴?这一杯够你补得吗~”

路迎谦举着杯子的手戛然止在半空中,他的脸色刚刚退为平静,现下又一下子像掉进了大染缸里似的爆红起来。此时此刻,他才突然回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

他居然当着一个女人的面被白璞玉搞了!不光搞了还叫地很大声!!不光叫地很大声,他还直接被白璞玉给干晕了!!!

啊啊啊啊!!!

这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路迎谦抓着杯子的手捏地吱吱作响,他胸膛高低起伏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这才把先一掌拍死青棠再一掌拍死自己的强烈欲望给压了下去,转而把脸埋进掌心里闷闷地道:“……我师父呢?他去哪里了?”

“公子哥啊,公子哥说他还有要事做,叫奴家等你醒了以后,嘱咐你不要贪玩早日回山去。”青棠手托着下巴,冲着路迎谦露出一个甜腻腻的微笑:“你们还真是师徒啊,只不过修得哪门子淫功色武,不如教教,奴家也想拜公子哥为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什么淫功色……呸呸呸!什么玩意,我和师父才没你想的那么龌蹉!”路迎谦恼羞成怒地鼓起腮帮子,他抱着被子试图最后拯救一下自己仅存的卑微脸面硬声争辩:“我花钱买的你,我,我搞……的你!你老说我师父干嘛?你少打他主意!”

“讨厌,还吃醋了呢。”青棠娇嗔地点了路迎谦胸膛一下,似笑非笑地挑眉斜视道:“奴家只是眼馋公子哥的技术嘛,你看爷你被弄地叫得比奴家都淫荡,还差点尿在奴家身上呢~”

“好了好了好了好了别说了!嗷!”路迎谦炸毛似地从床上一蹦而起,又瞬间磕到脑袋蹲了下来,他只好捂着脑袋眼泪汪汪咬牙道:“别笑了!把我衣服拿过来,我走人行了吧!”

青棠在旁边笑得花枝乱颤,即使是拿给路迎谦衣服时都憋笑憋的抖个不停。路迎谦的脑袋不由自主地低低垂下,他脸上还强装着一副淡然无事的样子,内心里的小人早已以头抢地欲哭无泪,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活埋才好。

临走前,他还特意把身上仅存的几百两家当全都压在了青棠的桌上,半是威胁半是恳求地对着青棠呲牙道:“钱你拿了,今天的事你全都给我忘了!要是日后传出去了,我肯定来找你算账!”

“放心吧爷,您走好~别担心,奴家知道规矩~”青棠笑盈盈地将路迎谦送到门口,挥着手绢娇笑道:“你被公子哥这样那样的事,奴家都不会说出去的~”

“砰!”

房门被猛地关上,路迎谦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

原本完美的计划被白璞玉无情地半路拦截,路迎谦扒着脑袋左想右想,怎么也想不通只有灵力才能打碎的腰牌,怎么会这么巧在那个时候自己碎掉。

不过想不通,他也就不想了。在旅馆里关着自己大吃大喝睡了一晚后,路迎谦郁闷的心情一扫而光,第二天清早精神气爽地从床上一蹦而起,威风凛凛地打了一套剑法做晨练。

他这人最大的优点便是不轻易言弃,对于自己想做的事,路迎谦就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强,就算被喷了杀虫药,也不过消沉几天而已,很快便会重新活络起来,继续蹦哒着去干自己想做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此尽管遭遇了种种变故,路迎谦仍然宽心把上次的意外抛之脑后,又欢快地哼着小曲换了家青楼逛。

没有了腰牌,路迎谦再也不用担心白璞玉会突然找上门来,他美滋滋地抱着美人摸摸啃啃,喝酒唱曲好不快活。美人酥软,小兄弟精神昂扬,一切都准备就绪形势大好,就在床上说说笑笑脱下裤子准备干活前的一瞬间,路迎谦脑子里突然闪过白璞玉的脸和青棠似笑非笑的眼神。

那一瞬间,路迎谦很没出息地萎了。

美人捂嘴嗤笑的模样让路迎谦直接慌不择路地跳窗逃跑,而且令路迎谦更加恐慌的是,他之后接连几天换了好几家青楼,却无一例外都在办正事前一刻偃旗息鼓!

巨大的心理阴影像乌云似的在他心头越积越厚,城里新来了个很有钱但是不举的阔少爷的名声已经在整个镇子里的青楼间流传开来。无论逛到哪家去,路迎谦总是能感到那里的姑娘都用同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他,看得他浑身发毛汗毛倒立,不得不前脚刚进门后脚就跑人。

时至今日,路迎谦再不愿意也不得不承认,他可能,以后这辈子对女人都有阴影了……

“唉……”

路迎谦沉重地吐出一口气,发出今天的第三十声叹息。

美女是泡不到了,这是小事。

但是师父也见不着了,这可是大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打回到门派以后,白璞玉莫名其妙地变着法就是不跟路迎谦见面。虽说什么尴尬的场景都经历过了,但路迎谦觉得自己脸皮厚,全当什么也没发生,从山下回来收拾好心情,就立刻找了白璞玉请安。

第一日,白璞玉以修炼功法为由,让路迎谦吃了闭门羹。

第二日,白璞玉以提炼药材为由,让路迎谦吃了闭门粥。

第三日,路迎谦吃了闭门菜。

第四日,路迎谦吃了闭门饭。

第五日……

“啊啊啊啊啊!”路迎谦抓狂地把头发揉成一团乱鸡窝:“我总不能这辈子都不和我师父见面了吧啊啊啊啊啊!”

“师兄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嘉澍在旁边抓起一把瓜子夸夸夸地嗑着,不忘在旁边指指点点:“白长老在门派里可是出了名的和善好脾气,能把他惹成这个样子,你还真是头一个。”

“我知道我错了啊……”路迎谦欲哭无泪:“可是我想道歉,师父都不给我机会认错,我现在连他的头发丝都摸不着,还能怎么办啊!”

“不过话说回来,”嘉澍问:“白长老到底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

路迎谦理所当然地回到道:“当然是因为我犯了错惹他生气了啊。”

“不是啊,我是说。路师兄你偷偷下山,做好事到一半被师父抓包,还狡辩说这是练功。本来这种事情,做师父的也就是气一气弟子凡心重还不诚实,骂几句打几下也就过去了。更别说白长老还相信了你的说辞,那他为什么不训你也不翻脸,反而是对你一直避而不见呢?”

“……我哪知道。”

路迎谦噎了一下,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个回答。

白璞玉这人,在他身边时间也不多,总是匆匆来了,做完该做的事情,便又匆匆地走了。

他总是喜怒不显于形色,做什么都是一副淡泊而又遗世独立的模样。虽然有时候路迎谦总觉得,这人只是不爱说话,其实心里想法可多,比起淡然更像一副闷骚样。

虽有着肌肤之亲,路迎谦也把白璞玉当做自己现如今唯一的依靠,把所有的信任都交托与他。但他看白璞玉,却总像隔着一层纱,雾里看花看不清,以为自己懂了,却又发现什么都不懂,对着这人总是感觉陌生的。

白璞玉心里想什么,实际在做什么,他不知道,也不好去问。这样得过且过着,也没什么不好。

“那我们换个思路……唔,路师兄,你有什么,你师父嘱托你做的事情?或者什么,你做了你师父会高兴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路迎谦一把抢过嘉澍手里的瓜子,在对方强烈谴责的目光下,一边嗑着一边思索:“嘱托的……做了会高兴的……啊,你别说,还真有!

我师父想让我帮他吹箫!”

“啊!”嘉澍惊叫了一声,双手捂住嘴,难以置信道:“没想到,白长老居然让你做这种事情……”

“不是快到门派的燕乐会了吗?我师父弹琴,缺个搭档,便想让我吹箫与他合奏……你这是什么反应……等等,嘉澍你这小子,思想不纯洁啊……”

“嘿嘿。”嘉澍一抱拳:“比不上路师兄,承认承让。”

“但是,这就是问题啊。”路迎谦说着说着,又变成了一副苦瓜脸:“我根本不懂什么乐器,什么吹箫。前段时间还有我师父教我,我才吹得勉强能发出几个音。现在师父都不管我了,我又怎么学啊?”

“这个嘛……我听说,南峰的奕雅长老和阙如长老最擅长乐器,修炼的功法也是以乐器为法器。他们二人是夫妇,一个善箫,一个善瑟,二人合体成为琴瑟和鸣,威力十分强大。如果路师兄你去找他们帮忙,或许也是个办法哦。”

路迎谦听闻,倒也觉得这样可行,无非是拉下脸去求门派里别的长老帮个忙,能成最好,不能成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反正经历过上次的事情之后,这群长老在路迎谦心里的威严也所剩无几了。

嘶,不过,奕雅这个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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