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你们g修仙的还有正常人吗(剧情,清水

尧深派给路迎谦的任务,说好听点,叫做检查督导,清洁除垢,端正仪态。

实际上呢,就是让他去长老们议事用的大殿去打扫卫生!

该死的尧深小人……!路迎谦心中破口怒骂,恨不得把手上这块抹布当成尧深的脸,给他使劲搓个稀巴烂!居然欺负我还没学净尘术,让我一个人拿块破布清理这么大的屋子!你这阴贼,给我等着,一定找你报仇!

“……师兄,路师兄……”

周遭忽得传来一声微弱的叫唤。路迎谦擦了擦额头的汗,起身向四周打量着,望了半天,却没在周遭看见一个人的影子。

“……奇怪?难道是我听错了?”

“路师……”

“啊!”

路迎谦骤然从地上惊跳而起,震惊地看着不知什么时候从自己背后冒出来的人。那人长着一张娃娃脸,眼睛笑眯眯地挤在一起,看起来比路迎谦还要小几分,身着外门弟子的衣袍,腰间挂着一个云纹的荷包,正散发出阵阵药香。

来人咧嘴一笑,作揖道:“路师兄好,我是道崖峰外门的主事弟子嘉澍,是白长老传我唤你去道崖峰议事。”

道崖峰,也就是垣盟教中以宗长老亲近自然,日日裸奔而闻名的那个南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父叫我?去议事?”

路迎谦不确定地指着自己,疑惑地挑了挑眉。

叫自己议事?自己一个刚入门不久什么都不懂,连功法都还没怎么修行的普通弟子?

“对呀,没错的,就是找路迎谦路师兄。”嘉澍肯定道:“我打听了好多人,这才问到路师兄的去处,这边急急寻你来了。”

既是师父叫自己,那肯定是重要的事。去他的破任务,哪有师父重要,老子不干了!

路迎谦一扔手中抹布,干脆利落地站起身道:“走!那就请师弟带路去道崖峰。”

两人在路上走着,那嘉澍却一副做贼老鼠的模样,一路上时不时地左瞅瞅右瞧瞧,好像在提防什么人。路迎谦看他这副模样,总觉得诡异,没想到那嘉澍却看了四下无人,就凑到路迎谦身边小声问道:“路师兄啊,你好歹是白长老的直属内门弟子,怎么刚才却做起那最低等的外门弟子才做得活来了呀。”

提起这个,路迎谦肚子里又开始泛气。他闷声道:“没什么,招惹了小人,触霉头了!”

“是尧深吧。”

路迎谦诧异地转过了头:“你怎么知道?”

“啊呀……因为,我也和他有仇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嘉澍看自己猜对了,眯着眼松了口气,仿佛找着个闸口似的对着路迎谦就开始倒苦水:“路师兄呀,你不知道,尧深这人心眼小,贼记仇,又特别不待见没经过正常招生试炼进来的弟子。当年我也是上山采药时遇到了我的师父,师父看我通药性,识植株,有炼丹的天赋,就破格将我收了回来。哪知道一回来就遇到尧深这个霉神,哎呀,他还偏是个有点权力的。师兄好歹还是个内门弟子,我就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外门弟子,见他还要尊称他一句尧师兄,只能处处受他欺压,真是吃了不少苦头哇。”

“这个尧深,真是可恶。”路迎谦愤愤道:“他真是屁股里长了黑心肝,坏到底了!他这人到底为什么这样,就不能做个好人,大家相安无事地修炼吗?”

“这个尧深呀,从前也是尘俗里的穷苦人家出来的。听说出身不好,父母双亡,投进仙门前还死了个妹妹。到底也是有些仙缘,走到绝境了,却还能靠本事进到仙门里来修炼。他也有几分能耐,可是他命苦,不代表别人也要跟他一样命苦啊,我们也不是靠关系硬要进来的,而是靠机缘啊。机缘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人人都一样,我看他啊分明就是嫉妒……”

嘉澍叽叽喳喳地嘟囔起来,路迎谦却在旁边忍不住脸红了一下。

咳,他好像就是靠关系硬要进来的……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路迎谦轻咳了一声,甩掉脸红反问。嘉澍回道:“我入门派也有一二十年了,这些东西也是打探过的,不足为奇。”

“一二十年……?”

路迎谦质疑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笑眯眯的娃娃脸:“我看你面相比我还小,你是多大了?”

“我吗?我八十二了呀。”

“八……!”路迎谦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你八十二……!?怎么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诶嘿嘿,看着我很小吗?可能是整日受灵植炼气熏陶,就保养得好了点,对仙门来说八十二也还就是个小孩的年龄罢了,有的长老上百千岁还不显老呢。”嘉澍不好意思地摸着脸笑道:“话说回来,但是路师兄如果找白长老说说的话,白长老出门,尧深肯定就不敢为难你了。”

听了这话,路迎谦却抿嘴了。他摆手道:“这种小事,还要师父操心,那我就显得太没用了。”

“也是哦,师兄有自己的考量,是师弟蠢笨了。不说这个不说这个,话说路师兄你知道吗,南峰这边其实……”嘉澍连忙点头,话锋一转,又开始和路迎谦聊起别的来。

虽然两人只是初次相识,可这嘉澍一看就是好说话嘴闲不住的,一路上跟个鸟儿一样没住嘴的的时候。路迎谦正打发自己一个人在这门派里,除了白璞玉和司茶捷婴,身边也没个朋友,无聊得紧。这个嘉澍又好脾气,又会说话,一路走来本是挺漫长的一条道,竟硬生生把两人给聊熟了。不多时就开始勾肩搭背,称兄道弟,面对着面哈哈大笑了。

“诶,这就是道崖峰了。师兄要上峰顶殿堂,我一个外门弟子不好入内,就把师兄送到这入山的路口了。”

嘉澍住下脚步,从腰间的荷包里掏了掏,叮呤咣啷地拿出了三哥小药瓶。他一把塞到路迎谦手里嘱咐道:“师兄呀,这瓶是御气丸,可以帮你加速吐纳灵气的。这是颜玉散,是止血修复伤口的。这是蛛毒……诶呀拿错了,毒药可不能给你。喏,给你这个,这是净尘水,和净尘术是一样的作用,撒到哪里哪儿就干净,不需要你再额外清理啦。”

“我……”

“诶!”嘉澍连忙打断,眯着眼睛笑道:“我就是个炼丹的,平日里做了好多药,也用不上,与其放着吃土还不如送给师兄好用呢。这些都是一些基础的丹药,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但是对修炼初期还是很有帮助的。师兄和我如此投缘,我高攀师兄,也算是朋友了。师兄如果不嫌弃我,就把这些东西收下,全当是朋友的心。不用谢我!”

一番话把路迎谦堵得严严实实的,他只能把东西收了起来,对着嘉澍挥手道:“等我忙完了,之后有空便来找你玩!”

嘉澍也跟着挥手道:“好嘞好嘞,师兄慢走,如果找我直接来南峰背面的小山头,我等你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路迎谦上了登山的路,因为这条道直通峰顶殿宇,通常是没有外门弟子能进的。长老们又都御气而飞,不走山路,内门弟子又鲜少下山,都在上峰修行,因而这道上竟一时一个人也没有。

爬了好一阵子,路迎谦才气喘吁吁地走到殿宇的大门。比起玄晖峰,道崖峰的殿宇就气派多了,比他们那里的小屋子不知大了多少倍。殿外头种满了各种灵植妙株,芬香的灵气弥漫在空气之中,只是呼吸都觉得心肺清润。只是煞风景的是,在这周围的花草树木偶有几个弯腰采集或是浇水施肥的仙童,竟都是只有腰间挂着个大树叶子,其余全身一丝不挂!

啊呀……道崖峰,真是名不虚传……

“……搅扰,道友……”路迎谦忍着嘴角抽搐的冲动,寻了旁边一个人问道:“请问,白璞玉白长老现在何处?”

“你找白长老?”仙童转身带起一阵风,底下的树叶迎风而起,一闪而过的小东西差点晃瞎路迎谦的眼睛。仙童伸手指着面前的大门道:“长老们都在主殿内议事呢,师兄直接进去即可。”

“多……多谢……”

路迎谦头也不回地急急跑了。开什么玩笑,看美女还好,看男人裸体做什么,简直可怕!……他师父不算,师父是美色惊人,男女通吃,他才招架不住的。可这些仙童……要是长针眼了可怎么办!

刚一靠近主殿大门,路迎谦便听得里面吵闹得火热。他在门口驻足,悄悄地从门缝往里探去,隐隐约约看见几个人影正在屋中央抱在一起扭打。旁边还有助威的叫喊声,锣鼓喧闹声,甚至还有在屋内上空施法炸了几个礼花烘托气氛的!

“迎谦。”

白璞玉的声音忽得从耳边传了过来,路迎谦被吓得一个激灵,转头就看见白璞玉正站在自己身边,依旧是一袭白衣,眉目淡然,不染风尘的样子。他开口问道:“怎么站在门口,却不进去寻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父,我……”路迎谦悻悻一笑:“我还以为自己走错了……”

白璞玉伸手推开面前的门,里面的景象缓缓展现在路迎谦眼前。虽是基本都不认识的,但不妨碍路迎谦知道这屋子里都是一堆门派里所谓“威严”的长老们。

可如今坐在最上面的白胡子花眉长老正一丝不挂地盘腿坐在蒲团上,溜着下面的鸟笑得前仰后合。几个身材健壮的的,正脱了上衣鼓起肌肉,汗流浃背地扭打在一起。有几个女长老在旁边一边敲锣一边大鼓,一个看起来文绉绉的长老还在不停地往天上撒着花扔着礼炮。但也有几个格格不入的,坐在一旁或饮茶,或拨弄乐器,或是拿着木雕的物件在手里翻来覆去看得爱不释手。

路迎谦整个人僵在门口,一时之间连大脑都不转了。

“嗯?嘿,小白带他徒弟来了,大伙停停,停停!”

白胡子长老定睛往门口一看,气量十足地大喝一声,竟把锣鼓的声音都压了下去。喧闹的众人往门口一瞧,顿时安静了下来,殿内霎时间炫出五彩斑斓的光芒,只一眨眼的功夫,各个长老竟都变成了仪表堂堂的样子,端正地坐在两边的座位上,仿若刚才只是路迎谦的幻觉一般。

“小白快带着你那宝贝徒弟入座吧!这下人齐了,我们就可以开始商讨燕乐会的事情了。”

路迎谦亦步亦趋地跟在白璞玉身边,尴尬地低下头接受众长老的注目,生怕看见他们的脸脑子里就不断回放刚才尴尬的一幕。

“唉哟,小白的宝贝弟子,给姐姐捏捏……”

旁边忽得凑上来一个容貌艳丽的女长老,抓着路迎谦就开始上下摸索:“哎呀,年轻就是好,瞧瞧这肌肉,真让姐姐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路迎谦眼看这是个大美女,又是权位高的长老,不敢说也不敢动,羞得脸通红,连忙向白璞玉使眼色。

白璞玉茫然地眨了下眼,不明白自己好端端的徒弟,怎么突然就开始挤眉弄眼的一副怪样子了。

“奕雅长老。”白璞玉还是走了过去,将路迎谦拉回了自己身边:“还是先听濮元长老说正事吧。”

“好好,瞧你宝贝的,还不给摸了。”奕雅捂着嘴娇笑了起来:“哎呀,小徒弟,要是嫌你那死板师父闷了,就到南峰来找姐姐玩。姐姐给你看个大、宝、贝,嗯?”

奕雅俏皮地抛了个媚眼,上面两团硕大的胸乳和下面一条同样硕大的若隐若现的肉色物件一起摇动了起来。

上下都有……路迎谦的脸色又白了。他就不该指望修仙的有什么正常人!

濮元师祖辈分最大,因而长老们议事,如果不是非得惊动掌门的正经事就都凑到他这南峰来。路迎谦乖巧地端坐在白璞玉身旁,听着长老们一阵讨论,也明白了究竟是个什么事情。

燕乐会,说白了,就是门派每十年举办一次的音乐盛宴,本意是为了枯燥的修仙生活增添一些乐趣。燕乐会是弟子积极报名,长老必须参与的活动,无论会不会雅乐,愿不愿意参加,只要你不是闭关冲境的重要关头或外出在外执行任务,那就都得参加。

恰巧今年长老们实行的又是双人组合,眼看关系好的关系不好的,零零碎碎总能凑到一块来。白璞玉之前为路迎谦外出造剑,却正好错过了组队的时机,自个儿落了单,便拉着路迎谦来凑数一起报名了。

众人刚开始商讨还矜持着,后来越聊越火热,不一会又吵成了一副菜市场的模样。仍旧是能说的那几个凑在一起哈哈大笑,性子淡泊的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做自己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璞玉正端坐原位,心里思考今年该出什么节目。旁边一位长老端着一盏玉杯,其中泡了浓香扑鼻的灵茶,正乐呵呵地打算找白璞玉来共同品鉴一番。哪想他刚走到跟前,不知被谁绊了一下,身子一个前倾,手中的茶竟全数朝白璞玉所在的位置泼了过去!

“小心!”

白璞玉一皱眉,振袖一挥,面前便凭空出现了一道气墙,将茶水全挡了出去。

“呼……”四处检查了自己的衣衫,眼看到处都没有沾上脏污,白璞玉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没事……”

“……师父……”

路迎谦的声音从旁边悠悠传来,白璞玉缓缓转头,看到身旁好大一只幽怨的落汤鸡。

“你怎么只挡自己,也不帮我挡挡……”

屋内还吵闹着,白璞玉带着路迎谦去了旁屋换衣裳。他拿起一块布擦着路迎谦还在滴水的头发,心中思忖,开口道:“这燕乐会,为师也是不得已才叫上你的。不过你不用担心,不需要什么特别的准备,到时我们随意合奏一番,便可以应付过去了。”

“呃,可是。”路迎谦尴尬道:“师父,我,我一点乐器也不会啊……”

路迎谦从小在那种家里长大,对乐曲的鉴赏充其量也就是逢年过节去街头听个戏班子。像一些高雅的殿堂之乐,别说演奏,他连听都没听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会乐器吗?”白璞玉想了想,道:“无妨,你为为师吹箫即可。”

“什什什什么……”路迎谦一听,红了个大脸,说话也结巴起来了:“师父、光天化日还在别人家呢,怎么说这么淫荡的事情……”

“淫荡?何为淫荡?”

白璞玉疑惑地放下毛巾,望着路迎谦闪烁躲避的目光道:“我手上有一古琴,名为鹭啼,音色轻灵动听,因而我向来是用它奏乐的。既是古琴,便是琴萧合奏最为动听。这萧也不难学,待我之后教你几次便会了。”

“不过你说的淫荡……”白璞玉追问:“是何物?和吹箫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没关系,是他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关系!

路迎谦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他是没听过雅乐,但是他听过墙角,听人家鱼水之欢的淫乱之词,因此一说吹箫便一下子往那边想去了。

“淫荡……我是说,银铃叮当,好听,哈哈!我本来想在旁边敲个铃铛,哈,哈哈,哈哈哈……”

路迎谦啊路迎谦,你可真是个无时无刻不想歪的淫贼!

【本章阅读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