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根(开车的前奏
白璞玉闭关了将近两年的时间,再出来时,突然感到有些心塞。
两年对他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喝个茶打个盹说不定也就过去了。但是对正直发育期的少年少女们来说,两年的时间足够将他们洗练得模样大变,完成一个新阶段的蜕变了。
白璞玉印象中幼嫩纤细的捷婴身材出落得越发标志,胸前的衣服高高地撑起两个鼓囊囊的包;而原本头顶只到白璞玉鼻子那么高的路迎谦,如今已略高过白璞玉一头,加上他锻体练来的一副健壮身躯,往那一站,竟看着也像个不好招惹的。
捷婴天赋秉性高又十分刻苦,吸收灵气的速度是常人的数倍,再加上她这几年执行门派任务累积的实战经验,又为她的提升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这些使得她修炼速度远超出寻常平辈而又不至于心境浮躁,甚至最近已经隐隐约约摸到了凤初境的瓶颈。
如若不出意外,几年之内捷婴就能突破琴心境,在垣盟教的小辈中大放异彩了。
捷婴向白璞玉告过安,从他那里取了些进阶所需要的仙丹灵草便回她和司茶的洞府了。路迎谦则和白璞玉仍是同住一个洞府,师父住在住屋,土地住在侧屋,若非像捷婴和司茶那样的特殊情况,一般是徒弟能够独当一面时才可以向师父申请开辟新的洞府作为自己单独的住所。
白璞玉一言不发,神神秘秘地带着摸不着头脑的路迎谦进了他自己的主屋。待到二人进屋后,白璞玉这才端坐在自己的檀木椅上,对着路迎谦勾了勾手指道:“上衣脱了。”
“啊?”路迎谦懵了一下,第一反应竟是双手抱臂捂住自己的身体,眨了眨眼睛为难地侧过脸道:“师父,好久不见了,你一上来就这么直接,人家害羞……”
“想什么呢?”白璞玉不知所以然地皱起眉头:“脱了上衣,我好检查你功法练得如何,现如今身体内部的经脉可走得通灵气了?”
“哦哦,是,师父。”一听是修炼的事情,路迎谦一改刚才扭扭捏捏嬉皮笑脸的样子,动作麻利地脱下自己的上衣。
少年的身子骨已经完全张开,此刻临近成熟的肉体显露着流畅的肌肉线条,从前在地里劳作留下的晒痕伤疤全都消失不见了,光滑的麦色皮肤看起来像蜂蜜一样富有光泽,随着脉搏微微跳动的肱二头肌正诉说着这层皮肤之下埋藏的结实肌肉中蕴含的韧性与力量。
白璞玉双手结印摆在眼前,透过那手指缝隙再看出去,路迎谦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近乎透明的肉色架子,其中无数盘旋交错却又各自分工的遍布全身的经脉已经不同于当初那样死气沉沉,而是一改雾蒙蒙的样子,变得通透而流动着不易察觉的紫色灵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璞玉当下对路迎谦如今的体质心里有了大概。
“好了。”白璞玉放下手,从怀中掏出一本模样古朴却保存完好的羊皮书来,递到了路迎谦的手上:“我这次闭关,就是为了帮你找到适合你修行的最佳功法。你本身经脉不同,灵根混杂,若是按照寻常方式修行,怕是几十年才能踏入凤初境而止步于此,不能再有进一步的发展。
我在枢密阁为你寻到的这份功法,乃是使用特殊的方式,将灵气灌入你的体内,温养你的经脉,洗涤你的灵根,使你在修行一路上重拓前途。而我闭关这段时间以来,正是在学习如何细致地操控自己的灵气,好让我能将灵气注入你体内而不伤你。”
“师父……”路迎谦闻言,心中突然涨涩不已,他只觉得鼻头发酸,眼睛发热,一股庞大的温暖的力量从心头流入到他全身,千言万语都堵塞在喉头,争先恐后地要爆发出来。正当路迎谦强忍着泪尽力思索怎样表达才能体现出自己莫大的感激时,白璞玉却突然一挥手,开口打断他道:“只是……”
“只,只是什么……?”路迎谦突然心里咯噔一声,好像吃了个枣噎在喉咙里一样。他赶紧惴惴不安地追问着,焦急地向白璞玉表达自己的态度:“师父,只要不死不残,凡是能修炼的方法我一概接受!”
“死残到不至于,如此恶毒的功法我也不会教你。”白璞玉说着,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打:“这功法的好处是,随着你境界的增长,你需要外人给你注入灵力的间隔越来越长,自己能够吸收的灵气越来越多,等你达到乾元境时便可以如同常人一般完全只靠自己修炼了。而坏处,就是这法子需要定期修炼,若是在规定的限期内不修行,就会灵力反弹,剧痛不已,甚至面临爆体而亡的危险。
也就是说,在你成长到乾元境之前,你都没有独当一面的能力,需要一直跟在我的身边。”
这算什么,有师父罩着自己反而是好事,遇到什么危险也能及时向师父求助,若是不能自己出去冒险,大不了窝在师父身边一直练到乾元境再出去就是了。
路迎谦心中的石头这才算真正落地,他放松下来,满不在乎地拍着自己的胸膛大声宣告道:“师父放心,这对我来说根本就是不是问题,您只管教我修炼就好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也是我最担心的一点……”说到这里,白璞玉的语气突然变得沉重了起来:“这个功法最大的缺陷就是,你的性命近乎于同我的性命绑在了一起。如若在你大功告成之前我先出事,那么你便很快要……要为我殉葬了。”
“这个啊,师父尽管放心!”路迎谦闻言,反而咧起嘴明晃晃地笑了起来:“没有师父,我大不了几十年后也是一捧黄土。能跟在师父身边多久我都算赚了!我就认定师父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白璞玉情不自禁地勾起了嘴角,他心中莫名泛起一股淡淡的暖流,暖得他胸口好像依偎着火炉一般,暖得他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柔和恬淡。
白璞玉终于放下所有顾及地点了点头,他起身走到身后巨大的床铺边上,这床足够放下三四人的面积,底下是用千年灵玉做得底,最适合修仙之人吸收灵气打坐使用,上面是丝绸铺得又软又滑的床铺,色泽鲜亮而不紊乱,散发着低调的奢侈与高调的享受。
白璞玉转过身来,对着路迎谦微微一笑道:“上床吧,把裤子也脱了。”
“啊……啊?”路迎谦走到一半的脚步突然顿了下来,他挂在脸上高扬的微笑也随着抽搐的嘴角僵在那里。此时此刻,凭着路迎谦敏感的直觉,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
路迎谦在原地静默了一会,缓慢地朝着白璞玉转过头去,语气飘忽不定地问道:“师父,为什么要脱裤子……?”
“衣物只是为了礼义廉耻采用里蔽体的,先祖修行之时,最佳之法就是赤身裸体,与天地灵气毫无间隔地接触。如今我给你传授灵气也是如此,只有肉体相接,毫无遮掩,才能最大效率使你消化,也防止我的灵气因为外物的阻碍出现意外。”
“哦,哦……”路迎谦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在修行这事上他没有经验,只能白璞玉说什么,他就跟着记什么。
饶是白璞玉说得这样坦坦荡荡,路迎谦真脱下裤子时还是感到有些别扭,他握着自己寝裤的带子犹犹豫豫,不知道该脱不该脱好。
路迎谦悄悄回过头去看向白璞玉,却竟然发现白璞玉早已自己脱得赤条条一丝不挂,洁白如玉的身子像是按照人类最完美的模子刻出来的,披散的青丝瀑布将他那张原本就动人的面容衬得更加雌雄莫辨,半面映挂着纯洁无暇,半面映挂着妖娆动人,举手投足之间眼波流转,不掺杂质的淡然双眸却在丝绸柔光的映衬下显得几分朦胧委婉。
路迎谦一时间傻傻看呆了眼,他脸颊好像被按在火架子上烤熟一般又红又烫,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眼看着白璞玉略带疑惑地向他投来了回眸一撇,路迎谦这才回过神来,尴尬地急忙把头转了过去,手指也杂乱无章地扯着自己的裤子。
老天啊……路迎谦只觉得心跳声吵得他耳朵快要聋了。师父是男的,师父是男的,他还是你师父,路迎谦,你有出息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路迎谦在心里暗自给了自己几巴掌,他又连着深呼吸了好几大口,这才脸红脖子红胸膛更红地捂着自己下面转过身子来。然而当路迎谦好不容易才小媳妇样地艰难扭过头来,眼神飘忽间不经意地撇到白璞玉毫无遮掩的下体的那一刻,路迎谦突然呼吸一窒,眼神愣直,心跳也跟着骤然停止。
美女,长着比自己还大的鸡儿……
那一刻,路迎谦突然觉得自己捂着下面转过身子来是正确的选择,不过不再是为了什么激动害羞什么的,纯粹是觉得,这有关男人最重要的,最不能输的尊严。
“好了,到床上来吧。有床褥垫着,你不会感到很冷或很硬的。”白璞玉说着躺在床上,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那模样突然让路迎谦想起来寻常人家里婆娘躺在炕上等着自己男人回家跟她云雨搞事的模样。
路迎谦努力忽视这种诡异的感觉,仍旧是放不下脸面,手掌捂着自己下面一点一点挪到了白璞玉的床边,小心翼翼地用一点屁股肉沾着那又滑又软的床角上。
“你离我这么远,我怎么给你渡气?”白璞玉一只手搭在路迎谦的肩头,头凑到他的耳边近在咫尺地吐着热气。他靠得越近,路迎谦越是把头死死扭了过去,耳朵原本就红的像桃子,现在更是仿若能滴出血来一般了。
白璞玉不解地盯着路迎谦的后脑勺思索了一会,突然恍然大悟地松开了眉头,心下顿时了然。
一定是路迎谦从前没有修炼过,所以心内仍然犹豫疑惑,自己又给他讲了这种功法的危害,想必是他临阵害怕了。唉,果然如此,无论外表身高多高,内心果然还是个小孩嘛,自己身为师父,应该多体谅他才是。
白璞玉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他怀着长辈教导小辈的耐心,一个侧身将一脸惊疑的路迎谦压在了身下的床上,看着徒弟因为害怕而无处安放的眼神,因为不安而颤抖的身体,以及恐惧使他血涌上头浑身通红的样子,白璞玉安抚地、慈祥地展露了一个温暖的笑容,修长的手指握住路迎谦浑圆的屁股瓣,朱唇轻启柔声道:
“别怕,师父会保护你的。我们开始修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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