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图什……?因赫拉……?老婆,他们是谁啊?’

林野出门没多久,乐洮就被系统硬生生吵醒了。

【宿主宿主!!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林野出门杀人了!!!】

乐洮翻了个身,睫毛都没颤一下,嘟嘟囔囔地说:“出去就出去吧……这不是他在这个副本的工作么……”

他这几天被林野操得腰软腿软,累得不行。

只有充实舒适的深度睡眠才能让他补足精神,梦里他正缩在因赫拉和阿尔图什的融合体怀里,软绵绵地团成一团,睡得天昏地暗。

听见系统的话都不乐意睁眼,还想接着回精神域睡觉。

系统在他脑内急得团团转:【他要杀谢尧!是谢尧!】

“……?!!!”

乐洮蹭地坐起来,头发炸毛,瞳孔一缩。

系统不等他反应完,语速飙升:【谢尧本身就是高阶玩家,精神力等级远超当前副本的承载阈值。】

【只是因为这是低级副本,他的面板数据被强制压缩了。但即便是压缩版的谢尧,也能和林野打成持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谢尧精神力超标,有一定概率在高压状态下突破系统限制!】

系统立刻回应:【出门十分钟整,两人尚未接触。但……宿主您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阻止事态恶化。】

乐洮:“行,我这就赶过去。”

林野出门时它本来没太在意。

毕竟林野作为这个副本的处决型BOSS,偶尔外出清理一下上个副本遗留的玩家残魂,再正常不过。

直到它注意到这次林野没朝“市中心”去,而是往城市边缘的方向移动。

不安涌上来,系统立刻查看谢尧的定位——正是林野赶去的地方。

系统:【!!!】

它顿时发出尖锐爆鸣,唤醒乐洮。

林野让npc们帮忙盯住谢尧的事儿系统也知道,群里实时更新谢尧定位,它都看在眼里。

但是那天有乐洮的劝阻,系统见林野那么听话,满心满眼都是对宿主的崇拜,就没有多想,以为林野只是防止谢尧再靠近宿主才监视人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想到是杀心还在!

这次林野出门,甚至连群聊里的NPC都没提前打招呼,行动轨迹完全脱离常态。

乐洮翻身下床,光着脚踩进拖鞋,一边套衣服一边踉跄冲向卫生间洗了把脸,顾不上头发还滴水,就抓起一旁的挎包打开系统商城界面,疯狂扫购能买的外伤包扎、镇痛类药品道具。

他手指飞点,同时掏出手机,解锁通讯录,找到了送菜的王叔。

乐洮一边装药,一边语音拨号。

那头很快接起来。

乐洮:“王叔,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了,我急用车,能不能借我开一下你那辆小货?”

送菜王叔听出他语气的焦急,也没多问,直接应下:“好,我这就给你开过去。”

乐洮挎上包,拿起门口的雨伞便冲了出去。

几分钟后,王叔开着熟悉的小货车抵达楼下。

雨天路滑,乐洮又是肉眼可见的火急火燎,王叔不放心他这个状态开车,便当了司机载着乐洮前往目的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叔看了一眼乐洮发过来的定位,这地方……乐洮是要去找谢尧?

一定是谢尧知三当三想要破坏夫夫俩感情。

他更得跟过去看看了。

车在雨夜疾驰。

乐洮垂着头,死死捏着双手,指甲深陷。

他紧盯着系统共享的实时画面,眼睁睁看着那两个疯子在雨里你来我往,拳拳到肉,身上每一道新伤都像打在他心口。

他强忍着才没有哭出声来,眼眶却早已红了。

画面里,谢尧渐渐占据上风。他拖着疑似昏迷的林野,一步步挪进加油站废墟深处,掏出绳索将林野捆住,自己也力竭地瘫倒在地,闭眼不动了。

车刚一停稳,乐洮连伞都顾不上拿,飞快地推开车门冲进雨中。

他脚下踩着泥水,飞奔着冲进那片昏暗废墟,雨水从他发梢滑进眼里,却止不住他心头越涌越急的焦灼。

王叔愣了愣,这才举着伞跟下车去追,压根追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野被结结实实地绑在断裂的水泥柱子上,双眼紧闭,满脸是血,嘴角也破了,泥水混着血从他脚下一直流出来。

乐洮扑上前去,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止血喷雾和绷带。

“林野……你醒醒,你别吓我啊……”

他语气颤得厉害,轻轻摸了摸林野的脸,手指触到一片滚烫的淤伤,眼泪顿时啪嗒啪嗒往下掉,却又努力压着嗓音。

身后传来脚步声,王叔踏着水声走进来,皱眉打量了一圈现场,目光扫过那边倒着的谢尧,又看了眼比谢尧还惨的林野,心惊不已。

他犹豫着开口:“乐老板,要不要……我帮你把那人也捆起来?”

顺便补个刀,防止暴起伤人。

“不用了。”乐洮回头,“这些事我能应付。王叔,您去车里等吧,顺便帮我打个救护车电话。”

王叔看了他几秒,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点点头,转身走回雨里。

左右不过是他们的私事,他一个外人也不好掺和。

临走前,他又忍不住瞟了一眼谢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想到这家伙不是徒有其表的废物草包,实力居然这么强。

乐洮半跪在林野身边,割断绳索,小心翼翼地挪动林野的身子,让他平躺。

手指因为雨水和血液打滑,却依然熟练地划开衣服破口,飞快检查每一道伤痕的严重程度。

指腹在淤青间滑过,每碰一下,心就像被拧了一圈。

撒匀药粉,缠紧纱布,动作又快又稳,只有微颤的手指和止不住的泪水泄露了他濒临崩溃的情绪。

不远处的谢尧眼皮微颤,睁开了眼睛。

他只是想休息一会儿,恢复些体力,再去林野嘴里挖线索。

没想到乐洮过来了。

他看见了乐洮为林野包扎止血的动作,也听见了他压低的抽泣。

乐洮用的伤药很眼熟,谢尧早就准备好了一批,但他现在丝毫没有拿出来的欲望。

只固执地、直勾勾盯着乐洮那双忙碌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野有些恍惚,他刚才短暂昏过去了一会儿,意识像泡在水里,又冷又沉,连时间都辨不清。

雨点轻轻砸在他脸上,他下意识以为自己还在外面,雨还在下。

直到眼神聚焦,他才看清,原来是乐洮在哭泣。

眼睛红得厉害,睫毛湿漉漉的,泪珠不断滴在他脸上,顺着轮廓滑进耳后。

他心里有很多疑惑。

乐洮是怎么知道他在这里的?又为什么会这么快赶到?是谢尧告诉他的吗?他……是为了谁来的?

可是看到乐洮眼底快要溢出来的心疼,所有的疑问都散去了。

“……乐洮……老婆、不哭……”

声音虚弱,抬手想摸乐洮都费了老大劲。

乐洮一开口就是哭腔:“不许说话!不许乱动!”

谢尧摇摇晃晃站起来,一屁股坐在乐洮旁边,拉他衣角,一边喘一边挤出声音:“乐洮……我抓到凶手了,凶手就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洮猛地回头:“你也闭嘴!”

谢尧:“……”

谢尧不仅闭上了嘴,也闭上了眼,身子一歪,靠在乐洮身上不动了,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艰难地喘息。

乐洮嗅到了更浓烈的血腥味。

是林野的,也有谢尧的。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瞬,垂下眼,抿唇,没去看谢尧,也没管他靠在哪。

流血的伤口都已压住并包扎好,乐洮这才腾出手检查林野身上的其他部位。

他轻轻掀开林野湿透的上衣,衣角已经被血和雨水混成黏腻一片。左侧肋骨处青紫一片,明显是骨裂迹象。

乐洮咬咬牙,抽出便携夹板,从包里取出一条固定带,动作熟练地套在他胸侧,确保每一圈都勒得恰到好处。

又检查到膝盖内侧一片肿胀,他低声说:“乖啊,忍一下,不要动。”在林野腿侧喷上止痛药,随后把冷敷贴贴上去。

最后托起林野的头,小心分开发丝,眼神一寸寸扫过头皮的伤痕,指腹触到一道撕裂的口子时,眼泪不争气地又滑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这么多伤啊你……”

伤口都处理的差不多时,救护车也来到了。

林野先被担架抬上车,乐洮坐在林野旁边里,握着他的手。

等了一会,迟迟不见医护人员抬谢尧过来。

乐洮又下车去看情况。

可等了好一会儿,迟迟不见人把谢尧送上来。

他皱眉,下车查看。

结果就看见谢尧站在担架旁,浑身是伤,嘴角破了还在淌血,却死活不肯躺上去。

两个医护一左一右围着他,一个想劝,一个试图扶,可他像只被逼急的野狗,死咬着不松口,逮谁都躲,连血都蹭了一地。

“乐老板……”其中一个医护擦了把汗,满脸为难地看着他,“他一直不配合,我们也没办法强抬啊。”

“你到底想干嘛?”乐洮语气有点冲,眼圈还红着:“你是想自己回去?那行,我们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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