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狂T宫口/吸N榨R/追到精神域C/完结剧情
上次副本最后几天,小屋的每个角落都见证过乐洮跟触手怪深入缠绵的痕迹。
会说人话的触手怪撒起娇来没个尽头,逮到机会就扑上去舔他、操他、缠他,简直像只天生为榨精而生的发情机器。
那几天乐洮被玩得快散了架,整个人都像被揉成一团软肉,尤其是胸前那对奶子,在反复吮舔刺激下涨大了一圈,一揉就发胀,一吸就流奶,敏感得可怕。
怪物清楚这具身体每一个可被侵犯的孔窍,每一道能诱发快感的肉褶。
哪块骚肉轻舔一下就能颤得让乐洮直翻白眼,哪处深点反复剐操几下就能逼得淫水喷涌,祂都一清二楚。
祂比任何人——更懂怎么把这个漂亮人类榨干得一滴不剩。
现在再度沦落在祂的手下,乐洮整个人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做好了被操的准备。
雌穴已经被填满、捣透、舔翻了,每一褶穴肉都泛着潮红,微微抽搐地包裹着里面的触手。
外头那根专注折腾肉蒂的触须也不再鞭挞,而是贴上去细细吸吮。
柔软的味蕾像一层舌状绒膜,卷着肿胀的蒂果研磨、细舔,一点点刺激里面的酥麻神经,逼迫整个肉花都跟着抖颤抽搐。
更可恶的是,有些味蕾悄悄拉长,相互缠绕成螺旋状,缓慢而坚定地挤进了那点翕张如瓣的尿道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呜……嗬呃呃……!!别、别舔那儿……啊啊——!!”
舌瓣翻卷,倒刺蠕动,尿道内壁被摩擦得痉挛不止,像是一根线被来回拉扯,一下一下拧着往高潮深处递进。
尿穴被撩拨舔舐得抖颤不止,穴壁瑟缩抽搐。
濒临高潮失禁之前,钻操进尿穴深处的柔软异物猛地抽出来,凹凸的表面瞬间狠狠摩擦细嫩敏感的穴壁黏膜,刺激得穴腔发烫抖索,温热尿水流经穴道的快感都被放大。
快感太密了,像密集的雨点一样同时落下。
肉穴蠕动着,潮水从里往外冲,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乐洮浑身被情欲熏得滚烫艳红,身躯因高潮抖得一塌糊涂,哆嗦着、蜷着、翻着眼尖叫哭喘。
喘息声都破碎了,浓稠的淫水从两穴之间喷涌而出,浸湿触手、浇满舌瓣,混着泪水、乳汁和喘息,被操成了绵软的性爱娃娃。
软嫩的宫口被螺旋状的触手彻底凿开了,触手顶端圆钝,却带着温凉滑腻的倒刺,像是一枚枚细小舌瓣在有节奏地刮擦、翻卷、研磨。
它没有急于推进,而是卷着宫口边缘一圈圈绕、缓缓揉,一边舔一边蠕,每一小寸内壁都被舔得发涨发热。
后穴也同样被占满了,一左一右,两根粗触仿佛夹住了他的骚点,从肠道深处交错钻入,裹着那颗脆弱的敏感处交替舔吮、贴磨,像是在耐心教训这块失控跳动的软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哈……不、不行……太深了……舔的太深了唔……!!”
“不要、同时……哈啊……要死了呜、呃啊啊……!!!”
乐洮的话语早已散成带泪的尖泣,腹肌不受控地抽紧,像是被从两端挤压的热水袋,高潮的信号还没传达完毕,下一波刺激已经从骚点炸开,带动着整片内腔发烫、发胀、发麻。
粗糙触感仍在两处穴窍深处不停碾磨,像是有千万枚湿润小刺一同舔咬,逼得他汗湿发梢,肚皮一颤一颤地往下坠。
触手每一次蠕动,都是在他体内旋起一股隐秘的漩涡,把快感抽丝剥茧般,从穴口深处一寸寸勾出来,酿成炽热的蜜水,一线线止不住地往外涌。
触手太了解他的身体了,每一下都精准往敏感的区域舔蹭,折腾得几处穴窍轮番高潮喷水,依然不肯停下来。
乐洮腿根发颤,指尖都在隐隐痉挛。
高潮多次后肉穴变得敏感过头,轻舔都像触电似的。
骚肠比宫腔更紧,尤其最深处那一段层叠湿润的结肠褶皱,触手每舔一次就拢起一层,像是层层堆叠的花瓣紧紧包裹舔舐入侵的异物。
结肠腔内原本绵软的褶皱被一点点撑开、剐蹭、涂抹,像一层层湿滑肉页被强行翻开,
而后又因快感迭起本能收缩,骤然勒紧触手表面,几乎像在吞咬、榨搅;而那根粗长的触须却不退反进,在每一波收缩间歇,顺势压榨、刮刷出一股又一股喷涌蜜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触手越往深钻,肉褶越收得狠,像要把这根满是倒刺的怪物硬生生‘咬碎’在体内……可咬得越狠,触手味蕾就越深陷,越想往更深的地方舔蹭过去。
“嗬呜呜……要死了呜……太深了!太深了……!呜哈……混蛋、别……呃啊啊——!!”
乐洮脑袋晕的厉害。
他喘着气,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挤出几声破碎的呜咽,嘴唇一张一合,连发声都变得困难。穴口的痉挛却不肯停下,像是被拧开的蜜壶,带着肉膜的抽颤狠狠一收一放,猛地喷出一股热烈的淫水。
透明的水液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沿着大腿内侧淌落,混着爱液、汗水和快感余震,沾湿了大片触手的味蕾。
从前,淫窍肉穴泄出来的水液,刚冒出穴壁就被舔走了,根本没有射出穴口的机会。
触手怪学会说人话之后,更是会在做爱的时候呢喃着催促,哄着劝着,让乐洮分泌出更多骚淫水液给祂喝。
现在,融合体的触手依然很软,但是嘴硬的很。
新鲜鲜榨出的淫水不肯喝,非要等到穴窍抖颤着喷射出来了,遍布味蕾的触手再涌上去疯抢。
前一秒,阴茎把稀薄的精水射到腰腹,穴窍潮吹的淫水喷溅在腿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秒,乐洮的身躯就被数根触手同时纠缠,肌肤被舔舐得麻痒。
乐洮隐约听见触手怪嘟嘟囔囔些什么,语气有点委屈,似乎是在质问不称职的监管者为什么不肯按时去看望祂的情况。
乐洮已经快被榨干了,哑着嗓子崩溃哭骂:
“我不是、刚去看过你么……?”
“不要再操了呜……不行了……要死、要被你搞死了……哈啊、下次、下次再做……呜呃呃——!!”
【下次是什么时候?!】
【副本重启了37986次,你才来看我一次!】
【就这一次,你都不肯多待!】
“呜哈……呃呜呜——!!!”
塞满穴窍的触手突然开始激烈蠕动钻凿,恍惚间乐洮以为自己的屄穴屁眼都要被搅烂操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错了、错了……呜、嗬呜……不要、生气……慢点、慢点插……呜啊啊——!”
尿腔都被塞满了。
奶子也被咬住,触手味蕾熟门熟路地钻进每一处乳孔窄口。
“不行、我真的不行了呜……!”
上翻的眼眸一阵阵发黑。
乐洮实在受不了。
可是即便他昏厥了也躲不过去,融合体追到了他的精神域。
理亏的乐洮硬着头皮让祂进来,乖乖翘起屁股继续挨操,直到精神体也被折腾得一塌糊涂,才一脚把触手怪踹出去,兀自陷入休眠。
随便吧。
爱咋咋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哄不好拉倒。
触手怪还没吃够呢,突然没得吃了,气哼哼地抱住乐洮的身体狂舔。
慢慢地,祂停了下来。
触须贴着红肿外翻的穴窍,细细地嗅。
祂的视线分作两股,一边落在熟睡的小人类身上,久久不移,一边打量这片被祂撕开缺口的空间。
海水还在缓慢起伏,潮汐的脉动中夹杂着一股熟悉的精神波动——像是祂自己,某段被抽离的意识碎片,被这次的强行闯入惊醒,此刻正悄然涌动,又因为祂的情绪平静下来而趋于沉寂。
而头顶的穹顶却远未平息。
那破碎如蛛网的天幕上,遍布断裂的数据流裂缝,许多正发出刺耳的滋啦声。
极个别裂痕在慢慢愈合,速度缓慢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更多的裂口则在持续扩大——像是被某种不属于这片空间的力量,从外部一点点撑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祂静静看着那些正在不断崩塌的数据结构,霎时明白了这外力的源头。
是被分散、封印在不同副本中的祂自己。
那些尚未融合的分裂体在挣扎,在躁动,想尽办法冲出囚笼,打碎系统布下的所有枷锁,正如先前的祂。
视线漠然扫过无数裂隙,随后定格在了最大的洞口上。
是祂刚撕出来的杰作。
其余裂痕祂可以不管,但这道……必须补上。
就当……
就当增加祂跟乐洮谈判的筹码,让乐洮以后多多去看祂这个乖巧听话的,别管那些贼心不死的。
当然,不能全部修好,得留个口子,留有余地。
盘桓在海底的某些触手窜出海面,天柱一样触碰到穹顶。触须凝聚精神波动,一缕缕向裂口边缘聚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崩坏结构开始缓慢回卷,愈合轨迹如发丝般细微,但确实在动。
可仅仅是这一丝修复的痕迹,便已让祂体内能量大幅度流失,庞大的外壳开始肉眼可见地缩水。
祂怔了怔。
……怎么会这么吃力?
触手怪更坚信祂之前的猜测了。
难怪身为‘系统核心’的乐洮会这么脆弱。
原来是缝隙太多,修复耗能太高。
留守在海岛别墅的系统一直死死盯着外面。
海面静悄悄的。
海边翻涌的触须让它既看不见小船,也看不见乐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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