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触手怪发誓,以后绝对不T……真香,再T一口/剧情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
正事儿聊的差不多,谢尧起身道别。
他不能跟乐洮单独聊太久。
怪物的不满已经快压不住了。
对他,是直截了当让他赶快结束话题滚出去。
对乐洮,就是另一幅面孔。
冲着乐洮发出一些恶心的、无意义的哼唧咕噜声,吸引乐洮的注意。
谢尧前脚刚离开小房子,恢复正常体型,后脚就被分派了大半夜的杂活,还被限制不得在“人类休憩时”靠近实验区。
入夜。
没有房顶的顶楼卧室,方便乐洮躺在床上看夜景。
已经禁欲好几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洮好了伤疤忘了疼,总觉得房间里少了点什么。
缺了一个会舔会缠人的大触手怪。
他翻个身,把自己裹进柔软的被子里,一边看着天顶的星图云投影,一边和系统随意聊着天,直到困意袭来,闭眼沉沉睡去。
半夜,被子踢开掀开一角,露出白生生的一截小腿,光裸的脚踝蜷着。
就在这时,一道模糊的精神波忽然撕裂空间,一个庞大而扭曲的形体突兀地出现在床尾。
是阿尔图什,也是因赫拉。
更准确地说,是祂们处于融合期的不稳定分身。
祂的身体线条不连贯,精神波时而低沉时而轻颤,像两个意识在挣扎操控一具躯体。局部的触须带着阿尔图什粗重有力的质感,另一部分则像因赫拉那样带着透明神经质感的光纹,浮在空气中一颤一颤。
祂盯着床上的人类看了很久。
好几天没抱,没舔,没听见小人类撒娇的声音了,实在太难受了。
触须犹豫着,轻轻贴上了乐洮的额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精神流在乐洮的精神域外环绕。
阿尔图什已经和因赫拉达成一致,不再互相争个胜负,而是彼此融合,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保留双方的记忆和技能。
刚融合大半,祂就迫不及待跑来,想跟乐洮贴贴。
乐洮的身体在休息,那就去精神域。
祂有许多话想跟乐洮亲口说,也有许多疑惑想听乐洮解答。
“乐洮……”
精神域的乐洮正大字型躺在草地上休息。
系统赶紧躲起来,不忘提醒:【是因赫拉和阿尔图什,还没完全融合,估计是人瘾犯了想吸你。】
乐洮:“……”
乐洮没让祂进来。
他醒过来,兴奋地踢开被子,脱光睡衣,“果然,该来的早晚都回来,要操就操,快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肉身大干一场,再转战到精神域!
阿尔图什似懂非懂:“操……是什么意思?”
乐洮惊讶一秒,“咦?你会说人话了?你现在是谁啊,阿尔图什还是因赫拉……?”
“都是。”
乐洮:“那我以后要怎么叫你,随便叫?”
“嗯。”
乐洮:“阿尔图什?”
“是我。”
乐洮:“因赫拉?”
“也是我。”
乐洮:“邪恶变态触手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邪恶变态触手怪不语。
祂沉默半晌,才轻声问:“乐洮……讨厌我吗?我从不想伤害你,可是……我送你来研究所那天,才知道你受伤了。那伤口……是我造成的吗?”
乐洮原本还不打算追究了,这一提,瞬间委屈值拉满。
他披着被子抬腿就踹了过去,“除了你还有谁!不对,是阿尔图什干的,跟因赫拉关系不大。”
说起来又忍不住委屈,“我醒来之后又肿又疼,都被你舔破皮了,动一下就好疼,走路更疼呜呜!”
“我上药你还阻止,养了好几天才养好呜……而且,之前也是,无论我怎么挣扎,你都不管,一个劲儿往我身体里钻……说什么不想伤害我,要不是我命硬耐操,早就被你搞死了呜呜……!”
怪物愣愣的站着。
不敢靠近,又不想离开,任由小人类打骂。
阿尔图什那部分想后退,想拉开距离避免再度造成伤害。
而因赫拉则感受到小人类的精神波充满依赖、渴望亲近、想要贴贴,于是执意不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纠结半天,最终还是因赫拉占了上风。
邪恶变态触手怪抱住了嚎啕大哭的小人类,原本被黑雾笼罩的头部,变成了因赫拉在精神域捏出来的俊美五官。
“对不起……是我没有养好你。我不是个合格的饲主。”
“以后不会了。我快融合完成了。等融合稳定后,我就能一直像现在这样,听得懂你说话,也能让你听懂我。”
“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你不喜欢我舔进去……那我就不舔了。”
“操……人类的词汇是这样用的吗?你别怕,我以后绝不操你了。”
乐洮:“?”
刚止住的眼泪差点再度决堤。
好在他了解这些怪物的脾气秉性,这种屁话他根本不信。
乐洮抽噎着,“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是坚定沉稳的声音:“真的,我决不食言。”
随后是因赫拉的温柔声线:“不,那是阿尔图什说的,跟我因赫拉没有关系!乐洮你别怕,我没有弄伤过你对不对?我还可以舔——”
阿尔图什打断:“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的话就是你的话,我们都不许舔,谁也不许。”
因赫拉:“@#¥%怪物语脏话!你自己没轻没重的凭什么拖累我?”
乐洮:“……”
乐洮也没有制止的意思。
他挣脱邪恶触手怪的怀抱,伸出手,从怪物身上挑出一条粗细适中的触须,像是随手捞起一件早就熟悉的玩具,低头认真端详了一下,便握住了最柔软的触尖,慢慢剐蹭上自己已经微微发热的私处。
触须表面温润,带着淡淡的滑腻黏膜,尾端布满肉色细纹,像是未睁的眼,又像未吐的舌,一碰上他轻微外翻的肉缝,就像是受了什么指令似的,立刻柔顺地贴上来,缓慢而执着地在唇瓣间摩挲打转。
只是外部擦磨,肉缝就绷紧得发颤。
熟悉的酥麻感迅速从穴口扩散开来,蔓延到小腹,再卷进腰脊,逼得乐洮呼吸一顿,喉头低低哽住。
湿光四溢的淫汁从剧烈翕张的穴口一股股涌出,像被搅开的蜜浆,沿着饱胀穴唇滴滴滑落,沾得整触手又黏又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食髓知味的肉逼被一激就湿,像是被唤醒的淫兽,分泌得又急又猛,黏腻透明的水液和往常一样,流出穴口已经是极限,根本落不到地上,全都被触须吃掉了。
乐洮爬上床,撑着身子跪坐起来,将那根仍在傻愣愣不动弹的触须拽到身下,双手一撑,自己骑了上去。
触须安静地躺在他股间。
一侧布满细密的味蕾和轻微突起的小吸盘,看似软绵绵,贴上肉缝之后却泛起一阵接一阵的细痒触感。
细韧腰肢晃动摇摆,一整片肥嫩水滑的骚肉贴着触手,
淫靡的肉花在摩擦中痉挛,在来回碾磨中一点点充血发胀。
每一次贴蹭,都是整个肉缝从头到尾地被刮开,从阴蒂、到穴唇、到逼唇,全都刷过一层细密的酥痒,掀起一片热潮酥麻。
那触须也像终于反应过来似的,轻轻舔蹭了一下。
“呃呜……哈啊、再、再蹭蹭……呜啊……!”
乐洮刚冒出‘只蹭屄穴不够’的念头,触手就主动缠上了他翘起的阴茎,紧紧贴着臀缝,蹭上屁穴褶皱。
逼唇穴口一紧一放,绞着触须艰难地挣扎。肉蒂被一颗又一颗粘滑微凉的味蕾剐蹭舔舐,小吸盘一贴即吸,砰地吮住蒂果,轻轻吮、缓缓震,像是成千上万颗软牙齿在同时细啃轻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骚肉贪婪得不得了,被触须压进穴口的每一寸褶皱都涨得通红发亮,挤满了水意,只待轻轻一刮就能溅出香淫水液。
连肉缝最里头的穴口软肉瓣的都微微翻涌,不停抽跳。
乐洮爽得腰眼发麻,瘫坐在床上,屄穴肉缝紧贴着触须,一时没再晃腰,吐着舌尖喘息的片刻,触手便学着他刚才摇晃贴蹭的动作,来回刮操充血肥软的屁缝穴口。
“嗬呜呜……呃、好爽……呜哈、高潮了、呜呃呃——!!”
穴口一缩一张,淫液像泉水般崩涌而出,把整根触须都溅得湿光淋漓。
阿尔图什和因赫拉都被香迷糊了。
从乐洮伸手、主动抓住触须,将那截柔韧滑腻的末端引向自己双腿之间的那一刻起,祂们之间还在争执的精神波就陡然一滞,像是被谁狠狠按下暂停键,倏地安静下来。
那具柔软的身体跪坐在床上,白净大腿轻轻一缩,再缓缓松开,露出那处湿润饱满的肉缝——红艳艳的,像熟透的果肉,软得快滴下汁来。那根触须被他含在腿间,一点点被包裹、摩擦、研磨。
祂们的感官与触须共通,那一寸寸濡湿细腻的肉壁传来的温热包裹感,每一次吮吸的抽动、抖颤的肉褶绞动,带来的不仅仅是香浓至极的味蕾满足,还有精神的极致愉悦。
触手进退两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