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夜缠绵/孕期难耐/儿子假死归来见新娘

双儿总算发现,他天天喝的汤药是催乳汤。

男人半点不心虚,说:“怀了正好,嫁给我当将军夫人,以后这府邸你说了算。”

乐洮骂他想得美,“我才不要。”

儿子死了就嫁给爹,找二婚也没这么找的。

顾将军挑眉笑,颇有几分无赖:“不嫁给我?那到时候孩子生出来了叫你什么?是称你为母父,还是叫你一声嫂嫂?”

乐洮脸臊得通红:“你不要瞎说……!”

有些双儿一辈子都不会怀孕,他跟男人厮混这么久了,不也没事吗。

漂亮双儿牢牢抱紧了这丝侥幸,喃喃自语:“不会怀上的。”

察觉到小腹微微耸起时,他还以为是前段日子吃得太多有些胖了。

男人捏着他的手腕,说他这是怀孕了,乐洮只当男人又在说些荤话打趣他。

肚子一天天变大,乐洮没办法继续自欺欺人,他更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叫他嫂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奈之下,青年穿上略宽松的大红婚服,坐上花轿,在某个黄道吉日,二次嫁入将军府。

大婚之夜,龙凤双烛在床头燃了一整晚。

孕期身体对性爱和精液的渴求比情潮期更深,乐洮根本压抑不住,身体比从前更贪吃骚浪,肉屌刚进来,屄穴媚肉紧紧缠上去,吸咬着粗壮柱身,痉挛着高潮。

“呃呜呜……!肉棒、插的好满……顶到了、操到宫口了……哈啊、好舒服呜……”

美艳漂亮的双儿骑在男人身上扭着屁股吞吐肉棍,大红肚兜细带散乱,堪堪遮住圆润耸起的小孕肚,乱晃的白嫩奶子弹跳出来。

男人握住一对儿嫩乳轻轻一握,奶尖顿时射出小股的甜美乳汁。

奶头在他日夜不休的舔吃吮吸下变得肥嫩不少,含在嘴里吮吃的口感超棒,最初浅粉的色泽变成更艳丽的玫红,和腿心之间被玩弄到骚熟浪透的屄穴一个颜色。

男人埋头在小孕夫胸前,吃到两边的乳汁都空了还不舍得松嘴,奶肉拢到一起,一口含住两颗嫩红奶头轻咬吮吸。

“嗬啊啊……!!”

胸乳酥麻舒适,屄穴饱胀满足。

肉棍的粗热将空虚的甬道填的满满当当,淫窟肉壶里的每一寸媚肉都敏感至极,肉棍稍稍一抽插操弄,整个穴腔都泛滥起鲜明的酥麻快感,浪潮一般裹着乐洮的身体在欲海里浮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娇喘妩媚的吟哦拉着长长的尾调。

眉眼含春的双儿骑在公爹身上扭摆腰肢,白嫩肥腻的肉臀晃荡出一波波的肉浪,湿软屄穴吞吃肉屌溢出噗呲噗叽的淫荡水声。

宫口骚淫至极,龟头操上来蹭,穴腔抖抖索索地痉挛喷水,高潮一直在持续,乐洮的腰始终没有停下来。

直到穴腔的快感汇聚成更激烈凶猛的潮喷倾泄,大股淫水阴精从交合处射出来,小孕夫难耐的淫欲总算被压住了。

乐洮忍住本能的瑟缩,挺起腰肢胸脯,方便男人的舔吮吃奶,他扣着男人的后脑勺,小幅度晃着屁股,低低地哼呜娇喘。

“爹爹、嗯呜……没有奶水了……”

奶尖总算从男人嘴里得到解放,颤巍巍的嫩红挂着水润光泽,像是小小的樱桃,看起来更诱人了。

男人指腹捻住奶尖揉玩,抬头亲乐洮的下巴唇角,“今日我们大婚,怎么还叫我爹爹?”

乐洮脸上更红,嗫嚅着改口:“相公……”

一个翻身,乐洮被压倒在床上,肚兜被扔到一边。

男人往他腰下垫了软枕,哑声夸着娘子乖,绷起腰腹肌肉,耸腰顶胯,奸弄湿软发骚的淫穴肉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洮自己动起来和男人操逼的力道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龟头挑着角度,避开宫腔,剑走偏锋蹭着宫口嫩肉磨奸过去,沟棱来回碾磨敏感至极的小嘴。

性器在雌穴阴道深处搅弄撞凿,操得小孕夫又爽又怕,他一手护着肚子,一手揪扯床单,双腿敞开来,露出被肉棍操得湿淋淋发着肿的屄穴,呜呜噫噫地尖叫。

饱满肉蒂高翘,翘起的阴蒂核在肉棍深入奸磨时被男人胯下粗茂耻毛碾蹭戳弄,痛意夹杂着快感,逼得小骚豆子瑟缩抽搐,尿眼翕张着泄出温热水液。

穴口淫液飞溅,抽出的肉屌挂着黏腻骚水,骚红媚肉吸咬得太近,被拽出穴口,转眼再被操进去。

孕期的身体实在是太敏感饥渴,骚起来乐洮本人都害怕,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穴肉咬着肉棍一次次痉挛榨精,吞吃了两股精水,屄穴都被操得微微发肿了,犹嫌不足。

肉棍埋进骚屁眼里肆意抽操捅奸,肠穴刚吸着肉屌满足地高潮痉挛,屄穴就馋的厉害,宫口骚肉再度泛起痒意。

小孕夫哭闹着,掰开肥肿红艳的雌穴,求男人往雌穴里插。

“不要操后面、呜哈……相公、嗯呜、插小屄、小屄难受呜……”

淫棍转头钻入湿濡柔软的雌穴甬道,刚顶了两下,小孕夫又捧着涨起来的乳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奶子、相公……有奶水了、嗯、好涨……相公、求你呜……吸一吸、咬也可以……”

男人揉搓着嫩呼呼的肉蒂,忍不住感叹:“娘子实在是……太骚了。若我日后忙起来,没空满足这口骚逼、娘子冲别人翘屁股发骚,可该怎么办呐?”

“不会、不会的呜……只要相公操、骚逼只吃相公的鸡巴,不要别人的……嗯呜、哈啊……好棒、要去了、又要高潮了呃呜呜——!!”

潮吹来的太快太猛,下身发洪水似得喷水颤抖,没被男人及时含住的奶尖,居然也射出两股乳色小水柱来。

小孕夫翻眼吐舌,一脸骚淫浪荡的失神模样,瘫软在床褥上颤抖厮磨,爽到上下一起喷。

粉白玉肌香汗淋漓,因怀孕而日渐丰腴的饱满奶肉在高潮中抖动,白嫩战栗的大腿向两边脱力摊开,稍稍抬起的力气都没有了。

餍足糜艳。

美艳的孕夫缓过神来时,奶水已经被男人吃光了,连带着溅出来的也被舔舐干净。

贪嘴的屄穴吃饱喝足,他翻了身跪趴着,肚子底下垫着软枕,翘起屁股,掰开臀缝,露出翕张吐水的骚红屁穴讨操。

“相公……还要。”

红烛摇曳,崭新的婚床晃了一整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红灯笼,对囍字,装点了将军府上下,就连繁茂树冠上都挂上了彩绸。

顾大少爷风尘仆仆归来,看到这般景象,顺口问家里的喜事是什么情况。

引路的仆从低眉顺眼,轻答:“老爷娶了夫人过门做正妻。”

“正妻?那便是我的嫡母了,日头尚早,我沐浴梳洗一番,便去给父亲母亲请安。”

顾少爷这会儿还是笑嘻嘻的。

直到回了自己的宅院,遍寻不见乐洮的身影。

顾少爷心中惊疑不定,他战场上遭暗算,靠假死脱身,这些时日处理叛徒平定战局,带着前线大捷和他并未身死的消息一同归京。

他假死之计瞒得死死的,包括顾将军,也包括他的妻子乐洮。

乐洮年纪那么轻,不给他守寡是正常的……那他从将军府离开,是改嫁了,还是单纯地归了家?

他得去找他的乐洮。

顾少爷卸下甲胄,快速沐浴洗漱,脚步匆匆地赶去去主宅走拜父见母的流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却见主厅里,父亲和他的新婚妻子正在用膳。

高大俊美的男人满眼温柔,拢着小妻子显怀的腰肚,另一手给他夹菜。

顾少爷怔怔望着‘将军夫人’的脸,呆愣在原地。

男人瞥见门口的身影,落筷,抬眸:“回来了,来,给你的新娘亲请安。”

我、的、新、娘。

顾少爷眼神从乐洮的脸移到他微微耸起圆润的小腹,将这几个字翻来覆去嚼碎了念。

末了,冷冷扯出一个笑,躬身,低头,行礼。

“儿子、见过——娘亲。”

整整一日,乐洮都没从丈夫压根没死的事实中回过神来。

入了夜,乐洮坐在床边发怔,听见房门‘吱呀’,开了又关,他连忙起身迎过去,“相公——”

尾音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的不是顾将军,是顾少爷。

“哎。”顾少爷今年不过十八,容貌轮廓尚显青涩,眉眼飞扬时充斥着少年的骄阳气,“我就知道娘子还没忘记我。”

他快走两步,拥住乐洮的腰身,“不必过多解释,我知道你心有苦楚,是那老东西强迫了你。”

怀里的人僵着身子没答话。

顾少爷眉眼压低,冷意渗人:“怎么,我猜得不对?”

这的确是事实,最初的事实。

乐洮僵硬地点头。

细密的吻登时落下来,炙热的手急切地往他衣服里钻。

“太好了,我就知道乐乐心里有我,放心好了,那老东西今晚回不来。”

“乖乐乐,我的好娘子,今晚我们好好享受,嗯?”

“太久没见了、我好想你……你身上好香、还有一股奶香味儿……是不是泌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叠声的说话间,乐洮的单薄里衣被剥下一大半,光洁白嫩的锁骨胸乳露出来,软软地抵着男人的胸膛。

“奶子怎么变得那么大?好骚好色……唔、嗯、好香、唔……居然真的有奶水……”

少年和顾将军一样,个子高大,臂力体力惊人,这会儿正托着他的臀抱起他,一边往床上走,一边埋进香软白嫩的乳肉间吃奶吞乳。

当初若非顾将军特意解释,乐洮真觉得他们是亲生父子。

现在不是亲生不亲生的问题。

乐洮都快错乱了。

他捋不清现在的关系,也不知如何面对。

这会儿推开也不是,迎合也不是。

只能默默地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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