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修习皇族秘传功法?可以,给我摸摸你的尾巴;剧情

裴戎野一直很清楚,他养的这只漂亮猫猫,胃口大得很。

单单一部双修功法,从来就不可能让白榆真正满足。如今白榆的体质已经明显改善,灵脉趋于稳定,能承载的上限也在一点点抬高,他自然不会吝啬。

这天,他顺口提起,要带白榆再去藏书阁,挑几部更合适的高阶功法。

白榆却没有应声。

他坐在榻边,指尖慢慢理着衣角,垂着眼,像是在斟酌措辞。过了片刻,才小声说:“……不想去藏书阁。”

裴戎野一时没听清,下意识侧头看他:“什么?”

白榆抬眼看了他一下,又很快移开视线:“那些功法都很好,只是……都不如殿下修炼的。”

裴戎野愣了一瞬,随即乐了。

他说什么来着。

他养的这只猫,胃口向来大得很。

他托着腮,眯起眼打量白榆,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笑:“你这是,盯上我身上的《九转诀》了?那可是妖族皇室才能修的秘法,概不外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榆没有丝毫纠缠:“那算了。”

干脆得过分。

裴戎野一噎,“我话还没说完呢。”

他抬手拨弄着白榆的耳朵,企图让耷拉下来的猫耳重新支棱起来,“你若与我结契,经天道与宗族双重认证,便是名正言顺的皇室宗亲,我好将功法传授给你。”

话刚说完,白榆却忽然动了。

他主动往裴戎野身边凑了凑,伸手搂住男人的腰,额头几乎贴上来。那双圆润的猫瞳仰望着他,亮得过分,声音也软了下来。

“可我想现在就修习。”他语气越发轻软,“我不想等那么久。”

接着,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又往前贴了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点几乎不掩饰的恳求。

“殿下……阿野。”

“求你了。”

说话间,柔软饱满的唇瓣若有似无地蹭上裴戎野的下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戎野只觉心脏猛地一跳,跳的热血上涌,占据大脑,让他一瞬间差点直接点头答应了。

他怔了几息,才勉强稳住呼吸。回过神觉出不对来,他又不是刚开荤的愣头青,他和白榆肌肤之亲的次数数都数不清了,怎么可能被抱一下就晕晕乎乎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真相只有一个!

那就是他养的猫猫这么多年来很少!不!从来没有主动跟他撒娇亲昵!

这认知让裴戎野心口发紧,甚至隐隐有些失衡。

他的猫向来床上热情,床下冷淡。

下了床,别说这种语调了,连多余的眼神都很少给他,大多时候都是他主动贴过去,把人拢进怀里。

床笫间那种被情欲催出来的柔软他见过不少次,但眼下清醒的、直冲着他来的软声软语,他还是第一次招架。

心口那点乱跳的余温还没散干净,他便已经开始反复权衡,最终还是没有直接点头。

沉吟片刻后,他抛出了一个在自己看来已经算得上退让的条件。

“要不这样。”他语气刻意放得轻松,“你要是愿意……让我摸摸尾巴,我就提前把功法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说出口,他自己都微微绷着。

不是贪那点触感,而是想要一个确认,确认白榆肯为他再多迈一步。

可白榆沉默了。

沉默着松开了抱住他的双臂,屁股一抬,坐的更远了。

裴戎野脸上的笑容消失,躁动的心脏迅速沉了下去。

室内安静了许久许久。

“啧。”他深吸一口气,低低骂了一句:“养不熟。”

裴戎野兀自起身,语气颇为冷淡:“算了。我带你去藏书阁挑别的功法,若是没合适的,换功法的事就先放一放。”

白榆伸手,轻轻扯住了裴戎野的衣角,仰头看他:“殿下,我听说过……你修炼的那套功法第一阶段,就已经很厉害了。”

九转决的第一阶段达到大圆满后,能断骨再生,旧伤重愈。

但对于妖族皇室而言,第一阶段只是整体功法的地基踏板,真正令妖趋之若鹜的,是后续几阶段带来的力量、权柄与突破极限的可能。相比之下,修复身体这种“基础收益”,显得微不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对于半妖三花而言,很重要。

所以他再一次放下身段,小心翼翼地祈求:“殿下我不要全部,只学第一阶段的就好。”

“等我修完……我的尾巴,可以随你摸。”

裴戎野冷着脸,背过身去,挣开了白榆的手,“走罢,去藏书阁。”

白榆张了张嘴,没再说话,乖乖起身跟着去了。

两人在藏书阁晃了一圈,什么也没选。

出了藏书阁,裴戎野脚步一顿,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撂下一句:“我还有公务,你先自己回去吧。”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没有再回头。

白榆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长廊尽头。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转身离开。

他没有回殿,而是绕开主殿结界,去了妖界边缘一处早已踩点过的偏僻地界。那地方灵气紊乱、阵纹残缺,平日几乎无人踏足,正适合短时布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榆取出早就准备好的阵盘,落地、刻符、引灵,一气呵成。

传送阵亮起的瞬间,他最后看了一眼妖界的天空。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踏了进去。

阵光散去时,脚下已是半妖地界。

白榆没有久留,马不停蹄地朝人界方向赶去。

他很清楚,人界的入境审查对妖族与半妖都极为严格。

无论伪装成人类还是妖族,他都是板上钉钉的黑户;若以半妖身份直接入境,更是连入境的门槛都碰不到。

于是,他选择了最稳妥、也最早就计划好的方式。

白榆收敛灵力,主动退回本体。

骨骼收缩,经络回退,视野迅速下沉。

片刻后,原地只剩下一只残疾的三花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失去饰品遮掩的耳洞显得过分硕大空洞,是多年前被人类用烟头烫伤,灼伤烧焦的痕迹在他身上停留了许多年,直到他决定去妖界,才用了别的器具将伤处‘修剪’得更规整。

尾巴从根部被某个妖族齐齐斩断,只余一截极短的残端,残端四周的毛发杂乱地炸开,从伤处看,像是一朵开的极其丑陋的残花。

高傲的猫猫不想袒露自己的伤痕与残缺,但……变成原形、变成未开化的动物,是他能想到的风险最低的身份。

人界的法律体系对动物的保护十分完备,除去珍稀物种,猫狗之类伴生动物同样被明确纳入保护范围。

这里没有“自生自灭”的流浪猫狗,因为有完善的动物保护法,有专门的救助机构,有收容、有登记、有医疗流程,甚至连后续安置都有明确规范。

于是,他带着这副残缺的身体,顶着边境防线的威压,强行运转丹田。

灵力被规则层层压制,反噬来得又急又狠。妖丹在体内震颤,细微的裂纹一寸寸蔓开,即便有系统开无痛,身体遭到削骨剐皮痛楚的本能反应还在,逼得他喉间一紧。

跌跌撞撞地越过最后防护罩一道界线时,内伤再也压不住,血腥气涌上来,猩红打湿了花色的猫发。

三花猫没有立刻倒下。

他咬着口腔的腥甜,拖着身体又跑出一段距离,刻意远离边境——任何停留,都可能引来不必要的审视。直到四肢发软、视野发灰,才终于支撑不住,伏倒在路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意识模糊间,他听见了人类女孩的惊呼。

“天哪——!”

脚步声骤然停住。

“你看那边,是不是有只猫?”

“等等,它、它流血了……尾巴——它的尾巴呢?!”

声音一下子乱了起来,却不是恐慌,而是急促的担心。有人迅速蹲下身,却在伸手前生生停住,像是想起了什么。

“别碰,先别碰它。”

“尾巴看伤口像旧伤……耳朵也是,口鼻附近的血……很新鲜。”

手机解锁的提示音清脆响起。

“我这就打动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我来报警,虐猫的事得让警方介入。”

电话很快接通。

“你好,我们在××路靠近公园这边,发现一只严重受伤的三花猫,疑似长期遭受前主人虐待,尾巴被砍断、耳朵有旧伤,口鼻处有鲜血,现在昏迷了。”

另一通电话同时拨出。

“是的,怀疑虐待动物……对,地点一致,我们会配合取证。”

她们一人守在原地,一人脱下外套铺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挡住风,保持距离,却始终没有离开视线。

“它还在呼吸。”

“还好,还好……救护车和动保应该马上到。”

三花猫伏在外套的阴影里,呼吸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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