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殿下暴怒居然脲我嘴里P股翘高点我要脲你X里
电梯“叮”一声停稳,门缓缓打开。
扑面是一股极浅淡清雅的木香,混着酒香与妖气,缠缠绕绕钻进鼻腔。
顶层是最隐秘的一间会客所,平日里只接待位高权重的妖族,今日裴戎野来,这层便包了场,不再接待外客。
白榆踏出电梯,脚下是掩着花纹的温玉地砖,鞋底轻触,几乎听不到一点声响。
正中央是一方玉石塌榻,塌上铺着猞猁皮垫与缎面靠枕,裴戎野正懒懒倚在上面,手中酒杯轻晃,正要往唇边送,眼角余光瞥见了白榆。
他已经脱了风衣,里头只穿着一件剪裁合身的白衬衫,领口解开了几颗扣子,敞开一大片精壮的胸膛,肌理随着呼吸起伏,能见轮廓清晰的胸肌线条之间沟壑深陷。
乍看之下,衣服扣子像是被过分饱满的胸肌给撑开的。
裴戎野冲白榆招了招手,又拍拍身边的座位,“过来坐。”
白榆眼神微晃,顺从地坐过去,低眉顺眼,耳朵也轻轻垂着。
裴戎野:“你叫什么名字。”
“白榆,榆树的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戎野的视线明目张胆,毫不遮掩,侵略性极强,从白榆的侧脸一路游移,滑过颈线与锁骨,最后定在他头顶那对猫耳上。
裴戎野:“能喝酒么?”
白榆对他的视线佯做不知,“能喝一点。”
他接过酒杯,送至唇边。
琉璃杯中酒液泛着淡金色的光,轻轻一口,充盈精纯的灵气便从舌尖炸开,是清冽微甜的果香底,混着微微的薄荷凉意,回甘之后带出一股炽热的烈意,既轻柔,又灼人。
白榆咕嘟咕嘟几口,一杯酒很快下肚。
裴戎野半撑着下巴看他,伸手拨了拨白榆猫耳上的羽绒耳坠,指腹轻巧地勾过金属链与毛绒的交界处,耳坠晃了两下,小猫耳也跟着轻轻颤了一颤。
“给兽耳打洞……挺有意思的。”他低笑一声,好奇问,“打耳洞的时候疼么?”
小猫妖捏酒杯的手紧了紧,似乎是有点紧张,半响才轻轻回了一句,“……现在不疼了。”
裴戎野点点头,又捏捏猫耳,薄薄的软绒触感让人上瘾,行动快过脑子,理智放纵欲望沉沦,他手一伸,便顺势把人整个圈进了怀里。
舔啃耳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见到白榆的瞬间,沉寂多年的情欲就迅速探头、膨胀。
像是这些年的压抑的发情期瞬间反扑回来,席卷一切克制。
小猫妖拿着房卡上来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
身份地位,修为实力,他都是顶尖。
没有妖能拒绝他,白榆自然也不例外。
他裴戎野没直接色鬼附身把人迅速剥光吃干抹净,一直耐着性子铺垫氛围酝酿前戏,已经算是体贴周到了。
粗重急促的呼吸喷洒在耳边,像是火苗拂过肌肤,烧得人耳根发烫。
白榆手中的酒杯一晃,轻轻滑脱指尖,砸进地毯,发出一声闷响。
“别咬我耳朵……唔……”
他偏头躲避,没躲成,反被掐住下巴扭回脸。
细腻白嫩的脸颊就这么落进了狼的口中,裴戎野低头,舌头湿热,从他下巴一路舔上眼角,每一下都像在细细品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榆刚张口想说什么,裴戎野便立刻见缝插针,俯身吻了上来。
舌尖碰触的一瞬,柔软甘甜,像蜜糖混着烈酒,带着燎原火焰般的酥麻,一下炸开。
裴戎野瞳孔顿时收缩,黑金色的狼耳“刷”地立起,尾椎处那条蓬松尾巴也猛地窜了出来,“啪啪”甩打着软垫,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求偶。
他的舌头火热急切,毫不克制地追逐纠缠,强势探入,扫过白榆口腔内每一寸角落,像要彻底把人侵占干净。
“唔嗯……呜、哈……”
白榆仰头喘息,被吻得几乎脱力,手往外推,却一掌按进了男人结实的胸膛。
饱满的胸肌弹性十足,皮肤温热,微微发汗。手心再往下,触到紧实腹肌的瞬间,掌心被烫了一下。
块垒分明、柔中带硬。
他再没继续挣扎,借着推拒的动作,反复感受。
裴戎野这会儿只忙着吃白榆身上的豆腐,他亲的凶,手也没闲着,不像白榆那般小心隐晦,他摸的光明正大。
撩开衣服,掐揉后腰,指尖顺着腰窝滑入后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滑腻触感像上等羊脂,手一触上去就被吸住了。
宽大的手掌牢牢握住一瓣饱满肉臀,稍一用力,指节全都陷进柔软的臀肉里。
猫猫嘴里甜津津的涎液被饿狼舔干吮净,犹嫌不足,顺着脖颈往下亲,与此同时,无形灵力化作软刃,撕破破了两人的衣衫。
从衣衫完好到浑身赤裸,滚烫肌肤紧密相贴,猫猫惊得腰肢发抖,挣扎之间扭腰摆臀,细韧柔软的腰肢始终无法挣脱男人手掌的钳制。
颈肩、锁骨、胸乳。
红痕遍布白皙肌肤,恰如红梅在雪地盛放。
裴戎野压根不是在舔吻,更像是稍稍收敛的撕咬,尤其是舔吃到奶尖的时候,连微微耸起的乳肉都被饿狼掉进嘴里咂咬吮吃。
可怜的猫猫眼泪扑簌簌地落,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皱着眉,抖着唇,“疼、呜……不要咬……呜呃……!!”
吮吸舔舐嫌弃的酥麻混杂着齿关啃咬的钝痛,白嫩泛粉的腿心被男人硬邦邦的肉具磨蹭碾操,不消片刻,软嫩的肉阜便挂上了湿漉漉的汁水。
会所提供的灵酒掺杂了一些助兴的东西,裴戎野一口没喝,却比喝了酒的白榆更加性奋失控。
不消片刻,两团奶肉都被他啃得发红发肿,原本粉嫩娇小的奶尖翘得老高,红肿不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头磨着他鸡巴的股缝软得跟嫩豆腐一样,湿漉漉得一直往肉柱上糊淫水。
裴戎野心里奇怪,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骚穴屁眼,只喝了点助兴酒就湿的那么厉害。
白榆抖着腿,倚坐在软榻上大口喘息。
裴戎野跪在榻下,掐握着白腻丰腴的大腿掰开来,腿心之间的风光顿时一览无余。
猫妖的整个腿心光洁无毛,粉白肉茎硬翘吐水,个头看起来像是发育不良,肉茎根部没有囊袋,只有绽开的肉粉屄穴。
湿粘透明的淫液浸润肉花褶皱,糊满肉唇阴蒂,就连藏在最后头的紧窄屁穴也亮晶晶的。
裴戎野愣了愣,“你是……雌雄同体?”
他说话时差点没兜住口水,喉结滚了滚,连眼神都变得发直。
他也说不清怎么的——只是闻到味道,理智就开始断线了,何况裹满淫香的糜艳屄穴就在眼前,他馋得抓心挠肝,恨不得直接一口咬上去。
白榆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追问出声:“我可以摸摸你的尾巴根吗?”
妖族的尾巴向来不只是装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尾巴交缠,是求偶;尾根贴触,是私密亲昵。
摸尾根,已经是妖族最直白的求欢暗示。
白榆:“不——呜!”
问话的人根本不在乎他的回答。
白榆拒绝的话刚蹦出来一个音,裴戎野的脑袋就已经埋进了他的腿间。
兽化的狼舌头更宽大,随便一舔就能将整朵肉花从上到下尝个遍,黏腻淫液滋润味蕾,惑人淫香填满鼻腔。
好香好香好香!
操!怎么这么好吃!
他以为白榆上头的小嘴已经够香够软了,要不是鸡巴硬的发疼,他才不舍得离开白榆的唇舌。
裴戎野兴奋到近乎兽化,双臂牢牢抱住白榆的臀腿,含住肉阜嫩壶重重吸吮咂吃,淫汁水液小股小股滑入喉咙,还嫌不够,舌头反复刮舔拍打肉蒂阴唇,四处戳刺钻凿,无所不用其极地榨取更多香浓汁液。
“哈啊、呃……!呜、舌头、舌头别……别这么吸呃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屄穴被嗦吃得滚热发烫,肉蒂一跳一跳地抽搐不已,外阴肉花体味到的快感不断弥漫泛滥,刺激更深处的穴窍淫潮激荡,汩汩翻涌。
白榆眼尾绯红,揪着裴戎野的头发,抖着屁股高潮喷水,呜呜尖叫。
小小的艳红肉核不断被碾蹭拍打,裴戎野甚至咬住蒂果揪扯重吮,欺负完肉蒂,又去咂吃阴唇,没一会儿就把肥嫩肉花嗦吃得红肿发骚,阴蒂高翘肉唇外翻,敞露出嫩粉紧窄的翕张穴口,完全无法抵抗舌头的进一步侵入。
此时此刻,彻底被屄穴汁水俘获味蕾的裴戎野的食欲比性欲还要旺盛,鼻尖嗅着骚穴暖香,嘴里吃着嫩滑逼肉,穴窍溢出来的汁液一滴不漏全灌进他嘴里。
他爽得头皮毛孔都舒展了。
胯下狼屌猩红勃起,他勉强腾出一只手,攥住白榆的脚腕,不由分说往自己鸡巴上摁。
“变态、变态呜呜……啊、呃啊啊——!”
头一次发情交配的狼根本不好糊弄,下嘴没轻没重,吃肿了屄穴还不够,舌头一个劲儿往穴窍里头钻凿舔弄,粗粝舌苔重重舔过每一寸穴壁淫肉,白榆都数不清自己往那张狼嘴里面泄了多少回,下身近乎完全失控,只知道颤抖痉挛,反复潮吹。
身前的肉茎泄出来的精水大半都直接射到裴戎野脸上,转眼又被裴戎野自己舔走。
“不要吃了、呜……哈啊、呜啊啊……不要咬!不呜呜——!呃呜呜……!”
“泄了、高潮了呃……停一停、停下……啊啊、呜……肚子、肚子好酸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哈……呃……太深了、舔的太深了呃呃……!不、不要再……呜呜——!”
狼舌头钻的深,舔到了宫口嫩肉就喜滋滋地用舌尖跟穴窍深处的淫嘴骚心亲热接吻,舌尖反复勾舔拨弄肉嘟嘟的宫口,舔出黏糊沉闷的水声,搅弄得整个穴腔颤抖不断。
“又高潮了、呜……不要舔了、嗯啊啊……!要尿了、呜、真的要尿了呃……嗬呜呜——!!!”
可怜的猫猫眼眸上翻,舌尖探出,眼泪混着口水从下巴低落,肩膀不断瑟缩,挂着吻痕齿印的身子遍布潮红,胸脯不断起伏,衬得翘起的奶尖颤颤巍巍摇摇欲坠。
明明还没被鸡巴操,人已经被玩的要不行了。
腹腔被反复连续的高潮折腾得酸涩发麻,尿意与潮吹混淆,大脑被快感冲击到发懵缺氧,白榆也分不清是喷水还是射尿,迷茫失神之间,已经被‘恼羞成怒’的饿狼欺压在身下。
红胀外翻的肉花被迫对准了男人的下腹,湿红穴窍转眼被粗刃凶器凿开,猫猫已经在漫长到近乎折磨的‘前戏’中高潮到差点虚脱,可这场宛如强暴的交尾才刚刚开始。
“居然真敢尿我嘴里?”
“屁股翘高点,我要尿你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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