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棍C尿B,深入尿腔灌精,BX尿B不断极致失
尿穴不是第一次被舔,但却是第一次挨操。
沈怀玄这一癖好,早在最初双修时便显露端倪。
起初埋首在白榆腿心时,还矜持地只用舌尖细细探舐、温柔吮咂,像平日里循规蹈矩诊脉一般。
可时间一久,他便再懒得演。
无论是白榆跨坐在他面上,还是他整个人深埋在细嫩肥蚌之间,总要双手死死扣住那对白嫩柔软的臀腿,指节微微发力,生生将人箍在自己口鼻之间,丝毫不容逃避。
柔腻逼肉在舌齿的激烈舔吮咂咬下逐寸逐寸被逼出丰沛淫香的汁水,在咂吃的黏腻水声中汩汩溢出,他不但不避,反倒越吃越凶。
柔嫩穴瓣肉口被吸咂得颤抖不休,屄穴尿眼被舌尖反复舔舐顶弄,汁液被一口一口抽挤出来,溢得白榆下腹湿漉漉一片,甚至舌头还会刻意钻凿那点极窄极隐的尿孔,直到被被他叩舐得失禁涌溢,小股小股地沁出清亮水意,激射出来全数灌进他喉管。
每每至此,他咕嘟咕嘟吞咽下去,喉结滚动,唇角还要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端出一副居高临下的架势,不轻不重批评几句,末了却又自己收回话头,宽宏大量地补一句“本座不介意”。
好赖话全由他一人说尽,既像训诫又像哄弄,偏偏口舌不停,舌尖依旧在穴褶间打转。
两人厮混的时日渐长,他更是明目张胆地玩弄那点最隐秘最紧窄的小孔。
吃逼的时候也不爱咂吃穴口了,舌尖直接在尿穴周缘一圈圈碾磨,柔腻的肉褶被挑得一阵阵收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边常见物什都成了他的工具,温润素簪深入尿穴穴腔轻轻捣动,直到尿穴紧咬着簪子被逼得颤软,清亮尿水一股股涌出,就连下头没被碰过的屄穴也抽搐着高潮喷水。
玉质笔身笔杆光滑冰凉,比簪子更粗,比手指更长,一寸寸深深凿进尿腔,顶到尿腔内里也不肯停下,操开整口尿穴之后轻轻抽操,就能惹得病弱美人抖着腿根呜咽哀叫,连连潮喷射尿。
久而久之,那原本在异物入侵时尚有几分酸涩排斥的尿口穴窍,竟在一次次探入、一次次逼榨下,只剩下纯粹而激烈的酥麻,像是整个肉花都被电得一颤一颤,穴壁在他的舌尖、簪杆、笔身的反复亵玩下微微战栗抽搐,反过来把那股痉挛的快意自己一点点品了出来。
“呃——呜!”
此时此刻,窄小敏感的尿穴勉强吃下粗长又炙热的肉棍,细嫩的穴壁和敏感的末梢被碾压至极限,撑涨酸涩重新席卷,白榆呜呜哀叫着,却本能地压制抖颤抽搐的幅度,喘气都不敢大口喘,浑身轻轻哆嗦着,泛白的指骨死死抓住男人的大腿。
“太粗了、太……呃呜……出去、抽出去呃呃啊……!!”
雌穴本就被日日夜夜地凿弄淫御,早已被操得娇嫩骚淫,如今这处极窄极隐的尿口更是敏感非常,穴口四周细密布满不堪触碰的敏感带,穴腔之内层层肉壁纠缠,皆藏着深埋根部的神经末梢。
粗硕火热的肉器深深送入,腔内嫩肉上细若游丝的末梢便寸寸颤栗,仿若整条神经被暴力碾操,在侵入之时反复碾磨。
“呜哈……嗬呜呜、不、不要再深了呃……嗬啊啊……!!!”
白榆被迫仰身,脊背弓起,纤腰止不住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肤被潮红染遍,细汗浸润全身,白榆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得,翻着眼哀泣尖叫。
沈怀玄的肉棍尤为粗大,勃发鼓胀,炽热滚烫。
凿入尿腔时,尿穴本能收紧排拒,然而在他的力道逼压下,柔韧的穴壁只能战栗着张合,含着、吞着,酸麻与火热交织成痛快而错乱的感官潮浪。
肉棍越操越深,龟首碾压嫩壁,柱身搅弄穴心,哪怕动作谨慎轻柔,那些原本因生理构造而疏密不匀的腔道,也被生生撑裂开来,触处皆酥,寸寸皆麻。
腹腔一刻不停地泌出尿水淫液,屄穴里头湿的一塌糊涂,几次三番抽搐着高潮,活像是被操的不是尿穴而是它。
肉花穴窍每一次抽动,都会牵扯到下身深处那点极脆弱的神经带,他那可怜的尿穴便像被拨乱的琴弦,顷刻便颤得乱成一团。
肉棍仅仅是缓慢钻操进去的动作,就已然将穴口逼肉在那酥麻的胀痛中自己将自己逼上了数次高潮。
与此同时,下头尚未挨操的雌穴竟也骤然喷涌,穴腔内里快意交缠,喷薄而出的热潮大股大股地地溅在沈怀玄的囊袋上,湿濡濡的一片。
沈怀玄满额是汗,粗喘连连,却仍强撑着腰胯不歇,仍旧缓缓耸动着送入。
他唇边染了几分恶意,指腹碾着鼓胀的肉蒂调笑:“阿榆怎的又尿床了……这毛病,不治可不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榆平白被破了一身脏水,羞得直喘,眼角泛红,开口就是发抖的哭腔,却仍是咬牙切齿骂他。
可他出身清贵,自幼所习皆是文雅用词,到这等场合也不过“畜生”、“淫贼”、“混账”几句来回轮转,落入沈怀玄耳里,分明比呻吟还撩人。
他听得极是受用,甚至带了点笑意,边听边凿,边操边笑,手下动作却丝毫不减,反倒比先前更狠更深,更像是将那点娇软要碾碎一般。
龟头硬生生凿开尿眼内里的肉口,肉棍整根操进穴窍,紧窄的嫩穴猛然收缩,痉挛着溢出滚烫清澈水液,几乎将整根肉棍都泡得淋漓湿透。
过多的尿水喷泄不及,只能堵在尿腔里头寻找别的路,从硬挺的小肉茎里一股股射出来。
“嗬呜……呼啊、呃啊啊……不、不要操、不要动呜呜……啊啊啊——!”
自从男人的肉棍凿进来,骚逼淫肉的高潮再也没停下过。
白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浑身上下都被情欲熏得滚烫,连带着大脑皮层都要被烫麻了,哆嗦着舌尖呜呜噫噫,语无伦次地哭叫。
“呜哈、好棒、好爽……呃呜、啊!不、要死了、呃……要爽死了嗬呃……!”
“好粗!好粗!呜……太深了、呃、穴要坏了、一直尿、一直高潮……坏掉了呃呃……呜噫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怀玄……畜生、混账东西、呜啊……呃呃、啊!去了、去了呜……!”
白榆身前随着挨操的身子摇来晃去的阴茎早就射不出精水了,粉圆龟头溢出来的精液稀薄得跟尿水没什么区别,但没过一会儿,竟然射出来了大股浊白的浓稠精液。
是沈怀玄这个畜生射进尿腔里头的。
他操了个爽,射得极深,连腰眼都在微颤。
高潮的余热一波波从下腹往上窜,像散不尽的钝火。
沈怀玄伏在白榆身上,胸膛紧贴着那具微凉的身体,呼吸仍旧沉重,喉间的喘意带着几分低哑。
他一边喘,一边低声唤着“阿榆。”气息混着热汗洇进白榆的鬓发。
无人应他。
他面上却无恼意,反倒弯起唇角。
事前的嫉恨与怒火早被泄得干净,身心只余一种深刻的、几乎钝痛的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算白榆跟萧景明有点什么又如何,白榆的身子是他亲手调教开发出来的,情欲不分家,未来白榆的心里也一定会有他的位置。
他越想越得意,抱着怀中人,仍旧不舍得松手。
指尖顺着白榆汗湿的脊背一寸寸抚过去,掌心带着薄汗的温度,轻轻摩挲过细腻的肌理。
他俯身去亲那张脸,唇齿贴上去,轻轻啄了几下。白榆没有反应,只是气息细弱,胸口微微起伏。
沈怀玄才看清,他养的病美人早已昏睡过去,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
可怜又可爱。
沈怀玄的笑意更深,眉眼间散着惫意与餍足,整个人被一种松懈的懒散包裹。他轻声低语了一句:“累坏了啊。”
“乖,睡吧睡吧。”
他也不管白榆听不听得见,自言自语地轻哄,等自己也缓过劲儿来,抱着人去温泉池清洗身子,再一同躺上另一张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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