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修治百病,日日双修日日治病

喘息交错,声声低哑,被烛影与夜色一并缠裹。

偌大的寝殿里氤氲着淫欲气息,湿热与汗意蒸腾弥漫,交叠的身影在锦被与纱帐间不断纠缠。

几番折腾下来,白榆早已半虚半倦,素白的肌肤覆上层层潮红,睫羽颤抖,眼皮耷拉得几乎抬不起来,喘息声断断续续,轻飘飘地散在唇齿间。

他整个身子都软得没有力气,只能顺从地倚靠在男人怀抱中,在小声的哼呜间被翻覆摆弄。

沈怀玄却越发精神抖擞,像被欲火焚烧得丝毫不知疲倦。

在湿润穴窍里浸泡大半天的炽热肉屌比最开始还要粗壮一圈,性奋得更甚,‘噗呲噗叽’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声,在寂静夜色里尤为放肆。

湿红穴口早已被干得极致糜艳,娇花般的肉瓣彻底绽开,殷红鲜润,衬得原本的嫩粉不复存在。穴缝间层层褶皱翻卷着吞吐肉棍,细腻软嫩的穴肉仿佛活物般抽搐不止。

浸透淫液的穴道被一波又一波滚烫浆液灌满,纵使拼命吸纳,也终究溢得满处狼藉。丝丝缕缕的浊白顺着交合处泛滥而下,与晶亮的汁水交织,在雪白大腿内侧蜿蜒滴落,烛火摇曳下泛着粼粼水光,淫艳得触目惊心。

直到天色微明,吃饱喝足的沈怀玄才总算偃旗息鼓。

白榆被折腾得四肢无力,昏昏沉沉倚在锦枕间,连呼吸都带着虚弱。

沈怀玄却不同,他在美色与欲潮里沉溺过后,反而更难自拔,望着怀中人,眼底的欲念迟迟未散。

尝过这一次的甜头,他深知自己再也回不到从前清心寡欲的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要继续,他必须要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自那夜之后,沈怀玄表现得极为克制,平日里愈发关心白榆的身体,每日煎药、喂药、药浴……事事亲力亲为。

与此同时,白榆常去的书房里,原本堆满的经史子集,悄无声息地被换成了许多与“修炼”“成仙”“延年益寿”相关的古籍抄本。

字里行间,或讲求调息吐纳,或言药石丹方,或记述某位前朝道人寿逾百载的传闻。

白榆闲时爱翻书,见到新鲜玩意,总会一本本认真翻看。

每逢此时,沈怀玄总会随口搭话,语气看似随意,却字字往白榆的心口敲去:“人身百病,皆因阴阳失调……只要能调和,便能延年益寿。”

“只是人间药草的效力有限,想要治某些疑难杂症,就必须用非常之法。”

“古人云,采阴补阳、采阳补阴,皆是天地间的阴阳大道。并非荒唐,医理亦有迹可循。”

白榆装作若有所悟,偶尔问上几句。

沈怀玄便借机细说,旁征博引,侃侃而谈,一点点加深暗示。

眼瞧着白榆已然有几分相信,沈怀玄自觉时机成熟,挑了个月明星稀的夜,在白榆泡药浴的当口,把一卷讲“阴阳交泰”的古籍内容总结成寥寥几句,最后语气坦然而笃定地下定论:“阿榆,你的病根若要彻底医治,怕是只有一法可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榆动动脚趾就知道沈怀玄今夜是来收网的,他这条鱼也十分配合做出好奇的模样:“什么办法?”

沈怀玄一本正经,一字一顿:“双、修。”

白榆面上飘红,眼神躲闪,犹豫间有几分动摇:“这、这种事情,我不大懂……真的会有效果……?”

沈怀玄:“那是自然,古籍有载,我还能骗你不成?”

或许是美貌青年总闭门养病,甚少与人接触,如今年岁渐长,成年及冠,眼神仍旧总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纯粹与清透。

沈怀玄的说辞,看似合情合理,细细剖析其实处处可疑,可落在白榆耳中,却总能在他冠冕堂皇的辩解下,被轻轻推到顺水认同的方向。

犹豫片刻,白榆像是真被说服,点头答应。

转眼就见沈怀玄脱去衣裳,踏入浴桶。

白榆:“……”

啧,猴急猴急的。

不过,白榆也能理解,上回做那一次已经是半月前了,他也怪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热雾翻腾,药香与水汽交织,滴答的水声在木桶内荡开。

呼吸交错、心跳相逼。

雾气掩不住水面一圈圈荡开的涟漪,白榆死死攥着桶沿,却还是被迫随着水波轻晃。

他很快就被压在桶壁边缘,湿漉的发丝贴在颈项,肩背泛着薄红,周遭模糊一片,只有身后的撞操掀起的酥麻格外鲜明。

“呃呜、啊啊——!!”

贪得无厌的男人操透了雌穴还不够,还凿开了屁穴,碾着浅处的骚点反复捣操肠腔。

桶内药水逐渐浑浊不堪,余温渐凉,沈怀玄便抱着白榆去了寝殿软榻。

双修治病的频率渐高,最初约好了五日双修医治一次,很快被推进到三日一次、两日一次、日日一次。

一管毛笔被雌穴的津液濡润得满是水光,执笔之人心思恶劣,偏偏用笔锋在屄缝间反复游走,笔尖轻挑细刮,尤其钟情于那点紧窄娇小的穴眼。

白榆才欲低声抗议,沈怀玄手腕一翻,笔尾那段温润玉质已猛然凿入最狭窄处。

“呜、呃……不对、插错了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泪意氤氲,指尖颤抖着去推,案几上的书卷簌簌滑落,跌成一地狼藉。

换作藏书阁的暗角,灯影幽昏,卷帙高耸如山,书香与药香交杂,白榆被困在木架书柜之间,乌发披散,衣衫凌乱,哭声被男人堵在唇齿。

再至庭院池边,月色冷白,水光粼粼,白榆被抵在池沿,足尖半浸池水,腿弯悬空,夕阳拂得满身细汗生温。

秋日长廊,红叶零落,雕栏冰冷,白榆伏在男人腰胯上,长衣半解,腰身因着身下的撞操不断耸动,衣衫随之似欲仙欲鬼。

园林凉亭,四角帷幔垂落,晨曦将熹微的光透入帘隙,他在半明半昧中被人按在石桌上,腰背弓起,发丝散落,远远看去,交缠的人影笼罩在晨雾中。

日日夜夜,处处皆有他们交缠过的痕迹。

沈怀玄早已习惯了与白榆同食共榻的日子,也沉醉在这份近乎专属的占有与沉溺之中。

天气渐冷,两人便一同搬去了设有地龙的暖阁寝殿。那日,屋外初雪轻落,枝头覆上浅白,殿内却温暖如春。

白榆倚在榻上,望着窗外的雪影,低声感慨:“许久没见过表哥了……不知他近来可还安好。”

沈怀玄胸口登时涌起一股酸气,面上却依旧温声应道:“前两日,他不是才来信么?信中说,今年离州闹饥荒,陛下派他前去赈灾,想来此时已在路上了。”

白榆轻轻“嗯”了一声,仍旧望着外面出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怀玄大步过去,把那扇窗户关上,关的严严实实。

见白榆收回视线,目光正好落在他身上,沈怀玄被看得心头一动,不自觉露出一丝笑意,语气温和:“这窗户挨着书案,冷风容易直吹到你。”

白榆也笑,“……还是你细心。”

沈怀玄重新回到书案前,随手将案上几张纸拾起,漫不经心地投入火盆。

火舌瞬间卷起,将薄纸吞没。

“别——!”白榆猛地一惊,伸手去拦,却已晚了。

他目光紧紧盯着火盆,眉心微拢:“里面还夹着我表哥的信呢……”

沈怀玄怔了一下,随即恍然失色,忙声解释:“是我疏忽了,当真以为都是废稿。”说着作势要伸手去火盆里捞。

白榆连忙抬手去拦:“别碰!会烧着的。”

这次倒是轻松拦住了。

沈怀玄顺势扣住他的手腕,肩并肩坐下,伸手试了试药碗温度,觉得正好,便揽着白榆的腰身,一边哄一边劝,将碗送到白榆唇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烧信之事,就此轻描淡写地揭过去。

白榆小脸皱成一团,勉强咽下大半碗,轻声抱怨:“好苦……”

沈怀玄:良药苦口,乖,就还剩一点,这一口也喝掉。”

白榆眨了眨眼,不解:“可先前我喝的都不苦,这几日越来越苦了。”

沈怀玄微顿,随即镇定自若地解释:“……不一样,这几日新配的药方,效力更好。”

白榆:“可我们不是一直都在双修么?双修也能治病……能不能不喝药?”

沈怀玄:“那不成。这药要配着双修一并行,才更有效。”

白榆叹气,将余下的药汤一口饮尽。

与先前随意抓配的温补草药不同,这些时日碗中熬出的,是实打实的珍稀良方。

既然沈怀玄开始认真了,他也是时候推一推任务进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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