獒犬爆CBX成结灌精叶林目睹妓奴摇尾求欢发疯完结章
獒犬早在舔弄雌兽肉窍时,便将这处隐秘的软穴摸了个通透。
此刻热烫的巨物熟门熟路地抵上去,腰胯骤沉,猛力一顶,粗硬的兽具便贯穿进那团湿漉漉的嫩肉深壑里,撑开层叠蜿蜒的血肉,柱身火热的脉动紧贴着湿软媚肉传递过去。
它曾是斗犬舍里最凶烈的悍将,乌黑油亮的毛色之下,藏着一道道旧疤,那是幼年时与群犬争斗、被利齿撕扯的痕迹。
自它成年后,便再无一犬能在它身上留下伤痕。
王府的仆人来挑斗犬那日,它正谋着从犬舍潜逃。
犬舍老板为了讨好贵客,在肉食里下了药。它嗅出气味异样,避开了那些肉骨,却不防饮了被动了手脚的清水,药力顺着血脉漫开,令它四肢发沉、步伐迟缓。
被铁链牵至陌生的长廊下时,它仍旧灵敏的嗅觉立刻捕捉到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勾魂夺魄。
这里面一定有它喜爱渴求的东西。
或是鲜美可口的食物,或是柔腻可骑的雌兽。
事实证明,它猜得没错。
被囚在殿内的人类容貌美艳气息香甜,只是远远嗅到,它就忍不住流口水,看见那抹身影更是迷得它移不开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从未见过如此顺眼、如此令它心底发痒的人类。
想扑在他脚边摇尾乞怜,想骑在他身上倾泻欲望。
它收起獠牙与凶性,将锋利的野心藏进鬃毛与眼神深处,在廊下一日又一日地蹲守,静如雕像,耳尖与尾尖偶尔轻颤,做足了温顺无害的模样,拼尽全力地讨好逗乐,才等来乐洮的靠近与亲昵,等来这次交配的机会。
激动的情绪难以言表,獒犬只能将其转化为无穷尽的欲望,用肉棍凿操穴腔的速度和力道来诉说它的爱意与忠诚。
狰狞粗长的肉具破开湿腻褶壑,带着灼热的脉搏重重捣进幽深。
抽送间,汩汩淫液被搅得四溅,沿着交合处飞溅至大腿、臀尖,甚至滴落在它鬃毛间,带着腥甜与暖意。
每一次深顶,都让穴口被坚硬根部死死撑满,涨到泛白发颤;薄如瓷的下腹被高高顶起,隐隐映出肉柱深没的形状。
骤然抽出时,湿软到极限的媚肉又死死缠吸着棍身,被牵带得翻卷外吐,殷红的穴口在失去填塞的瞬间因充血而泛着湿亮光泽,艳得几乎要滴血。
伏在它腹下的漂亮人类,被顶得浑身酥软无力,声线颤颤、断续溢出咿咿呀呀的喘吟,黏糯的尾音一抖一颤,正是这些日子它日日守在廊下、日日听到的声音。
可此刻,这音色比那些男人榨出的,都要娇、要媚、要好听得多。
“畜生……呜哈——!太深了呃……太快了、太快了!慢些呜……嗬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洮被顶得直翻白眼,胸膛起伏得急促,湿热喘息几乎断成一截一截。
“呼啊……呃哈、呜……要死了呜啊啊……我要、杀了你、呜呜呜……啊!”
穴腔被反复撑涨、来回重碾,宫口一遍遍被碾撞得发麻发烫,酥痒与灼痛混成一团,逼得他连呼吸都带着哭腔。
哪怕獒犬的前爪从肩上挪开,那股深入骨髓的紧迫感也没能稍减半分。
“出去、呃……狗东西、停下……咿呀呀——!!”
可怜的娇奴何曾伺候过这般悍烈的牲畜,柔嫩媚壶几乎被那飞速狠撞的狗屌摩操得生火,穴道深处泌出的淫浆都是滚热的,沿着褶缝汩汩淌开。
激烈汹涌的爽利快感与酸胀火烫的痛意交缠得模糊不清,他浑身都在止不住地颤,腰眼发软,臀尖和屄口痉挛得像被电击,一波波收缩夹榨着入侵的肉棍。
淫水混着灼热尿潮,从穴腔深处一股股激射而出,沿着褶缝与腿根淌开,溅湿了雪白的玉股与獒犬腹前浓密的鬃毛。
“呜、呜啊……!”
宫口被粗暴凿开的一瞬,妓奴连叫骂的气力都散得干干净净,只余断续的哀喘与低低哭吟。
“不呜、慢些、慢些呜呜……又要尿了、呜啊……高潮、呜、一直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穴道最深处那团娇弱淫心肉窝,本就细腻敏感得像含露的花蕊,稍一拨按碾弄,便能激起一阵阵酥痒入骨的畅快涟漪。
此刻又被狗屌略尖细的龟头反复换角度狠戳细磨,抽送间连柔嫩的宫颈口都被摩操得阵阵战栗、发烫发麻。
乐洮眼前一阵阵发黑,耳畔嗡鸣不绝。
他浑身上下每一寸神经都被这股如潮的快感巨浪死死卷住,腰眼酥软得发颤,脑海像被人舀成一碗浆糊,最后一丝清明也被冲得干干净净,只剩无意识地张唇呜泣,任由凶悍的狗屌将他一次次碾入欲潮深渊。
獒犬已然操得上头了,腰胯一刻不停地耸动奸操,湿热的舌头一遍遍舔去着乐洮脸上的泪与汗。
射精之前,它俯下前身,低着脑袋,湿漉漉的柔软鼻尖轻轻蹭着乐洮脸颊,低低呜叫着,是在安抚身下的雌兽,也是在诉说它的兴奋。
忽然,抽送骤然停下,粗硕的肉棍深埋在肉穴淫窍里,轻轻抖动震颤,棍身根部在穴口处撑得圆鼓鼓地成了结。
红艳的穴口被卡得死死的,连颤抖的余力都失了,只能被动含着狗屌,茫然又可怜地等待接下来的灌精。
夹在雌穴屁眼之间的前列腺也被猛地碾压住,雌穴稍一瑟缩发抖,连带着这处骚点也被牵动,挤压着狗屌肉结摩蹭。
浓烈灼热的精液猛地喷射入内腔,直击宫腔最深处的嫩肉,冲得乐洮猛地一缩腰眼,喘声破碎,失控地再度潮喷。
“呜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许射、狗鸡巴、拔出去呜呜……哈啊、呃——!!”
美艳妓奴噙着泪,羞愤交加之下,咬住了獒犬的前爪。
他极力隐忍,还是没办法抵抗这股极深的热涌带来的爽利,小小的子宫抽搐颤抖着,连带着高潮也是一波连着一波。
狗屌射了一股又一股还是没停,汹涌激射的精水缓下来,紧接着就是绵长缓慢的灌注。
“呜、怎么、怎么还在射……不要、呜不要射了……!”
乐洮泪水涌出眼角,喉咙里溢出一声声细碎的呜咽,带着求饶的颤意,却又夹着被涨得发狂的渴求。
下塌的腰肢被热浪烘得发软,肥软屁股不断抖颤,刚想挣扎一下,穴口就被狗鸡巴的肉结扯弄得发酸,吓得妓奴不敢再乱动,只能翘着屁股承受精水的浇灌。
滚烫的热流一波波推挤着前一刻的浓精,将宫腔深处涨得鼓鼓胀胀,连小腹都沉甸甸地鼓了起来。
子宫跟注了水的肉袋似得一点点撑涨开,侵占着其他脏器的空间。
离得最近的膀胱最是遭罪,盛不住一点尿,刚分泌出温热水液,就顺着细细的尿口溢出来,滴滴答答地淌在妓奴腿间。
也不知道灌精持续了多久,带着结的肉棍一直卡在穴口,稀薄的余精伴着腥热的水意一点点溢出来,顺着肿艳的穴口与臀缝蜿蜒滴落,打湿了大腿与犬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容易等肉棍抽出来,乐洮却连挣扎爬走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颤着腿根喘气,胸膛急急起伏。
餍足的獒犬不紧不慢地低头,湿热舌面裹住那朵糜艳绽开的肉花,耐心清理着溢出的浊精与尿水;舌尖的每一次卷舐,都像在细细品尝回味着他的气息。
等舔得差不多了,巨犬便自腿间往上拱,厚重的身躯半托着乐洮,犬首轻轻贴上他汗湿的肩窝,舌尖舐过他的颈侧与锁骨,像是在讨赏,又像是在温存。
乐洮其实早就缓过神来,只是懒得动。
他脑子像被这条狗操得一团糊浆,连思绪也沾了淫意,否则他怎会觉得,若是犬舍里的狗都如它一般乖顺又凶猛,倒也未尝不可将那地方当作归宿。
掌握过权势的人,最难承受的便是地位反转。
乐洮心底明白双胞胎的怨愤与不平,却依旧无法全然接受。
昔日的乐少爷,风光无限,前呼后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宠无数;如今家道中落,被他养过一阵的双生子却已成了权倾一方的王爷与将军不晓得知恩图报,反将他困锁于摄政王府之中。
他能屈能伸,为了活命学会了顺从恭顺,可骨子里那点不肯低头的傲气,仍像烙印般烫在心头。
此时此刻,乐少爷伏在这条巨犬身上,短暂找回了昔日高高在上的滋味——平日里,他可以踩在它身上为所欲为;而在榻上,这畜生的凶悍与勇猛又足够让他满意。
狗比人要好得多,给点甜头便会乖乖摇尾,不会忽然翻脸,将他踩进泥中碾碎践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明白这点,乐少爷懒得再对双胞胎堆笑讨好,就连在床上也觉得无趣许多。
乐洮这模样,不像是生气闹脾气,倒像极了厌倦了他们。
不、不不、一定是有什么人吸引了乐洮的注意力,一定是哪个活够了的奴才侍卫跟乐洮有染,夺走了乐洮的情爱!
侍卫奴才一批批换下去,双胞胎对乐洮又哄又宠的,如此过了几日,甚至用上了新的威胁恐吓,依旧不见起色。
直到那一日,兄弟二人表面不动声色,照常出府上朝,却在半途折返。
还未走到寝殿,映入眼帘的景象让空气都凝住了。
薄被铺在地上,雪肌赤裸的美人懒懒伏在獒犬厚实的身躯上,唇角噙着笑,眼尾微挑,胸乳被獒犬舌面舔得湿亮,也不恼怒,反倒伸手按着犬首,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像是在取乐。
下一刻,乐洮竟缓缓跪趴下去,翘起圆润的雪臀。
而那只贱畜,竟就这样骑上了乐洮的身子。
“啪——”
叶林只觉脑中有根弦当场断裂,血气翻涌,眼底翻涌着暴虐与癫狂的混合。他红着眼睛,猛地扑了过去,盛怒之下一脚踹翻了毫无防备的獒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洮、乐洮你疯了?!你怎么能让一只狗——一只下贱的牲畜骑你?!!”
他崩溃地低吼质问,只得到乐洮懒散冷淡的瞥视。
回过神的獒犬将乐洮护在身后,呲牙怒视。
叶林气急攻心,“贱畜!我杀了你!!!”
话音未落,便赤手空拳跟獒犬厮打起来。
“笨狗、蠢死了!住手——!”乐洮急急扑上去阻拦,抱住獒犬的脑袋,声音都带了哭腔,“不能打他!打了他我们都会死的!他会杀了我们的!”
獒犬怕伤到乐洮,止住了动作,只是仍旧呲牙瞪视叶林,胸腔溢出威胁的低吼。
乐洮好不容易拦住了一个,又慌忙膝行两步,去抱叶林的腰。
他跪在地上,仰着头,哀凄地求:“主人,都是奴的错,是贱奴的错……它一个畜生哪里懂您身份尊贵,它只是想护我……求您了,若嫌它碍眼,就放了它吧……不要杀它、不要呜呜……”
犬吠、人喊、低泣混作一处,殿门口的叶松愣愣立着,身形轻晃,好似只要来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脑海里,过往的嘲弄与威胁一一浮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京郊有个斗犬馆,养的都是猛壮恶犬……不若将你送去伺候它们?】
【你日日唤我禽兽畜生,既然喜爱这等下作之语,想来也该爱这般归宿。】
他知道了。
他知道乐洮为什么会这样了。
“哈、哈哈……原来是、自作自受……”
叶松勾唇,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唇瓣几次颤抖,终是捂着胸口,吐出一口淤血。
这天,在寝殿附近伺候的奴才都目睹了一场惊变。
叶将军与斗犬撕咬纠缠,被妓奴拉开,哭求不要伤它,连连称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叶将军泪流满面地仰天笑了几声,忽而四肢着地,匍匐在那美艳妓奴脚边,呜呜汪汪地叫起来。
将军疯了。
怕是被狗咬了发了狗瘟,把自己也当条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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