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抠B搅弄到双X灌满精水主人的睡觉
烛火昏黄,寝殿幽静如深潭,隔着纱帐能听见风拂檐铃的轻响。
一桌晚膳好不容易吃下肚,叶林不知因何事匆匆离去。
乐洮白日睡饱了,此时在床上怎么也酿不出困意,直到听见殿门被推开的声响,他慌忙钻进被窝,闭紧眼眸,做出一副睡熟的样子来。
叶松卸下朝服外袍,袖口还残留政务厅里的冷香气息,眼尾却因见到床榻上那抹人影而柔和下来。
烛火摇曳,将锦被下的身形勾勒得格外诱人,雪色颈项半掩半露,凌乱发丝散在枕边。
叶松静静看了一会儿,眸色深沉似水,明知小妓奴是假寐,偏不点破。
温热手掌缓缓探入被褥,覆上光滑细腻的肩头,指尖一路向下,沿着纤细柔软的腰肢游移,触感如温润绸缎般细滑。
在一握盈盈的窄腰处,他指节轻轻一收,反复掐捏几下,触下软而有弹,又脆弱得一握便能断。
掌心再下,落在臀瓣上,稍一用力,五指顿时陷进充盈的肉感里,掌心被充实的触感撑满,像要溢出来似的,若是略一松手,臀肉便立即回弹,恢复饱满圆润。
叶松换了角度,轮番把玩两瓣肉臀,指腹深深陷入柔肉中缓缓揉开,又慢慢合拢,感受到那团肉在掌下被搓散、再聚拢,直到微凉的臀尖被自己掌心的热度感染,才意犹未尽地换了地方。
手指沿着臀缝沟壑往腿心中央探,鼓起的肥润蚌肉不知何时染了湿意。
指腹贴上柔软嫩滑的穴口,微微一按便没入了半截,热腻细壁收拢着吞进去,带着无法拒绝的黏裹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窍内里温热得惊人,水意不断溢出,指腹碾蹭间掐到凸起的骚点,轻轻揉、慢慢捏、重重碾,激得小妓奴腰臀都忍不住轻轻抬起来发抖,穴窍肉道更是抽搐得厉害,转眼就被手指扣弄到高潮。
“呜……嗯呜……”
小妓奴的细腰一抖一颤地往前缩,可还是死死咬着牙关不肯出声,眼角埋在枕边,只泄出细微的哼吟,混杂着急促凌乱的喘息,打乱了静夜。
叶松忍住笑意,指节在穴肉深处扩开,压着润滑柔壁摩挲。
层叠穴肉被迫翻卷开来,微微收缩又被撑散,褶褶嫩肉在指腹下一阵阵颤抖,想要合拢又被迫撕开,抽搐的肉浪一阵阵挤迫着指侧。
甬道里湿意汹涌得厉害,指腹搅进去拨弄,瞬间带出连绵水声,黏糊淫液一股股溢出,沿着指节涂满掌心,顺着臀缝蜿蜒滴落,带着热气氤氲。
“哈啊、呃……呜呜……”
手指碾操得愈发深入,宫口附近的甬道都被一寸寸顶开,指腹压上去就能摸到肉壁深处微颤,指尖带着指腹纹路反复揉蹭,刮挠得柔腻褶肉战栗不休。
偶尔用平滑指甲轻轻剐过,穴道猛地收紧一阵,像是被撩出一簇簇细麻的战栗,肉壶不受控地一吸一吮,把两根手指死死夹住往深处牵扯。
旋转,抠挖,揉碾,捏蹭,每一下都毫不留情,把湿滑甬道反复搅得乱作一团。
穴肉软热得发烫,褶缝灼润鼓胀,水声一声接一声,淫液翻涌得不停,肉壁一遍遍痉挛抽紧,紧紧吸咬着手指,无声地疯狂索求更深的侵凌。
宫口更是情不自禁露出头来,可指腹数次略过这肉嘟嘟的一圈敏感软肉,每次都没停留,挑得穴口阵阵收紧、又失落地轻张,湿润翻涌得一塌糊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馋得小妓奴都忘了自己还在熟睡,哼哼呜呜地翘着屁股追逐欲要抽拔出来的手指。
叶林慢吞吞舔净手上淫液,换了只手,手指并拢,碾进柔软翕张的屁穴。
比起雌穴内的湿软包裹,这里更显紧窄,腔道里干涩细密,温度高得像要焚人,稍稍挤进去就被肉壁死死吸裹。
肛口的括约肌收得极紧,手指一入便有细腻的压迫感,手指推送一寸便被狠狠勒住,浅浅蠕动、慢慢开拓才被一点点吞纳。
叶松有的是耐心,他一边亵玩嫩穴肉腔,一边俯下身去,细细密密地亲吻乐洮的肩背,带着湿热的鼻息。
乐洮皮肤染了热意,被吻得一阵阵细颤,呼吸愈发紊乱。
肠道内壁细腻褶皱一重重收拢,裹得手指每一分推进都被紧紧噬住,连指尖关节都能感到环环收束的压迫。
很快,叶松在淫肠内里探到微微突起的圆润骚点,两指将它稳稳按住,变换力道,或细细碾揉,或缓缓捏压,又或骤然加紧、迅速合拢,稍一用力,捏起骚点嫩肉用指侧反复捻挤。
翻涌的快感迅速攀升,从穴底深处蔓延开来,像一股酥麻热流窜上尾椎,带起全身每一寸肌肤的细颤。
“呃、呜……!”
乐洮呼吸散乱,腰背抖得厉害,双腿不受控地抽搐,穴道痉挛不停,软音压在喉咙里哼哼溢出,整个人像被快感逼到极限,只剩下本能地颤抖着受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口肉窍都被亵玩到湿软发骚,动情充血,叶松这才不紧不慢解开衣袍。
他掀开薄被,半俯身骑压在雪白臀峰上,掌心扣住细腰,压得人一寸也逃不开。
昏暗烛光映在他握着的性器上,粗硬滚烫,血脉鼓胀,圆鼓硕大的顶端微微渗出透明液,龟头碾在肠口,一下下挤压、挨蹭,刺激得穴口痉挛张合,像要主动吞纳进去。
腰胯忽然向前顶送,整根火热肉棍骤然挤入,淫肉腔道被塞得满满当当,粗暴尖锐的快感带出一声破碎尖叫。
“嗬呜呜——!!”
男人将软嫩肉臀死死钉在身下,肉柱强势顶穿淫肠肉壶,抽插操弄的力度一下比一下更狠,每一记都带着沉腰重撞。
小妓奴的身体被迫随着冲击往上窜起,这下再也装不了熟睡,只能被迫苏醒,用湿滑肉窍满足主人的淫欲,任由穴窍内的层叠软肉褶壁被肉柱贯得翻卷乱颤,前列腺点被粗硬肉柱反复碾压。
凿弄一次比一次深入,顶撞一次比一次重,乐洮的哭声都被操得断裂婉转,握着锦枕死死不松手,哀哀的尖泣破碎崩溃,好像下一秒就被操得昏死过去。
“嗬呃……!!慢、慢些……呜哈……!轻、轻一点呜呜啊——!!”
叶松俯在他耳侧,喘息低沉带着轻笑:“嗯?不是困极了么?”
他刻意停顿了两秒,又骤然一记狠顶,带出腔内水声一阵淫糜:“乖奴,主人不用你伺候,闭上眼,继续睡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屁穴都成了男人肆意泄欲的淫靡肉壶,驴屌似得鸡巴顶操得又深又重,可怜的妓奴哪里能睡得着,唯一能做的,也不过是紧紧吸住鸡巴,祈祷主人的精水早点射进来。
叶松今夜格外兴致盎然,腰下力道未减半分。
操肿了娇弱的骚屁眼,还嫌不够,翻手分开两片早被弄得红肿外翻的雌穴蜜肉,火烫的长物又一次贯入,深捣到底,凿得宫腔尽头翻涌抽搐,直到腔内一遍遍被浊精灌满,厚重黏稠堆积在深处,热得滚烫难耐。
等他退出来,见浓精汩汩涌出,他又地用肉棍堵在穴腔,将混浊死死封在妓奴体内,不许半滴流失。
这一夜翻来覆去,折腾得床榻都微微摇晃。
前半场,小妓奴只能趴伏在软垫上,被主人压着腰背,当作发情的母畜一般骑乘奸淫,屁股被捣得不停摇晃,喉咙里断断续续溢出哭音。
后半场,又被迫翻身跨坐在那根粗硬肉屌之上,被主人一手扣腰一手揉胸,捂着被贯得微微鼓起的小腹,翻着眼尖叫,腿根打颤,屄穴都快合不拢。
直至彻底支撑不住,泪水湿了鬓发,整个人昏死过去。
迷迷糊糊间他似乎醒来过一瞬,身上已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换了清爽衣衫,被褥也铺了新的,
可穴腔内里还隐隐塞着粗热,带着持续的充盈感和滚烫余温,让他稍一动作都带出细细战栗,梦呓般轻轻哼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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