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妓奴被捆着坐怀喂食/唇齿含汤羹,窍吃/剧情

兄弟俩盯着他用过早膳,随后便披甲束带,携人出府。

寝殿里安静得很。

乐洮裹着床单,赤着脚踩在雕花地板上,像只不安分的小狐狸,转悠来转悠去。

“你是何处人氏啊?”他戳戳门边侍卫的胳膊,“是自幼为奴,还是半路家道中落才被卖了来?”

“啧,家道中落的奴才可不能随便买,买了容易反噬,活生生的教训便是我。”

他叹一声,又气不打一处来,嘀咕道:“这样绑架抢人,天理何在,我得去报官。”话才出口,自个儿讪讪收回去:“……罢了,眼下他们便是最大的官。”

府中奴仆个个面无喜怒,像木雕泥塑一般,乐洮怎么问都不吭声,怎么逗也不曾眨眼。

乐洮连戳好几个人,都没什么反应,仿佛全身没半处痒肉。直到他忍不住去踏出门槛,侍卫才拦住:“主上有令,您不得出入。”

乐洮翻了个白眼,抱着床单阴阳怪气地重复:“主上有令~不得出入~不出就不出,谁稀罕。”

“真是好大的威风,一对强抢良家的活阎王,还养了一批好忠心的狗。”

他骂骂咧咧回了里屋,气哼哼翻身上床,用睡觉打发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傍晚时分,门口脚步声渐近,靴底踏过长廊,带着一丝铁器轻撞的清响。

叶林踩着晚膳的点回了府。

他一身深色武将制服,胸襟暗纹绣着金线兽纹,半解的轻甲覆在肩臂,烛光映出冷冽弧光。行走间甲片相击,声声铿然。

男人面容冷峻,眉眼轮廓锋利,眼尾微挑,抬下巴时神情淡漠,带着天生上位者的傲气。

他一眼看到正斜倚在榻上没个正行的乐洮,抬抬下巴,“过来。替本将更衣。”

仆从们端着菜盘,屏息行礼,静得连烛火劈啪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榻上人却仿若未闻,抬眼斜睨他一瞬,懒洋洋卷着被单翻了个身。

叶林哼笑,长腿一跨,挥手遣退左右,房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轻微的“吱呀”一响。

下一瞬,榻前人影一沉。

男人褪下轻甲,俯身探手,宽厚掌心扣住乐洮的腰,将他半拖半提到怀里。

另一手捏上他下颌,指腹略带粗糙,逼着那张漂亮脸蛋仰起,迫他与自己对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来小妓奴是没认清身份,还当自己还是高门少爷呢?”

乐洮脸颊肉都被捏变形了,说话也含糊:“你才是妓奴!”

“朝廷律法,大不敬者,当诛。”叶林笑意一敛,眉眼倏然沉下:“顶撞尊长、辱骂勋臣,军法有明文,轻则剜舌杖责,重则弃市斩首。”

“念在昔日情分,我给你一次机会,再说一遍,谁是妓奴?”

乐洮愣愣睁大眼,眼眸映照住男人冷厉面容。

他嘴唇翕动,眼底泪光闪烁,半响才委屈地吐出一句,“我、我是。”

“真乖。”叶林眉眼这才舒展,薄唇勾出满意笑意。手指在他脸侧慢慢摩挲,语气轻柔:“日后见了我要唤主人,昔年你如何差遣奴才,今后便如何伺候我。记住了么?”

乐洮:“记住了。”

叶林眉梢一挑:“嗯?”

乐洮憋着泪,咬牙挤出两个字:“……主人。”

“不错,记性真好。”男人喉结微动,笑意更深,俯身吻住那张湿润唇瓣,喃喃哑语从唇齿间溢出:“主人给你奖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宽厚掌心探入被单,沿着熟悉的曲线游走,像重新拾起一件丢失多年的至宝,每一寸肌肤的软度、温度、细微战栗,他都了然于心。

掌心揉弄着那团柔腻奶肉,指节微收,恰到好处地捏捻乳尖,又沿着乳晕慢慢搓开。

敏感的乳尖在波弄下挺立翘起,酥麻似电火沿着胸乳溢散开来,蜿蜒至脊背,连呼吸都被搅得发颤。

另一只手缓缓游移,掌纹贴着腰肢细腻的弧线下行,直到腿根,停顿片刻,贪恋温润软肉的触感。

指腹探入湿热肉阜,顿时被馥郁细密的褶缝裹住,他爱不释手地把玩着这份触感,指尖缓缓碾着娇软蒂珠,指腹反复摩挲两瓣肉唇,逐渐搅弄出最甜的蜜汁。

乐洮被摸得哼哼出声:“别摸了、呜……该用晚膳了。”

“晚膳?”

是了,叶林记得清楚,少爷下面的嘴贪吃,上面的小嘴也一样,最看重一日三餐,稍有耽搁不满就会大发脾气。

叶林眼珠一转,坏心顿起。

他撇开被单,用自己的外衣罩住乐洮,顺手用衣袖捆住乐洮的双手,抱着人去餐桌旁落座,“乖乖坐好,主人就喂小妓奴用晚膳,要是坐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不知道叶林是什么时候解了腰带,这会儿硬热的肉棍正戳着乐洮的屁股。

他嫌硌得慌,刚想扭腰挪挪,闻言不得不忍了下来,眼巴巴瞅着一桌子山珍海味。

“饿坏了?”叶林轻笑,“别急,马上就能喂饱你。”

他箍住乐洮的双腿,一手将人抱起,还能腾出手来扶着肉棍,对准了刚动情湿濡的雌穴肉窍,随后手臂猛地一松,借着重力,粗硬炽热直直没入柔软幽深的穴窍里。

“呃啊啊啊——!!!”

穴道被野蛮撑开,褶皱蜜肉被迫翻卷开来,湿润腔壁像小兽被猎爪撕扯,龟头猛凿至宫口深处,顶得敏感软肉一阵痉挛抽颤。

突如其来的深侵猛操带出一股滚烫蜜津,穴口“啵”地抽搐收紧,温热阴精汩汩喷出,瞬间打湿了叶林的衣摆。

乐洮猝不及防地仰头尖叫,吐出来的舌尖颤巍巍发着抖,浑身都跟过了电似得瑟缩,白皙指尖蜷紧在被缚的袖口中。

高潮余韵未散,唇边忽然递来一勺热气氤氲的白玉鲈鱼羹。

汤色洁白如新雪,微微氤氲着雾气,是去骨的鱼肉打成泥后与高汤细细熬煨,入口便似软云化开,带着淡淡鱼鲜与汤底的清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勺子里的这一小口,细腻浓稠得不带半分渣滓,香气温润,不腥不腻。

乐洮却扭过头不肯吃,他哆嗦着抬腰,试图让硬邦邦的龟头远离泛酸发烫的宫口,“好热、太深了呜……出去、拔出去……呜哈、呃呜呜——!”

叶林箍住乐洮的腰侧往胯下压,他稳稳举着汤勺,“热?嗯……也是,太烫不好入口。”

“不哭不哭,主人帮你吹吹。”他说着,凑近轻轻吹去勺上的热气,眸光一直盯着乐洮崩溃落泪的脸,“来,张嘴,啊——”

乐洮喘着气缓了好一会,才狠狠咬住汤勺,含着泪吞咽下去。

好在狗男人没有再耍其他的花招,只是一勺一筷地喂饭,乐洮的眼神落在哪里,叶林的筷子就会移向哪里。

金丝卷是最先被递来的。

薄如蝉翼的面皮卷成小小花形,外层蒸得微微发亮,泛着浅浅金黄。

叶林筷子挑起一只送到乐洮唇边,柔软的蛋丝裹着热气,带着麦香与淡淡奶香,馥郁却不腻。

下一道是清炖鹿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瓷碗里的汤澄澈透亮,表面薄薄一层光泽荡漾,鹿筋晶莹剔透,夹起时微微抖颤,放进口中带着粘润的弹性,细细咀嚼才化开一缕浓郁鲜香,齿间都是汤汁的醇厚滋味。

八珍煨鸭色泽最是诱人,鸭皮酱红亮泽,热汤缓缓流淌,散发着药材和肉脂的复合香气,像一室都被馥郁熏染。

筷子一拨,骨肉便轻轻脱落,细嫩的肉丝带着微甜的酱香,刚贴上舌尖就溢出满口油润香气。

蜜汁莲藕片薄薄一片,晶莹剔透,琥珀色的蜜汁在灯火下泛着流光。

这样的膳食,放在往日乐洮定会细嚼慢咽,慢慢品着甜香,可此刻心神早已飞散。

叶林右手执筷送食,左手却分毫不老实,带着恶意的火苗,在他身上四处游移。掌根搓揉腰侧,或轻掐腰窝,或上移,下流地揉捏胸乳,掀起一寸寸难以忽视的燥热。

埋在穴道深处的那根东西更是奇了怪了,偶尔骤然一跳,像是什么活物似得,柱身带动着滚烫硬热的龟头顶撞宫口。

男人时不时晃一下腰,龟头便会在最敏感的穴心慢条斯理地压磨,激起酥热麻痒。

穴心肉褶被这一波波细碎刺激得止不住收缩,淫水早已泛滥,湿意顺着肉壁滑落。

【本章阅读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