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母狗发情求欢/翘起P股挨C吞精/补更
乐府最不缺的就是伺候主子的奴才,跑丢两个,还有更多人想要涌进来。
一晃数载,乐洮从乐小少爷变成掌家的老爷,出门在外兢兢业业经商,关起门来继续于奴仆荒淫厮混。
十年后,新帝登基,摄政王权倾朝野,镇安将军大权在握,朝堂成了他们二人的一言堂。
某日傍晚,一队兵马包围了乐府。
当日,乐宅奴仆被全数驱散,乐家家产全数搬运上车,就连乐洮这个乐宅主人,也被绑住,塞进去往镇北王府的马车。
入夜,高墙大院灯火通明,檐角雕金,玉狮开口。
乐洮不知自己是哪里得罪了这样的大人物,一路上换着法子打听,押送他的人哑巴一样没人出声。
直到看到门口并肩站着的两个男人。
一人身着玄青朝服,宽袍大袖,鬓边垂下两缕墨发,掌心转着一枚玉扳指,眼尾含笑不语,是摄政王叶松。
一人披猩红披风,披风下是半卸的乌金战甲,手臂交叠,站得笔直,鼻梁挺立,冷眼扫人,镇安将军叶林。
他们静静看着马车停稳,仿佛早就等在此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洮脑中嗡一声炸响,脚下一软,几乎栽倒在地。
之后的事就像做梦一样。
叶林将他捞下马车,大掌捏住下颌,强行掰开他的嘴灌药,喝完之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他醒得极慢,翻身动了动,才觉察到自己一丝不挂地蜷在软榻上,身上只盖了层薄被。
腿间湿热,仿佛有水滴蜿蜒滑过大腿内侧,身体里有股说不清的躁意,似热非热、似痛非痛,集中在小腹深处,一跳一跳地闹得厉害。
呼吸也乱了,一吸一吐之间都像裹着火。
他下意识夹紧双腿,反倒挤出更多湿意。
如有实质的视线黏在他身上,乐洮眼皮子抖了抖,不敢睁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他不仅屄穴屁眼痒得厉害,喉咙也有点发干。
上面的嘴想喝水。
下面的嘴想吃鸡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洮睁开眼,想讨一碗水喝。
叶松不说话。
叶林捏着茶杯不肯给。
他们要跟乐洮好好地算一笔账。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将军府缺一条小母狗。”
“王府缺一个性奴。”
他们笑眯眯问乐洮,今晚是想当小母狗还是要当性奴。
乐洮只恨不得再度昏死过去,抿着唇迟迟不说话。
兄弟俩自顾自决定,让乐洮上半夜当小母狗,下半夜当性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镇北将军新挑的小母狗并不乖,不会卑躬屈膝讨好,不懂哄主人开心。
叶林也不强迫,去一旁的矮几盘坐,跟兄长一起品茗下棋。
他用的药,后劲儿可是大得很呢。
不过半刻,漂亮的小母狗耐不住发情的燥热了,也忍不了喉咙的干渴,遮羞的被子都不要了,软手软脚地爬下床,赤身裸体,膝盖贴着柔软的毛毯,颤巍巍爬到叶林身边,小声:“主人……我、我想喝水。”
叶林哑声夸,“真乖。”旋即闷了一口清茶,含在嘴里,扣住乐洮的后脑吻过去。
香软的舌头登时贴上来,主动攫取他口中的水液,急切吞咽。
喝完一口还想要,叶林不给了。
“转过身,跪趴好,屁股翘起来。”
乐洮强忍羞耻,肩头贴着地毯,屁股高高翘起。
纤细的腰肢弯出优美的弧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浅浅凹陷的腰窝仿佛天生就是为人把玩所雕琢的柔凹。
跪趴的姿态迫使他臀部高翘,饱满圆翘的臀肉绷得紧实,大腿曲线紧凑匀称,肤色白得晃眼。
柔软粉嫩的臀缝在动作牵引下微微张开,屁穴翕张着吐出淫液,鼓起的粉白肉阜并拢着,亮晶晶的全是淫水。
整个人像一只认命趴伏的发情雌兽,艳得不像话。
春药的药效全都发挥出来了,小母狗的骚屁股上全是淫水,方才坐在地上那一会儿蹭的毛毯都湿了。
乐洮其实并不怎么渴,主要是屄穴屁眼都痒得厉害,淫虫啃噬神经末梢,逼着他来找操。
方才他都看到了,这两个人表面风淡云轻,实际上裤裆都鼓得爆炸了。
肥软柔嫩的水蚌近在咫尺。
两只手掐揉圆润臀瓣,雪白嫩滑的肉臀愣是被揉的泛起粉来,肥嫩的屄穴外白内粉,穴缝黏腻拉丝,淫水多到往下垂坠。
拇指指腹大的骚屁眼微微张着小嘴,一张一翕的,隐约看到内里的殷红媚肉蠕动不休,看着馋的不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林两指并拢,骨节分明的手指钻进屁穴穴缝。
他漫不经心地抽插捅操,“这么多年过去,骚屁眼被狗奴才的脏屌操松了不少啊。”
湿粘的甬道让插入顺畅无比,手指刚进去就被绵软的肠肉层叠紧紧包裹吸住,抽操几下都能插出咕叽咕啾的水声,带着肠肉嗦吸手指的黏腻。
肠穴紧致,淫水丰沛,怎么看都是一口极品蜜壶肉洞,鸡巴操进去能爽死。
“屄水真多,不是说渴得很?要不要尝尝自己的味道?”
叶松的手指钻进雌穴肉缝,肥嫩的阴阜率先裹住指腹,沾染了淫水的屄穴肉唇嫩滑湿濡,像是一碰就坏的水豆腐,穴口藏在逼唇之间,贪婪地吞吃掉整根手指,任由手指如何碾蹭钻操,就算是揪着骚点扯玩碾蹭,也不肯松嘴。
“呃呜……哈啊、呜……”
发情的屄穴屁眼咬住钻操进来的手指,绵密敏感的穴肉纠缠着手指,嘬吃指节舔吻指腹,快感一波波上涌,勉强缓解了穴腔的骚淫痒意。
眼见着玩穴操逼的力道速度都降下来了,小母狗急得晃着屁股主动吞吃,还伸出手去揉捏肿翘的阴蒂自慰。
乐少爷没理会他们,哼哼喘着,一手搓揉蒂果,一手钻进已经被三根粗长手指占据的雌穴肉洞,皙白指节粗暴进出,操得穴口淫水飞溅,臀肉抖颤,才查了数十下,就给自己高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胞胎本想故意吊一吊乐洮的胃口,让小少爷也尝尝当初他们憋到爆炸也不许发泄的感受,如今看来,折磨的还是自己。
叶林低骂一声,抽出手指,撩开衣袍,提枪就干。
比起叶松的方案,他更喜欢把小少爷操成只知道呜呜淫叫的骚狗。
肉棍操进湿软温热的肠腔,碾着骚点一口气顶到底,粗长的柱身全数没入,只留下一小截,留着等操开结肠腔后塞进去。
漂亮母狗最开始满足至极,在春药的作用下,努力晃着屁股迎合,流着泪哭喘呻吟,潮红的脸蛋全是淫靡的失态。
很快他整个人都抖起来了,薄汗一层一层将皮肤打湿,沾着几缕碎发贴在颈侧。
最初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此刻仿佛被一笔笔晕染,颈侧一点淡红如桃花悄悄落墨,继而潮上锁骨、肩头,再慢慢蔓延至脊背与腰窝。
潮红铺开的不快,只有陷入猛烈高潮的时候,乐洮的身体才会自内而外蒸腾起来出情欲的热热,像春夜里刚煮开的酒,香气未浓,色意却已悄然浮现。
顺着那一对嫣红的耳廓向下看去,脖颈到腰线仿佛一道水色渐染的宣纸,一点点晕出朦胧的湿意与情态。
仿佛骨血间藏了一尾燥热的淫蛇,轻轻一翻身,就将整具身躯染上了欲色的涟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棍操得太凶了,柱身碾着黏腻肠壁,龟头猛凿深处肠腔。
“呃呜呜……!!好深、好深呜……哈啊——!!”
雌穴里头塞了三四根手指,也不知道是谁的,乱七八糟地搅弄,又是揪扯骚点,又是碾玩前列腺,高潮后的身体完全没有喘息的空隙。
是叶松。
躺在他身边,一手操逼一手揉奶,垂着眸,亲他染满泪水的脸。
不消片刻,乐洮就被操得受不了了,肠穴吸着肉屌一遍遍高潮,穴口溅出的淫水射到了叶林的衣襟上,雌穴抖索得厉害,软肉淫窍都快被手指玩坏掉。
“高潮了呜……又、又去了呃啊啊……!!慢点、慢点、不呜……”
“手指、呜……出去、不要、不要操了呜哈……”
他整个人瘫软地跪趴着,膝盖抖个不停,双腿软的快要跪不住,手指紧紧抓着软毯,细白的指节发红战栗。
平日倨傲矜贵的脸早染上细密的潮红,眼尾发烫,泛着被揉皱过的湿意,唇瓣轻轻张着,呜呜喘叫哭吟,红肿得像是刚刚被啃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腰是细的,细到只要人手一握就能掌控住他的呼吸。最要命的是臀线。饱满、漂亮、泛着红,发着抖,每一下抽颤都要带起淫靡的肉浪,引诱人操弄,奸淫,把玩。
噙着泪的眼睛看不清东西,乐洮闭了闭眼眨去泪水,扭过头,看到那个打桩机一样的狗畜生,一直掐着他的腰狂操,从插进来就开始往结肠腔深处顶,速度压根儿没降下来过。
“慢点、呃呜……停、停一下呜呜……!”
“不呜、不要一直……操太深了、哈啊、嗬呜呜——!!!”
龟头撞得凶,操得久了肚子都开始发麻泛酸,阴茎硬生生被干射了数次,过度饱胀满溢的快感将淫虫杀得一干二净。
叶林跪在他身后,手指钳着乐洮的腰侧,掌心已被汗水濡湿。
分不清是谁的汗。
腰身肌肉线条在反复起伏中紧绷如弦。
沉重的呼吸自胸腔深处逼出,带着压抑不住的粗哑。
每一次顶入,都是沉稳有力地贯到底部,像是要将人撞进骨血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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