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仆手指花样玩X/魏管家加入/双X轮流挨C
叶林的拇指也没闲着,沿着花蒂一圈圈缓慢搓揉,指腹磨得艳红的蒂果软得发颤。
再一压、一刮,乐洮尖叫一声,小腹都爽得抽颤了,泛起潮红的身躯痉挛个不停,整个人像被碾着敏感点电击。
尿穴也随之一紧,把手指吸咬箍紧得黏腻水响连连。
叶林的另一只手原本掰着他腿根,可乐洮骚得乖极了,主动敞开了双腿踩着沙发边缘。
那只手便滑到下方,指腹贴着花唇一揉,温黏的穴口便颤了两下,像被熟人轻轻敲门,乖顺地开了缝,热气扑面而出。
才探进去两根,指节刚一滑入,那一团肉腔就像被饿急了的嘴巴,湿热又贪婪地吸了上来,褶褶缠缠地绞着指骨不放,舌样的嫩肉翻动,绵密细滑得仿佛一揉就碎。
手指在穴内缓缓搅弄,指腹一下一下按压、碾磨,扫过内壁层叠蠕动的骚淫媚肉。
每搅一次,雌穴就轻轻抽一下,像是里面那层软肉被搅得发痒,忍不住地往指头上贴,黏糊糊地缠着,吮着,连深处的肉褶都绞紧了些。
他手腕一旋,指节在穴口处来回勾刮,指尖故意往上一顶,像是在找什么开关似的狠命一戳。
指腹戳到了鼓起的骚点,“啵”的一声,整穴像是抽筋般收缩了一下,紧得几乎要把手指吸断,接着又是一股温烫的骚水被逼出来,啪嗒啪嗒地打在指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呜……哈啊、呃啊啊——!!”
湿热黏腻的淫液啪啦啪啦地溢出来,一股一股地淌,穴窍都被操到喷水了,屄穴媚肉依然贪得无厌,收缩不止,急得像要把手指整根吞进去、吃干抹净、榨尽精骨。
乐洮全身发烧似的发烫,脸红如醉,耳尖红透,潮红的身躯在男人的双手下一寸寸被操化、揉麻、玩软。
尿穴也爽得不轻,中指没怎么用力钻操,只是轻轻一颤一颤地缓慢转圈,像是在用指腹撩拨穴壁深处那一层最细密的神经。
紧窄敏感尿腔根本受不了这么粗硬的东西在里头折腾,看似细微的抽动抖颤,足以让穴窍内壁快感泛滥。
尿穴一点一点地抽搐痉挛,酥麻,发烫到像要自燃一样,死死绞住手指不放,尿水哗啦哗啦地泄出来,带着热烫的气息,打在男人掌心。
快感一波接一波,像炙热的浪头一重重砸进脑壳,乐洮只觉得脑子像是被点着了,炸开,糊掉,融化进情潮里。
喉咙堵着什么似的,一口气喘不顺,连哭带哑,只能徒劳地撕扯沙发边缘,像是在抓住仅剩的理智边角。
“哈、哈啊……呜呃、我呜……又要……不行了……嗬呜呜呜呜呜……!”
“不呜、哈啊……太、太激烈了……呜呃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已经、已经高潮了、泄了……呜哈……不要、手指不要再……呃呜呜……”
密集的爽利从腿根炸裂,一路沿着神经线凿穿腰腹,扩散四肢,连指尖都酥得发麻。
他大腿猛地一夹,湿漉漉地夹住了男人的手腕,穴口还在痉挛抽缩,带着细碎的肉响水声死死扣住指节,像是身体也不舍得停,却又无法承受再来一次的残忍亵玩。
即便如此,还是没能挡住突如其来的连续潮吹。
屄穴“啵”地一声绷开,如喷泉破口,炸出一股灼热的淫浪,带着气泡、黏腥、沾液声,砸在叶林手掌和指背上。
看似被冷落的阴茎也随之被那股高潮电流连通,猛地跳动。
龟头红得发亮,痉挛着抽两下,精液一股股泵出,打在小腹上,又蜿蜒流进肚脐,满腹都是混着汗和精的淫液泥淖。
乐洮被刺激到意识短路,终于崩溃地哭叫出声,泪水扑簌簌滚落,滴在手背、胸口、软绵绵的阴茎根部,整个人魂都被榨得发虚。
漂亮少爷的哭叫声可怜又沙哑,崩溃至极。
“叶!林!你在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声厉呵,骤然打断了这场失控的亵玩。
魏管家大步走来,面色冷峻,将瘫软失神的乐洮一把抱进怀里,掌心在他颤抖的脊背上轻拍,语气却温柔得几乎在哄小孩:“没事了,没事了……少爷,乐洮,别怕……我在呢。”
他低头看了眼乐洮的模样:泪眼婆娑,粉腮泛红,唇瓣微张发颤,整个人像刚被抽干一样缩在他怀里喘,明显是被“欺负”得狠了。
再看向叶林,他眼神顿时冷了几分,嗓音也压低:“你疯了吗?谁给你的胆子,敢对少爷做出这种事?!”
叶林急忙辩解,这是少爷的要求。
魏管家半点不信,觉得是叶林狡辩栽赃。
乐洮这蜷在魏管怀里,缩着肩,揪了揪他衣摆,小声开口:“不是……叶林没撒谎,是我……是我让他伺候我的……”
他声音又哑又软,带着点刚哭过的哽咽,一双眼睛湿润润的,低垂着眼帘不敢抬头看人,耳根红得像快滴血,半点没有平日颐指气使的骄矜模样。
魏管家眼神暗了暗,随后蹙眉轻声问道:“真的?少爷,您别怕,这里是您的地界,没有人能强迫您。叶林不过是个仆人,若他敢拿什么事威胁您——”
“没有!”乐洮都炸毛了,耳尖红得更厉害,“我都说了没有了……魏叔您别管了,别问了,烦死了……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像是真的委屈了,嘴巴一瘪,眼泪就又开始打转。
魏叔轻叹一声,沉默好久,自责起来,说没能早点发现少爷的需求是他的失职,惹得乐洮出言安慰之后,又顺势说希望以后有这样的需求也吩咐他。
乐洮:“……”
在熟男俊脸和饱满胸肌的诱惑下,乐洮点了头。
他现在就有需求。
刚刚跟叶林做的那些顶多算前戏,淫穴肉窍都被肉棍充分滋养过,仅凭手指怎么可能吃得饱。
漂亮少爷显然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跪趴在床上翘起屁股,无论是雌穴还是后穴,吃起鸡巴来都是娴熟又下贱。
穴口紧缩,穴壁蠕动,骚点淫心的敏感度更是被开发到了极致,龟头柱身随便摩操就能把骚逼和屁眼操到高潮。
乐洮侧身蜷在被褥里,背脊被男人的胸膛贴得严严实实,一条腿被魏管家勾住,压向胸口,整个人像被拗着拎起了一边,动弹不得。
他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炽热的肉柱,从身后挤进来,一寸寸地,碾开骚肉,顶进最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哈啊……呜呜呜——好、好深……!顶到了呜……嗬啊……呃啊啊啊——!”
魏管家的手扣在他膝弯处,耸着腰顶操。
肉棍近乎严丝合缝地卡在淫洞里,抽出都费劲,龟头只能一下一下地抵着宫口狠狠压,顶得那一圈嫩肉发酸泛麻,滚烫酥热,淫液一股股喷溅。
乐洮脸侧贴着床单,汗濡的碎发贴在眼角,眼尾红得发烫,嘴唇止不住地发颤,呻吟声沙哑到像在哭。
“轻点、轻点撞……呜呃呜呜……宫、宫口快撑开了呜……”
粗长硬热的肉柱缓缓碾入,带着浓稠体温与黏滑的汁液,在穴道最深处一点点往上探。略翘的龟头恰好顶着子宫口,找准了这道脆弱敏感的骚心,每一下都像是敲门似的狠顶,硬生生把肉腔撞得软开、塌陷、痉挛地翻涌。
“呜哈、呜——!……肚子、好酸……好涨、呜呃呃呜呜……!”
乐洮揪紧了床单喘叫,眼泪浸润被褥,喑哑的嗓音含混不清。
他蜷着腰,被迫侧卧在床榻上,白嫩的膝窝被男人紧紧攥住因用力过度泛起红痕,整个人被抱成一个软团,湿红的穴口被掰得大开,像盛开的花苞暴露在空气中,被滚烫粗硬的肉棍一下一下灌入,撞得水声四溢。
他嘴上哀泣不止,身子瑟缩着躲避肉棍的顶操碾磨,穴窍却无比热情,一直痉挛着抽搐,不是在高潮就是在潮吹,肉逼褶皱哆嗦着吸咬肉屌柱身,热烫的宫口淫心早已被顶得翻起,含住半颗龟头嗦吃,压根不舍得松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细韧的腰肢因连番冲击而微微抖动,小腹撑得鼓鼓的,每一次深入都让腹皮上鼓起一道轻微的硬线,龟头饱满的凸起。
“嗬呜……啊啊!!”
宫口很快被强行凿开,肉棍却没有丝毫收敛,龟头更是死死碾着宫壁碾磨,逼得漂亮少爷尖泣哀叫,浑身抖索着喷水泄尿。
“怎么骚那么厉害?穴这么会吸……骚屄到底吃过多少鸡巴?嗯?”
男人哑声低问,夹杂着难以抑制的粗喘。
他抱着人轻轻一转,姿势就换了过去。
乐洮整个人被拖成趴伏状,手臂软绵绵地垫在枕上,脸颊埋着,喘得一抽一抽的。
腰被男人拖起,屁股抬得高高的,却一点力气都没有支撑,全靠魏管家一只手拖着,像是人偶般被摆成了方便插入的姿态。
魏管家跪坐在他身后,粗硬的肉棍抵着那穴口一顶一压,整根没入。
“呜哈——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洮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劈了一道,穴口本能地一收,连带着整个骚肉腔一起痉挛起来,像是要把那肉棍整个吸进体内。
他整个人像被情欲浸过的红酒桃子,从脖颈到肩胛,从腰线到臀瓣,全身都泛着一层细密潮红。
尤其是白嫩圆润的肉臀,被干得泛起一抹妖艳的深粉,像熟透了的水蜜桃,稍一碰就能挤出汁来。
内里的肉壁更是湿濡得不成样,才一捅进去,那团软绵绵的湿热骚肉就立刻包裹上来,像张开了嘴的淫兽,急切地咬住柱身,吮吸、绞缠、抽动。
每一处肉褶都黏滑细腻,被调教得极有教养,配合度高得惊人。
魏管家缓缓地动了几下,粗硬的肉棒在肉腔中来回刮搅,逼得骚水一股股往外涌,沾满大腿内侧,啪啪水声粘腻下流。
“呜呃……呃呜呜……好热、呜哈……好深、呜……又进去了呜哈……!”
“高潮了呜……好棒、好爽、呜呃呃……!!”
肩胛颤得止不住。
乐洮翻着眼淫叫,只恨不得被这根肉屌操死在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穴腔被填得满满当当,肉棍来回剐蹭穴肉,龟头反复碾磨宫壁,激起的快感涟漪汹涌至极,让雌穴肉窍一直沉浸在高潮里。
舒服死了。
雌穴被灌了一泡浓精,转眼就是屁穴挨操。
乐洮连换姿势都不用操心,任由男人们摆弄。
这次他又变成仰躺,双腿被叶林掰着抬起,膝盖贴着胸口,小腹压得绷紧发红,整个人像被打开了的花朵,湿漉漉地摊在床单上。
屁眼早就被淫水浸得水亮,一接触那根火热的肉棍,就本能地一缩一颤。
“呜呜……进来了……呃、哈啊……一整根……”
粗硬的肉柱一点一点垂直压入,从菊口慢慢挤进紧窄的肠道,干得他肚皮都鼓了起来。
刚插进去时,肠壁被慢慢撑开,整条肛道一寸寸地贴合着柱身,像是勉强含下了一整根滚烫的铁杵,骚肉包得死紧,每一丝前进都像要碾坏黏膜。
乐洮浑身发烫,背脊绷起,额角滴着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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