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牌水煎包;章

陆冬序早已将吸猫的初衷抛到脑后,为了不打扰猫猫睡觉而下的安眠咒,此时此刻,成了他做坏事不被发现的护身咒。

狰狞硬热的肉刃重重碾压上去,粗壮的柱身瞬间便将整片肥嫩的阴阜遮盖得严严实实。青筋如虬龙般盘亘在紫红的柱身上,沟棱深陷的龟头带着滚烫的温度,在湿软的阴唇间反复磨蹭。不过几下,那肉柱便被挂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滑腻不堪的淫水。

白榆虽然深陷在咒语的泥沼中无法醒来,却依然被这股凶狠的力道逼得呜咽低泣。

他的双腿被男人拉成一字马,最为私密的屄穴被迫完全敞露在冷空气与灼热的侵入之间。水润细窄的穴口被碾得不断翕张瑟缩,那粒鼓胀充血的肉蒂更是可怜,被硬邦邦的龟头生生碾进了软嫩的屄肉深处,娇嫩的肉花在无意识的剧烈刺激下,竟是生生被逼出了高潮,在那滚烫的顶端下痉挛颤抖,喷吐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液。

陆冬序低低喘息着,修长的手指扶住肉屌根部,借着肉穴潮吹后的湿滑,将硕大的龟头抵住那还在由于高潮而不断缩紧的穴口,一点点强硬挤了进去。

“呜、呜呃……!”

即便在熟睡中,白榆的身体依然因为这股撕裂般的胀满感而绷紧,腿根的软肉颤抖不休,粉嫩圆润的脚趾本能地蜷缩。

两人的肌肤相贴之处,温度高得几乎能将空气点燃。情欲逼出的汗珠缀满白榆发软的鬓角,又顺着颈线滑落,没入身下凌乱的床单。

这口贪吃的、被调教熟了的屄穴,就这样在主人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极其缓慢又极其艰难地吃下了大半根凶器。

陆冬序咬紧牙关,垂眸注视自己最敏感的性器逐渐被包容吞纳,任由紧致湿软的肉壁疯狂吸咬。

真是……太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再钳制白嫩双腿,转而抓握住白榆软韧的腰肢,稍稍一抬,将敞开的屄穴对准了自己的肉棍,缓慢而沉重地耸腰摆胯。

动作勉强算是带了点怜惜,眼里的掠夺感却愈发浓郁。

没办法,白榆的身体实在太软太嫩,里头那圈层叠的穴肉咬得那么紧,箍得他龟头都微微发疼,像是在拼命排斥,又像是在死死挽留。

陆冬序不得不按捺住内心想要疯狂冲撞的暴虐,在那温热湿濡的内里一点点破开阻碍,生怕一个不慎,就真的在这场单向的欢愉里,弄坏了这件毫无防备的珍宝。

惯于享受情欲浇灌的穴肉,早就在裴戎野的开拓下变得贪婪而敏感,太久没开荤,这会儿即便被陌生的鸡巴操开了,也只会因为饱胀感而爽到战栗不止。

原本紧窄的腔道很快便适应了肉柱的粗长。

小腹深处被男人滚烫的性器碾操得发热发烫,藏在最深处的生殖腔嗅到了成熟雄性的浓烈气息,竟迫不及待地向下坠落、衔接,用那圈最娇嫩、如花苞般紧缩的宫口小嘴,讨好地包裹、侍弄着那颗饱满坚硬的龟头。

这一刻,身体彻底背叛了主人的意志,只剩下本能的求欢。

很快,甬道内里被操得一派松软烂熟。层层叠叠的媚肉被强行破开、烫平,甬道彻底被改造出了男人性器的轮廓。

湿嫩柔软的雌穴此刻成了最完美的、专属于陆冬序一人的肉体飞机杯,严丝合缝地吸咬着那根青筋狰狞的肉棍,甚至在那凶狠的捣弄下产生了阵阵强力的嘬吸。

陆冬序最后一丝理智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额角青筋暴起,腰胯耸动的频率越发疯狂,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借着惯性“砰砰”撞凿进腔道最深处,凿得宫口变形,小腹凸起。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液体被激荡而出的“滋咕咕啾”的水声,在溢满情欲喘息的房间里回荡得令人脸红心跳。

白榆眉头紧缩,红唇颤抖着张开,呜呜噫噫地哀叫,眼皮却重若千斤,始终无法清醒过来,身体被男人粗暴的力道撞得不断向上位移,发丝凌乱地铺在枕头上,又被陆冬序强硬地掐着细腰拽了回来。

“呜……嗯……呜呜……”

破碎的呻吟从他微张的唇缝中漏出,带着被玩坏了的颤音,柔嫩鸽乳在剧烈的晃动下左右摇摆,挺立充血的乳尖格外眨眼。

陆冬序躬身低头,一口咬住不断在他眼前晃荡的奶子,肉棍在如潮汐般收缩的软肉里疯狂进出。

一开荤就遇上格外骚淫的名器却并不自知,陆冬序只觉得自己像个被本能驱使的禽兽,下流又疯狂,满脑子除了将那处小孔操得红肿烂熟、将精液灌满那深处的子宫,再无他想。

陆冬序扶着白榆颤抖的腰,硕大的龟头死死抵着宫口疯狂碾磨。精水一次又一次泄洪般灌进去,身下昏睡的人早已浑身汗湿,在极端的生理刺激下痉挛不止。

抖得最凶的就是被奸操到艳红肥肿的屄穴,宫口嫩肉禁不住奸磨,在反反复复的高潮痉挛中敞开了小口,它被操得像个破了的热水袋,戳一下就噗叽噗叽地喷水,一直停不下来。

可是这次钻操进来的鸡巴不是以前吃惯了的偏细的狼屌龟头,而是饱满可怖如的蘑菇伞冠,宫口稍一放松,转眼就被鹅蛋似的龟头强行挤入、塞满。

“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那颗鹅蛋似的龟头又一次重重撞入宫心,娇嫩的子宫被塞得太满、顶得太深,每一次暴虐的贯穿都不仅仅是在奸弄肉道,更是粗暴地顶到了受惊的膀胱。

“呜……唔唔……呃……!”

白榆在睡梦中蹙紧了眉,脚趾蜷缩到了极致,甚至由于那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感而细细地打着冷战。他的身体潜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试图去缓解那股由于过度欢愉而产生的、让他羞耻万分的尿意。

可陆冬序根本没意识到这点。

他的腰被白榆的腿夹住,这分明就是迎合。

男人低喘着,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最深处打桩般狠命撞凿。

“砰——砰——!”

沉重的撞击声中,白榆的小腹因为频繁的顶弄而微微隆起一个肉柱的形状。终于,在又一次直抵宫底的暴操下,紧绷的小腹彻底崩溃,紧接着,一股带着体温的、温热的透明液体,失控地从紧窄的尿道口射了出来。

昏睡猫妖被操到失禁了。

尿水混杂着原本就泥泞不堪的爱液,射得男人的小腹狼藉一片,乱七八糟地混在交合处,顺着红肿的穴口一路淌下,湿哒哒地浇在了床单上。

陆冬序抽出性器,掰着屄穴肉阜,垂眸看着腿心间被操得合不拢的屄穴,正由于失禁而不断抽搐痉挛的艳红肉缝,红肿的肉唇可怜地翻卷,刚灌进去的白浊精水混着湿哒哒的淫水,从糜丽的穴口大股大股地溢出,像极了盛不住浆液的破损花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分强烈的视觉冲击感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射了不知道几次的鸡巴又一次迅速硬了起来。

他还想插进去操。穴口太湿滑,龟头蹭着屄穴打滑了几次,连累了肿翘肉蒂挨了几次重重碾操。

“呜、呜呃……!”

娇嫩的肉珠哪经得起这般粗暴的碾操,每一次错位的摩擦都像是一记重锤,早已被玩得失禁的屄穴,又在这断断续续的刺激下,再次如坏掉的阀门一般,喷出稀薄的潮吹水,射了点小喷泉似得尿液。

在被操得红肿的肉阜下方,还有从未被他蹂躏过的屁穴,也在轻轻抽颤着翕张。

陆冬序还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做下去,沾了淫水的拇指已经操进了屁穴,四处摸索捻揉过分紧窄的温热肠肉。

等肠穴能吃下三根手指的时候,陆冬序也完全掌握了后穴的敏感点。

肠壁浅处那块明显凸起的淫肉,娇嫩敏感得几乎禁不起任何刺激。

陆冬序坏心地用指腹粗糙的纹路反复在那上面碾蹭,每碾过一次,肛口便会因为酸麻的电流感而剧烈紧缩,带起一阵阵破碎的抽颤。若是陆冬序稍微曲起指节,在那处软肉上恶劣地抠挖顶弄,没过多久,指尖便能清晰地感受到周遭湿软肠肉那由于极度欢愉而产生的、不由自主的痉挛。

这种刺激对于昏睡中的白榆来说,显然已经超出了身体的负荷。

原本在雌穴挨操时就已射得精疲力竭的小阴茎,这会儿竟又因为男人这般没轻没重的后穴扩张,再次感受到了那股钻心的快感,在陆冬序手指抠弄后穴的动作下,颤巍巍地翘起来,前端又一次失控地喷出了几股稀薄的腺液,湿嗒嗒地浇在白榆的腰腹,显得既可怜又荡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冬序觉得扩张的差不多了,龟头便跃跃欲试地抵住松软些许的小屁眼。

一操进去,他就察觉了两处穴窍的区别。

前方的雌穴,是一汪湿热烂熟、能将人溺毙的春潮,完全是是为了承欢而生的肉器,内壁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最上等的丝绸层层包裹。每当肉柱楔入其中,感受到的是那种完全陷落般的快感,那里的肉壁是滚烫且粘稠的,像是一口永远也填不平的热泉。

雌穴内里的穴肉会随着肉棍的进出而羞怯地翻挤出嫩肉,会极其主动地吸吮含纳钻操进来的狰狞性器,在那股泥泞的水声中,没顶的快感是连绵不绝的、温柔的、且带着一种让人灵魂震颤的依恋。

屁穴就不同于前方的湿软顺从,即便已经充分扩张过了,肉棍依然能感受到那种肠肉本能排斥挤压所带来的极致爽感,媚肉每一寸都紧绷着,像无数只细小却有力的舌头,死死扣住入侵者的每一寸筋络,只要稍稍深入,就能感受到那层叠褶皱带来的阻力与压迫感。

鸡巴钻操的越深,肠穴吸咬得越强,只有柱身抵住骚点淫心狠狠碾操刮磨两下,肠肉才会湿软几分,噗叽噗叽地瑟缩吸咬着肉屌。

原本固执的肉褶,在反复的磨弄下逐渐被烫平、被操软,分泌出了一层又一层黏腻的肠液。生涩的阻力逐渐变成了淫靡的拉丝,肠肉开始由于极端的快感而变得湿软烂熟。

每一次肉柱的回抽,那些内里的小嘴不再是排斥,而是由于空虚而贪婪地向外翻挤、吸咬,甚至主动缠绕住男人的筋络,试图挽留那份能填满它们的灼热。

“噗叽、噗叽……”

随着陆冬序开始大开大合地凿击,水声变得越来越响,那是后穴彻底被操开了的信号。

肉棍强行凿开最深处的结肠腔时,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在滚烫的摩擦下彻底苏醒,肠腔变成了贪婪的吸盘,每一寸筋络都死死扣住入侵者的肉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下重重地顶入,白榆的小腹都会因为深度的贯穿而微微隆起,是结肠腔被龟头生生撑大的形状。臀肉被男人的腰胯撞得不断颤动,窄嫩的后穴此刻正被肉棍的抽操反复外翻,乖顺地一张一合,淫靡又贪婪地吞吐着男人的欲望。

肉棍奸操越是凶猛,掀起的酥麻快感越是极端,肉柱碾磨浅处骚点,龟头顶撞深处淫腔,肠穴很快盛纳不住汹涌的酥麻热意,疯了一样痉挛抽颤,高潮迭起。

呜咽生生,淫水潺潺。

大床摇晃了一整夜才消停。

陆冬序抱着人去浴室磨蹭许久,回来看到一片狼藉的床榻,施法更换床褥,将一切复原。

第二天,陆冬序装作无事发生,还一本正经地叫白榆起床吃午饭。

白榆:“……”

身为合格的夜猫子,白榆作息一向很规律,白天随地大小睡,晚上稍微眯一会儿就行,早上五六点必然醒来开始喵喵叫骚扰陆冬序。

但是今天他睡到了下午两点。

坐起来的时候,腰酸腿疼下腹涨,再回想昨晚格外真实春梦,他用屁股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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