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拿你没办法,再过几天就结契;剧情

裴戎野没想到白榆的家族那么传统。

听了‘尾巴只给婚契对象触碰’这种规矩,裴戎野反倒更好奇白榆尾巴的手感了。

傍晚时分,他带着白榆去了藏书阁,为他挑选合适功法。

藏书阁整体以深沉的黑金色调为主,所有梁柱、书架皆由极珍贵的檀灵木建成。檀灵木上绘制着古朴的灵气符文,将它持续储存并散发纯净灵气的能力再度加强,使整个藏书阁成为绝佳的静心修炼场所。

室内空间极为宏大,空气中灵气流转如雾,混合着檀木的冷香和古籍的沉淀。

书籍分门别类,有序地排列在无数高耸入云的书架上。

在靠近窗边的几个蒲团上,正有几位黑金狼族的小辈在静心修炼。

他们察觉到裴戎野的气息,立刻起身,恭敬地弯腰问好。

“殿下。”

有几个小辈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投向了跟在裴戎野身后的白榆。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外族踏入皇室藏书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戎野只淡淡颔首回应,随后便牵着白榆的手,径直往顶楼走去。

上层的空间比下面几层更加静谧,只有柔和的灵光从穹顶洒落。这里没有书架,只摆着一张由万年寒玉雕琢而成的长桌,桌面悬浮着数十枚流光溢彩的玉简。

每一枚玉简都散发着磅礴的灵力波动,显然收录的都是妖族皇室珍藏的高阶功法。

裴戎野牵着白榆走到桌前,松开手,周身磅礴的妖力瞬间释放,将所有玉简笼罩其中。他的神色专注而冷静,指尖灵力轻动,那些玉简便开始自行排序、旋转筛选。

他在跟白榆交配的时候探查过小猫妖的体质,灵根驳杂,灵脉凝涩,无论是人界还是妖界,都算是最末等的修仙体质,若是放在古代,小猫妖去拜师都没人收的。

但谁让小猫妖运气好,遇见了他。

“这些高阶功法都不适合现在的你修炼。”裴戎野挑出一本,摆在白榆面前,“除了这本。”

白榆低头看了一眼封面。

《混元调息法》,修行界鼎鼎有名的双修功法。

他指尖微微收紧,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垂着眼睫站在那里。

裴戎野弯腰一看,果然,小猫抿着嘴,眼尾泛着点红,老不情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多想,不是我有什么私心。”他语气少见地放缓,“你的灵根混杂,灵脉又凝涩,别的功法对修炼者要求太高,强行修炼,只会伤到自己,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灵脉尽毁。”

“《混元调息》不一样。它对双修中修为更高的一方有要求,另一方只需接纳。”

寂静的藏书阁里,他刻意压低的声音染上几分暧昧,大手不知何时落在了白榆的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揉捏。

“我知道,你胃口不小,也很能吃,可惜……消化不了。”他低声叹息,“昨夜灌进去的灵力,几乎全浪费了。”

白榆垂着头听着,被他揉的腰肢都有点发软,脸颊不知不觉染上红晕,过了会儿,才‘嗯’一声,算是答应修这份功法。

裴戎野的手从腰腹滑到后臀,人也凑得很近,一低头就是充斥着小猫香气的猫耳,他不动声色深吸一口气,“修炼这部功法,可以一点点疏通你的灵脉。再配合洗髓伐筋的药,等底子打稳了,过些时日,你就能尝试别的高阶功法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日子像被人为拉快了进度。

白榆几乎没吃过正经饭,日日夜夜以裴戎野的灵力为食,不间断地滋养经络,哪怕被不知疲倦的黑狼操弄到数度昏厥,难以下床,也咬牙坚持下来。

有的时候,裴戎野都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偶尔想给小猫一点喘息的机会,缓过劲来的猫猫又将柔软的、玉藕似得双臂攀到他的肩颈上,捧着他的脸轻轻亲吻,用喑哑的嗓音唤他的名字,让他继续。

裴戎野:“……”

刚下来的火气迅速被重新点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修功法是妖族皇室秘藏,灵力由他亲自引导。除此之外,洗经伐髓的药材更是流水般送进他的居所中。

白榆的灵脉一点点被打通,体内滞涩的灵气开始循着经络自行流转,修为虽仍尚浅,但自身资质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又是一日药浴。

巨大的玉质浴缸中盛满了淡金色的药液,灵气蒸腾,热雾缭绕。

白榆浸在水中,只露出肩颈与锁骨,长长的乌发被药液浸得柔软顺滑,颜色比先前更深,几缕湿漉漉地贴在背上。

裴戎野没下水,只是懒懒趴在浴缸边缘,指尖勾起一缕发尾,在手里慢慢绕着。

“啧。”他看了一会儿,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小猫越养越好看了,就是我这个养猫的太亏了。”

白榆没理他,闭着眼专心运转灵力。

裴戎野却不肯安静,指尖顺着发丝滑下,又轻轻捻了捻,拎到鼻尖轻轻嗅闻。

“还不理我?你自己说说,”他低声问,“我是不是亏得很?”

“功法给了,灵力喂了,天材地宝一车一车地往你这儿送,”他顿了顿,笑意明显,“结果到现在,连条尾巴都摸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榆这才睁开眼。

药雾氤氲中,那双异色瞳孔静静望过来:“殿下想与我结契?”

这一眼看得裴戎野心口一跳。

瞧瞧,瞧瞧。

这睥睨的小眼神,跟当初腼腆内向的小猫妖简直判若两猫!

裴戎野轻哼一声,手指仍旧绕着那缕发尾,没有松开。

“这是你说的,我可没想。”

他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倨傲,“你现在,才刚够到与我结契的门槛。”

“想与我结契,起码再修炼个三五年。”

三五年。

话出口的瞬间,裴戎野自己都愣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修功法一旦运转,短则半月,长则半载。他沉浸其中,习以为常,竟从未认真去数过日子。

最初他们双修并没有这么勤快密集。裴戎野作为妖皇唯一的亲子,板上钉钉的下一任妖皇,自百年前起就开始参与政事,如今早已在权力的暴风眼中心站稳了脚跟。

与白榆初遇之前,他整日都浸润在冰冷繁忙的公事里。上午他可能还穿着裁剪锋利的黑金军服,在禁卫军营盘校阅那些装备了灵能热武器的妖族精锐;下午便要坐在议政厅的投影屏前,头疼地处理各族部落间层出不穷的摩擦。

今天蛇族指控鸟族在领地上空违规架设“灵力高压线”,明天水族又抱怨陆生妖族过度开采河床中的灵矿。

除了内政,还有更令他烦躁的涉外事务。这个月人族想用最先进的医疗器械换取妖界的顶级灵草,下个月又要与人族高层反复拉扯关于“越境妖族/人族违法犯罪”的处理细则。

甚至连“中间地带”那些如蝼蚁般的半妖势力抬头,这种琐事都要写成报告呈到他的案头。

能去会所看看血契斗台的擂台赛,已经是这位太子殿下难得的休息与放松。

可自从家里多了白榆,事情不知怎的就变了味。

自从养了白榆这只猫猫,裴戎野那颗素来野性难驯、属于战场与朝堂的心,便悄无声息地被拴在了寝殿那方寸之间。

起初,他只是偶尔找借口推掉一两个无关紧要的权贵酒局。

后来,他开始在会议上显露出不耐烦的躁意,那些原本需要拉扯数日的部落摩擦,被他用愈发冷硬铁血的手段强行压制缩短,只为能早点下班回去,将家里香软温热的小猫揉进怀里狠命从头到脚狠狠吸一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到后来,他变本加厉,干脆将那些刻满灵力符文、事关妖族机密的玉简通通搬进了居所,他处理公文的时候,白榆必须待在他触手可碰的地方。

至于现在,裴戎野直接以“闭关修炼”为由,将所有政务统统挡在了殿门之外。

他在这座极尽奢华的殿宇周遭布下了结界,将外界的喧嚣与探寻悉数隔绝,只为了能同白榆关起门来,不分昼夜地、沉沦地在这场双修的欲海中翻涌。

此刻回神细算,才惊觉他已经同白榆在这座殿里,厮混了整整六年。

初见时小猫妖还是一头利落的短发,如今早已长发及腰。

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

不,也不算久。跟妖族漫长的、动辄千年的生命相比,这点时间只是弹指一挥间的露水情缘。

可裴戎野心想,这点时间远远不够。起码也要跟小猫妖继续厮混个百年、千年,甚至直到寿命枯竭的那一天,才勉强算得上“太久”了。

白榆既然跟了他,往后余生都是他的猫了。

裴戎野自认是个非常大方的人,要是白榆撒撒娇求求他,承诺尾巴只给他摸,那么‘太子妃’的名分,他未尝不能给出去。

若是白榆与他结了婚契……裴戎野越想嘴角越弯,眼瞧着药浴的药效已经吸收的差不多了,忽地窜出狼耳狼尾,闪进池子里去闹白榆,“不行,我越想越亏,我现在就要摸到你的尾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往后余生白榆都是他的,结契肯定也是早晚的事儿,那他这个准·结契对象,提前摸摸老婆的尾巴怎么了?

水花嘭溅,炸开满池碎金。

“裴戎野!”

白榆猝不及防被卷入炽热的怀抱。

巨大的玉质浴缸内,药液因激烈的动作而剧烈晃动,浓稠晶莹的液体顺着两人交缠的皮肉大片滚落。

白榆惊得伸手去揪裴戎野那对黑金狼耳,试图以此阻拦这头发疯的野狼。

裴戎野耳根被扯得生疼,却嘿嘿一笑,眼底尽是被情欲点燃的亢奋。

他浑身滚烫,大手顺着白榆湿滑如缎的背脊一路下探,霸道地掐住那截细韧微颤的腰肢,不由分说地将人向自己怀中死死按压。

“乖榆榆,药浴结束了,是时候双修了。”

裴戎野说着,湿热的舌尖蛮横地撬开白榆的唇瓣,吞噬掉那些未尽的惊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嫩细腻的肤理被药液浸泡得透出诱人的粉意,在淡金色灵雾的缭绕下,宛如一尊活色生香的羊脂玉雕。

裴戎野的一只手掌死死扣住白榆的脑后,另一只大手则力道十足地揉弄着白榆后腰敏感脆弱的尾椎。

肥圆滚翘的臀肉也被裴戎野粗厚的大手挤压变形,修长的指节强硬地探入那道泥泞湿红的深沟。

由于长年累月的灵力滋养与扩张凿弄,原本窄小粉嫩的肉口早已变得柔软异常,轻而易举吞纳进男人的指节。

“尾巴给不给摸?嗯?”

“不、不给……呃呜呜——!”

话音刚落,微鼓的前列腺骚点刚被粗粝指腹重重蹭过,白榆眼眶一下子红了,但紧致的肠腔肛口便如久旱逢甘霖般,热情地含吮着对方的手指疯狂吸咬、抽颤。

稍微捣操几下,温热黏腻的肠液就迫不及待地汩汩溢出,湿红的穴腔内早已是一片狼藉湿粘,几乎分不清究竟是情动的肠液淫水,还是那澄澈金亮的药液汁水。

稍微捣操几下,温热黏腻的肠液就迫不及待汩汩溢出,穴腔内湿粘一片,分不清是肠液淫水还是药液汁水。

下一秒,那根早已狰狞勃发、猩红粗长的狼屌,狠狠凿入了肠穴温热湿软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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