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X开b被C昏厥;吃饱喝足不忘打包

裴戎野脸色发红,绷紧牙关,双手箍住白榆的腰肢,性器猛地凿入。

他想不明白。

尿多脏啊。

谁敢让他妖族太子喝尿,哪怕只是一句挑衅的话,他也会把对方屁股和脑袋一起切下来再把撒尿的地方塞对方嘴里。

白榆倒好,直接射他嘴里了。

而他、他居然全咽下去了!!!

当时可能是喝上头了,只觉得小屄潮吹射出来的格外多,他美滋滋噙着逼肉咕嘟咕嘟咽了,回过神觉出异样……竟也不觉得恼怒。

再多回味几分,甚至还想再尝尝。

“疯了、操……”裴戎野强行拉回神智,把自己的异样全怪在过分勾人的猫猫身上,一边摆动腰胯,毫不留情地凿操软嫩艳红的屄穴,一边紧抱着白榆的腰身,喘息着啃咬舔舐发抖瑟缩的猫耳。

湿红肉穴早就被舌头舔开了,就连宫口淫窍也被舌尖凿开了小口,湿湿软软的穴窍柔顺地包裹着大半根狼屌,硬热滚烫的柱身激的穴壁淫肉直哆嗦。

肉棍抽操得大开大合,抽出时只留顶端被穴口含住,凿进去的时候恨不得把肉屌根部鼓胀充血的阴茎球也凿进穴窍里,操得可怜屄穴迅速泛红发肿,穴窍里的淫液被凿弄得‘噗嗤咕叽’直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呜、嗬呜呜……哈啊、慢点、慢点呃呃——!!”

进入新的小世界,白榆身份是全新的,身体也是重新塑造的,还没开过苞的身子根本受不了被发情的畜生这么折腾,先前连续不断的高潮早就把穴窍内里的每一寸淫肉神经都充分唤醒,这会儿肉棍凿进来,穴窍又本能地吸咬住肉屌吮吃抽搐,穴肉内里挂满了淫水,被鸡巴捣操得黏糊糊一片,从穴口四处飞溅,弄得软榻和地面都一塌糊涂。

粗暴的捣操很快让白榆彻底失控,脊髓像是被抽空,腰肢除了颤抖腾不出别的力气,他瘫坐在软榻上,敞开了穴挨操,翻眼吐舌,呜叫不已,柔韧的腰腿任由裴戎野摆弄啃咬。

快感掀起燥热,汗意拧杂着爽利。

渐渐的,穴口再度被撞开,艰难吞进了狼屌根部的的阴茎球,埋在雌穴前壁的骚点、连带着后头的前列腺,都被阴茎球狠狠碾压撞凿。

“哈啊、呃……!好深、好粗呜……!呃、肚子涨……嗬呜呜——!!”

与此同时,宫口淫窍也被狼屌龟头彻底凿开,腔内软肉脆弱又敏感,被狼屌龟头反复戳刺顶操,干的腹腔都变形凸出肉根龟头的形状。

“不要再进来了、不要……呜哈、啊——!要死了、要死了呜呜噫——!!”

屄穴再度失禁,潮吹的淫液混着清亮的尿水一股一股往外喷,身体在过量快感的浇灌下本能地挣扎,白榆掐着裴戎野的公狗腰往外推,还扭着屁股向后躲,企图让该死的狗鸡巴插得浅一点。

“躲什么?”裴戎野当然不乐意了,他好不容易把肉屌全塞进去,整根阴茎都被软软热热的肉壶咬住,抽颤的穴窍一刻不停地裹紧了肉屌吸吮。

炙热严密的包裹感,抽操摩擦掀起的爽意,让裴戎野头一次体会到了灵肉结合的无上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脑子里面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只知道操逼操逼还是操逼。

白榆就跟为他量身定做的性爱玩具一样,腰肢细,身子软,屄水多,哭声骚,就连被操出来的细汗都是香的,裴戎野爱不释手,抓着白榆的腰腿换姿势,将人整个压在榻上,肉棍从白软滚翘的臀缝操进湿红雌穴里头,打桩机一样砰砰凿干。

“太棒了、哈啊……好爽、咬得真紧……”

“穴里头还藏了什么?一直在吸我、操……爽死了、呼呃……”

“屁股再翘高一点……下面水好多、一直在喷……你渴不渴、我给你喂点水,来,张嘴……”

裴戎野说着,随手抄起茶几上的酒壶往自己嘴里灌,咽了两小口,又把余下的渡给了有些神志不清的猫猫。

被情欲晕染的白榆比平时多了几分勾魂摄魄的糜艳妩媚,眼角眉梢都晕染这潮红,翻着眸子失神落泪的模样更是骚的没边,颤抖唇瓣间探出的舌头还在发抖,可怜又可爱。

裴戎野心脏鼓胀,怦怦直跳,叼住小猫舌头就不舍得松口,不知不觉就把整个酒壶的灵酒都喂进了白榆肚子里。

含着哭腔的呜咽喘息淹没在唇舌交缠里。

白榆的脑袋更晕,腰肢也更软了。

屄穴肉腔完全容纳了操干进来的粗长肉屌,穴窍肉道里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得极开,平等地接受肉棍柱身的碾操,可怜了深处的宫口嫩腔,被当成肉套子肆意奸淫凿弄,受了刺激的小腹抽颤收缩,溢出一股又一股淫液骚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列腺不断被阴茎球挤压碾蹭,小小的肉核几乎被碾坏操烂,折腾得肠穴都忍不住抽搐缩紧。

狼屌抵着宫腔内壁射精时候,埋在雌腔浅处的阴茎球涨的更大。

前后两处骚点同时被碾压的发酸发胀,穴肉肠腔本能的抽搐痉挛非但不能缓解酸涩发麻的爽利,反而像是反复将凸起的敏感肉核主动往阴茎球上送。

“嗬呜呜——!!!”

可怜的猫猫浑身汗湿,神情崩溃,眸中全是失神茫然,瑟缩着肩膀不断颤抖,耳朵无力地耷拉着,任由裴戎野舔舐轻咬。

他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过神来的,只知道穴里的肉棍一直在射,撑得肚子胀极了,眯着哭红的眼睛呜咽,“呜、不要动……肚子好涨呜……”

“难受了?不想我动?”裴戎野挑眉,“那你把尾巴露出来我摸摸。”

白榆一下子不说话了,喘息都止住了不少,咬住唇默默流眼泪。

裴戎野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清楚自己种族射精时涨大的阴茎球会让雌性不适,所以嘴上犯贱谈条件,但腰胯一动不动。

眼瞧着小猫妖哭的可怜,裴戎野心里也不是滋味,捧着白榆的脸四处亲舔,指腹摩挲细腻湿滑的脸颊,沙哑的声音多了几分温情的暧昧,“好了、好了不哭了……我不动、乖、嘴巴张开,让我亲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榆倒没什么不适,相反,他是太舒服了才受不了。

明明肉棍已经停下来不动了,可深处精水持续不断的浇灌,浅处骚点反复被碾磨挨操的快感,逼得雌穴肉窍依旧深陷在高潮旋涡里。

等肉棍射完精水抽出来,鼓鼓的小腹活像是怀胎数月,被撑开的穴口大口凸出精水浊液,抽颤了好久才合拢穴口,红肿外翻的肉唇嫩褶更是持续瑟缩发抖。

裴戎野还是有几分意犹未尽,掰着白嫩柔软的臀瓣,埋头舔开了紧窄娇小的屁穴,琢磨着后穴足够湿软,又把自己的肉屌顶进去,骑在白榆身上挺腰摆胯。

可怜的前列腺早就在雌穴挨操的时候经历过一轮折磨,都被操得微微发肿,瑟缩凸起着,完全无法阻挡狼屌肉根的碾磨抽操。

层叠肠肉也在肉棍的凿弄下品出了摩操的爽利,深处的结肠更是一被操到就忍不住泛起奇异饱胀带来的满足愉悦。

湿嫩发烫的肠腔吸裹着粗长性器,小腹又因为趴伏的姿势被挤压,宫腔里头的精水被穴口吐得一干二净,膀胱也没法储存尿水,一有新分泌的水液就被操得射出来。

湿淋淋的下身满是黏腻,水声掺杂着皮肉拍打的声音,持续了一整夜,白榆也被操到反复失神昏厥。

裴戎野吃饱喝足还不忘打包,风衣里裹着昏睡不醒的白榆,踏入临时传送阵,回到自己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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