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完队友夸对手,夸完对手夸队友,求两位保佑,任务顺顺顺!

檐下大雪,纷纷扬扬。

朱漆府门外积了厚雪,风一吹,檐角的冰凌簌簌坠落。萧景明匆匆赶来,见沈怀玄披着鹤氅,立在前院石道,眼眶微红,眉眼阴郁。

他未行到近前,沈怀玄便拱手行礼:“殿下。”

萧景明还礼:“国师大人怎在此时亲至?这风雪——”

话未完,沈怀玄便低声打断:“阿榆说,他想在殿下府上过小年,顺便小住几日。”

萧景明愣了一瞬,立马露出该有的惊喜,笑着应下:“自然好。府中随时可住,国师与阿榆皆是贵客,我这就吩咐人备好暖阁,供二位居住。”

沈怀玄唇角动了动,却没再多言,只轻轻颔首,“多谢二殿下。”

等暖阁收拾好,暖气渐渐上来,萧景明亲自引人过去。

沈怀玄将白榆抱下了马车。

厚裘、狐裘层层叠叠,连发丝都不曾露出半分,乍一看都看不出沈怀玄抱的是个人,还以为是个超大蚕蛹子。

沈怀玄小心护着,生怕寒风从哪处缝隙钻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景明:“……”

寒风灌进眼底,吹出了他的泪。

在主世界里,他寒窗苦读数百年,为了那一个虚无缥缈的“毕业”之名。越到后期,考核越苛,精神力消耗到近乎枯竭。

好不容易熬到结业,拿了优秀毕业生的荣誉,分配进顶尖大团队,终于能参与真实小世界的任务,他还天真的以为苦尽甘来,谁曾想一脚踏进这个副本,就差点折在沈怀玄手里。

任务转正无望,灵魂强度与各项数值随着世界重启一次次削弱。他知道等任务完成,这些损耗终会被修复,可在每一次重启,沈怀玄完全不受影响,甚至越来越强。

想死。

好像死。

有那么几次,他真想放弃所有,任务积分、魂力补偿、还有滞留在小世界的这副残躯。

可现在不一样了。

有白·金大腿·榆在,这次任务肯定能成!

他得趁白榆小住的机会,尽快互通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先的计划全都暂停、推翻——统统重来!

他要随白榆的节奏走!

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萧景明领着人入暖阁,面上笑意温和,眉眼间都透着真切的喜意。

只是那份笑一撞上沈怀玄的神色,便又敛了几分,端着身为主家和亲属的礼貌热情祝福两句,便离开了。

临近晚膳,萧景明屁颠颠过来请人一起去用膳,却不曾想白榆还躺在床上‘睡觉’。

沈怀玄眼眶比先前更红肿,低声道:“阿榆……病气入体,昏睡未醒。”

声音沙哑哽咽。

萧景明:“……???”

他反复确认,系统面板上白榆的生命体征状态一切正常。

……苦肉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心念电转,面上却丝毫不露,立刻担忧地开口:“这……不知这次情形可重?何时能苏醒?”

沈怀玄抿唇摇头:“不知道。”

他握着白榆素白皓腕,说完这三个字整个人都要碎了。

萧景明安慰道:“唉,白榆自小身子弱,入冬后尤甚,陷入昏睡并不稀奇,国师不必过于自责。您这一程奔波,能将他护得安稳,已是恩情。”

“若需药材、或要人手尽管开口。我这府中一切听国师安排。”

沈怀玄:“嗯。”

就在两人你来我往客套的时候,床上的人醒了。

缓缓睁开的星眸一与沈怀玄对上眼,又别过头去,闭上了眼睛。

沈怀玄:“……”

他将白榆的手塞回被窝,掖掖被角,对萧景明说:“阿榆这些日子心中一直记挂殿下,殿下与他说说话也好。我去备药,稍后再来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怀玄自行找了台阶下,离开暖阁。

门一关,前一秒还气息奄奄的人立刻面色红润了。

白榆懒洋洋地坐起身,倚着靠枕,指尖拨弄着被角。

萧景明也放下伪装的神色,喜滋滋问:“前辈,这一步棋是怎么下的?可有什么要我配合的?”

白榆:“不必。”

“你照旧按你的步调走,我只是觉得时候到了,该换换局势,让你这边的日子也好过些。”

萧景明一时有些茫然。

他想了想,老实道:“我如今的日子已经很好了。没什么勾心斗角,也少有尔虞我诈,手上做的,大多是为国为民的实事。”

话音落地,屋内安静了片刻。

白榆没立刻回话,只是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怜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霉日子过得久了,竟不知“顺风顺水”四个字怎么写。人都忙得瘦脱相了,还以为自己走的是上坡路。

怎一个“惨”字了得。

他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多说。

萧景明自觉说岔了话,赶紧转了话题:“前辈那段资料……究竟是为何?”

“生祭一事涉及国师的过往。”白榆顿了顿,补充:“此事是他亲口告诉我的,保真。”

白榆可是亲耳听见的,没毛病。

皇室宗亲干过的乌糟事儿又不止‘生祭’一件,但沈怀玄单拎出来这个骂,这爆狼式发言,和亲口告知无甚区别。

闻言,萧景明神色微变,忧心忡忡:“若真如此,国师对萧氏的恨意,恐怕不易化解。你虽姓白,但……四舍五入,也是萧家一支,难免受牵连。”

他顿了顿,也跟着叹气。

白榆笑了笑:“不必担心。沈怀玄的事交给我,你只管做你擅长的,治国安民即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句话像给了他定心丸。

萧景明眼底亮了几分,立刻点头:“好,我信你!”

屋外,沈怀玄正在偏房药灶边守着药炉发呆。

他还是没想通到底是何处露了破绽。

他自认行事谨慎,话语留有余地,与白榆相处时大多都是闲话家常,从不在白榆面前提及半句朝堂旧事。

可白榆偏就觉察出了他的恨意,连他自己都来不及掩饰。

雪落得愈密,思绪也愈乱。

他本想再细细推敲,却忽地生出一阵倦意。

算了,追根究底又能如何?

若今日不与他争那几句气,不惹他落泪,不逼他动怒,也不至于伤了心脉、昏迷至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这里,沈怀玄胸口一阵发紧,悔意如潮涌上。

他静立良久,脑海中却又浮起白榆那句“汤药无用,双修不过是你的把戏”。

既明知是虚妄,白榆又何必配合?

每次都不躲开、也不拒绝,甚至、甚至有时候,还会主动吻他、抱他……这般情形,怎么可能是厌他。

莫非……白榆心里有他?

对!是了!一定是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

若非心中有他,又怎会因他的言行如此伤心?又怎会明知欺哄仍愿与他相近?

沈怀玄眼底被灯烛照亮,心不冷了,人也精神了,美滋滋滤了药渣,端着药碗往寝殿走,正巧碰见了从里头出来的萧景明。

沈怀玄面上闪过一瞬阴沉。

他早该查的,查白榆与萧景明之间那点不明不白的情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始终没派人去深究。

他怕。

怕一旦真相摆在眼前,自己连最后那点自欺都守不住。怕看到那些“理所当然的亲密”被证实,怕证实白榆心里从未有他,只对萧景明情根深种。

那时的他,宁可蒙着眼,也不肯看。

直到今日,他心里有了底气。

直到今日,他心里反倒多了几分底气。

思绪转过,沈怀玄唇角一勾,换上一副温和笑模样,随意同萧景明寒暄几句,语气轻描淡写,却不经意地旁敲侧击,打听起方才他们屋内所谈。

萧景明神色如常,笑着答道:“不过叙叙旧,说些琐碎家常。”

沈怀玄“哦”了一声,似乎并不在意,顺势感叹:“殿下与白榆表兄弟情深,倒真叫旁人艳羡。”

话音虽淡,眼神却微微一敛,似笑非笑地追问一句:“这份情谊,自幼便如此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