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神本体J双X/神殿前的/清醒沉沦max
兽人村的村民最初也是从外地逃难过来的,发现这处没有天灾虫乱肆虐的桃花源,就此定居。
在兽神的庇护下,这里风调雨顺,粮食年年高产,他们不愁吃穿,在此安居乐业。
最初村子也很欢迎外来人,只是……
村长眼里闪过愤怒与憎恶,张了张嘴,叹口气,啃几口馍夹肉,情绪再度恢复平静,“只是那些外来人几次三番伤害村民,觊觎兽神神躯,触怒兽神,我们才立下不得轻易让外人进村的规矩。”
“后天就是立夏,兽神苏醒。你切记,叮嘱你的同伴和那些人谨言慎行,再犯下什么过错,没有第二次掷杯机会了。”
【叮!系统发布支线任务,宿主乐洮与宿主杨梦丹,请答应村长的要求,在接下来的时间约束玩家。】
乐洮郑重点头,“放心吧村长,我会的。”
黑足猫也蹭过来一点,拍胸脯保证:“我们一定看管好其他同伴,不让他们为非作歹!”
村长笑说:“好好好,我知道你们是好孩子,能得到兽神认可,都是好孩子。”
他吃的心满意足,说完该说的话,离开时脚步都比来的时候轻快许多。
院子里的人忙活了一下午,终于在晚饭的点把摊子支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飘着香的卤肉、酱肉、凉拌菜摆的满满当当。
那天村民们送来的兔子多,乐洮今儿都处理了做成麻辣兔摆上去,还有一些烤鸭和白切鸡,除了没有鱼,别的家常肉类基本都齐活了。
兽人们不挑嘴,荤素都吃,雌兽人更爱酸酸辣辣的凉拌菜,吃着爽口又开胃。
乐洮限量售卖,保证村民们都能买到,具体的总体分量他之后再看情况调整,今天定的每人限购量有点少了,卖完还剩下点。
一直在小院外徘徊的玩家们见摊位上还有,小心翼翼凑过来。
乐洮对新人空空如也的账户没兴趣,白给是不可能白给的,考虑到之后还要约束这帮人的言行,他跟黑足猫交换了个眼神。
黑足猫:“我们这还缺人手,收拾食材剁肉洗菜什么的,你们来干可以免费吃,要是干不好手脚不干净就走人,愿意的话来报名。”
今天来帮工的雌兽人,他们的晚饭已经在锅里了,吃完陆陆续续回家,手里还端着一碗打包给别的雌兽人。
乐洮没一起吃,他等人走完了跟豹余开小灶,单独做的小炒菜。
日暮西沉。
院里的夜风凉爽,他们端着饭在石桌上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阳彻底落入地平线的时候,乐洮脑子懵了一瞬,转而端着饭碗坐到豹兽人腿上,拿他当凳子。
猎物彻底入网,夜幕降临便自动带入新的身份,前几晚朦胧的记忆也逐渐苏醒。
豹余放下碗,搂住乐洮让他慢慢吃。
“今天忙了一天,累不累?”
“不累。”乐洮挪着屁股往后靠,软声冲他的雄性撒娇:“就是胳膊有点酸酸的,待会你帮我揉一揉好不好?”
“好。”
垂耳兔穿的布料宽松轻薄,大裤衩子大T恤,豹余随便一伸,就能探进衣服里摸到细嫩软滑的肌肤。
摸着摸着乐洮就哭了。
饭也不吃了。
“我的崽崽、崽崽没有了呜呜!”
在宫腔安分守己呆了一整天的精液在昼夜交界时被垂耳兔吸收,小腹耸起的孕肚消失,刚刚还抱怨有点酸痛的胳膊已经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豹余让乐洮侧坐,大手一遍遍拍抚脊背,“没事,待会儿我们再造,很快就能怀上崽,不哭了,先吃饭。”
垂耳兔抽抽噎噎地干饭,吃完就着急去洗漱,爬上床脱了衣服拱进被单里,等他的兽人回来一起造崽崽。
月光皎洁,透过窗户洒在床上。
乐洮如愿以偿被射大了肚子,又哭唧唧地不想再做,嫌太热了。
他出了一身汗。
身下的床单更是湿的不成样子。
乐洮做到一半就不肯让豹子挨着他,一身毛蹭上来热死了,兽人也不强求,拉着白嫩腿根凿弄湿软喷汁的穴腔。
“热、呃哈……好热、肚子呜……”
“嗬呜……不、哈啊啊……小逼好痒、别肏了、别呃呜呜……!”
淫穴在豹屌的调教下早就爱上了这根硬邦邦的肉棍,细密的倒刺刮肏肉穴,一点也不觉着疼,反倒是痒到骨子里,让雌穴骚性大发,箍住肉棍喷水高潮不已。
肉棍抽出,倒刺刮肏,痒意让被肏到酸胀的穴腔蜜洞仍觉得欲望未得到满足,只有粗硬肉棍重重凿进来操上撑满精液的宫口,才会有所缓解,爽的脚趾头都忍不住乱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洮揪扯着床单,哆哆嗦嗦地呜咽尖叫,鬓发被细汗打湿,眼泪也顺着眼尾没入发丝,浑身湿哒哒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脑子爽的发晕,热的发懵,第二天早上也是被热醒的,挨着墙缩在床脚睡,不乐意跟豹余贴着。
豹余揉揉他的眉心,忍了两天没吃,只舔舔。
不是他善心大发,是他准备在立夏那晚用本体吃波大的。
祭场建造正式开始,小食摊逐渐走上正轨,成了兽人们每天开工前的大餐,同样的劳动点,买到的吃食却越来越多,有的兽人不舍得一顿吃完,吃一半留一半,等下工的时候当夜宵吃。
在食铺帮忙的玩家陆陆续续收到村民的好感,不用从黑足猫那边讨要兽人毛发,自己也能开口要到,支线任务完成有望,他们干活更积极热情。
乐洮白天顶着炎热在灶台前忙活,最近突发奇想,教雌兽人自己做调料,鸡精、酱油、生抽……再教他们一些简单的家常菜谱,这样他出副本之后,兽人村的村民伙食不至于断崖式下降,重回生熟参半的混日子吃法。
乐洮活更多了,晚上还要做一晚的春梦。
他人躺在床上,呼吸平稳,隔着二十多厘米的地方是躺的规规矩矩的黑豹,谁也没挨着谁。
但在梦里。
他又一次走进庄严恢弘的大殿,仰望着巨蛇雕像,虔诚叩拜,祈祷怀上兽神的后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天踏进来的时候,跪拜动作行云流水,祷告词也念得流畅,乐洮全程都很清醒,身体却不受控制完成这一套动作,眼里都是藏不住的震惊惊恐,疯狂回想自己这两天到底做错了什么。
大蛇雕像在他的‘虔诚叩拜’下,活了。
水桶粗的蛇身滑下祭台,来到他面前,逐渐缩小,变成人身蛇尾,看不清面容,向他伸出手。
乐洮明明怕得要死,手却不受控制地搭上去,身子乖巧地依偎在兽神怀里,嘴上甜甜的:“兽神大人凉凉的,贴着好舒服。”
那蛇就说:“还有更舒服的。”
乐洮衣服都没脱,蛇尾巴尖顺着他的腿往上滑,钻进宽松短裤里,精准摸索到腿心肉缝,横亘在腿间用冰凉软滑的蛇尾蹭碾那处柔嫩。
为了方便蛇尾的动作,乐洮的双腿主动岔开了点,翘着屁股摇晃腰肢,不知廉耻地迎合。
顺着鳞片蹭过去还好,逆着划过来时,嫩呼呼的阴唇肉蒂被刮肏的发抖瑟缩,乐洮想逃,身体却从始至终违背他的本意,他甚至乖乖仰头,亲吻对方微凉柔软的唇瓣。
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他之前遗忘的梦境都是这样的吗?
乐洮心有不安,但走下神坛的兽神没有吃了他或者是掐死他,这走向明显小命无忧,兴许兽神只是回应他的‘愿望’,给他播种,让他怀上蛇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对。
这根本不是他的愿望!
他是被操控了。
妈的什么兽神,死蛇长得跟个黑不溜秋的泥鳅似的。
半人蛇松开乐洮软软香香的舌头,轻笑一声,话语却无半分笑意:“又在心里骂我?”舌头舔舐乐洮微红的眼尾,阴森森道:“再骂,今晚我就草死你,然后吃掉。”
被听到了?!
乐洮眼泪一下子冒出来,他根本不敢怀疑半人蛇话语的真实性,心里一点屁话都不敢说。
呜呜呜错了错了,不要吃我、我不好吃的呜呜呜……
“又撒谎,明明吃着很香。”半人蛇没再废话,本体触碰的感觉更鲜明,他想先尝尝乳汁和逼水,说不定比用分身喝更香。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团馒头似的嫩白奶肉被他轮流吸吃了个遍,松开嘴时,嫩粉的奶尖都变得红肿,硬的像颗小石子,点缀在乳晕中间。
顺着腰腹一路往下舔,小阴茎射出来的精液都别有一番滋味,掰开肉唇一看,湿漉漉的,挂满了晶亮喷香的淫汁蜜水。
半人蛇吃的很欢,只是蛇信太窄,类人的舌头又不够尝,他就变成豹舌,和往常一样肆意舔过穴腔每一寸角落。
身体明显不是第一次承欢,蜜穴爱极了舌头的奸肏,穴肉瑟缩,淫液疯狂分泌,肉腔蜜道紧紧夹着深入到宫腔的湿热舌头,抖着身子攀向高潮。
“呃呜呜、好深、好舒服……咿呃——!!好棒,舔到子宫了呜呜!”
乐洮口中发出情非得已的娇淫呜喘,内心已经快被舔到崩溃。
舌头舔的太深了,刚碰到穴心深处的嫩肉,陌生而猛烈的情潮快感顺着尾椎在四肢百骸炸开,脑子都蒙了,还没反应过来,淫心已经被舌尖舔操开,卷成筒的舌头用力戳刺进柔嫩的宫腔深处。
?!
太深了太深了!尿了、要尿了呜呜!
乐洮浑身颤抖着潮吹,大股淫液从淫穴深处喷射出来,滑过穴腔的感觉像极了尿尿,但又有舌头的搅弄舔操,让他慢半拍反应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尿尿……?
清明的脑袋有点晕乎。
品完潮吹淫水的舌头猛地抽出肉道,娇嫩穴肉受不了这般刺激,又抖索着喷出一小股水液,被守在穴口的嘴巴接了个正着,半人蛇心满意足地咂咂嘴,转而招呼也不打一声,钻进了紧闭的肠穴。
两口蜜穴肉腔都被舔了个遍,乐洮终于明白半人蛇说他味道好是怎么个好法。
雌穴穴腔湿软,滴滴答答往下淌着淫水,肠穴翕张,吐出小股淫液,骨节分明的大手掰开肉臀,屁穴肉缝登时敞开,隐约窥见里面骚红饥馋的媚肉在收缩蠕动,显然是被舌头舔爽了,还想要。
蛇腹鳞片裂开,探出的两根性器不相上下的粗壮,圆溜溜的龟头遍布大大小小的凸起,抵住两口淫壶穴口,毫不犹豫捅操进去。
身体被撑开刺穿,填的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五脏六腑都被通得错位,乐洮几乎喘不上气了,抑制不住地尖叫。
“嗬呃呃……!!”
猎物能发出自己的声音了,心里一点喜悦也没有,哭的眼尾通红,垂落在脸颊两侧的耳朵被肏的晃晃悠悠,高高翘起的肉臀一直在发抖。
半人蛇满足地喟叹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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